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戒指?美的你。”方晓晨呸了一声:“这不是结婚戒指,是手铐,戴上这个指环之后,你就被我牢牢的铐住了,就算是逃到天边去,我也能把你捉到。少废话,快点把手伸出来。”
不由分说,抓起程志的大手,将那个大一些的指环套在了程志的手指上,拉着他的手,对着阳光看了两眼,笑了一下。笑过了之后,又是一声叹息,小脸又垮了下来。
程志知道她心里始终是不能释怀,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再不表现得乐观一些,只怕方晓晨的状态会更糟糕。虽然他心里也很难受,却只能强打起精神,将那个小一号的指环套在了方晓晨的手指上,两只指环在日光之下,相映生辉。
方晓晨看了看程志的指环,又看了看自己的指环,脸上又现出一丝笑模样:“我警告你,这个指环戴上了,你就不许摘下来,听到没有?”
程志郑重无比的点头答应,连连誓,除非别人将自己的手指头切掉,否则的话,肯定不会将这个指环摘下来。方晓晨这才满意的亲了他一下,看了一眼身边的刘欣,说道:“我之所以能来得这么快,多亏了刘大小姐开车技术好,你……,你和她说说话吧。”说完之后,径直走到单苇清和程卫国旁边,将脸别到了一边和单苇清夫fù打招呼。
在方晓晨和刘欣刚刚出现之际,宣芷含就已经悄悄的隐没在人群之中,刘欣和方晓晨都没有看到她,免了许多事端。可是当程志单独面对刘欣的时候,还是感到很不自然。
相比之下,刘欣倒显得落落大方,1ù出了一个优雅的微笑,轻声道:“以前真没现,你穿上这一身,真比以前精神了不少。”
“如果我一直穿的都是这一身的话,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也是。”刘欣吸了一口气,咬着嘴net说道:“你这一走就是两年回不来,冷不丁的,还真就有点不适应。抱一抱吧。”说着,张开了手。
“抱一抱?这不太好吧?”程志犹豫了一下,刚说出这句话,刘欣已经缓慢而又坚定的扑了过来,紧紧的搂住了他,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哇”旁边的人下巴马上又掉了一地。短短一段时间之内,已经看到两个漂亮之极的丫蛋和这家伙亲密接触了。更多的人还记得当初和他一起来的宣芷含。这些人不禁带着各种眼光不停的猜测程志的身份,为什么这小子就会如此幸运,有这么多的美女和他亲密无间?
程卫国和刘欣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以前只不过是听说而已。但是他一看到该女和方晓晨一同前来,对刘欣的身份马上就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一直站在旁边静观其变。刚才程志和方晓晨抱在一起,已经够让他受刺jī的了,现在猛然看到刘欣和程志又抱在了一起,程参谋长脸上的肌肉马上就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程志和刘欣自然是看不到的。刘欣抱的相当用力,程志从未想到这么一位纤纤弱女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气。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还是伸出胳膊,抱住了刘欣的后背。
刘欣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将嘴凑到了程志的耳边:“喂,你敢不敢像亲晓晨那样,亲我一下?”
“啊?”程志身子马上一僵。以他和刘欣之间的关系,抱一抱还是可以的,起码这也是方晓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但是如果让他和刘欣像刚才和方晓晨一样热ěn几分钟,就算是程卫国进京进修了几个月之后,心理素质有了一个跳跃式的展,恐怕方晓晨也不会接受。
刘欣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心理变化,用胳膊遮挡住自己的嘴net,在程志的耳朵上咬了一下,恨声说道:“没用的男人,胆小鬼。”
程志心里一阵茫然,他不是一块木头,当然能感觉到刘欣对自己的感情,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刘欣也有能吸引他的地方。但问题是,两个人之间还横着一个方晓晨。不管是程志还是刘欣,又都不是那种为图一时之快,就可以不管死后洪水滔天之人,只能强行的将这段感情压在心里。
刘欣终于得偿心愿,可以当着方晓晨的面光明正大的和程志拥抱在一起,对于她而言,就已经很满足了。说要程志ěn她,只不过是逗他开心而已。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之后,一咬牙,将他的身子从自己怀里推开,强笑道:“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还是和你的亲亲宝贝乖老婆多腻一会吧。”
程志苦苦一笑:“我倒也想和她多腻一会,可惜,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
