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侠不但把以前输掉的羸了回来,还拐出来不少钱。
三个赌友开始坐不住了,大骂今天晚上邪乎。东方侠只是微微而笑,趁胜追击,不到两圈下来,又羸了三四万。
有一个赌友拿的钱较少,已经输干了,推桌而起,大骂:“不赌了,输光了,靠,今晚点真背,一把胡没开。”
东方侠笑道:“老哥,别急,我借给你五万,咱们再玩。”
另一个赌友也站起来了大骂:“不玩了,我的钱的也快光了。老郑,咱们输的钱,要找地方搞出来才行,你说,今晚去哪里转转?”
那个老郑说:“前天我听一位乡镇派出所的同事说,最近他们镇上有聚赌的,咱们去转转。对了,小方,你在那个镇上不是有个朋友吗,问他知不知道这事。”
那个小方打了个电话,和对方谈了一会,关上手机,兴奋的对老郑说:“打听到了,那伙人就在镇上的一家楼房里聚赌。咱们现在过去,我朋友会给咱们领路,我和他谈好了,到时侯会给他一笔举报费。听说这次聚赌的,还有几个重量级人物,这次还不狠狠的敲他们一笔?”
“走!”三人说走就走,开始穿上警服,拿上电棍,还悄悄的装上手枪。
东方侠心中暗骂:“这群鸟人,果然不是东西,自己赌钱输光了,就要抓别的赌徒来赚回来!”
东方侠把蠃来的十多万现金装在袋子里,悠悠的站起来,说:“你们哥几个去忙吧,我不是警察,就不去跟着了。我先回去睡觉,等你们有钱了,再叫我来赌。”
樊二说:“小侠,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开车送他们下乡。”
东方侠把钱包夹在胳膊弯里,笑道:“行,二哥,你先去抓赌吧,你在那里分上一笔,我这里面还有你的分成哪,等明天我给你送去。”
东方侠和四人走出楼房,四个警察同志开上警车,就去下面的乡镇抓赌,为人民服务去了。
东方侠回到家里就睡下来了,也没把这事当一回事,谁知第二天天没亮的时侯,区东阳就打来电话了。
这一周以来,东方侠连日奋战,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这次一个晚上羸了十多万,当然心情高兴,精神放松,做了个好梦。
好梦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东方侠迷糊中摸索到手机接听。
“小侠,出事了,我爸爸被抓了!”区东阳气急败坏的大叫。
东方侠一时没反应过来,说:“为什么被抓?**,还是找小姐?”
区东阳骂道:“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我爸爸昨晚和几个朋友在一块玩牌,被你们城关派出所和县局派出所的,给抓进去了,现在在镇关派出所扣着哪。这事还不能声张,我爸爸是镇长,这事要是闹大了,影响很坏的,你看能不能找樊二哥想想办法?”
东方侠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昨晚上那几个赌友赌输了,去抓赌的地方,竟然是区东阳的乡镇,还抓了个镇长,嘿,这事闹的!
东方侠说:“派出所通知你们家人了吗?”
区东阳说:“他们让我爸给家里打的电话,说是要交五万块罚款,不然就公开处理。我爸爸怕上面知道,只好同意上交五万块。小侠,你问一下樊二,看能不能不交钱,就把我爸放出来,要不少交点钱?”
东方侠想到昨晚几个赌友输急的红眼,苦笑道:“可能不交钱是不行的,他们要的就是钱,我问一下,看能不能少交点吧。你现在先过来,如果手头有钱就带来,如果没有钱,我这里有,先给你垫上。”
东方侠随即拨通了樊二的手机号码,笑道:“二哥,昨晚你的收获不小吧?”
