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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她个教训,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想到这里,褚昊轩松开卡住叶栗下颚的手,叶栗不由感觉一阵轻松,好像是套在脖子上勒紧的绳索被解开,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看来褚昊轩还是有所顾忌的,毕竟在车上还有司机。
很快,叶栗知道她错了,褚昊轩在松开她的同时,脱下西服,扔向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然后,扯下领带,解开衬衫纽扣,立刻洁白但肌肉结实的胸膛如一大朵莲花,在眼前绽放。
开始叶栗没有在意,但是,褚昊轩气定神闲的做完这一切,猛地转过身子,双手把叶栗按倒在车座上,叶栗不由惊恐地喊出声,“你快放开我。”
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仰面朝天的被牢牢控制在座椅上,头顶着车门,两只手被褚昊轩的一只大手紧紧握住,按在车窗玻璃上,两条腿被褚昊轩两条长腿死死地压住,就那么用仰面朝天的屈辱姿势躺着。
叶栗只感觉气血上涌,呼吸不畅,嗓子发干,又羞又气,嘴唇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身体无法挣扎。
褚昊轩目光阴冷,面无表情,他低下头,隔着衣服咬向她的胸,巨大的屈辱让叶栗痛得留下眼泪,哽咽着哀求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哪里错了?”褚昊轩猛然抬起头,阴冷的双眸闪过一丝嘲弄的意味,这个女人,倒是识趣的很,见到形势失控,总是毫不吝啬的道歉,只是未必真心吧。他可不是那么好敷衍的。
司机见后面上两人已经扭在一起,连忙打开了音乐,是一首摇滚,叶栗叫不出名字,但是声音很震撼,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充斥着一种不疯狂不罢休的男音沙哑低吼。并且司机把车内后视镜用一条帕子遮住,专心开车。
这摆明了是不想打扰后面两人的好事。
叶栗瞥见司机的动作,忍不住浑身战栗,今天她是要在车上被褚昊轩吃了么?不,绝对不能这样。
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道歉,认错,或许还能让这头猛兽停下他的疯狂,此时他已经连魔鬼不如了。
虽然车…震不是什么异事,可是,这是在有司机的车里,叶栗实在无法接受。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该在街上碰到他们时跟他说话,更不该情绪失控扑倒在他的怀里。”叶栗吸着气,艰难的说着,每说一句,心都会一阵刺痛,她真的需要跟他解释么?
她是他的谁!他出门一走就是几天,不但不打电话回来,而且手机还关机,他在乎她的感受么?可把她放在心里,明白她的担心么?
现在却让她解释,她不就是碰到了陆战,情绪一激动扑进陆战的怀里狠狠地哭了一场。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多少年的感情,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
但是,陆战既然有了老婆,她也跟着他了,他们还能怎么样,不过是抱头痛哭一场罢了,难道连这个权利都没有么?
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人尽可夫?
就算跟陆战相认,他们也回不到从前了,他们都是自重的人,褚昊轩凭什么生气?
嘴里道歉,美眸中却流下了屈辱痛苦的泪水。
褚昊轩看到叶栗双眸中溢出的泪水,阴冷的双眸闪过一丝痛楚,或许是他误会她了,她若是个随便的女人,就不会把完整的身子给他了。可见她跟陆战并没有亲密到那样身心无间的程度。
或许就是在街上巧遇,一时情绪失控抱在一起,对,是陆战那小子贼心不死。
要是私会的话,路鹿就不会跟在一旁了,但是,必须趁着这个机会给叶栗一个严重的警告,让她深深的记住,以后再也不敢跟陆战亲近了,否则的话,他不敢担保叶栗跟陆战会不会有什么事情,面对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褚昊轩很没有自信!
为了防止妈妈的故事再重演,褚昊轩决定给叶栗一个狠狠地教训,让她对这次经历刻骨铭心,再也不敢跟陆战有任何接触。
什么事都可以纵容,单单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绝对不能容忍叶栗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哭,她只能是他的。
想罢,褚昊轩拾起地上的领带,把叶栗的双手绑在车门把手上,叶栗的双手就被牢牢地控制住了。
褚昊轩壮硕的身体压下来,一字一句的在叶栗耳边咬牙切齿,“叶栗!以后你胆敢再跟陆战有任何接触!信不信我会把你碎尸万段,然后抛尸荒野,让野兽吃掉!要是不怕死,你尽可试试!”
叶栗听了不由打了个寒战,她信,她怎么能不信呢,对于褚昊轩这样的魔鬼,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说完,褚昊轩满意的盯着叶栗惊恐的眼神,以及抽搐的面部表情,他要再给她下最后的猛药!
