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越他,那么他的成就也是有限。两位师兄,多谢你们!”
郝俊怡,梁文义摇摇头,抬起头望向远方。郝俊怡道:“我们快离开这里,血腥会引来更多的怨尸、怨灵。只剩下我们三个,一个月内,只怕不容易啊!”
聂风点头答应,三人凭感觉选了个方向,径直奔走而去。才离开没多远,聂风便听到那边传来一股强烈的怨气,以及争夺地吼声,恐怕不止一头怨尸。
正当此时,聂风突然一惊,只觉得眼前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心头涌起,眼前场景突然变了模样。
他只觉,自己回到了一个极小、凌乱不堪的房间。房间的中心,摆放着一张木质的、几乎被淘汰了的床。床上是凌乱的被子,以及换洗的衣服。
床的旁边,是一个破旧的电脑桌,以及一台古董级别的电脑。
床的上方,天花板上,有一根两头发黑的rì光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
聂风正躺在床上,上身裸露,下身穿着一条发皱的红sè四角内裤。他睁开眼时,便已经惊讶到了极点,一种庄周梦蝶的模糊感,涌上了心头。
他喃喃道:“我做了一场梦吗?”他带着疑惑,从床上爬起,一股闷热使他浑身冒着密汗。
而这时,‘咔嚓’一声,紫sè的木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一个聂风最不愿见到的肥婆,堆起一脸恶心的肥肉,以及那油腻的浓妆,抓着水桶般的巨型腰,对着聂风大吼:“该死的混蛋!十天前就该交房租,一拖就是半个月,你再不交,就给我滚出去!”
肥婆一边说话,另一之后用力地拍打着房门,使得房门发出‘啪啪’地巨响。
聂风茫然到了极点,以极其陌生的目光,打量了陪伴他数年的‘狗窝’,以及那令人厌恶却不得不讨好的包租婆,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肥婆以为聂风装傻充愣,大声喝道:“我忍了你三年了!今天再不交房租,就给老娘滚蛋,发什么愣,听见没?”
突然,一个打扮极其帅气,活力四shè地少女,拖着一个皮箱,经过包租婆的身边,酷酷地问道:“嘿,美女!听说这里有房租,能来一间吗?”
包租婆满是肥肉的脸,堆起一个极其油腻的笑容,红得令人咋舌的嘴唇,勾起一丝微笑:“啊,是啊,有房,有房!你等等,把这个王八蛋赶出去,就有了!”
聂风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一切,茫然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澈无比,似乎解开了一个拥堵在心头的谜团,笑着插嘴道:“肥婆,不必装了!这个场景,是我平rì里幻想的场景。真正的肥婆,虽然很凶,却对我很好!你窃取我一丝记忆,就来迷惑我,可惜——”
………【第六十六章 怨灵】………
凌乱的房间里,聂风双手在床上用力一撑,从床上弹了起来,穿着一条发皱的红sè四角内裤,漫不经心地越过木床,来到包租婆的身前。
包租婆夸张地睁大眼睛,厉声叫道:“小王八蛋,你说什么?”
那穿着时尚,酷酷地美女也睁大了眼睛,盯着聂风,流露着好奇的眼神。
聂风淡淡一笑,道:“差一点,我也给骗了!这个场景太真实了,可是——这只是我曾经的幻想。喏,美女,下一步是不是应该帮我交房租,然后拉帘合租?”
那美女摇了摇头,与包租婆相视一笑。
聂风斜靠着紫sè木门,笑道:“怨灵,不必再装了!谢谢你们让我回到这个地方,可是——我已经看开了,仙武大世界更适合我,去死吧!”
