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说一句,我第二个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满月酒的时候你可一定要过来啊,到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可千万不要说你工作忙什么的理由我不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这样幸福的小女人让我有点儿眼红,算算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当时我们两个人还都是单身,现在人家的第二个孩子就要出生了。关于张兰香的事情从某种方面她也告诉我一个重要的讯息,当时张兰香死亡之后有人把她的尸体领回去火化了。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张兰香之前报警说已经失踪的女儿周琪雯,那个人现在很有可能改掉了自己之前的名字,现在叫张深月。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要证明这一点,把这个看起来有点支离破碎的故事完整的串联起来。
因为第二天上午我要去火葬场一趟,所以晚上就早早的睡了,不过半夜里面被“呼啦呼啦”的声音给吵醒了。真的不想起床,在被窝里面挣扎了很长时间才来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看了看警车就在楼下停着,估计是有人喝醉酒了在酒馆里面闹事儿吧,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把刚刚披在身上暖热的衣服放到一边上了个厕所之后回到被子里面想要睡过去,不过一旦醒过来之后就很难再睡着了,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晚上3点多钟,用手机查了查明天去火葬场的路线图之后竟然盯着手机屏幕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出了太阳。
出门的时候看到了罗海生拖着一个很大的黑色垃圾袋往外面的垃圾桶里面塞。
“昨天晚上有没有吵到你?有人喝多了打架,没有见过的客人报警了。”他看到我的时候专门停下来手中的动作,转身跟我解释到。
“我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差不多也快要习惯着这种事情了。”我笑了笑,推了一下鼻梁上面挂着的眼镜,说:“我今天出去赶时间。”
后面罗海生说了一句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只是知道如果我在十点之前赶不到旧城区的名男车站今天就坐不上火葬场的专车,打的去的话一大笔花销让我有些难以承受。等我气喘吁吁的跑到那个车站,在哪里等车的人不是很多,距离10点钟还有几分钟,车站对面的大厦外面悬挂着很高的商业保险广告,很是让人心动,不过会选择买这种商业保险的人估计都是一些高利贷缠身被迫买的吧。
车来的时候上面已经坐满了人,站在后门穿着驼色大衣的我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显眼,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因为在冬天我能穿的衣服很少,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原因,单纯的因为我很穷。
在一片奇奇怪怪的眼神中我下了车,来到火葬场的时候才知道因为他们在元旦的时候也要放假休息,所以今天很忙,能不能从他们的嘴里面打听出来什么还是一回事儿。如果今天真的什么收获都没有的话今天我就没有办法吃饭了,因为我要节约出来下一次的车费。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来到了火葬场后面存放骨灰的地方,这座城市只有旧城区海边一座公墓,如果在火化之后没有调好墓地的话也是可以先在这里存放一段时间,只是后来这里存放的越来越多,而且有些骨灰很久都没有人认领,就由在公墓工作的工作人员把那些骨灰盒给标记下来,超过规定的时间就洒到海里。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个四周都是骨灰盒的回廊里面没有什么人,估计刚刚车上面的人是在大厅那边等着火化尸体的家属吧。回廊的尽头有一闪圆拱形的门,虚掩着让我想要过去看看,不过在穿过回廊的时候我到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边那些抽屉外面放的卡片,上面写的名字没有一个是张兰香。
“你去那边干什么?”背后忽然冒出来的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顿时后背发凉,额头上面就开始冒冷汗了。
我转过身看了看在我后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老人弯着腰站着,手里提着一个用旧的铁桶和一根长长的拨火棍,身上穿着宽大不合身的墨绿色棉大衣,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瞪圆了眼睛盯着我看。就好像是抓住我做了什么坏事儿一样。
“那边难道不能过去吗?”我转身站着,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有回音让我人有点儿害怕,我勉强想要笑一笑,却发现自己脸上的肌肉说不定是因为风太大给吹冻住一样僵硬的不得了。
“你是来这里看人的不是?”老人一边说话一边挥舞着手上面的拨火棍,那棍子竟然还能因为和空气的摩擦冒出来点点的火星。
我摇了摇头说:“我来这里不是看人的,不过,老先生你应该在这里工作了很长时间了吧?”
“不是来看人的就不要过来,不是什么好地方。”老人直接无视了我的问题,我转身看了看背后的那扇门,然后走到了老先生的面前,闻到一股浓烈的纸被烧焦的闻到,让人有点儿想咳嗽,不过我还是忍住了,从包里面摸出来一张照片拿给老先生看,说:“老先生,你在这里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老人有些警惕的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说:“你来打听这种事情是想要干什么?”
