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用不了多久,方大小姐就会放他一马。可是这一次却是一个例外,足足过了能有两分钟,方晓晨还没有停手的意思。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揪住他的耳朵,另一只手狠狠的在他腰上掐了几把。
程志吃痛不过,脸色惨白的向刘欣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看我们家领导真是怒火烧了,你快点行行好,替我说几句好话,让她放我一马。”
刘欣目视前方,慢悠悠的说:“刚才在饭店的时候,你程大少爷和那个姓宣的丫头聊的不是挺开心的么?现在知道痛了?”
“天地良心,我们两个只不过是偶遇而已,饭店是你们选的,谁知道会在那里遇到她?”
“偶遇?”方晓晨咬着牙根冷笑两声:“你们学校有那么多的学生,和你认识的恐怕也不在少数吧?怎么就没有偶遇到别人,偏偏偶遇到她?”
“这个我倒可以解释,之所以遇到她,而没有遇到别人,原因只有一个。”程志正色道,“不管是相请还是偶遇,两个人要想碰面,至少要有一个交点。没碰到别人,那就是别人那个时候正好和我没处在一个交点上呗。”
“歪理邪说。”方晓晨又拧了一下他的耳朵,才收回了手:“我看这个交点很不寻常,我们可以大胆假设一下,是不是有人趁我和刘欣去洗手间,不在现场的时候,偷偷给某些人出消息,人为的创造了一个交点?”
刘欣点点头:“完全有可能。早就和你说过,这个家伙不是一个老实主,必须要二十四小时盯着他,要不然保不准会搞出什么事,今天的事,就是一个教训。”
这女人一旦不可理喻起来,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程志听她们两个在那里指鹿为马,竟然连自己这个当事人都不讳一下,不禁面如土色,捂着耳朵叫起撞天屈来。
方晓晨和刘欣又是一连串的冷笑,直接用行动将他的叫屈顶了回去。过了一会,只听得方晓晨幽幽的说道:“十一你们放几天假?”
程志一愣,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放**天。”
“不是七天长假么?你们怎么能放那么多天?”
“这你就不知道了,放几天假,完全取决于十一那段时间有没有课,如果没有课的话,当然就能多放几天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刘欣秀眉一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枉你还是她的男人,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自然是我们的方大小姐终于相信我所说的话,知道如果不看着你的话,用不了多久,你就得墙内墙外摘一包子红杏不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生,我们的方大小姐决定和你找个地方把家安了,让你绝了拈花惹草的念头。”
又是这个话题,程志顿时觉得脑袋大了三圈,长叹一声:“你们的店后天就要开张,前一阵子装修什么的花了不少的钱,现在马上就买房子,压力会不会太大了一些?要不然,咱们两个回家,把这件事和我老爸他们说一下,让他们想一想办法,说不定能帮帮忙。”
方晓晨眼睛一翻:“让你老爸帮忙?他能帮上什么忙?”
“应该能帮得上。”
“我不看好你们家老爷子,虽然老爷子肩头扛的是将星,可是一个月的工资就那么一点,找他还不如找我老爸。”
“这个……”
方晓晨也叹了一口气:“我知道,用他老人家的钱,你肯定不同意,你是一家之主,你不同意的事,我自然也不能反对,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我和刘欣想办法就行,你只要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在外面招蜂引蝶就行。”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完全听不出高低起伏,程志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试探着搂住了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说道:“我用我的人格保证,和那个美女班座的的确确是偶然碰上的。依我之见,既然你也不想找我老爸想办法,咱们不如把这个问题暂时放一放,反正我还有三年才毕业,也不急于这一时。另外,你也知道,我老爸年底可能要安排我和赵济勇当兵,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就更不着急了。”
方晓晨脸一沉,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提高了嗓门叫道:“不行,我今天看到那个宣芷含就有气,反正这个房子,有困难得买,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得买。”大小姐越说越激动,说到后来,干脆双拳紧握,两眼冒火的说道:“你看看她今天瞅你的眼神,要说别人清清白白的我相信,你们两个清清白白,打死我我也不信。”
说到宣芷含这个问题,程志也觉得有些头大。在班里,宣大美女是个班干部,而他只不过是一个白丁,身为班干部,宣大美女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关心他这个白丁都无可厚非。问题就在于,从暑假过后,宣芷含对自己的关心简直有些过了头。就算是自己问心无愧,可是看在方晓晨和刘欣的眼里,难免不会有所误会。
如果说以前方晓晨和他谈这件事的时候,更多的是有开玩笑的成份,但是今天这一次,程志很明显的感觉到方晓晨的的确确是认真了。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如果一个处理不好的话,将方晓晨惹毛了,大小姐脾气一上来,真要找宣芷含麻烦的话,恐怕宣副局长也护不住女儿的周全。眼下之计,只能是先将方晓晨和刘欣稳住,然后才能再图后解。
沉吟了一下,程志舔了舔嘴唇,又摸了摸鼻子,说道:“等莫铁军这件事完事了,我马上回家,相信以我们老爷子的能力,帮咱们找一所房子还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吧。别管房子大小,先住下再说。如果住的不满意的话,等咱们以后有了经济条件了,再换满意的,你说怎么样?”