最后三个字,聂风厉声一喝,快如闪电的举起手掌,以手代刀用力的劈下去。淡淡的元气,在掌心涌起,手刀拉起一片掌影,一刀劈向包租婆。
包租婆双臂微展,双手握拳,声嘶力竭地尖叫声如大规模杀伤xìng武器,锐利得如刀片一般钻入聂风的耳朵。她趁聂风一愣地瞬间,侧身一转,双足竭力一蹬,双肩涌起黑sè的雾气,猛力地撞上聂风。
只那一刹,涌着金sè元气的手刀,与包租婆肩头‘嘭’的一声撞击在一起,一股环形余波向四周扩散。紫sè的木门,‘嘭’的一声,被大力挤爆,无数的碎木屑,如喷涌的鲜血爆炸开来。
聂风连退三步,左脚竭力一蹬,这才使身子稳定下来。而此时,那酷酷的美女,用力一蹬双脚,快如流星地挥动拳头,酝酿着一股沉重的拳力,向聂风下颚打来。
也在这一刹,包租婆、美女身上涌起一阵黑烟,化作两个黑sè如影子的人影,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怨气。
聂风根本不与之硬拼,双脚左右连点,接着大地传来的力道,身如飘絮一般,从怨灵的拳头下闪到一旁,旋即召唤出农场系统的虚拟面板,将那天命珠取出来。
纯白的天命珠,散发着莹莹地光辉,不停地旋转,使得它发出‘嗡嗡’的低沉的响声,犹如佛陀的咒语。声波在空气中震荡,传递在每一个角落。
两头怨灵早已趴在地上,漆黑的双手,痛苦地抱着脑袋在地上疯狂的打滚,哀嚎的声音令人心头发麻,“啊——聂风,我诅咒你……”
聂风连忙大喝一声:“滚!少来这一套!上次那心魔也诅咒我,你们能够换点花样么?”说完,聂风蹬地急冲,手掌握着天命珠,一拳用力地砸向临近的怨灵。
拳头散发着白sè、金sè的光辉,磅薄大力从拳面涌出,一拳打得怨灵‘啊——’的一声惨叫,旋即化作一阵黑影,飘散而开。也在那一瞬,天命珠摩擦着聂风的拳头,用力一旋转,黑影便飙入聂风手心,窜入天命珠里。
如法炮制,聂风又是一拳,结果了化身包租婆的怨灵的xìng命。
‘哗啦’一声,眼前的世界坍塌成了碎片。聂风身子一震,意识便回到了上古战场,右手握着天命珠,在胸膛擂了两拳,暗道:“好险!真假难辨啊!”
说话间,他一抬头便看到郝俊怡、梁文义二人矗立在原地,浑身僵硬,脸sè苍白,隐隐有丝丝黑气。他便知道,他们二人,也遭到了怨灵的袭击。
聂风连忙大喝一声:“醒来!”同时,用力地以右拳打在郝俊怡的胸膛上,一股白sè气流随着磅薄大力,窜入翻滚倒地的郝俊怡体内。几乎刹那,郝俊怡随着他一声劫后余生的呻吟从嘴里传出,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伸手在胸膛揉了揉,便见到聂风又是一拳,重重地把梁文义打倒。没过多久,梁文义也醒了过来。
聂风舒了一口气,顺势将天命珠揣进怀里,暗地里送回仓库之中,笑道:“两位师兄,怨灵的滋味如何?”
郝俊怡尴尬地一笑,摆了摆手,道:“不提这个,不提这个!多谢聂师弟相救。”
梁文义眯着眼睛,略显笑意,道:“怨灵十分可怕,从咱们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下手,真是防不胜防啊!聂师弟,多谢了!”