猛地,双手将她的上衣撩起,立刻美妙的风景出现在他眼前。
而叶栗感觉胸前一阵凉意,就知道褚昊轩做了什么,她使劲的摇着头,悲哀痛苦绝望,都在那一双美目里纠缠,只是褚昊轩并不看她,而是专注在盯着她胸前的美景。
他被迷住了,立刻像个饿鬼,不由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下腹一阵燥热,气血上涌,荷尔蒙剧烈上升,他头一低,含住了那雪白上的一点嫣红,尽情的品尝着。
叶栗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地控制住,她不敢喊,司机就在前面。
只能使劲的摇着头,扭动着身体,无声的挣扎着,这在褚昊轩看来无疑是更具诱惑性。
他再也忍不住了,若说开始只是为了羞辱惩罚叶栗给她一个教训,但是,到了最后他已经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失控了,只想得到她,要她,使劲的要她,把她揉碎了,揉到身体里去。
褚昊轩拉下自己的西裤拉链,将叶栗的小内内扯下,随手放在自己的衣兜里,然后把裙摆往上一推,双手撑在座椅上,压着叶栗柔软的身体,一个挺身,疯狂的闯入叶栗的身…体。
“唔!”巨大的贯穿力,让叶栗忍不住呻吟出声,虽然摇滚音乐依然在低低疯狂,她还是怕被司机听见,立刻用贝齿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音。
耻辱,真是天大的耻辱,他竟然在车上明目张胆的侵犯她,丝毫不顾忌形象的剧烈大动,把叶栗的身体推进一波又一波的凶涛巨浪之上,不受自己控制的战栗回应。
身体被撕裂被吞噬,灵魂更是七零八落散了一地,人到了对自己的处境无能为力的时候,屈辱是如此汹涌。
除了眼泪,叶栗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屈辱,她的身体已经被褚昊轩牢牢地控制住,并带入水深火热之中。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恐惧无助,她已经不是她的了,屈辱的泪水,随着麻木的身体在他的身下辗转承欢。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在褚昊轩一声低吼之下,叶栗被抛向炽热的火山口,瞬间被融化了。
粉身碎骨,飞灰湮灭,犹如凤凰涅槃一般,经历一场生死之战。
褚昊轩微微喘息着,完事后,淡定的直起身子,拉上西裤拉链。
然后从裤兜里掏出叶栗的小内内,在她的下身处轻轻擦拭,而后又把小内内揉成一团,揣进口袋里。
他面色阴沉,动作轻柔,脸上却不带有一点感情。
最后才解开叶栗被绑在车把手上的手,冷哼一声,“记住我说过的话!不要试图挑战我的极限!”
那声音戾气阴冷犹如阎罗王的催命符,叶栗打了个冷战,身心早已破碎,残败不堪,何来挑战,在心里凄然冷笑!她早就知道做了他的掌上玩具就该猫在他的掌心,放下自我,任由他把玩,其他的想都不要想!何时,她沦落到此种境况,浑然不知,还是假装不知。
双手已经被绑的麻木了,勒出深深的痕迹,紫红色的,甚是触目惊心。
褚昊轩将她的身体扶正,又顺势在她胸前使劲的揉搓捏着,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古董,是那样专注的沉溺。
叶栗贝齿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音,任由褚昊轩在她的胸前放肆动作,一波波的痛楚裹带着酥麻袭击着她的大脑神经中枢,身体就像得了痢疾一般不断颤抖打摆子。
屈辱,巨大的屈辱再次袭击着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住手,他到底需要索取多少,羞辱多少才能放过她,放过她一个不是错的错。
终于,褚昊轩停住手,给她整理了一下衣衫。
他就是想让她知道,想要做他喜欢的女人,就要对他身心绝对的忠诚,否则,她就是一具充…气娃…娃,不会得到任何尊严和宠爱。
而后,他沉声对司机说,“停车!”
司机将车子停下,褚昊轩对他说道,“你回去吧,我自己开车。”
说罢打开车门,走出去,随之司机也从车上走下来,褚昊轩走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朝着半山别墅驶去。
第93章 她怕再一次被扔进狂风暴雨中洗礼
一路上褚昊轩都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开车。
叶栗蜷缩在后座上,像只受伤的猫儿缩成一团,身体微微颤抖,上下牙齿碰的咯咯响,好像很冷的样子,褚昊轩调整下后视镜,从副驾驶座位上拿起他的西服,随手扔向后座,扬声轻喝,“盖上!”
叶栗微微动了下眼帘,看着摔在身上的衣服,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什么,伸出手,用褚昊轩的上衣把自己包裹起来。
其实,她不是冷,而是在大街上被人扯光衣服的感觉。
不是冷,而是心被风吹的寒,跟身体无关,就像灵魂在冰窖里辗转,任是多少棉被,都暖不过来的寒。
褚昊轩在车上,在司机的眼皮子底下,侵犯了她,而她却无力挣扎,屈辱承欢。
灵魂被撕裂,一片一片就像秋风里的落叶,萧瑟,悲凉,却无能为力,辗落泥尘,痛到麻木,找不到任何感觉,只有铺天盖地的寒意袭来,让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
如同站在阴森的阎罗殿上,生命已不是自己的了,只等判官任意发落。
到了半山别墅,停下车子,褚昊轩走下驾驶室,转到后座打开车门,把叶栗从车上抱下来,就那么抱在手里,向屋内走去。
张姐正在打扫卫生,一见三少爷抱着小姐回来了,很是高兴,连忙迎上去,“三少爷,回来了?”
