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这俩人争相替对方接受惩罚,不错,有点意思,哎呦呦,这苏羽这闺怨的小眼神,有意思!小羽啊,你注定和墨涵没有这种缘分,别怪叔叔狠心,不管你感情有多深,你们都不可能,墨瀚世看戏看得无比欢乐啊。
“墨涵,不错!知道护着自己的老婆,越来越像个男人了。”墨瀚世点点头说道,“我今天来,想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墨涵你仔细看看这些照片,这是从下班一路到酒吧再到从停车场回来全程的照片,这说明什么?说明颜丫头被跟踪了!你应该庆幸,这人是只拍了点照片爆料给了媒体,如果这个人是仇家,丫头现在已经没命了,墨涵,你就是这么照顾丫头的?你自己说该被怎么惩罚?”墨瀚世双腿交叠舒服的靠在沙发上。
果然姜是老的辣,墨涵看到照片第一反应是如何替丁可颜解释,而父亲则是看出了问题的关键,墨涵仔细的看了照片,发现这些照片不仅是跟踪了可颜,而且是在距可颜极近的地方拍的。
尤其是最后一张,他明明就在附近,也没有感觉到那附近有人,墨涵的脊背一阵冰凉,如若那人手中不是相机而是手枪,恐怕不只丁可颜,他也没命了。
“父亲,这件事情我会认真查清楚。”墨涵沉声说道,不管这人是谁在他背后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小动作他都不会容忍。
“不必,这件事情我会亲自查,亲自处理,你只要派人保护可颜。”墨瀚世边说边起身来到丁可颜的身边。
“爹地,我没有……”丁可颜小手扭在一起,支支吾吾的开口,照片拍得如此真切,她自己都觉得百口莫辩。
“可颜,我从未觉得你会和叶家臭小子有什么,我信得过你。”他拍了拍丁可颜的肩膀,“这次是墨涵考虑不周,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我已经命人回收了全部报纸,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丁可颜的双眸盈满了泪水,就为了墨瀚世的那一句我信得过你。
“你们继续吃饭,我要回去了一会还要和老季去钓鱼。”墨瀚世说罢转身欲走,刚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来到苏羽的身边。
“小羽,如果你只是安心的做墨……”墨瀚世突然顿了一下,“做你的苏家大小姐,我和纳兰集团都不会亏待你,动一些不该动的念头,别怪我不念和你父亲的情分。”墨瀚世冷冷的说道,苏羽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墨瀚世的气场太强大了。
“墨涵,对不起!”丁可颜怯生生的道歉。
“没关系,以后别喝那么多酒,对身体没好处。”墨涵淡淡的说道。
“哦,那我先上去了。”说完,丁可颜暗淡的上楼,是啊,因为不在乎,所以不管她和谁传出绯闻他都可以不在乎,他不是说过只要不闹得人尽皆知,他不介意自己找其他男人么?丁可颜的心不可控的疼痛了起来。
“丁可颜,你能不能不这么自私。”苏羽上前一步扣住丁可颜的手腕,“墨涵哥哥知道你不愿意对外宣布你是墨家少奶奶的身份,所以他处处替你打掩护,甚至婚礼都不允许媒体有图片的报道。公司很多正常业务都是需要带夫人参加的,他也都替你挡了一个人去参加,你知道这对纳兰集团有多大的影响吗?就如同现在,一个珠宝商他可以为纳兰集团供应这一年的珠宝,而且价钱合理,就因为这人有个怪癖需要夫妻同时接待他,否则生意免谈,哪怕这样墨涵哥哥顾念着你不愿意,他也拒绝了。你知不知道为此纳兰集团会损失多少,丁可颜既然你已经嫁给他了,能不能拜托别一天到晚捧着你的手术刀过日子,你能不能为他考虑考虑。”苏羽噼里啪啦的一顿炮轰。
丁可颜就那样傻愣愣的呆在了哪里。
“小羽,你今天话太多了。”墨涵冷了声线,周遭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几度。
115。 她根本配不上你
“丁可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苏羽上前一步扣住丁可颜的手腕,拖住她的脚步,“墨涵哥哥知道你不愿意对外宣布你是墨家少奶奶的身份,所以他处处替你打掩护,甚至婚礼都不允许媒体有图片的报道。公司很多正常业务都是需要带夫人参加的,他也都替你挡了一个人去参加,你知道这对纳兰集团有多大的影响吗?就如同现在,一个珠宝商他可以为纳兰集团供应这一年的珠宝,而且价钱合理,就因为这人有个怪癖需要夫妻同时接待他,否则生意免谈,哪怕这样墨涵哥哥顾念着你不愿意,他也拒绝了。你知不知道为此纳兰集团会损失多少,丁可颜既然你已经嫁给他了,能不能拜托别一天到晚捧着你的手术刀过日子,你能不能为他考虑考虑。”苏羽噼里啪啦的一顿炮轰。
丁可颜就那样傻愣愣的呆在了哪里,她没有,她真的没有。
“小羽,你今天话太多了。”墨涵冷了声线,周遭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几度,很多年都没有看过墨先生发脾气,家仆们也都愣在了大厅看热闹。
“墨涵哥哥,我哪句话说得不对?”苏羽甩开丁可颜的手腕,一根手指指着丁可颜的脑门,“丁可颜,你告诉我你哪里好?你嫁入墨家大家对你如何你心中有数,你除了享受墨家少奶奶的礼遇,你为墨家做了什么?”