聂风哈哈一笑,已经清楚郝俊怡二人,必定也是被怨灵侵入脆弱的内心,遭遇了尴尬的事情,他把手一挥,道:“好了,两位师兄,咱们继续吧……”
郝、梁二人尴尬一笑,盯着聂风的背影,若有所思,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
真武仙宗的炼岳峰从峰之巅,坐落着一座雄伟恢宏的宫殿。宫殿前是一座广场,广场下方,便是一条石阶大道,延伸向山下。这里仙雾缭绕,灵气十足,是玄月子的居所。
一声清脆的鹤唳从远处传来,只是片刻,一只仙鹤便在宫殿前的广场上空盘旋。仙鹤之上,玄宗子化作一团紫电,从半空匀速地跃了下来,当他脚尖沾地时,如同轻飘飘地棉絮。
他才落地,便听到宫殿里传来玄月子的声音:“玄宗子师弟,进来说话。”
玄宗子此刻眉头紧皱,一脸焦急,身体向前一冲,便化成一团紫电,穿过宫殿大门,转瞬来到大殿之中。大殿里,一座三足圆鼎,腾挪着袅袅的青烟,散发着令人毛孔舒张的丹香。
玄月子盘膝坐在丹鼎前方,阶梯之上的玉榻上。他一身水蓝道袍,无风自动,紧闭着的眼睛,猛地一睁,透露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威严,盯着玄宗子。
玄宗子浑身一颤,十分不自在,面对玄月子,没有一丝与之对视的勇气。他低着头,急道:“玄月子师兄,苏一灿的计划失败了!聂风的气运、潜力,实在令人害怕。”
玄月子神sè不变,只是拳头用力一握,大殿里顿时升起一股狂风。等他松手地一刹那,狂风便静止下来。
他沉默良久,嘴角勾起一丝狠意,咬牙道:“宗主在位一年三百年,只差两百年,下一届宗主便知花落谁家,突然杀出个聂风,令我寝食难安啊!”
玄宗子被玄月子气势压迫,双手互握,不止地颤抖,连忙道:“师兄是亲传大弟子,只差一步便能进入改命之境。在我仙宗之中,就算四大亲传弟子也比不上师兄,不出意外,宗主之位,必然落在大师兄的手里。”
玄月子目光带着一丝令人心寒的笑意,道:“玄宗子,你是在提醒我吗?”
玄宗子浑身一震,连忙道:“玄宗子不敢!玄宗子只为大师兄设身处地地着想。大师兄修炼至今,也才数十年。那聂风,不可放任其成长!当断则断,不要反受其乱!”
说完这一句话,玄宗子只觉浑身的力量都被抽空,手抖得更加厉害,头也不敢抬起。
玄月子哈哈一笑,脸上涌起一股杀气,旋即消散,右手一挥,打出一股罡气,拂过玄宗子,使得玄宗子浑身一颤,舒服到了极点。玄月子这才道:“仙宗里亲传弟子无数,唯有宗子对我最为忠心。他rì我若成宗门,宗子必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宗子说得对,当断则断。地灵子师傅正在闭关,十天之后,我取求一物,定然使聂风身葬上古战场!”
玄宗子躬身一摆,激动万分,连忙道:“多谢大师兄厚爱,玄宗子rì后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玄月子双手一撑,豁然站起身来,一拂袖,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
……
十天之后,上古战场内。
聂风、梁文义、郝俊怡三人,斜靠着一块高如山岳的大石,盘膝在地,服用了一颗普通回气丹药,搬运周天,恢复实力。
这十天内,三人经历了不少恶战,凶险重重,令人回想起来,只觉得头皮发麻。尤其是那一次,他们被十多头怨尸包围,生死一战,纵然都用尽了全力,也不能将其击杀。
到最后,还是聂风暴露了rì月争辉的异象,再加上天命珠的威力,这才险之又险地突破重围,成功逃离。随即,又被这些怨尸追杀了许久。
所幸,聂风胸膛里面,有一颗‘松鹤万寿丹’,使他元气不竭,jīng力饱满,以游击的方式,付出了极大的伤势,这才杀光了这些怨尸。
至此,梁文义、郝俊怡对聂风已经钦佩到五体投地。三人在生死之间共进退,惺惺相惜之下,友谊却更加浓厚。
聂风搬运周天,以元气冲刷**,祛除体内仅存的杂质,在‘松鹤万寿丹’的帮助下,**更加趋近完美,更加适合修真。他隐隐觉得,**里面,在极其隐蔽的地方,有一点后天的杂质。
一旦祛除这点杂质,他便能进入炼体八重,万夫莫当之境。到了这一境界,身体肌肤之下,便练出一层厚厚绵密的膜!这层膜,普通刀剑也难以刺穿。
到那时,体力大增,神勇无比,元气再次得到升华,更加接近于法力,施展的法术、武功招数,威力更趋近于神通,威力莫测。
在配以聂风元气异象,实力堪比炼体十重,祖窍通神,就算单挑怨尸也不成问题。
………【第六十七章 怨灵暴|动】………
聂风正在修炼,郝俊怡、梁文义抓紧时间恢复实力,而正在此刻,从极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咚咚’的鼓声。犹如心跳的节奏,使得聂风心脏狂跳,脸sè发白。
郝俊怡、梁文义二人,更是猛地睁开眼睛,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洒在地上尤为刺目。
聂风张开五指,捂着胸口,嘴唇开始发白,问道:“二位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伤势怎样?”