褚昊轩黑沉着脸,冷哼一声,张姐这才发现褚昊轩的神情不对,小姐的神情更不对,只见她脸色苍白,贝齿轻咬嘴唇,低垂了眼帘,并没有跟她打招呼,也没有看她,很是伤心痛苦的模样。
不由大吃一惊,这又怎么了?小姐不是好好地出去逛街么?
怎么跟三少爷碰上的,又怎么会弄成这幅样子,难道生病了?
“三少爷,小姐病了吗?”张姐紧张的问道。
“是!病的不轻,光天化日在大街上勾搭男人!张姐,不是跟你说了吗?无论小姐去哪儿,必须寸步不离!”褚昊轩冷冷的瞧了张姐一样,沉声说道。
“对不起,三少爷,是我的错,我看这几天三少爷不在家,小姐一直很担心,吃睡不好的,心情也不好,整个人蔫巴巴的,想着小姐是去找上次来咱们家的丁小姐家玩,应该没事的,我把小姐送到丁小姐那里就回来了。小姐说回来的时候自己打个出租车。我也是看小姐这几天可怜,一直挂念担心三少爷,连个笑容都没有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去玩玩,我跟着小姐她玩不痛快,就没跟着。对不起三少爷,小姐的为人你是知道的,这中间肯定有误会,三少爷不要跟小姐生气,把话好好说清楚就行了。”张姐一脸伤心的轻声解释着,看来是她的错,如果她一直跟着小姐,小姐就不会遇上事情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明白小姐是被三少爷误解了。
可是,她不在场,想辩解也无力,心里很难过,后悔自己一时心软没有跟着叶栗,而是自己提前回来了。
褚昊轩听了张姐的话,冷哼一声,“张姐,没事了,下不为例。”
张姐点点头,褚昊轩抱着叶栗上楼去了。
听了张姐的话,他脸色好看多了,嘴角轻扬,心里暗想,“还不错,知道担心我,好吧,算是抵过一些过错,又狠狠地惩罚过了,那么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回到侧卧,他知道他不在家的时候,她一定会睡在侧卧的。
把叶栗放在床上,伸出手把玩着她的小脸,狭长的凤眸中有让叶栗看不懂的表情,“这几天不在家,想我么?”
“想!”叶栗毫不犹豫地张口,现在的她不敢有丝毫怠慢,本来就想,担心他,虽然说实话让她感觉很屈辱,很想不屑地吐出俩字“不想”,可是她不敢,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就算真的不想,也只能说想,她在他面前不要指望有自己的心。
褚昊轩对叶栗的回答很满意,嘴角的弧度在扩大,眸子里有一丝柔情在绽放。
“爱我么?”忽然褚昊轩收起那丝柔情,用微凉的手指继续描摹着叶栗俏媚的小脸,哑声问道。
这个问题让叶栗身体一僵,褚昊轩显然感觉到了,手上的力度加大。
叶栗雾水朦胧的双眸中,闪过一片阴云,阴云下面是无边的痛楚。
爱,是个随意可说的字么?叶栗很纠结。
她以为陆战爱她,他们的感情差不多跟他们的年龄一样长,还是在幼儿园的时候,就是最要好的朋友。
可是陆战娶了别的女人。
她以为她爱陆战,可是当听到陆战娶了别的女人,她觉得她已经放弃了那个爱字,即便是有痛苦,那也只是伤心,跟爱没有关系。
她爱褚昊轩么?
叶栗在心里一阵大笑,爱上谁大约也不会爱上他的。
他总是能让叶栗处在一种生不如死的边缘。
看着叶栗沉默,美目迷蒙痛楚,褚昊轩莫名的烦躁,本是无意问起的问题,却蓦然让他痛苦,怕知道答案,怕她说“不爱”。
他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每个看似坚强的男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弱点。
褚昊轩的弱点就是,怕他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女人,在心里对他云淡风轻,想着别的男人。
就像他爸爸一样,被妻子戴上了绿帽子,却浑然不知,以为自己的老婆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却不知曾在别的男人怀里辗…转承…欢。
他不该提这个问题,提了又想听想要的答案,可是更想要真实的答案。
褚昊轩目光蓦然阴冷,好像两谭春水瞬间结冰,也冻住了叶栗的思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所有的问题可以违心敷衍,这个问题可以吗?
“算了!不要回答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爱到刻骨铭心,死去活来!”褚昊轩猛然身体瘫软,重重的砸在叶栗的身上,叶栗疼的直吸冷气。
好重!
叶栗不经意的瞥见褚昊轩落在她头顶的手腕上,露出一个醒目的疤痕,好像是新的伤疤。她不由得蓦然一惊,这个位置,这种伤口,难道褚昊轩离开的这几天自杀过?可是怎么想都无法想象褚昊轩会自杀,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伤口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褚昊轩发现叶栗盯着他的手腕看,不由面色暗了暗,用力的捏起叶栗的下颌,
“但是,你记住!跟我在一起,你的身心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这是绝对不能挑战的!明白么?”褚昊轩目光冷冽,字字用力,让叶栗无法思考关于他手腕的事,他不需要跟她解释,她更不用多想。
叶栗自然明白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