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刀剑乱舞]睦月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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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同人)[刀剑乱舞]睦月清光-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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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藤四郎笑了笑:“要是以前那个主人的话,现在估计已经乐疯了吧?”
  药研似乎也想象到了那副场景,笑道:“是啊,当初鹤丸老爷来的时候,主人也是开心了好久呢。”
  三日月宗近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茶,眯了眯宝蓝色的眸子:“……我倒是,不怎么能想象得出来呢。”
  “以前的那个小丫头,疯疯癫癫的,每天就喜欢逮谁和谁斗嘴。”和泉守兼定苦笑道,“要么就是和安定一起喝茶然后大肆吐槽,要么就是追着鸣狐呀鹤丸呀满院跑。……可惜那个爱吃油豆腐的鸣狐已经不在了呢。”
  提及已被碎刀的鸣狐,大家都不禁有些微的消沉。
  “原来如此。主殿从前很开朗啊。”三日月宗近感叹道,“那又是何故会成为现在这样呢?”
  望着地上开始融化的积雪,鹤丸国永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我怀疑啊,主在八岁那年发生了什么。”
  兼定抬眼:“……八岁?”
  “她的心智似乎限定在了八岁的时候。应该是八岁那年发生了什么事,比如说……”鹤眯细了眸子,“——被谁抛弃了。”
  忽又抬起头,像是什么都没说过似的,鹤丸国永笑道:
  “不过这种事还是交给别人来办吧。我不擅长,而且太麻烦了。”
  下雪了。雪花飘摇着,自半掩的门扉溜了进来。清光想着待会她醒来会冷吧,便着手准备关上。就在这时,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幽幽的,没有太多感情,像是倦了。
  “我的母亲,就是在这样一个下雪天里,离开我的。”
  少年一惊,回转头来,见她不知何时已然坐起了身,双目无神。
  “……冷么?”他探问道。
  “还好。”她扯了扯嘴角。清光有些诧异,现在这样和平日里并无差异,是突然好转了么?
  少女并不知他心里打转的想法,她感到自己仍旧身处那个雪天里。
  那天真冷呀,她听见了门外不时有收拾东西的声音,还有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紧接着是“砰”的关门声。小女孩终究没有按捺下心中的团团疑惑,开了门,继而发现家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孤零零的家具还置于原处。
  “妈妈走了。唔,原本已经是离了婚的,所以其实她搬走也是很正常的事。只是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罢了。”
  “所以,我去追了。一边喊着‘妈妈’,一边在雪地上跑。”
  雪地真滑啊,一不小心就摔了两三跤。手掌破了皮,膝盖也好痛。可是妈妈就在前面了,她已经看见了。于是小女孩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叫着“妈妈不要走”,一边跑上前,死命拽住了妈妈的衣摆。
  “‘妈妈,你为什么要走呢?你要走去哪里呢?多久回来呀?’”
  “母亲大概真是太累了,根本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把我推倒在地上。”
  “你知道么,她的眼睛血红血红的,像是要吃人似的。”
  少女向着什么都没有的前方,虚无地伸出了手,想要抓住什么,却落了空。
  “她对我说,妈妈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她还说,就是因为你不乖,所以妈妈才会离开的。”
  “啊啊,原来如此啊……因为我没有好好当个乖孩子,母亲才会讨厌我的,才会离开我的。”
  那一天,年仅八岁的小女孩,望着女人的渐渐远去,几乎哭哑了嗓子。
  但,再也没有说出一句挽留的话。一句也没有。
  那一天很冷很冷,雪不曾断过,不一会儿便在她小小的肩头积起了一捧雪。她努力从地上站了起来,孤身一人,慢慢走回了家里。
  小脚似乎踩到了什么,尖锐地刺进了脚底。疼得她直吸气。
  抬脚一看——是玻璃碎片。晶莹的,散落了一地。在碎片的中央,是一个木质相框,里面有一张照片——是全家福。三个人,爸爸,妈妈,和自己。大家都笑得很开心,仿佛世界上所有的幸福都藏在了这三张笑脸里。
  她抑制不住地哭出声来。脚底好疼。
  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踩到了碎玻璃而哭,还是因为碎了相框而哭。
  沉默良久。三条睦月转过头来,正对上清光的双目。她无力地笑了笑:
  “……好像,有点冷了呢。”
  少年思考了一下,又瞥了瞥门外的白雪,最终并未合上门,而是自己前去睦月的面前,面对面跪了下来,将自己脖颈上缠绕的红色围巾取下一点,细心地绕过少女单薄的后颈,最后略强硬地将她的头埋下,抵在了他的肩上。
  “这样呢?主人。”
  睦月的身子僵了僵,但很快放松了下来,像是索求更多一般,紧紧地抱住了少年。仿佛回应似的,清光也抱紧了怀中的人儿,他感觉得到,属于“人类”的温暖在悄悄流逝。
  然而对于三条睦月来说,这还是熟悉的温度。既不冰冷亦不温暖。
  “就好像做了个梦一样。”她的声音闷闷的,“梦里的我,只要好好当一个乖孩子,大家就都不会离开了。不论是父亲母亲,还是你们,还有秋田、鸣狐和骨喰。只要我乖乖的,大家说的话我都乖乖照做了,你们就会永远呆在我身边,谁都不会离去。”
  “让你们这么担心,真的很抱歉。”
  “——我知道的,梦该醒了。”
  她没有理由,也不能再去拒绝这一切了。
  加州清光其实有很多话想要说。到最后,也只是无言地抱紧了少女。
  直至睦月忽然轻轻笑出声来,她说:“清光,我原本以为你变了,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少年的手一滞。她大概是想要缓和缓和气氛,便继续了下去:“现在的你啊,又孩子气又自我,可任性了。唔这样也挺可爱的啦其实……不过,嘴巴还是和以前一样笨~”
  他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犹如擂鼓,震得他有些耳鸣。他恍惚地想,原来这就是“紧张”啊,原来他在“紧张”。他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颤抖得不像样,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紧张,比那时夺取这具身体还要紧张上千倍。
  他的心底里,那个被他压制于最深处的另一个自己,都在苦苦等待着,少女的回答:
  “那,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你更……喜欢谁?”