郝俊怡双手用力的捂着耳朵,浑身肌肉紧绷,痛苦地喊道:“别敲了,别敲了!哇——”说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沿着脸庞流下来。
梁文义呼吸急促,五指用力抓着胸膛的衣服,右手不住的颤抖,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喉咙‘嘎嘎’的翻滚直响,似要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聂风依着巨石,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传来酸软、无力的感觉,背脊上似有一块寒冰,令他浑身发麻,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困难。所幸,他胸膛里面,那一枚‘松鹤万寿丹’不断地散发出药力,令他比郝俊怡二人情形好一点。
三人竭力地挪动,相互靠近一些,摊成一团,再也用不上力气。
直到二十五道鼓声响完,周围恢复了一片静谧,安静得听得见极远处的风声。
聂风浑身被汗水打湿,知道鼓声消失,他才盘膝坐直,心神沉浸于丹田,搬运元气循环周天。这时,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如饥似渴,疯狂地吸收着元气能量,使得聂风浑身传来前所未有的舒服之感。
过了片刻,聂风脸sè恢复正常,汗水已经被元气蒸发,浑身一轻,双手在地上一撑,跃了起来。他一眼看去,郝俊怡、梁文义二人,头顶白汽蒸腾,脸sè渐渐红润,这才放心下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那鼓声从何而来。他只觉得,这鼓声十分不正常,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正当此时,大地突然震荡起来,沉静之后,传来无数怨尸们声嘶力竭的咆哮——似乎怨尸暴|动了。
聂风眉头一皱,见郝俊怡、梁文义二人,正处于关键时刻,此时已经受到外界的干扰,气息十分不稳定。聂风只得念头一转,召唤出虚拟面板,花费了10金币,购买了一小瓶灵液池泉水,从面板里取出来握在手心。
他一步跃到郝俊怡身旁,大声喊道:“郝师兄,快醒来!”他一喊,郝俊怡浑身一颤,双手撑在地上,使疲软的身体不倒,又喷了一口jīng血,脸sè苍白得吓人。
他急促地呼吸,眼睛疑惑地看着聂风,问道:“聂师弟,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过这十天共赴生死,郝俊怡绝不会怀疑聂风故意陷害他,而聂风也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因此他便想到,绝对发生了大事。
聂风一手扶着他的肩头,另一只手递上小瓶灵液,焦急道:“不用多问,喝一口再说!”
郝俊怡没有丝毫犹豫,接过瓷瓶,仰头喝了一口灵液,顿时脸sè变得有些古怪。他只觉得,灵液在他体内流转,以一种极度不可思议的速度,使他的伤势恢复。
仅仅那一失神,他便已经完全恢复。他面露喜sè,连忙站起来,将梁文义喊醒。梁文义也吐了一口鲜血,一脸茫然地接过灵液瓷瓶,毫不犹豫地‘汩汩’饮下灵液。
聂风见他们伤势复原,连忙道:“你们听!所有的怨尸都发狂了!从现在开始,没有一处是安全的地方了。”
郝俊怡竖着耳朵,仔细一听,立刻神sè大变,点头赞同聂风的话,道:“距内门测试结束,还有十天!这十天,只怕会有无穷无尽的战斗啊!”
梁文义点点头,却已知道他们将要面对前所未有的危机——无数的怨尸暴|动,甚至有中层的怨尸向他们袭击。
聂风把手一摊,随着一团金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