苏羽因为气愤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这个男人工作有多辛苦,纳兰集团每天有多少事等着他去做你知道么?你关心过他么?你知道他一天要下达多少指令,要处理多少文件么?你知道纳兰集团多少人等着他吃饭么?丁可颜,你除了自私考虑你要如何如何,你有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他想一想?白天他辛苦一天,晚上回家得不到老婆温存的照顾,反倒还要去你的房间与你夜夜笙歌,丁可颜你的父母就是这样教你做别人妻子的?丁可颜,我告诉你这个男人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墨太太,麻烦请你让贤,有的是人比你做得好!”苏羽因为激动,大滴大滴的眼泪滚滚而落。
“墨涵,我没有……我没有……”丁可颜面对苏羽如此激烈的指责,泪水盈满了双眼,哆嗦着双唇说道,我从未如此自私的要求过。家仆们也都在窃窃私语着,可是这些放佛都被丁可颜自动的过滤掉,她的眼里只有墨涵,别人如何看她不介意,她突然特别害怕,害怕墨涵也是如此看待她的。
“丁可颜,收起你那副委屈的嘴脸!你一天到晚装委屈,装天真给谁看?”苏羽抹去眼泪厉声说道。
“小羽,回房间去!”墨涵沉声说道,脸上的冷意显而易见。
“墨涵哥哥,这些话我想说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如趁着今天不吐不快。她根本配得上你,她除了会摆弄那一把手术刀,又能为你做什么?她别说墨家当家主母,就连一个最普通的商界的中层领导的要求达不到,她凭什么可以在你身边。墨涵哥哥,你爱的是小雪姐姐根本不是她,你就算随便找个女人结婚,也不要找这样一个蠢货,在外不能辅佐你,在内又不能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若在平时苏羽早就不说了,可是此刻苏羽也豁出去,不吐不快的说道。
“闭嘴!”墨涵厉喝一声,手高高的扬起,终于在即将打到苏羽脸上的时候生生克制了下来。
“闭嘴?墨涵哥哥,你这是要为了她打我么?你这是恼羞成怒了么?”苏羽咬紧牙,眸中皆是挑衅。
墨涵唇边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厉眸紧紧的锁着苏羽,“听着,苏羽这是我第一次说,也会是我唯一一次,不管我爱不爱她,也不管我爱谁,那都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任何人来评论。而她丁可颜,却是我墨涵的妻子,从我准备娶她那天起,她就会是我墨涵今生唯一的妻子!我娶了她就不允许任何人将不敬的言语用到她的身上,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这样说她。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人说她一个字,别怪我不讲情面,苏羽不只是你,包括这幢别墅中的任何一个人。我墨涵既然说的出,我就一定做得到,不相信的人可以试试看,到时,我不会看任何人的情面。”墨涵的周身戾气狂飙,淡淡的扫过房间内的家仆们,众人皆瑟缩了一下,好可怕的眼神。
苏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墨涵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喊她,如果墨涵这样喊了,那么证明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苏羽,回你的房间休息吧,好好想想我的话,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好好想想清楚。”墨涵冷声说道。
苏羽应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家仆们也都各自散开了。
“可颜,我们回房间!”墨涵走到丁可颜的身边,轻声说道,可颜没应,也没动,墨涵凝眉看向可颜,苍白着一张小脸,眼神空洞无神,小手无意识的扭着自己的手指。
“可颜?你怎么了?”墨涵柔声问道,大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中,触手一片冰冷,墨涵的心口闷闷的,明明答应过可章会好好保护她,可是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害她受伤害。
“嗯?你喊我?”丁可颜突然回过神来,局促不安的问道,如同一个犯错的孩子。
“走了,我们回房说。”墨涵牵着她就往楼上走。
“不,我不!”丁可颜突然反映的很大的迅速甩开墨涵的大手,跳到了一边,“我不要离婚,我不要!”丁可颜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惊恐的开口。
“我刚刚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无力感瞬间涌了上来,墨涵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离婚?这都哪跟哪儿啊。墨涵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真不知道这丫头的小脑袋里都想些什么。
“你刚说了什么?”丁可颜的严重用上一层水雾,看得出她很努力的控制不让眼泪落下来,难道已经宣布了自己的去留,“墨涵,我知道了,我马上上去收拾东西。”
“上楼,立刻,马上,now!”墨涵黑着一张脸吼道,说完直接转身气冲冲的上楼了,丁可颜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委委屈屈的跟在身后,心里却不停的在打鼓。
116。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你刚说了什么?”丁可颜的严重用上一层水雾,看得出她很努力的控制不让眼泪落下来,难道已经宣布了自己的去留,“墨涵,我知道了,我马上上去收拾东西。”