樊二在电话里也笑道:“昨晚逮了六七个人,里面有几个镇上的大人物,一个镇长,两个副镇长,还有一个是农村信用社的主任,另外两个也是镇上的干部。他们聚赌,这个事他们不敢公开,我们会重重的罚款,每人上交五万。”
东方侠笑着说:“二哥呀,你抓的镇长,是我朋友区东阳的爸爸,也就是咱们的老虎机的第一个乡镇的镇长,你看,能不能把他给放了?”
樊二沉吟了一下,说:“小侠,这事,说真的,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了,你也看到了,我那几个伙计昨晚都输急眼了,要是不搞钱回来,他们肯定不爽。我和他们几个商量一下吧,你朋友的爸爸可以交罚款,但至少也要交上三万块,不然我也不好做。你现在过来吧,我在所里。”
东方侠起床收拾了一下,就打出租车来到城关派出所。
城关派出所在西关的一个十字路口,一个两进院子,平房。
东方侠来到樊二的副所长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四个人,正是樊二和昨晚的三个赌友。
老郑看到东方侠进来,就笑道:“小侠兄弟,你昨晚把我们几个羸的好惨,今天又要来断我们的财路吗?”
东方侠笑道:“没办法,郑哥,这里面有我一个朋友的爸爸,我朋友找上我了,我只好找几位哥哥给个面子了,大不了以后玩牌的时侯,我就手下留情,少羸你们点。”
老郑笑道:“你在玩牌时不用手下留情,面子也会给你。小侠,如果当时在场的时侯知道是你朋友的爸爸,我们就不抓回来了,现在抓进了所里来,如果不意思意思,我们也没法向上面交待。樊所长刚才也和你说好了,就交三万吧。”
东方侠知道这些吸血鬼就是明知道镇长是他朋友的爸爸,也会照抓不误,他们想的就是钱,如果这个不抓那个不抓,他们的钱从何来?说什么向上面交待,其实这些罚款根本就不会上报,都是他们几个人瓜分了,国家一点也得不到,国家就是替这些人背个黑锅,让人指责贪污**。
东方侠笑道:“行,多谢了,哥几个给的面子不小。我可以见见人吗?”
樊二站起身来,说:“我领你去。”
二人来到前面的院子里,沿着走廓,来到一个房间前,樊二站在窗台前,向里一指,说:“你看看吧!”
………【第七十七章 他是杀人犯】………
东方侠从窗口的玻璃向里一望,只见这间屋子里有六七个人,或站或坐,都是神色不安,面带羞愧,看他们的衣着和气派,都是当官的。东方侠认出其中一人是区东阳的爸爸区镇长。
因为这几个人都是乡镇上的干部,所以派出所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把他们关在房间,即没有打骂,也没有戴手铐。
樊二见东方侠点了点头,就把门打开。
门一打开,里面的几个人都向外望来,区镇长看到东方侠,脸有喜色。东方侠笑着招招手,区镇长就走了过来。
东方侠说:“区伯,咱们走吧。阳哥一会就来接你了。”
区镇长说:“谢谢你啦,小侠。”
东方侠笑:“不用客气。”
区镇和和东方侠正要走开,忽然房间里另一个四十多岁微微秃顶的男人叫道:“老区,你先不要走,我有事要麻烦你一下。”
区镇长向东方侠和樊二低声说:“你们两人先等一下。我和刘主任说几句话。”
区镇长走回去,和刘主任低声交谈。
东方侠看到,那位刘主任的眼睛,不时向自己瞅上一眼,微微而笑。
区镇长和刘主任谈了有三分钟,就走了回来,低声对东方侠说:“小侠,你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东方侠看了一眼那个刘主任,刘主任正用恳求的眼光望着他,向他恭敬的一笑。
东方侠对区镇长说:“是不是要帮那位?”
