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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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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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一袋大米,还找什么找,王承勋有些不乐意,正想教训雅容别多事,就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说的对,现在各处已经落了锁,老大你带人去找,定能找到那千杀的贼子。”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不想猜也知道是老太爷,老太爷发了话,王承勋没法子,怏怏不乐的带了几个管事和小厮去找人。

    老太爷来了,雅容想着他会做主的,也不再多话,就要回去继续睡觉,可是她才刚走出一步,就听见有人喊。

    “谁在那里?”

    王家不大,这一声听着并不十分响亮,应该不是在附近,老太爷带了人赶紧过去,汪氏把丫鬟们都赶回了回去,不许他们出来乱看乱说。

    “三丫头,这不是你小孩子该待的地方,赶紧回去吧。”说罢也不管雅容,提着裙子急跟上去,雅容咬了咬牙,也跟着他们。

    是二门的一个角落,原本是漆黑一片,不过现在已经被个人手中的灯笼给照了个透亮,就连躲在阴影里的人也暴露在众人眼中,还有他身后的一带大米。

    “好你个不长眼的小贼,偷东西偷到大爷家里来了,看我不将你活活打死。”

    雅容皱眉,想说,不是应该扭送官府吗?随即想到现在官府的状态,估计也没心思管这种小事,于是她也闭了嘴,只看着角落里的那人。(未完待续)

    ps:那个最近还在找工作,各种不顺心,所以没来得及加更,下周一开始加更,大家不要说我。
八十一 决定
    角落里的人所称一团,披散着头发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一身衣服早已看出原来的样子,黑漆漆的,就是隔了老远也能闻到他身上的异味。

    他听见承勋的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抬起了头,对着王承勋呲牙咧嘴,一双眼睛里全是嗜血的阴狠,雅容活了两辈子都没看过这样的眼神,让她想起了野兽的眼神,一时间被吓得僵住了身子。

    身边的秋纹也就是个在王家长大的小丫头,此时也被吓得紧紧抓着雅容的手,想拉着雅容走,却惊在原地挪不动步子。

    其他人看见这人的脸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人脸色苍白不说,最关键的是他的脸上血迹模糊,一个个大血泡全都破了,流出红色的脓水,这幅样子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打我?好啊,你来啊,只要你不怕死,你就来,实话告诉你,我身上的这可是时疫,别说碰上,就是轻轻沾上我一点,你就逃不掉,来啊,我倒想看看你们这些官老爷沾上了是个什么样子。”

    这话一出,站着的人不由自主的都后退了一步,秋纹更是在雅容耳边抖着声音说,“小姐,咱们,咱们回去吧,这人身上有时疫,谁要惹上,那就是死路一条。”

    雅容拉了拉她,示意她别说话,周围的人一直在往后退,原来围着的圈子慢慢变得更大了,里面的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不过这也让她原本阴狠的眼神软和了许多。

    王承勋心里更狠,若就这么放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但是抓他的话。这不是将时疫带到府里来吗?两边人一时间僵持了下来。

    “你们拿衣服包了手,先将他抓起来,关到厨房,然后将衣服烧了。”

    雅容在后面说道,大家有些意动,但事关小命,他们还有有些犹豫。老太爷跟着说:“对,包了手抓。将他绑了,老子我有赏。”

    决不能把他放走,要是他将王家地窖里的米说出去的话,将会是一场大灾难。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几个管事脱了外衣包住手,上前三两下就将人抓了,那人其实已经饿了许久,根本反抗不了三四个人,只能像只困兽一般,死命的挣扎。

    雅容见人抓着了就悄悄走了,免得大人们回过神来,她肯定免不了一顿训斥。那边四人只敢压着那人。那人见状朝着四人吐了口口水,四人受惊一般的跳了开,其中一个还连连大喊。“完了,我,我,他的口水。”

    不用他将话说完整大家已经明白了,也躲着他站到一边,尤其似乎王承勋。跳开得更远,地上的人一下站了起来。发疯似的喊道:“来啊,来啊,还有谁不怕死的,尽管来,小爷死都有人作伴。”

    人群一下子哄散得更远,老太爷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人,又看看那个疯子,沉着脸道:“让开,让他走。”

    疯子得意的哈哈大笑,一副癫狂的状态让众人看了心里生气一股子恐惧来,得了时疫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疯子转身背起那袋大米大摇大摆的从侧门出了王家,朝着西边走去,慢慢消失在黑夜里,王承勋喊了眼还在那边哭的小厮,不耐的挥挥手,道:“先将他关了起来,明日请了大夫来。”

    没人敢去拉还在哭的小厮,王承勋一怒,一根棍子扔过去打在那小厮身上,吃痛之下小厮忘了哭泣,王承勋吼道:“还不滚,要是不听话,饭也不给你吃。”