“上楼,立刻,马上,now!”墨涵黑着一张脸吼道,说完直接转身气冲冲的上楼了,丁可颜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委委屈屈的跟在身后,心里却不停的在打鼓。
丁可颜跟上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墨涵的身影,她走进自己住的房间,她近乎于贪婪的看着这件房间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摆设都不放过,不管怎么样,这里是她作为墨太太的见证,用努力的看着,尽可能的将每一个细节都印刻在大脑里。
可颜开始盘算着都要收拾走哪些东西,接着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虽然她才住进来几天,但是窗台上摆了好些盆多肉的植物。
“墨涵要赶我走了,我走了之后你们可怎么办啊?”丁可颜一边唉声叹气,一边爱恋的摆弄着花盆,这些话在她的细心呵护下,长势喜人,如果她走了,那么又有谁会这么细心的照顾你们,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了下来。
从角落里拖出来自己的行李箱,打开衣柜把刚刚挂进去不久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叠整齐了装进自己的行李箱,她专注的收拾着,努力的回想哪件衣服她穿着被墨涵看到过。
这才几天的功夫,衣柜里面都挂满了,可是她自己带来的衣服却不多,大多数都是墨瀚世命人从纳兰集团的门店直接送过来的,挂在那丁可颜连商标都没有剪下去,她专注的看着,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墨涵走了进来。
墨涵进门就看见她无比眷恋的用手扫过那一排衣服,最终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衣柜门关了起来,就放佛她从未来过这里,一并抹去了所有的记忆。那抹小小的身影又跑进浴室拿出一个大大的化妆包放到行李箱里,就要合上行李箱。
“等你一下!”墨涵伸手拦住了即将合上的行李箱。
“墨涵,我只带走了我嫁过来带来的东西,你是要检查么?”丁可颜扬起小脸可怜兮兮的说道,眼睛有些红红的。
“你这是在干嘛?”墨涵问道,他就回房间换见、件衣服,这丫头东西都收拾好了,这是要离家出走咩?
“你不是要赶我走么?”丁可颜有些委屈。
“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墨涵有些气结,没好气的说道。
“苏羽说了啊,我胜任不了墨太太,让我让贤。”丁可颜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墨涵,我搬走了,能不能麻烦你先帮我养一下那些花。”丁可颜有些气虚的指了指窗台上的花。
“嗯。”墨涵突然玩心大起,也不解释就任由丁可颜继续。
“墨涵,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像苏羽说得那样想过。”丁可颜抬头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精致的脸上有着那么一抹淡淡的失落,“墨涵,我并不是一个贪心的女人,我知道你的整颗心,你的全部激情,全部的爱都给了另外一个人,我也知道你爱得有多绝望,又有多么虔诚,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收回你的感情。从我嫁给你那天起,我就想要做一个好妻子,我并没有奢望你会爱上我,我知道,虽然你同意娶了我,但是从你内心深处认同的妻子,你觉得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我不想取代她,也从不曾奢望自己能够替代她,因为我知道那没有可能,因此我经可能的躲在人后,我真的不是像小羽说得那样,如果你也这样觉得,那么墨涵我很抱歉。”
丁可颜说这段的话的时候眼底闪烁这坚定的光芒,语气十分的平淡,可越是这样,越会让人觉得心疼,墨涵深刻的凝望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他实在想不明白,他已然是红尘中那痴傻的轻重,为何她会傻得如此不顾一切?她是爱自己的吧,否则谁能做到这样?
丁可颜有些受不住他专注的目光,微微的垂了眼眸,心中默默的像主忏悔,主啊,我说了谎话,请主原谅我。
我嫁给他,并非完全的无欲无求,我还是有奢望的,纵然得不到他的爱,也希望可以得到他的注目,看到他的眼神,希望那种炽烈的眼神可以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片刻。
“傻丫头!”墨涵骤然拥住了她,有些心疼的开口,“我虽然不确定最后我会不会爱上你,可是你才是我的妻子,我刚刚说的是,从我娶了你那天起,你会是我墨涵唯一的妻子。”
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从我娶了你的那天起,你回事我墨涵今生唯一的妻子。
这两句话如同天籁般在丁可颜的耳边回响着,她的心头炸开了无数幸福的泡泡的。
“所以,别再说什么要离开的傻话了。”墨涵弯腰将可颜刚刚收起来的衣服一件一件挂回衣柜,这才意识到,丁可颜的东西其实少得可怜,整理整理也就这么半箱子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不会赶我走对吧!”丁可颜挑眉问道。
“嗯!”墨涵冷冷了应了一声。
“太好了!我可以亲自照顾你们了,小东西。”丁可颜欢呼了一声,满眼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墨涵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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