区镇长说:“他是我们镇上农村信用社的刘主任,是我朋友。他老婆很反对他赌博,如果知道他是因为赌博被抓起来,一定不会拿钱来交罚款,他又不敢让同事和朋友们来交罚款,怕别人知道了,对他这个信用社的名誉有影响,也怕官位保不住,所以就想让你帮帮他。他说你要是能帮他的忙,他以后一定也会帮你。”
东方侠心中一动,笑道:“没问题,既然是区伯的朋友,我就替他交上罚款。”转头对樊二说:“二哥,麻烦你把刘主任也放了吧,我交罚款。”
樊二低声说:“小侠,你先拿出六千块的现金,到外边办个手续,就当是两个人的正常罚款,其它的八万块,最好是交给老郑他们三个。”
东方侠知道六千块是上缴的,八万块就是樊二和老郑四个人平分了。屋子里面还有四个人,还可以搞上二十万,昨晚抓赌的这四人,每人都可以分个七八万,就算再花一些钱来堵别的同事的嘴,也会分个五万以上。来钱就是这样简单容易!
当然这种好事也不是很好碰到,一般来说,如果抓到几个村民聚赌,也就是罚款三千五千的,没什么油水,这三千五千还要交公,只能把当场赌桌上的现钞和赌徒身上的现钞,搜出来的钱,不用上缴。只有抓到有头有脸又有钱的赌客时,才能大一笔横财,像今天抓到的,一个是镇长,二个副镇长,还有一个信用社的主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怕事情闹大,一般都会宁愿多掏点钱,也不愿这事暴光。
东方侠来的时侯,手中还拿着昨晚蠃来的的钱,用公文包装上的。他到派出所办了正常的罚款,交了六千,然后又交给了老郑几个人八万,领着区镇长和刘主任走出派出所大院。
此时刚刚九点多钟,东方侠问过区镇长和刘主任还没有吃早餐,正好他也没吃,就一块就近找了家小饭馆。过不多大会儿,区东阳也赶来了,还给了东方侠三万块钱。东方侠也没有推辞,他本不是小气的人,如果不是怕赌博没有了赌资,是不会再向区东阳要钱的。
刘主任对东方侠的慷慨很是感激,连声道谢。东方侠对于这个农村信用社的主任,当然也有心拉拢,当下就谈了几来。原来这个刘主任是个怕老婆的人,当信用社的主任,也很是贪污了不少的钱,却都被老婆扣着,自己做不了主,昨晚的赌资,还是刚刚帮人贷款,别人给了三四万块的回扣,没让老婆知道,就偷偷去赌,结果被派出所抓了,不但把身上的现金搜了去,还要罚款五万,五万块对刘主任来说,当然是小数目,要命的是这罚款的事不能让老婆知道,也不能让朋友们都知道,更不能传到外面去,幸好东方侠帮他解围。
刘主任当时对东方侠说,如果需要贷款,随时可以找他,多了不敢说,一百万以内,绝对问题不大。
东方侠笑着答应下来,到时侯一定少不了要麻烦刘主任。
东方侠四人是坐在一个角落里谈话的,周围的桌子并没有人,所以才敢明目区胆的这样谈话。
这时,又进来了三个人,那个刘主任马上就停下来谈话,转到别的话上去。
东方侠坐的位置,面对着门口,那三个人一进来,东方侠正好可以看到。三个人都是三十岁左右,一个个神色阴沉,带着一股冷酷的劲头,尤其是中间的那个头稍长的青年,左脸颊有两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更显得狰狞残暴,细长的眼睛眯起来,里面是冷阴险的光芒。
东方侠看到这三个人,心头一震,知道这几个人都不是简单人物,看样子很像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本县城里,好像没听到有这样几个人物。
这时,三个人之中有一个平头青年,叫服务员端上来包子和油条,听口音,不像本地人,不过也是北方口音,距离这里也不会太远。
东方侠现,那三人都拿着个小包,包里面的东西还来沉甸甸硬沉沉,东方侠心中一动,莫非是枪?