  与此同时,躺在手入室里静养的太郎太刀忽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绿色的光萤,明明灭灭,飞舞于湍湍河川之上。仲夏之夜里,唯有这些绿光翩翩,把这一整条河川衬得更为梦幻。
  “萤……火虫。”太郎不自觉地喃喃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还想再撒点玻璃碴的,无奈本丸里似乎没有哪把刀能亲手打醒我的傻女儿(邓摇

  ☆、游戏

  加州清光曾料想过无数种回答。
  幸或不幸,少女只是狐疑地推开了他,将二人拉至恰好的距离,面对面。她撇下一侧的眉,把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最后终于开了口:
  “说实话我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呢。”
  然后便是重重一击捶在了心口上。
  ——不过奇怪的是,并没有产生想象中的那些不干净的情绪。
  少年甚至还有余力自己分析了一下,大概是释然的成分更重一些。
  不管这具肉体应当属于谁,和她相遇的那个人格,那个人,终究不是他。即便共享记忆,即便原来那个人格对自己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威胁,可事实注定如此。
  说不出的遗憾与怅然,被纷纷扬扬的大雪埋了个严严实实。
  当然,其表情在睦月眼中看上去就有些说不出的古怪了。少女擅自揣测这厮在为前几天那个“性格大变”的传言而暗自苦恼不已(其实也差不多),想了想,就又继续说道:“现在的你,怎么说呢,感觉挺陌生的。明明是同一个人,一夜之间就变了,说实话搁在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的好吧。”
  少年赤瞳一眯。
  “哦你别多想啊……”挠了挠头,她觉得自己又开始嘴贱了,试着亡羊补牢道,“我觉得,不管是以前那个毒舌欠抽还暴力的你也罢,还是现在这个女子力爆棚黏人又任性的你也好,都是你——都是这个叫做‘加州清光’的,我的初始刀。”
  他怔怔地注视着自己的主人。
  “所以呢,嗯,以后再问这种白痴问题的话,我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把你的头按进刀解炉里,让你尝尝什么叫‘有些话问不得’的。”
  三条睦月笑眯眯地拍了拍少年的头,心说看他现在一副待宰羔羊的柔弱样,这真是个蹂躏他的好机会,于是便毫不犹豫地揉乱了他的发型——
  哦,怎么可能会成功嘛。
  清光笑得比她妖娆数倍,只手锁住了她的动作,另一只手拽过缠于二人脖间的围巾——于是少女成功地用额头撞上了他的下颔。
  “嘶……我的妈呀清光你下巴是锥子吗!”被撞得不太好的睦月揉着自己的额头。正在这时,少年凑近了她的耳边,气息尽数染红了她的整个耳廓:
  “主人,您刚才评价我什么来着?女子力……爆棚?”
  三条睦月顿觉生命难保。
  “原来在您心目中,我是个女孩子,是么?”
  “不,这个,清光,你听我说,这是误会,是吧。咱,咱们,有话,有话好好说……?你,你别乱来啊,以下犯上大不敬啊,我……”
  “您,怎么?”他调笑地睨着她。
  一不做二不休,为了搬救兵她什么都能做!三条睦月当即扯开了嗓子大喊道:
  “药研小天使你在哪里清光这个小妖精要非礼我救命哪药研——!!!”
  若是说这罪,这缘,因她而起,现在也理应,因她而灭。
  我曾无数次恨过,憎过,怨过,只因为得不到。我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亦不想当什么正人君子,只要是你的疼爱,你的关怀,我都想占有。可这注定是无法实现的愿望,我承认了。
  所以——
  “……请您一定,不要再讨厌我了啊,主人。”
  混乱之中,少女忽听得清光的话语弥留耳际,她惊愕抬头,看见少年的笑容,令她恍惚想起了一个词:委曲求全。
  不知怎地,脑海里蓦地闪过了许多碎片,全都是她的声音。
  【我给你说个秘密好不好?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清光那个大傻蛋哦!】
  【我不要清光了好不好?能不能不要他了?】
  【要是早知道结局会是这样的,当初我就不该选他!】
  【我讨厌他,我讨厌加州清光!!】
  愣了愣,睦月下意识地唤了声:“……等等!清光!”
