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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要归功于曹兵,在他们的一番追杀下,老弱病残因为跑不过那些年轻力壮的,被丢在了后面,充当了炮灰。
使者在一个鸡犬不留的村落中找到了刘辟和龚都,两人见到吕布派来的使者,顿时鼻涕横流,若是吕布在他们的面前,他俩一定要上前抱着吕布的大腿,一诉衷肠。
使者见刘辟和龚都还剩五千人,大多都是些年轻体壮,颇有体力的人,心中很是满意,当即让二人速速整顿兵马,赶赴北海。
刘辟和龚都也不犹豫,立即整军出发,直奔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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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的情势已经不容乐观,五万黄巾军像是大海上的巨浪,波涛汹涌的砸向小小的北海城,北海城则像是一叶扁舟,在大海中摇摇晃晃,随时有被颠覆的可能。
城上城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成河,每一个将士的精神都崩到了极点,面对饿狼般的黄巾军,拼死作战。
孔融心急如焚,他和太史慈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可还没有见到太史慈的影子,也没有所谓的援军,难道我孔融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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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章 解救北海
北海。
黄巾军的攻势越发的凶猛,孔融和他的数千守兵渐渐的陷入绝望,血腥的空气,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麻木冰冷的眼神,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指挥作战的管亥上跳下窜,不断的命令将士们发起冲锋,为了尽快获得胜利,他让一部分亲兵压阵,凡是敢退缩一步的将士,格杀勿论!
孔融一身儒衫,被鲜血溅的血红,数名士兵将他紧紧护在中间,他眉头紧皱,面色绝望,心中叹道:太史慈,你快回来啊!这里我顶不住了!
“国相,太史慈将军还没有回来,黄巾贼的攻势太猛了,兄弟们扛不住了,要不然,我们突围吧!”一个亲兵脸色煞白的说道。
“突围?”孔融惨然一笑,指着四周如蝗虫般的黄巾军,道:“五万黄巾军,将我们团团围住,能突围出去吗?只怕我一打开城门,就要被砍成肉泥了。”
亲兵不再说话,只是越发的感到恐惧。
“渠帅,看样子,天黑之前,完全可以攻破北海啊!”成军兴奋的对管亥说道。
管亥嘿嘿一笑,眼前仿佛已经看见北海城破,大把大把的金银和成堆成堆的粮食摆在他的面前,还有城中的女人们。
“再给我加把劲,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攻破北海!”管亥大吼道。
“咚——!”
“咚——!”
战鼓再次敲响,浑厚的鼓声激励着数不清的黄巾军振作精神,朝着城头发起冲锋。
北海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使得黄巾军完全不必搭梯,直接踩着尸体,攀登上了城楼,和守军们展开血战。
城上的防线被黄巾军击溃,越来越多的黄巾军登上了城楼,杀入了城内。孔融见局势失控,仰天长叹一声,在一众侍卫的保护下,仓皇躲命。
“太好了!北海城破!兄弟们。给我杀啊!”
管亥眉飞色舞,抄起一把长枪,仰天大吼道。
北海城破看似已成定局,绝望、悲愤的情绪蔓延在城内,兴奋、激动的心情从城外涌入。
“杀啊——!”
“杀啊——!”
正在这时,黄巾军的后方突然喊杀震天,大地微微颤抖,一股铺天盖地而来的战意和杀气席卷扑来,将黄巾军淹没。
管亥身躯一震,惊讶的回头看去。只见,数十面书写“吕”字大旗的旗帜迎风嘶吼而来,为首一将,正是太史慈!