    小厮缩了下身子,乖乖跟着管事的去了厨房后面的废弃柴房里,大家胆战心惊的回了各自的屋子,心里都在想着明日该怎么办。

    王承勋带着汪氏回了屋子,汪氏刚才害怕的躲在一边,连看都不敢看,老太爷满脸的心思的去了正房,此时高氏正披着一件衣服焦急的等着回信,老太爷进来一下子坐在高氏对面,还没等高氏问些什么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高氏的话就在嗓子里,什么也问不出了。

    “明日就把银子送去吧,看看你和儿媳妇们的嫁妆,有多少凑多少,只要人没事,银子有一天还能再赚回来的,再说了,还有老二一家,咱家不算倒。”

    这话已经表明他们现在的情况了,高氏也不再多说,而是沉默的应了。

    次日高氏叫来两个媳妇,两个媳妇看着高氏一脸的慎重,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升起。

    “昨日的事情想必你们都知道,看来咱们家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汪氏一下子脚软的靠坐在椅子上,先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罗氏则先是一愣,然后扑到高氏的脚边哭喊道:“娘,这,这怎么行,我的显儿还那么小,娘,您想想法子,对了,将昨日那下人赶出府去,凡是昨日那疯子碰过的东西,都烧了,咱们关紧了门,不让别人进来。”

    罗氏已经有些前言不搭后语,高氏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却又不得不说出更残酷的事实。

    “如今整个城里的人都没了吃的,就差人吃人了,那疯子搬了米出去,就是他不说,咱们家地窖的事情怕也是瞒不住的,更别说这封城不知要封到哪日,等粮食不够吃了,咱们就是紧闭大门待在家中也会被饿死。”

    罗氏没了希望,用帕子捂着脸放声哭了出来,门口的丫鬟早被吴妈打发走了,就她一人守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哭声,她也是一阵心酸和弥漫,难道她就要这样死了,虽说她也没几年好活的了,但谁不想舒舒服服的死在高床软枕上。

    高氏跟着他们默默流了一会儿眼泪,这才继续说道:“如今之计只有一个法子。”

    这话一出,两个媳妇立时停住了声音,不可置信的看着高氏,想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高氏不管他们的脸色,接着说。

    “你们爹去找过守门的城守,说若是大夫能确定咱们没有染上时疫,并每人教五百两银子,就放咱们出城,你们是怎么看的。”

    一个人五百两,这简直是抢劫,家里光是孩子就七个,这就是三千五百两,还别说大人什么,丫鬟下人什么的肯定不带了,自己的命都顾不上了,谁还理他们这些人的死活啊。

    两人都在算计着自己的身价,能带几个人走,汪氏以前是商户人家,嫁妆还算可观,加上这些年的经营,两千娘,四个人的明是能保出去的。

    罗氏家是秀才人家,嫁妆根本没多少,不过好在高氏疼小儿子,这些年下来怎么也有个千八百两的,不过也只能够三个人的命,他们家可有四个人呢,当然,庶子庶女被罗氏被摒弃在外了。

    “我的私房还有二千五百两,二房的三个孩子是要出去的,不然我没法子跟老二家交代。”要是连他们家的孩子都不救,他们以后又怎么有脸去投奔老二一家。

    汪氏和罗氏都报出了自己有多少银子,就说是家里的钱够十二个活着出去,汪氏迟疑着说:“二叔屋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高氏摇摇头,道:“那屋子里也就老二媳妇带来的家具值些钱,其余都不值钱,那些家具若是平日自然好说,现在饭都吃不起,谁还有那个闲钱去买那些家具。”

    说起这个高氏也有些寒心,没想到刘氏走的时候带走了家里那么些好东西,什么值钱的古董啊都没有了,她这是在防着谁?

    汪氏眼中的光跟着灰暗了下去,不过她重新又燃起了希望,他们一家四口能出去就行了,罗氏也不在乎,有是好,但是现在没有也是没法子的事,能出了这个鬼地方,去锦州找二哥一家也是一样的好日子。

    “我和你爹,还有老大家的留下来守着家,你们带着孩子走吧。”

    汪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尖锐的喊道:“娘,大爷怎么能留在这里,没有他,我和孩子们还怎么走?”

    高氏的脸沉了下来,呵斥道:“大哥如何能走,他身上可还有官职在身,若是走了,上面怪罪下来,判他一个私自离职之罪,谁也担待不起。”

    王承勋是武将,没有皇帝的旨意随便乱跑是个敏感的问题,说得重一些是逆谋也不为过,汪氏不懂这些,但是怕上面怪罪她是明白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得捂着嘴巴嘤嘤的哭了起来。

    罗氏悄悄的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他们三爷没有官职在身,不然此时也是走不得的,独独这一次,罗氏没有嫌弃丈夫的不争气。

    高氏懒得去管汪氏,继续分派离开的人,“老大媳妇带着恺儿,琴儿还有涵儿,二房的三个孩子,三房你们两个带着显哥儿,熙儿,诚哥儿,嗯,正是十二个人,今晚你们就把银子送来,我让你们爹去请了城守和大夫来。”