我费了很大劲儿继续想要在脸上挤出来一个笑容说:“照片上面的女人杀了人,我想要拯救她。”
老人把手上面的铁桶和拨火棍放在了地上,因为力气有点儿大,铁桶和地板接触的一瞬间里面的灰烬飞了起来,有一些洒在了铁桶的周围,他眯着眼睛看着我说:“姑娘你看起来不像是警察吧。”
“我不是。”我摇了摇头,意识到现在说谎话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好处,正当我在给自己编理由的时候老人说:“我就猜你是教会的,想要感化人之类的事情只有你们教会还能做出来。”
我点了点头,感化人之类的事情现在教会也做的很少吧,虽然我这样想,但是我还是想要努力的在人家的面前树立一个良好仁爱的形象,这样也符合我教会出来感化人的形象。
老人伸出来有些黑的手,指甲里面全是漆黑的,指关节红肿,接过我手上的照片,放的稍微远一点的位置,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把照片递给我说:“好像有点儿印象,又好像没有。我在这里见过的人多了,都是一个表情。”
我失落的心情难易用语言形容,虽然说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还是想着会不会有人记住这样一个美女呢,看来之前的我都是想多了。我把照片重新塞回到包里面,抬头的时候老人已经从地上把铁桶给提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对我说:“姑娘,你照片上面的那个人是大概什么时候过来过?”
“08年后半年,或者是09年的时候。”
“那个时间有点儿长了,人老了之后最近几年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到时十几年前的事情开始慢慢想起来了。”老人说完之后就走了,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我看着他的背影也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那个老人说:“我忽然想起来了。”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儿激动,走回到老人面前说:“您想起来见过这个人?”
“如果她的家人或者是朋友什么在这里火化的话,08年的时候我们这里已经有电脑记录了。你要是想去查的话,我家女儿在那里值班。我带你过去。”
“真的可以吗?如果要是太麻烦的话还是……”
“你知道照片上面的那个人的名字吧?”
“知道。”
“那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老人一边走一边说:“正好我现在手上面的活儿也忙完了,今天锅炉那边的人比较多,所以不会有人注意,你偷偷地跟我进来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我其实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点什么好,跟在老人的背后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来到地下一层的时候走廊上面的光线很是昏暗,我开始有点儿担心自己是不是被骗了,刚刚一下子就兴奋冲昏了头,要是万一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意外就真的不好了。
头顶上面的灯光到没有一闪一闪那么吓人,只是瓦数不够,看不清地板上面到底有什么,而我越往里面走越觉得我来这里的选择十分错误,如果可能的话我就算是编造出来也不亲自来验证一下,对于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最关键的一点这里是火葬场的地下室……
“到了。”老人抬头看了看门上已经发黑的门牌,站在我这个角度上面完全看不出来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就算是什么火化室火炉坊之类的一旦进去的话可能就出不来了。
双腿在发抖,不自觉的发抖。
门被老人推开的一瞬间,我的大脑里面只有一个指令,就是逃跑,只是,在看到门里面的东西之后稍微松了一口气。房间里面没有刚刚像是在走廊上面一样的怪味,电子器物发着淡淡的光线,在火葬场的地下室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尔岚,中午吃饭了没有?帮忙查点东西。”老人走在我的面前,对着一堆屏幕的后面喊了一句说:“这是你钱伯伯家的女儿。”
忽然老人这样说让我有点儿没有反应过来,他既然知道我父亲,说明他们认识,这个人我也曾经见过,但是完全没有一点儿印象了。
“懿忻啊,好长时间都没有见过我了吧,你也一直都不回家,不知道你爸妈天天都多担心你。”老人的语气变得十分慈祥,但是我还是有点儿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我姓夏,小时候经常和你父亲一起下棋,现在你想不起来也是正常。”老人坐在了门口的沙发上面说:“那个是我的女儿,尔岚,你把照片上面那个人的名字告诉她,让她帮你查。”
我点点头,走到了那堆电脑屏幕的后面,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机车服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人坐在键盘前面,眼睛盯着屏幕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反正屏幕上面挑出来的弹窗我一个都看不明白。
“查什么?”她的声音偏中性,低沉的嗓音说:“入股是08年之前火化的遗体可能要去隔壁的房间里面一个一个的查了,那个时候的档案很多地方都有不完整的地方,所以我就没有录入到电脑当中,厂里面的人也说不用,但是之后的很多资料都能够查出来。”
“大概就是08年后半年的事情,被火化的遗体名字叫张兰香,我想知道当时是谁签字让这具遗体火化的。”
“这个简单。”女人和我说话的功夫电脑屏幕上面就显示出来一张表格,是一张火化遗体家属确认签字的单子,上面有张兰香的照片,当然在家属一栏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女儿张深月,那个人字体隽秀,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形成自己的风格了。
“张深月,名字听起来很熟悉。”
“就是那个在今年3月份受审的女人。”
“哦,原来是她啊,我说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她转了一下椅子面对着我说:“你现在找她干什么?”