“吕,是何人?”管亥惊恐环顾左右。他还不知道吕布出关的消息,更不认为吕布会杀到兖州,跑到北海来。
成军面色煞白,显然也被震住了。
吕布军两千多人杀气腾腾,像是一群野狼,张牙舞爪的朝黄巾军撕咬而来。
“援军?”城楼上血战的守兵们见到远方杀来的吕布军,精神一震。继而,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叫好声,守兵们纷纷吼叫着,进行反扑,誓要将黄巾军赶下城楼。
“应战,应战!”管亥惊慌失措的指挥左右。前去挡住这股援军。
若是不能挡住援军,那么,他这几天围攻北海所付出的的努力和代价,都将化为泡影。
“兄弟们,给我将他们杀了!”成军带头冲锋。一些黄巾军跟着成军扑向吕布军。
太史慈冷笑一声,举起双短戟,发出一声咆哮,双目睁圆,他若是在晚来一步,北海必将被黄巾军攻破,因此心中的愤怒也攀升到了极点。
一马当先冲入了黄巾军的人群中,太史慈大开大合的攻击,犹如魅影,杀的黄巾军人仰马翻,血肉模糊,死尸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成军怒吼一声,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挥起长枪直刺太史慈,太史慈的身形极快,迅速的避开长枪,手中的短戟朝成军的腹部刺去。
“噗!”鲜血喷涌而出,肚子中的大肠、腹肉,卷空而飞,血腥的画面惨不忍睹,让人发麻。
“可恶!”管亥见自己的心腹大将居然一个回合便被太史慈结果了,气得暴跳如雷,举起手中的长枪就要亲自上阵。
“渠帅不必动气,让我们来消灭他!”几个部将连声劝阻,都要争功杀掉太史慈。
“那还不快去!”管亥愤怒的骂道。
太史慈带着一队兵马像是一把利刃,将如海的黄巾军破开,直逼向管亥杀去。
陷阵营的五百精锐结成阵型,像是一块铁桶,长满了獠牙,向前推进,黄巾军不能抵挡,反被碾压的血肉模糊一地。
吕布没有亲自上阵,他骑着赤兔马和陈宫静静的立在后方,注视着战局的变化。
“臧霸,孔融,在加上刘辟和龚都的兵马,足可以和曹操、袁谭、袁绍他们玩玩了。”吕布笑道。
陈宫道:“其实,我有一计,可使主公扰乱曹操和袁绍之间的小算盘。”
“公台所言何意?”吕布问道。
陈宫道:“曹操无非是想联合袁绍截断主公西归之路,将主公困死在北海这个偏隅之地,但他却忽略了袁谭这个不安因素。”
“袁谭?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吕布诧异道。
陈宫道:“主公,你想啊,袁谭是袁绍长子,可却不是继承袁绍家业的世子,袁谭能甘心吗,他攻打北海,占据青州,无非就是想在袁绍面前表现自己,主公出现在了北海,袁谭一定会动心,率部围剿主公,主公到时可遣人游说袁谭,与我们联合起来,攻击曹操的兖州,并承诺兖州归其所有,此外,再以朝廷的名义封袁谭高位,必可使袁谭动心。
在这之前,主公需要一战,给袁谭一定的教训,让他知道主公不好惹,再者,主公必须找一个能言善辩的人前去游说,才可。”
“公台所言有理,袁绍偏爱袁尚,使袁谭这个长子心中一直不忿。只要我们恰到好处的利用他们父子间的矛盾,还怕他袁谭不乖乖的为我所用。”吕布爽朗的大笑道。
陈宫淡淡一笑,不再说话,双目朝战场看去。
北海城楼上。守兵们爆发了空前高昂的斗志和战斗力,援军抵达,给他们注入了一只强心针,他们大喊大叫,和黄巾军血战到底。
孔融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一副狼狈的模样,不过,他不在乎这些,一脸的兴奋之情,不断的喊叫着:“将士们。太史慈将军回来了,大家齐心合力将这些黄巾贼杀下去啊!”
反观黄巾军,原本高昂的士气一落千丈,他们正一点一点的被守兵杀退,守军和吕布军内外夹击。杀的黄巾军乱了分寸,战局也开始悄悄的变化。
管亥身边的几员部将围住太史慈,想要以多击少,剿杀太史慈,反被太史慈的短戟连连刺落下马,不一会,几员部将。只剩下一个了,那一个见太史慈这么厉害,吓得不敢应战,慌忙转身逃避。
“死!”太史慈朝那一人掷去一戟,只听血肉迸飞的声音,正在后心。不待他落马,太史慈飞奔过来,一把将戟拔出。
太史慈所展现的惊人武艺,吓得黄巾军望之丧胆,无一人敢上前与之一战。
管亥面色大惊。自己手下的这些大将居然数个回合被杀的干干净净,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惧意,“你们快给我挡住他!凡是杀了他,我重重有赏,副帅的位置我给他!”
将士们精神一震,再次小心翼翼的靠上。
“找死!”太史慈猛喝一声,冲向前,双戟挥舞,血肉飞溅。
此时,吕布军展现出来的杀伤力已经见效了,两千人不断的推进,杀的黄巾军一路血肉模糊,惊得黄巾军不敢抵抗。
一方面,吕布军从外围杀来,另一方面,城内的守兵愤怒的杀出,内外夹击,黄巾军的体系乱成一团,管亥都不知道该如何指挥是好,在这样的情况下,黄巾军越战越乱,越乱越遭,数万黄巾军溃不成军,互相践踏,死伤惨重。
“渠帅,我们快跑吧,北海城是攻不下来了,保住性命最重要啊!”亲兵队队长焦急的说道。
“可恶,我怎么能撤军,眼看就要成功了啊!”管亥哭丧着说道。
“再不撤,弟兄们就死伤更多了。”亲兵队队长说道。
“可恶啊,难道我们黄天当立的誓言真的无法实现吗!”管亥悲愤的大叫道。
亲兵队队长也不多说,给旁边几个亲兵使了个眼色,直接抬着管亥仓皇而撤,管亥一走,帅旗也跟着管亥移动了,乱成一锅粥的黄巾军顿时有了方向,跟着管亥的帅旗跑了起来。
如海的黄巾军像是退潮般,疯狂的退去。
黄巾军一走,奋战了一天的守军们立刻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和休息,疲惫、无力,涌上心头。
太史慈追杀了一截路,便停住了,吕布军也没有展开追击,毕竟他们只有两千人,方才是战术成功才将黄巾军杀退,否则,若是正面作战,吕布军胜算极少。
城门“咯吱”一声打开,孔融连跑带爬的走了出来,激动的看着援军。
太史慈纵马上前,见孔融亲自出城迎接,心中一惊,慌忙下马,拜道:“慈来晚了,差点让北海被贼军攻破,罪该万死!”