    汪氏脚步虚浮,罗氏扶着她一直走到外面让她丫鬟接手,这才放开,然后急匆匆的回去收拾东西,汪氏虽然一直哭,但是不该说的话倒是没有下人面前说一句。

    吴妈看了一眼周围,看不见任何人影,这才进了屋子里去,她刚转身一个青色身影就飞快的从后面的窗户奔出去,看样子是刚才趴在那里偷听,也难为她身子小,藏在那里竟没被发现。(未完待续)
八十二 泄露
    “樱草这死丫头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都嘱咐她这阵子不许到别处串门,看来她又不听话,等她回来看不罚她去窗台下面跪两个时辰。”

    薛嬷嬷不满的对着雅容唠叨,雅容也不在意,只笑笑,她知道薛嬷嬷心软,等樱草回来一顿训诫是少不了的,但是罚却未必有,这些日子樱草还算老实的待在屋子里,照她的性子,想来也是憋闷坏了。

    薛嬷嬷说完转身拿了一床新的床单被褥来给雅容换上,她前脚才走,后脚樱草就双眼含泪的进了屋子,扑通一声跪在雅容面前,雅容什么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她这一番动作吓得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我还没说你什么呢,你就出这个样子,赶紧起来,叫薛嬷嬷看到了一定罚你。”

    樱草非但没有站起来,反而抓住雅容的手,仰着哭腔道:“小姐,小姐,奴婢知道您最好了,求求您千万别丢下奴婢,以后奴婢一定听话,只要小姐您别丢下奴婢,奴婢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她这个一嚎自然惊动里屋内的薛嬷嬷,薛嬷嬷出来一看樱草满脸眼泪的样子,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上前抓开樱草抓着雅容的手,呵斥道:“哭哭啼啼是在做什么,赶紧起来,擦干净脸,有什么话好好说,再这样闹,等我回了大太太,立时就将你打发出去。”

    这时候将她赶走无异于将她推进死路。樱草身子抖了一下,也不敢再哭,用袖子胡乱擦干净脸站起来。低着头,薛嬷嬷这才满意了。

    “说罢,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是出了什么大事?”

    说起这个樱草的眼泪又要落下来,好不容易忍住了,这才抽泣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刚才是跟樱草一向交好的果子躲在老太太的窗下面偷听,不想却听到了了不得的大事。家里的主子要偷偷走了,下人一个也不带。他们都要在这里等死,这叫果子怎么能不慌呢,立刻就来找交好的樱草拿主意。

    樱草一听也吓得慌了神,也顾不得果子。自己就跑到雅容面前哭,求雅容走的时候能带她一起,雅容听完愣住了,没想到高氏已经着手准备了,不过这要价未免也太高了吧,五百两银子,等着他们家这样的人家,嫁女儿也不过两三百两银子,五百两已经算是中等小富家庭的支出了。

    不过现在是特殊时候。拿钱换命,就是再贵,只要手的人相比没几个会吝啬的吧。十二个人,那就是说两个老人和王家老大都不走,还有家里那些姨娘,都是走不掉的。

    雅容猛的想到林姨娘,高氏的十二个人里没有林姨娘,难道说她要把林姨娘独自留在这里?雅容全身发冷。照着古代的规矩,王家的做法没人敢说他一个不对。但是要她抛下生母独自逃命,雅容是这么都做不到的。

    薛嬷嬷也愣住了,她是下人,肯定是走不掉的了,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悲凉,随即想到家里的两个孩子,心里一痛,想也不想的就在雅容面前跪下。

    “小姐,我将你奶大,这些年从没求过你什么,我也不为自己求,就求您救救奴婢的两个儿子,他们是薛家唯一的根了,他们还这么小,要是,要是……奴婢求求您,只要您能带他们两个走,以后他们两兄弟的命就是你的,一辈子听您使唤。”

    这是要将两个儿子的命卖给雅容,雅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原来她在这里已经有了这么多割舍不下的东西,手忙脚乱的拉起薛嬷嬷,樱草她是顾不上了。

    “嬷嬷您先起来,怎么您也这样,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事是我能做主的吗?再说此时祖母什么话都还没放出来,你们就做出这个样子,要是叫人瞧见了,还等不到出城,祖母就先将人打死了,嬷嬷,你先静静吧。”

    她不过是抱着一线的希望求雅容,其实她心里也明白,王家真正做主的是老太太,就是求也要求老太太才是,此时被雅容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只觉得天都黑了,还不敢哭出声音,只能死死的捂住嘴巴,雅容在一边看着满是心酸。

    “嬷嬷你也先别急,这还没到最后一步呢,也许还有别的法子也说不一定,现在最主要的是您别漏了风声,不然府里闹了起来,谁也走不掉,这本来就是见不光的事,不管怎么样,好死不如赖活着,樱草,你去叫秋纹来,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薛嬷嬷被雅容劝起来坐在凳子上,樱草听了雅容的话,一溜烟的去了后院的井边叫秋纹,很快秋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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