  正被药研制服的少年抬起了头。被这么一注视,她自觉失态,懊恼地打了自己一下,挥了挥手道:“不对不对,我想喊药研来着。药研,你去把偶像和鹤丸叫过来。我们在这儿开个会。”
  小男孩呆了呆,终于想起了重点:“大将,您……不傻了?!”
  “……”三条睦月一瞬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乖乖点头道,“对,我不傻了,我吃药了,所以我的小天使你快去叫人,好不好?”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憋得根本无法反驳。好委屈,有点想哭。
  ……还有那边那个清光!说你呢!你笑能笑得隐蔽点不?找抽哪?!
  至于其他两个人到来时,反应从根本上来说和药研藤四郎无异,围绕着“主人傻得太清奇”这个主题展开了一系列讨论。其间鹤丸国永还笑眯眯地坦白了他欺负睦月的事实,睦月被气得差点想把这只鹤扒了皮丢进刀解炉里。
  “……你们够了好不?”终于忍耐不住,盘着腿坐在被子上的三条睦月拍了拍地板以引起注意,“安静!我有事要说!”
  见所有人闭了嘴,睦月清了清嗓子,肃然道:“你们谁先来解释一下,为什么鸣狐和骨喰会被碎刀,以及,我傻了以后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于是和泉守兼定自当解说员,详细阐述了鸣狐和骨喰藤四郎被碎刀的经过,药研在旁举起了手,补充道:“大将,我前几天在秋田的柜子里发现了他的日记。其实秋田那一次……”
  “嗯,我明白,”睦月点了点头,“是有人诱使他造成的,对吧?”见药研一脸惊奇,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抱歉哪,那天你和乱姐姐的讨论,我在门外偷听了不少。”
  小男孩一脸恍悟。
  “秋田还是个孩子。平日里要出门也必定是和乱,或是和我一起出门,所以致使鸣狐那一次无法参战的药物绝不可能是在他外出时拿到的。”药研藤四郎将笔记本交了上去,“我一直在怀疑本丸里出现了内奸,可又一直无法确定是何时出现的。”
  【我从那个人手里拿到了药。那个人的身边有好多萤火虫环绕。没想到笑得这么可爱的人居然会是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手下……我究竟,该不该听那个人的话呢?】
  “……萤火虫?”睦月喃喃出声。
  和泉守兼定似是想起了什么,适时开口道:“说起这萤火虫,我突然想起,最近晚上好几次路过手入室,里面都有那种绿色的,类似萤火虫发出的光呢。”
  “那是萤丸吧,我记得他还没康复。”
  三条睦月想了想,决定先放一放,便又看向了兼定:“那之后呢,在我变傻了的那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
  却不想几个人面面相觑起来,似乎谁都不肯开口先说。睦月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这群付丧神居然这么犹豫。
  最后是药研踌躇地说道:
  “大将您……召唤出了三日月宗近。”
  “……”
  鹤丸国永笑眯眯地补了刀:“然后被拒绝了哦。”
  “……”
  因此,这场本应只有三条家内部成员参与的“高级会议”里临时加入了新人——三日月宗近。少女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亲手,亲手,亲手召唤出了传说中的爷爷,光是“激动”已经不能描述她此时此刻汹涌澎湃的内心了。她围着三日月宗近前后上下打量了无数次,最后一本正经地膜拜道:
  “爷爷您好!我是三条睦月!”
  “哈哈哈,好好好,看来我又多了个孙女儿呢。”
  三日月宗近毫不犹豫地变成了“爷爷辈”。对于年龄这事上他总是持开放态度,毕竟老人家了,虽然还能在外表上装装嫩,不过历史总是骗不了人的。
  “说起来我有可能还是你的‘直系’孙女,”三条睦月正儿八经地拉起了关系,“毕竟你我都姓三条。”
  “能听得主殿这么说,是我的荣幸哪。”三日月宗近朗声笑道,“不过主殿您或许忘了,我已经拒绝了您。”
  ——然后毫不犹豫地戳中了痛处。
  “……爷爷您说话能委婉一点成不?”
  少女恨不能一口凌霄血喷死当初那个傻到姥姥家的自己,然而木已成舟,三日月宗近这条小船显然已经和自己say goodbye了,虽然她真的很想再强扭一下这个瓜……
  一咬牙一跺脚,三条睦月挥手道:“的确,那我也不纠缠爷爷你了。我家也挺乱的,有可能还出了内奸,实在不适合迎接你的到来。不过,我确确实实……还需要你的帮助!”
  “哦?”男人修眉一挑。
  少女见他来了兴致,故作神秘地一笑道:
  “我知道,作为年长者的三日月宗近,最不讨厌的就是游戏了,对吧?”
  大和守安定只身坐于廊下。雪霁初晴后的庭院总是有些寂寥的,寂寥得让他想起了零星往事。
  “……冲田君。”少年喃念着。
  自从那一日之后,他经常会想起冲田总司。似乎哪里都埋有他的影子。他自觉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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