这一来,东方侠更肯定这三人是流侠做案的江洋大盗了,不过,江湖上的朋友,也许只不过是路过本县,如果不在本县闹事,东方侠也懒的管,所以东方侠就转过头去,继续和刘主任谈话。
那三个人除了叫东西来吃的时侯说过话,平时并没有声交谈,一个个埋头大吃。
东方侠四人先吃完饭,结过帐后,就走出了小饭馆,刚一出门,东方侠就看到了杨柳。
杨柳也是刚刚起床不久,他就在这附近租了房子,平时也是在这家小饭馆吃早餐。自从做了东方侠的老师之后,杨柳就帮着东方侠管理一下城里的场子,工作比起以前是轻松了很多,所以脸色也有了几分血色,红润起来了。
但当东方侠和杨柳说话的时侯,忽然现杨柳脸上的红润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变得苍白无比,神情惊慌。
东方侠和杨柳打了招呼之后,杨柳也笑容可掬的和东方侠招了招手,就走近来,正要说话。此时杨柳已经来到了小饭馆的门口,眼角无意中向里面一溜,就是这一溜之下,东方侠现,杨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没有一点血气,眼睛中闪出了恐惧的光芒,同时身子迅向后一闪,躲开了门口,好像不愿让里面的人看到他。
东方侠心中奇怪,杨柳一向是个镇定的人,是什么让他如何惊慌?他心中一动,转头一看,饭馆里面,只有三个人在里面吃饭,并没有别人,可见杨柳是惧怕这三人。
东方侠又一看杨柳,却见杨柳脸色苍白,躲开门后,向他连连摆手,意思是不要说话,不要叫他的名子。
东方侠点了点头。
这时区镇长和儿子区东阳经及刘主任,都走在前面,所以没有现杨柳的表情。
东方侠走过去,和区镇长刘主任告别。之后,转头一看,却现杨柳远远的跑开了,躲藏在一个小胡同里,悄悄的向外伸着头探看,见东方侠望来,向东方侠招招手,意思是过来。
东方侠大奇,就算里面的三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也不用就怕成这样子吧,再说,杨柳是怎么认识这三人的?
东方侠向杨柳走去,见杨柳靠在墙上,初晨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上竟然泌出了密密的汗水,现在是春天,天气还不是太热,杨柳竟然冒汗了,可见他心中是如何慌乱惊恐。
东方侠掏出香烟,给了杨柳一根,杨柳接了过来,从衣袋里去掏打火机,点烟的时侯,手指颤抖的几乎拿不住打火机。
东方侠冷眼旁观,等杨柳狠狠的吸了口香烟之后,才说:“那几个人是谁?”
杨柳又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烟,缓缓闭上眼睛,慢慢的说:“他们是来找我的。”举起了残指,说:“这手指,就是被他们砍断的。”
东方侠说:“他们就是砍断你手指的那几个赌徒?”
杨柳沉默了一下,说:“他们不只是赌徒,还是杀人犯!”
东方侠心头一跳,说:“真的?”
杨柳说:“嗯,真的。那个脸上带刀疤,是我师父!”
东方侠一惊,说:“你师父不是赌徒吗,怎么成了杀人犯了?”
杨柳说:“我是骗了你和东方南。其实,我这手指并不是在赌博的时侯被别人砍断的,而是被自己人砍断的。我在十岁那年,就被一个路过的赌徒带走,这个赌徒就是刀疤脸,人人都叫他疤哥。疤哥不但是个赌徒,还是个杀人犯,他组织了一个团伙,个个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人人都手中有几条人命案。他们四人,到处流窜做案,抢劫银行,抢劫加油站,因为是蒙面做案,所以警察没办法把他们通缉归案。我当时年纪小,他们就让我探路送信,指来使去。疤哥这个人不但喜欢抢劫,他还喜欢赌博,而且赌术不错,他们常常把抢来的钱,拿来做赌资,去各地的地下赌场去赌。我的赌术就是疤哥教的。自从在一次抢劫中,疤哥的小手姆指被子弹击中之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