“有其他的原因。”我笑了笑说:“能不能把这张单子复印给我啊。”
女人留着一头帅气的短发,推了推眼镜笑着说:“按照规定这种东西是不能外泄的,不过,既然你是钱伯伯的女儿就另当别论了。”
我还不知道因为我是那个人的女儿竟然还能在这种情况下起到作用,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表情的变化,那种愤怒的情绪一下子就占据了头脑,甚至想要放弃了,但是听到肚子里面咕咕的响声就说:“如果有时间的话今天中午请你吃饭?”
“当然好。”女人点了点头,把眼镜甩在桌子上面,换上另外一幅眼镜说:“去什么地方你来决定好了。”
我把打印出来的表放在包里面,眼睛看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刚刚还在的老人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估计是刚刚在不注意的时候出去了吧,我站在门口等着夏尔岚关好电源,拿着钥匙锁好门出来。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小时候应该见过面吧?”夏尔岚在走出这栋楼的时候说:“今天外面天气还挺冷的。”
两句话毫不相干。外面的冷风一下子就把整个人吹的精神了,我把脖子缩在围巾里面,站在台阶上面看这她说:“关于过去的事情我都不怎么能想起来了。”
“今天中午打算请我吃什么?”她好像完全没有顾及我说过的话,从台阶上面跳下来用胳膊一下子揽住我的肩膀说:“说个地方今天带你享受一下在冬天的真正的乐趣。”
我被拉着来到了火葬场另外一边的车棚里面,破旧的石棉瓦上还有秋天掉下来现在已经枯黄的叶子。宽敞的车棚里面现在只停了一辆重型机车,看到这里我还是想念今天上午过来时候的公交车,虽然上面人的眼光都不怎么友好,但是对我来说在实质上面没有什么影响。
“旧城工业第三汽车制造厂在99年产的纪念款,别看现在年数有点儿长,经过我的精心呵护安全性能方面完全没问题,当然速度上面更是没话说了,我父亲也经常说自从这款出现之后就再也没有比它更好的机车了。”夏尔岚一脸介绍男朋友的表情骄傲的说。
我应和着点了点头说:“去旧城的酒馆街吧,我在那里住,知道那里有家店不错。”
其实我自己并没有在外面吃饭的习惯,如果说有的话也只能说在罗海生的酒馆里面,他们有什么我随便吃一点就好,但是意外他们家做出来的东西还比较符合我的口味,关于这件事情我也和那个独眼讨论过,只不过这种事情很难的什么结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我趴在尔岚的背上,估计是为了照顾我她才骑的很慢,但是冷风依然吹的人头痛,她好想知道酒馆街在什么地方,根本用不着我说就停在了这条街的街口,她摘下了头盔问我:“酒馆街都是下午才会开门的吧。”
“不会的,你往前面走就能看到一家外面有木制栅栏的一栋红色小楼,就是那里。”
头顶的铃铛响声显然让夏尔岚有点儿懵,进来的时候罗海生并没有上班,当班的是另外一位带着黑款眼镜头发染成金黄的小哥哥,他的名字叫什么我也记不清楚了,好像是什么宫亦飞,而且还是一个化名,天天口口声声的说自己要去新城区当明星,这个名字就是他给自己取得,还说什么自己参加了那不电影的试镜,就是因为自己不同意导演的潜规则才会失去一些机会之类的话。
“懿忻,懿忻,快来我让你看一个好东西。”他看到我的时候就大声的嚷嚷让我过去,完全不管我现在尴尬的境地。我从心里面认为这个男人之所以没有能都当上演员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因为他太娘了,如果去做伪娘的话说不定能够成功,只是他从来都是去试一些海上英雄啊,警察啊之类的强硬角色,导演要是真的让他去演的话估计电影出来都没有公司愿意发行。
我坐在平常自己一直坐的位子上面,尔岚把我旁边的椅子抽出来坐在上面,胳膊睁着头一脸看笑话的表情看这我们两个。
宫亦飞的手里面拿着一张红黄色的宣传单放在我面前说:“快看,是不是我的新机会就这样来了?”
我眨了眨眼睛看这单子上面黄色的印刷体大字写着演员招募,下面的小子大概就写着这个公司最近会拍一部新的电影,剧本现在已经写好了,女主演已经敲定了是现在这座城市里面最红的小花旦赵梦琪。
我撇了嘴看了看夏尔岚,看这宫亦飞说:“先给我们两杯绿林园,外面挺冷的。”
“我不要绿林园,啤酒好了。”夏尔岚听到之后马上说。
“没问题,你们中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