刘欣一愣,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正想问,忽听得一阵尖锐的哨声在站台上响了起来。接着,那些接兵的人大声喊着让新兵列队,家属离开队列,马上登车。整个站台上顿时又乱成了一锅粥。几分钟之后,秩序才算是稍稍恢复了一些。那些送行的家属们都已经被隔阻在新兵队列之外,而程志也重新回到了队列里,和赵济勇站在了一起。
他从小就接受的这方面的教育,冲动归冲动,但是规矩还是懂的。哨子一响,马上就回到队列里,看也不看方晓晨一眼。
他这样做,不是绝情,而是害怕看了方晓晨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勇气迈步上车。
方晓晨看到程志所在队列已经开始登车,心里一急,又要冲过去,但是这一次却被单苇清和程卫国牢牢的抓住了。挣扎了几下之后没有结果,再看的时候,程志的身影在车厢入口处一闪而过,终于消失不见。
新兵们在车里找好了座位,家属们才又一次得到许可到车窗前和将走的新兵做最后一次的道别。但是这个待遇方晓晨却没有得到,程卫国和单苇清一直紧紧的抓着她,不让她去见程志最后一面。没过多久,一声汽笛响过,列车隆隆前行,越走越快,出了站台之后,火车的度也提了起来,慢慢的在远方形了一个黑影,最终消失。
直到这个时候,单苇清和程卫国才松开了方晓晨。方晓晨大声叫着向前追了几步,最终心里却是一阵绝望,瘫坐在地上抱着刘欣的大tuǐ放声大哭。刘欣心里也难受异常,但却不能陪着方晓晨一起哭,只好俯下身子,拍着方晓晨的肩膀,低声安慰。
单苇清看到这一幕,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嘴里喃喃的说道:“造孽啊,真是造孽啊。”连说了好几遍,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造孽。
众人基本上全都是出自部队,心里对于子女的人生规划,当兵是必不可少的一环。不管是赵东进还是梁玉英,送走了儿子,心里不好受也只是一阵而已。向着火车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之后,都摇头叹息了两声,然后就各自离去。只有方晓晨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依然瘫坐在地方不住的痛哭。
单苇清平复了一下心绪,走到方晓晨面前,低声说道:“人都走啦,也别太伤心了。最多两年,就回来了。”顿了一下,又说道:“刚才你叔叔和我说了一下,你这两天心情肯定不会太好,一个人在外面,我和你叔叔都不放心,这两天你也就别上班了,回家里呆两天吧。”
方晓晨摇了摇头:“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他回来。”
“你这孩子,让你回家,就有让你回家的道理。这一次,我们送走,没有在第一时间内通知你,是我们做的不对。可是你叔叔这样安排,也有他的道理。”
方晓晨抬起头,抹了一把眼泪:“你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有道理,可是却从来没有征求过我们的意见,这个道理,我不服。”
刘欣脸sè一变,急忙拉了一下她的衣角,对一脸尴尬的单苇清笑道:“阿姨,晓晨就这个脾气,不会说话,您千万别生气。等我回去劝劝她,过两天就没事了。到时候再让她去你家和叔叔阿姨多呆几天。”
单苇清还没等说话,一旁的程卫国却已经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你们两个必须马上去司令部住几天,等到能让你们出来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回家。”
刘欣“嗯?”了一声:“我也要去?”
“你和晓晨都要去,回头你们把手头上的工作安排一下,然后我就派人过来接你们。我这边也有点事要准备一下。老江,你看着点这两个孩子,不管她们用什么借口,今天的晚饭,必须要在咱们院里吃。”
………【第二六二章 惊雷】………
第二六二章惊雷
此时的方晓晨和刘欣相当的郁闷,不但郁闷,而且很愤怒。w。26dd书友整~理提~供
程卫国交待完老江之后,就完全不理会方晓晨和刘欣无声的抗议,和单苇清一起出站上车走人。留下来的老江则不折不扣的执行着程卫国的命令,先和那个小干事一起陪着方晓晨和刘欣来到了店里,自作主张的将店里的工作交给了庄楚楚和于敏佳,然后又带着刘欣和方晓晨回到家里,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之后,不由分说,将像两条小泥鳅一样拼命挣扎的方晓晨和刘欣拉到了程府。
程府倒也不是没有人,虽然程卫国不在家,可是单苇清却早早回来了,一身家居的装扮,看样子也是和医院里请了假,准备好好陪一陪这两位大小姐。
虽然受到如此高规格的接待,但是刘欣和方晓晨两个人心里还是忿忿不平,只是碍于这一切都是程卫国安排的,陪自己的又是程志的母亲,两人满腔怒火也无从泄。只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闷头坐在那里一语不。
单苇清看着她们两个的样子,摇头笑了一笑,让小马洗了一盘水果端了上来,笑吟吟的递了过去。
方晓晨将脸别到一边,看也不看一眼。刘欣的做法虽然没有方晓晨那么jī烈,但也没有接。老江在一旁看了一会,呵呵笑道:“哟,看不出来,两个小家伙的脾气还不小。”
刘欣哼了一声:“您在部队里好歹也算是一个中级军官,难道就不会换位思考?如果您被人莫明其妙的就软禁了,就一点脾气也没有?”
