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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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隐-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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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座的几位也不是没有打过架,但是包括郑怀柱在内,都没怎么接受过武术训练,一听到居然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都感到头皮一阵阵紧,心想要是自己碰到这样的人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郑怀柱说完了之后,转头对程志说道:“儿,不是哥哥说你,你和小勇从小就和老江学武,哥哥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学成什么样了。要是你们见到马二被打的小弟,肯定会自叹不如,那简直就不是人干的话,十几个人打两个,在那么乱的情况下,还能把人的死穴找得那么准,人物啊,真是人物。”

    程志干笑两声,连连点头:“柱子哥,您就别损我了,我们两个和江叔那都是瞎扯蛋的,江叔害怕我们挨欺负,所以才教我们两手防防身,要是真打起来的话,我们和警卫连的那些人也没有啥区别,一对一或者一对二都行,要是两个对十几个,可真就不行。”

    郑怀柱倒是承认这一点,在他眼里,程志和赵济勇虽然遇到老江这位名师,但是老江一条腿是残废,一个残废的名师,想要教出高徒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论素质而言,自己肯定不是程志和赵济勇的对手,可是让程志和赵济勇两个对十几个,那就是在把他们往虎口里送。

    那贾老蔫沉思了一会,小心翼翼的问道:“怀少,你觉得那两个人会不是会方越元的人?”

    “马二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怀疑的,毕竟大学城那一片,方越元一点油水也捞不到,他肯定不会甘心。表面上的平静,根本就算不得平静,谁知道方越元是不是在等机会,狠狠的搅和一把?”

    贾老蔫没有再说下去,郑怀柱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说明这件事肯定还有下。

    果然,郑怀柱伸手抹了一把脸,继续说道:“但是后来生的事,让马二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别说他,就连我都摸不到头脑。”

    “什么事?”

    “那就是,那两个小子和马二的人一起被抓到局子里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就有几个军方的人将他们接走了。在场有人认识接人的人,是军分区的人,但是军分区的人为什么要把他们接走,我却打听不出来,看来这事也被要求保密。我后来甚至找到带头接人的杨副参谋长,但是从他那里什么也没打听出来,这只老狐狸只是一个劲的嘿嘿笑,聊了半天,说的话还没有笑的多。”

    “我靠,滨海最近怎么回事?怎么事事都和军方有关系?”

    郑怀柱似乎也颇觉头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的无奈:“我核计,那两个小子,肯定和军方有密切的关系。”回过头又对程志说道:“说实在的,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差点没认为那两个小子就是你们。”

    程志吓了一跳,急忙说道:“柱子哥,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是我们两个?”

    郑怀柱嘿嘿一笑:“这也不能怪我,会功夫,和军方又关系密切的,据我所知,只有你们两个。可是后来一想,济勇的确是在滨海上大学,但是你没有理由无缘无故的跑到滨海去打架。总之这事乱得很,想不出来头绪。”

    程志连连点头:“对对对对,放假之后,我要不第一时间回家报到,我们老爷子非把我关起来审上十天半个月不可,我还敢跑到滨海去打架?开玩笑。”

    这两个小子小时候惹祸的本事全院都有名,可是怕老子也是全院有名,郑怀柱哈哈大笑,义正言辞的教训了程志一番,大体上就是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和思想了,不要老爷子说什么都听,自己一点主见都没有。程志和赵济勇自然是连连点头,小心应付。

    袁八爷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也是面露笑容,不紧不慢的问道:“这件事咱们先扔到一边,刚才怀少说想动方越元,难,究竟难在什么地方?”

    郑怀柱脸色一变:“方越元在滨海经营了那么多年,根基自然不用多说了,而且这一次在滨海短短几天,就让我见识到了方越元的厉害之处。方越元果然是方越元,要是把他惹毛了,马二根本就不是对手。”

    袁八爷“啊”了一声,急道:“马二和方越元交上火了?”

    郑怀柱摇了摇头:“没有,方越元一直没有露面,和马二交上火的,是方越元的女儿。”



………【第五十五章 真正的暴妞】………

    “啊?”程志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惊呼一声。

    郑怀柱向他投过来一道疑惑的眼神:“儿,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吃惊?”

    程志定了定神,急忙说道:“没什么,只不过听你说一个丫头片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和那个马二交手,有点吃惊。”

    郑怀柱不疑有他,嘿嘿一笑,说道:“要说方越元这个女儿,当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敢想敢做,在滨海黑道上赫赫有名,出了名的脾气不好。给你举个例子,有一次这位大小姐不知道了什么神经,跑去坐小巴,车启动之后,大小姐没站稳,小巴的售票员好心扶了她一把,结果这丫头反手就给人一个嘴巴,张口就骂。”

    程志老脸一红,方晓晨在小巴上的那次表演,他也在现场,而且提议不开车,不打车,只坐小巴的,正是他程某人,事情的经过是他先上的车,找个座位坐下了,方晓晨后上的车。一般情况下,小巴车为了抢线,车开得都是又快又急,方晓晨上车之后,还没等落座,那车就启动了,结果方晓晨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售票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下意识的扶了她一把,结果一番好心,换来了方晓晨的一记嘴巴。

    这一记嘴巴将那个售票员打得头晕脑涨,捂着脸问道:“你干啥?”