方晓晨伸出春葱般的手指,使劲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我说你就不能争点气?什么事都要靠老爷子,没有老爷子你就活不了啦?”
刘欣也被程志气得够呛,啐了一口,长叹一声:“你这个人真是无可救药了。不行,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找你们老爷子,我就不相信了,凭咱们三个,在省城连所房子都弄不了。要是那样的话,我看咱们也没脸在省城混了。”
两个丫头一唱一和的,程志被她们挤兑得哑口无言,抖动了几下嘴唇,说道:“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没有办法啊。”
刘欣对着后视镜,瞪了他一眼,娇哼道:“狗屁。就算让你找老爷子,你回去怎么说?难道和你们老爷子说,学校里有个靓妞对你有企图,结果方大小姐吃醋了,所以要想办法弄一个地方和你同居,把你看住?要是这样说的话,你老爷子不打断你的腿才怪。”
程志马上泄了气,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抿着嘴唇一语不。
方晓晨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一阵怜惜,暂时将宣芷含放在一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把车卖了,套了点现金,再加上我和刘欣的私房钱,加在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等房子下来之后,我会把票给你看,然后你按照金额写一张借据,将来毕业之后,赚了钱,分期还给我们就行。”
程志吃了一惊,这才明白方晓晨为什么将那辆心爱的跑车卖了,换了这么一辆平时她看都不看的低档车,并不是她的品味生了变化,而是堂堂方大小姐也人穷志短,再也养不起那么好的车了。
程志心百感交集,忍不住又伸手出手要将方晓晨搂在怀里,好好的怜惜一番。可是方晓晨就像是猜准了他会这样做一般,身子一扭,气呼呼的说:“少碰我,我现在非常生气,对你有些忍无可忍,总之你现在千万不要把我惹火了,要不然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
程志讪讪的收回了手:“老婆,我知道你这么逼我,完全是为了我好……”
话没说完,方晓晨的眼睛又瞪了起来,扯着脖子喊道:“我逼你?好,你说说,我怎么逼你了?从咱们两个认识到现在,我都逼你什么了?”
程志“哎哟”一声,急忙又是一连串甜言蜜语轰了过去。但是方晓晨显然又被他气了一回,任凭他说干了喉咙,也是红着眼圈听不进去一句。刘欣在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嘴唇一抿,用力一踩油门,猛的提高了车。
回家、上楼、洗漱。一连串的动作下来,方晓晨都没有和程志再说一句话。自顾自的洗漱完毕之后,直接回卧室面向墙壁躺到了床上。程志轻手轻脚的跟着她上了床,伸出手去,刚刚探到她的胸口,却被方晓晨一巴掌将他的魔爪打开,扯过被子,将头紧紧的蒙住。
只要没被她一脚踹下床去,那就说明事情还不算太糟糕,程志暗地里偷笑两声,百折不挠的又将魔爪伸了过去,方晓晨在第十次推开他的手之后,似乎力气用光了,终于被他得逞,攀上了胸口的玉峰。大小姐嘤咛一声,虽然仍然没有回答,可是两条长腿却紧紧的并在了一起,身子也渐渐的热了起来。
………【第二一一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
这一晚上,程志和方晓晨是如何度过的,外人不得而知,直到半夜两点多钟的时候,程志才算是哄得方大小姐转怒为喜,两个人趁热打铁,又做一次“最快乐的事”以解相思之苦之后,才心满意足的面对面相拥而眠。可惜好景不长,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志迷迷糊糊的只听得对面刘欣的睡房门“吱”的一声被打开,接着传来刘欣哗哗的洗漱之声。
随着刘欣的起床,怀原本像熟睡的婴儿一样的方晓晨也睁开了眼睛,**两声,松开了紧紧搂着程志的胳膊,叹了一口气,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程志下意识的向窗口看了一眼,由于有窗帘的遮挡,只看到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闹钟,惊道:“你干什么?”
“起床啊。”方晓晨掩着樱唇打了一个哈欠,迷迷登登的下了床,继续往身上套着衣服。
“老大,现在才五点来钟,天刚放亮,这么早起床干什么?”
方晓晨揉了揉眼睛,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们这种可怜人像你这种大少爷一样,一觉睡到自然醒?同志,那是不行地,明天我们的店就要开业了,开业大吉,怎么也得办一办吧。既然要办,总得布置一下会场吧?布置会场的时候,我们两个老总不在场怎么能行?”