“小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程参谋长这样做,只不过是请两位到府上来做做客,怎么能说是软禁呢?再者说了,晓晨和儿虽然没有订婚,可是在大家心里,她的身份就是儿的未婚妻,参谋长和单主任又怎么可能会软禁她?这要是让儿知道爹妈把他媳fù软禁了,还不得炸了窝?”
单苇清也是一脸尴尬,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说这两个孩子都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有什么事和她们说一声,根本就不会闹成这样,可是老程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把人接来了,他连个人影都见不到,留下咱们两个给他善后。”
老江笑道:“参谋长这么做,也无非就是害怕两个孩子直接参与进来而已。”
刘欣挑了挑眉毛:“照你们这么说,莫非是有什么事要生?”本来她心里对程志的父母很是尊重,可是今天一天时间就遇到了两件让她不开心的事。一件是程志当兵出这么大的事,两个老人竟然没有通知自己,如果不是程志机灵,借着和同学告别的机会给自己打了个电话,恐怕程志到了地方,她们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另一件就是程卫国解释都不解释一下,就自作主张将她们两个软禁在程府。有了这两件让她不快的事情,说起话来也就不怎么客气了。
老江和单苇清对视一眼,像只狐狸似的笑道:“其实参谋长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事先一点风声不1ù,直接将程志送走,是害怕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至于把二位请到府上来做客的原因嘛,嘿嘿,用不了几天,你就知道啦。”
说到后来,老江这只狐狸眼中突然冒出一股杀气。刘欣从别人感觉到杀气的次数不是一次两次,可是感觉到老江身上的杀气之后,还是情不自禁的心里一寒。
…………………………………………………………………………………………………………
庞三放下碗筷之后就走到门口准备换鞋,老婆看到他又要出门,脸上马上挂上了一层冰碴子:“你可省得在家里多呆一会,放下筷子就要滚,我看这个家对你而言和旅店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庞三一边往脚上套着鞋一边说道:“老娘儿家家的,你知道个屁。老子这是出外挣钱去了,不出去,谁给你挣吃挣喝?”
“那你倒是把钱挣回来啊?哪一次不是揣着一兜子钱出去,穿着kù衩子回来?”
庞三老脸一红,找不出话来反驳老婆的话,只好眼睛一瞪:“老爷们的事,老娘儿们少插嘴。”说完之后,摔门而去,剩下老婆一个人在家里兀自喋喋不休。
认识庞三的人都知道,此人在城东绝对算得上一个骨灰级的赌徒。据说在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掷骰子,长大之后,更是逢人就赌,甚至有一次被老师见到办公室训话之际,老师让他回去把家长找来,这哥们第一句就是:“老师,我敢和你打赌……”
按理说他这样的赌徒,早就应该输得倾家dang产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老兄一年到头,即使赢不到多少钱,也能搞个收支平衡,也算是一个异数。这也是他每次出门,老婆明知道这厮又出去赌了,但反应却并不太jī烈的原因。
他老婆坐在那里生了一会闷气之后,起身将饭桌收拾了一下,又掏出一些换下来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还没等开洗,就听得房门声响,接着庞三脸sè煞白,像见了鬼一样从外面窜了进来,死死的将门关上,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出门这么快就回来,这是第一个意外。回来之后这副德xìng,这是第二个意外。两个意外加在一起,庞三老婆着实吓了一大跳,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一脸关切的跑了过来:“你怎么回事?怎么像见了鬼一样?”
庞三张大嘴巴,半天才说出话来:“比……,比见了鬼还他**的可怕。老子这一次差点没折进去。”
“怎么了?出事了?”
“**,刚想到诚哥的场子去玩几把,还没等走到地方,还没等跨进门,就看到几辆警车开过来了,幸好老子反应快,躲到角落里才没被捉到。那些警察下车之后,直接就奔诚哥的场子去了,不一会就抓了一串人出来。”
“有这事?你不是说张老大在城东tǐng罩得住的么?”
“以前别的场子出过事,张老大的场子从来没有出过事,鬼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庞三还是心有余悸,又连喘了几口粗气之后说道:“别在这里干站着了,快点给我倒杯水去,累死老子了。”
水刚刚递到他手里,还没等他喝一口,外面忽然又传来一阵警笛声,庞三吓得手一哆嗦,水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窗口向楼下望去,一看之下,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原本一到晚上就没有多少车辆的大街上此时竟然车水马龙,一辆接一辆的快驶过,远处车灯闪闪,汇成了一条长龙,还有车辆不住的向城东方向汇集。这些车什么牌子,什么型号的都有,但无一例外都是警车。从车上下来的人,除了普通的警察之外,竟然还有头戴钢盔,手执盾牌的防暴警察。
庞三老婆看到这一幕也有点心惊肉跳,张大嘴巴,叱舌不已:“我的乖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的警察?”
庞三不敢再看,将窗户关上,返身又坐回了椅子上,冷汗不住的流了出来,嘴里只是一个劲的喃喃说道:“**,幸好老子反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