    方晓晨也没有惯包子,眼睛一瞪,指着她的鼻子问道:“我干啥?我还想问你干啥?闲着没事,你碰我干什么?”

    那个售票员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了这一嘴巴,但是跑线的小巴,多多少少的和方越元等人有点关系,自然知道这位大小姐惹不起,只好吃了一记哑巴亏,敢怒不敢言,捂着脸坐在座位上差点没哭出来。旁边有不认识方晓晨的乘客,看到售票员好心却得到这样的结果,对方晓晨的行为都大大不齿,刚议论了几句,就被认识方大小姐的人伸手捂住了嘴巴,生怕得罪了这位大小姐,招来无妄之灾。

    当时刘欣和孙晋宝也在车上,对这样的结果似乎在意料之,将头转向了车外,只当没有看见,程志坐在座位上,脸却羞得通红,阴沉得像是天上的乌云。

    方晓晨看那个售票员没有再说话,小巴的司机也乖觉的放慢了车,哼了一声,也不再追究,大模大样的坐到了程志的身边,眼波流转,一眼就看到了程志阴沉的脸。

    和刘欣相比,方晓晨的心计是差了一些,但是并不代表就是一个什么也看不出来的笨蛋,稍一核计,就知道程志为什么这副表情了,嫣然一笑,伸手搂住了她的胳膊,轻声问道:“喂,生气了?”

    程志将头转向窗外,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滚滚人流,没有说话。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两个刚在一起的时候的约定?要是一方惹另一方生气了,生气的那一方一定要明确告诉对方,他在生气,而且还要把生气的原因说出来,这样有助于咱们两个的平稳展。”方晓晨的神情和刚才对着售票员相比,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不但轻声细语,更是柔情似水。

    程志心气苦,皱着眉将胳膊从她手抽了出,在她耳边说道:“我知道,从小你就说一不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刚才你那一巴掌扇过去,不止是扇在她的脸上,同时也扇在你自己的脸上了。”顿了一下,又说道,“再进一步说,以咱们两个的关系,你这一巴掌,也是扇在我的脸上了。”

    方晓晨嘟起了嘴:“谁让她无缘无故的碰我?”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刚才是你没站稳,她好心扶了你一把,那叫无缘无故的碰你?如果她要是不碰你的话,你就得摔个跟头,这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方晓晨将头高高的昂起:“我不管,我就知道,除了你之外,别人谁也不能无缘无故的碰我。以前我老爸还有这个权力,但是现在连他也没有这个权力了。”

    程志哭笑不得,伸出手将她轻轻推开,自己又向旁边蹭了蹭,靠在座椅上,双目微闭:“我快要被你气死了。”

    方晓晨嘻嘻一笑,又凑了过来,伸出手轻轻的玩弄着他的耳垂,柔声又问了一句:“喂,真生气了?”

    “嗯,我现在很生气,你满意了?”

    “不满意。”方晓晨伸出腥红的小舌头,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我老公生了这么大的气,我怎么可能会满意。”

    程志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睁开眼坐直了身子,瞪了她一眼:“你疯了,这么多人看着……”

    “那就让他们看着好了,看完了之后,我挨个收票,不能白让他们看了。”方晓晨微微一笑,挺着胸脯说道。

    程志彻底无语了,无奈的长叹一声,问道:“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只要我能答上来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哎哟,学问不错嘛,知无不言都知道。”程志又气又好笑,摇了摇头,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手疼不疼?”

    “不疼。”方晓晨回答得极快,而且还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看,红都没红。”

    “那为什么我的脸烧得这么厉害?”

    “你脸烧了么?我怎么没看出来?”方晓晨睁大了眼睛,在他脸上轻轻抚m了一下,正色道:“不热啊,你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今天第一次现,原来我的女朋友打了人之后,我的脸会烧,亲爱的,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方晓晨小脸一板,气呼呼的推了他一下:“我就知道,你拐弯抹角的就是想让我向她道歉呗。行,听你的话,一会下车的时候,我就向她道个歉,不过我可事先说明,我道歉,不是因为我打了她,而是因为我的男人生我的气了。”

    看得出,她心里也觉得非常的委屈,不过委屈归委屈,临下车之前,还是压低了声音向那售票员道了歉。虽然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却已令那个售票员受宠若惊,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没等她愣过神来,方晓晨已经昂然下车,挎住了程志的胳膊,嘟起了嘴,小皮鞋将脚下的路砖踩得咔咔做响。