程志伸了伸舌头:“老婆,你有没有现,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女强人了。”
“有什么办法?自己的男人不争气,我再不辛苦一些,将来喝西北风啊。”
程志一翻身,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嘿嘿笑道:“亲爱的,你要相信,困难是暂时的,等我毕了业,咱们的日子就能好起来了。”
“但愿如此吧。”看样子昨天程志的功夫还是没有下足,方大小姐虽然当时转怒为喜,并不代表已经彻底的原谅了他,话语之间还是显得颇为冷淡。
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都是过几天就好,这一次程志也没有往心里去,知道此时此刻,对付方晓晨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糖衣炮弹一颗接一颗的轰过去。等方晓晨被轰得晕头转向之际,一切自然水到渠成。也不和方晓晨答话,自顾自的捡起自己的衣服,跟着方晓晨往身上套。
方晓晨穿好了外衣,一回头看到他也在穿衣服,愣了一下:“你这又是干什么?”
“穿衣服啊。”程志柔声道:“说实在的,娶了这么一个能干的老婆,我心里的压力很大,有一种吃软饭的感觉。不过咱们夫妻一体,能者多劳,我看得很开。既然现在在工作上我帮不上你的忙,怎么也得要在其他地方给你找补回来。”
顿了顿,声音更加的低柔:“我送你下楼。”
方晓晨被他的糖衣炮弹轰得心一喜,表面上却白了他一眼,哼道:“我和刘欣又不是三岁孩子,怎敢劳动你程大少爷屈尊相送?你还是省省吧,回到床上养精蓄锐,然后到学校里再多给我找几个姐妹。啊!”
最后一个“啊”字声音拖得老长,“姐妹”二字更是咬得奇重。程志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还是穿好了衣服,服侍两位大小姐梳洗完毕,又亲自将二女送下楼,看着她们开着车驶离才转身回到楼上,在客厅里的沙上坐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既然已经起床,再回去睡回笼觉有点不太现实,正好借这个机会,将这些天生的事简直梳理一下。对于程志而言,眼下最大的问题并不是程卫国的安排,而是原本压根就没被他放在眼的莫铁军。昨天那些人虽然言辞闪烁,但是程志却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莫铁军对自己的敌意简直可以用不共戴天来形容,否则,断不会在宣芷含已经将自己的背景告诉了莫铁军的情况下,他还敢主动找自己的麻烦。
张诚是莫铁军的姐夫,这个人在省城究竟是什么角色,程志暂时还未得而知。好在郑怀柱现在已经知晓了这件事,他对张诚应该有所了解,从他那里得到一些资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唯一值得注意的事,张诚这个人在这件事里,究竟能挥出多大的作用?
通过昨天秦川和张诚手下的表现来看,莫铁军应该是对张诚也撒了一个谎,并没有将程志和方晓晨的背景资料完整的告诉张诚。他这么做,当然有他的道理:毕竟张诚在省城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前辈人物,当混混当到他这种程度,早已脱离了打打杀杀的境界,讲的是以和为贵。毕竟大家展到最后,都是为了求财。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动手的。这一点和新近崛起的郑怀柱集团有所不同,郑怀柱之所以会如此强硬,完全是因为该集团正处于原始积累的阶段,必须通过这种暴力手段才能达到目的。
既然求财,那么自然是敌人越少越好,如果张诚知道了站在自己和方晓晨身后的老爷子们是何许人也,肯定不会派出人来找自己的麻烦。更何况昨天那些人的表现,明显的不像是要把自己如何如何,只能说是探探底,想要看一看程志和方晓晨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像张诚这种老江湖,恐怕未必能做出这种无聊的事。
既然种种迹象表明,整件事张诚只不过是出了几个人而已,那么真正的主事人,还是莫铁军。也只有莫铁军这种雏才能干出这种贻笑大方的事。更主要的是这位仁兄恐怕对宣芷含的话有所怀疑,所以才抱着万一的希望,想要借昨天晚上的事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给自己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他莫铁军也是一个有背景的人,最好不要和他抢女人。
程志哼了一声,两只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既然小莫已经亮剑了,老子要是再不接招的话,那么有点对不起他搞出的这番阵仗。”
在沙上考虑了半天,程志终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得要尽快的解决莫铁军的问题。这倒不是程志真要和莫铁军抢女人,而是程卫国那边已经明确的表示,年底的时候,一定要将程志和赵济勇送走。眼下已经是九月末,距离征兵,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一般情况下,十二月旬的时候,基本上新兵都已经集结完毕,也就是说,最多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留给程志解决莫铁军的问题。
如果不能在参军之前把莫铁军的问题解决了,那么无疑是给方晓晨和刘欣留下一个极大的隐患,到时候即使是真被老爷子送走了,程志也自问走得不安心。
想要妥善的处理这件事,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必须要借助外力。但是程志现在所能想得到的外力,除了郑怀柱就是方越元,偏生这两方势力他都不想借助。思量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