孔融连忙扶住太史慈,“子义休要自责,若不是你,这北海的数万军民都将毁于一旦啊!”
两人絮叨一会,太史慈才猛然说道:“国相,温候就在后面,我们快见见他吧,若不是他肯答应率军来助,就凭我一人之力,也无法解救北海。”
孔融闻言,连忙整理衣冠,擦拭脸上的汗水,道:“子义说得对,快带我去见温候,还有,准备食物犒劳援军。”
第 176 章 袁谭的决心
黄巾军迅速的败退而去,北海的危机暂时算是解除了。
孔融在太史慈的引领下,来到吕布和陈宫的面前,以前,孔融也曾和吕布有过数面之缘,只是那时两人没有交集,时光一转,吕布已经今非昔比了,而他孔融却落魄的可怜。
“北海国相孔融见过温候!”孔融朝吕布深深的作揖。
吕布连忙翻身下马,扶住孔融,笑道:“孔国相不必多礼,你我皆是大汉臣子,黄巾贼造反,祸害我大汉城池和百姓,凡是大汉臣民都有责任和义务,平定祸乱。”
一番话慷慨激昂,说的孔融激动不已,太史慈却是平静异常,要不是他见过吕布,并被吕布拒绝出兵,否则,他也被吕布说的话感动,现在么,他觉得吕布心口不一,是个十分有心机的人,对他这样的豪侠来说,是十分不屑的。
吕布不知道太史慈的想法,和孔融说着一些忠君爱国的大道理,忽悠的孔融连连点头称赞。
陈宫环顾了一眼北海城,道:“孔国相,将士们都累了,我们还是进城休息一下吧!”
孔融闻言,连忙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道:“哎呀,我都搞忘记了,温候和众将士们快请,我已命人在城中准备了酒食,犒劳诸位!”
吕布道:“有劳国相了。”
“请!”孔融做了个请先的姿势,吕布谦虚的也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哈哈一笑,并肩走入城中。
两千多将士也紧跟着入城。
国相府。
孔融和吕布同坐在主位,两方的将士分作两旁,丰富的菜肴和美酒摆在众人面前,将士们也有安排了酒食。
城上城下的战场早已清理完毕,堆积如山的尸体被焚化,一些体力好的将士们被安排巡防,虽然打退了黄巾军。但是还不到放松的时候,难保管亥不会率军反攻还有袁谭会不会偷袭,这些都是问题,总之。一切不可大意。
吕布军被安排住在了城中北部的军营,本来城内的百姓还担心吕布军的将士们不守规矩,但见到他们整齐有序、令行禁止的军风后,一切担心烟消云散。
城内的守军们也暗暗称奇,不过更多的是对吕布突然出现在北海感到惊讶,这无疑是一颗炸弹,必将引起青州乃至中原大地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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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黄巾军仓皇而逃,路经营地时,也顾不得去收拾包袱和粮草,继续远奔。一路逃了数十里,确认没有追兵追来,管亥才松了一口气,他的五万黄巾大军,因为战死、跑散、逃跑等等问题。只剩下三万人了。
“这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战斗力太他妈强悍了,吕字旗,有谁姓吕?”管亥歇息了一口气后,愤愤的骂道。
亲兵队队长小心翼翼的说道:“渠帅,吕,吕布,他就姓吕啊!”
“啪!”管亥暴跳起来。一巴掌扇在亲兵队队长的脸上,骂道:“你小子诚心跟我作对是不是,那个吕布正在关中搂着女人睡觉生小孩呢,他没事会来北海?给我去查,一定要查出他们的来历!”
“诺!”亲兵队队长委屈的捂着脸,应了一声。连忙去查。
“老子饿了,快去给我准备食物,(回渠帅,我们逃得匆忙,大营中的粮草都落下了)什么?那还不快回营地。将粮草带过来!”
管亥气汹汹的指着一员偏将骂道。
那员偏将连忙转身去准备粮草。
不一会,亲兵队队长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脸色有些得意。
“查出来了没有?看你那副高兴劲,发生什么事了?”管亥斜着眼盯着亲兵队队长。
“渠帅,我说的没错,来军就是吕布军!”亲兵队队长高兴的说道,心道,看吧,我就说我没说错。
“滚!”管亥怒不可遏的一脚踹飞了亲兵队队长,“你诚心忽悠老子呢,是不是!关中离这里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