    这件事只不过是程志和方晓晨交往过程的一小段插曲而已,正如刘欣等人平时议论的那样,方晓晨起脾气来,除了程志之外,就连方越元也压不住。孙晋宝为此专门开了一个课题,研究了足足三个月,就是想要搞清楚程志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能把方晓晨牢牢的定住。

    可惜三个月的时间显然是白费了,在这个问题上,不用说方晓晨身边的人,就连方晓晨和程志这两个当事人也说不清楚。

    本来程志和方晓晨等人谁也没有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但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知道是哪个嘴快的还是把这事抖出来了,而且还传到了省城郑怀柱这里。郑怀柱绘声绘色的将这事向在座的诸位学说了一遍,由于是道听途说,自然与事实有些出入,但是大体情况还是不错的。程志在一旁听得如坐针毡,一脸尴尬。

    袁八爷啧啧称奇,长叹一声,说道:“照怀少这么说,这个叫方晓晨的丫头,还真就是一个刺头。像她这种性格,能活这么大,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郑怀柱道:“她要是一点背景也没有,当然早就让人干掉了。可是大伙别忘了,这位方大小姐背后站着的是方越元,黑道上的人给他面子,普通老百姓怕他,她能做出这样的事完全正常,做不出来才不正常。”

    赵济勇随着众人连连点头,一脸坏笑的看着哭笑不得的程志。他们两个从小就莫逆于心,程志基本上没费多少劲就读懂了他眼神的意思:“行啊,程志,没想到你的那位正主儿还有这么一段光辉历史。”

    本来心情就不爽,被他的眼神再一戏弄,程志心里的火头顿时涌了上来,刚想狠狠瞪他几眼,但是赵济勇对他极为了解,在他的眼睛没瞪起来之前,已经将脸转向了别处,一点火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小周一直没怎么说话,此时正缓缓转动着面前的酒杯,咳嗽了一声,说道:“怀少,我有点不明白,方越元和马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恩怨,就算偶尔有点小冲突,也都是谈一下就完事,怎么方越元的女儿却和马二交上火了?”

    郑怀柱舔了舔嘴唇,说:“整件事,我就觉得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方晓晨基本除了花老爸的钱之外,和方越元那边一点来往也没有,也不参与方越元的生意。但是这丫头可真够狠的了,第二天晚上,马二的地盘上就让她带着人连扫了好几个场子。大学城那边的吧,饭店什么的,有不少都有马二的份,出事的偏偏都是这些地方。一夜之间,马二那边就让她砸了两个吧和一个饭店,最让马二郁闷的是,连人都没抓住。”

    程志和越济勇对视一眼,心里都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事情展到现在,已经彻底的脱离了原来制定的计划。本来是计划让方越元出面的,没想到方越元没有动作,方晓晨却提前一步,抢在了老爸的前头,二话没说,就和马峰交上火了。

    这里面的原因也只有一个,程志就算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那就是方晓晨觉得自己的男人在滨海吃了亏,那么马峰就是没看得起她,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只是在动手之前她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马峰并不知道程志是何许人也,更不知道程志和她的关系。

    同时,程志和赵济勇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郑怀柱明明和自己约好了一起吃饭的,却又临时改变了主意。看来马峰也不是笨蛋,终于觉得事情有点不寻常了,以他的实力,还没有办法和方越元抗衡,所以赶紧给郑怀柱打电话搬救兵。郑怀柱和他有生意来往,而且看样子,郑怀柱做的也不是能见得光的生意,暂时还得依靠马峰那条线,所以才会马不停蹄的赶往滨海。

    郑怀柱有意无意的看了看程志和赵济勇,又说道:“这个丫头还真够狠的,带的人,有三四个都是当年和方越元一起打天下的老家伙。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蛊惑的,这些本来已经在滨海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随着方越元生意做大,逐渐打理正经生意的老家伙全都出头了,出人的出人,出家伙的出家伙。马二虽然也有不少人,可是要论素质,和这些人相比可就差得远了。不用说别的,这几位当年都是上过战场的,那可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往那里一站,不用动手,身上的杀气就能让那些小混混心惊胆战,总之马二这一次是输得一败涂地。”

    程志暗自摇了摇头,心雪亮,这件事方越元肯定也卷进来了,他没有理由放着大学城这块肥肉不要。如果没有他点头,就凭方晓晨,还真未必就能叫得动那些老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一旦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之后,程志的心里反而隐隐有些担心,生怕方晓晨一不小心出点什么事。

    在座的几位*也都是脸色大变,马二是不是输得一败涂地并不是他们关心的,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心意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贾老蔫急忙问道:“怀少,照你这么说,马二这一次就这么栽了?”

    “这还没算完。”郑怀柱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刚到滨海,屁股还没等坐热,那边又出事了,还是那个方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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