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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香如故抚摸了一下路小若洁白如雪的小脸蛋,微笑着点了点头。
路小若突然扑到香如故的怀中,紧紧揽住他的腰。香如故顺势双臂环抱,看着路小若扬起的脸,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路小若也已按捺不住,哪还顾得上这是自家小区附近的街边,**地配合着香如故的唇舌。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七色彩虹绚烂夺目,斑斓世界鸟语花香……
“浩叔,这也太不讲究了吧?在大街边就旁若无人的亲起来啦!”向阳小区的门外停着一辆宝马M3豪华车,车头朝着香如故和路小若拥吻的方向,里面的司机对副驾驶上坐着的男人嘟囔道。
“你还年轻,不懂!”副驾驶上那个被称作“浩叔”的男人五十岁上下,对司机微笑着说,“这世界上很难以应对的是女人,最难以应对的是一堆女人。这小子能同时让一堆女人都服服帖帖地跟着他,就证明了他确实能力超群。能屡次在事业上成功的男人未必就能在情场上成功,但屡次在情场上得意的男人必定能在事业上得意。比如商场吧,商场上再怎么斗心思,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利,只要掌握好收利与放利的尺度,就很容易成功;而情场上,女人的心思远比你在商场上竞争对手的心思更难琢磨,尤其是这女人还不太重视利,那就更麻烦了。”
“哦……”司机只是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对这番高深论述还真难以迅速消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继续问,“那如果由着这小子花心,咱家小姐不就受委屈了吗?”
“如果小姐能心甘情愿地受委屈,那么对于她,也就没有委屈可言了。”那男人呵呵笑着说,花白的短发在车外射进来的霓虹灯灯光下显得精神十足。
而街边,香如故和路小若总算结束了这马拉松式的长吻,相视一笑,香如故松开了怀抱,与路小若又嘀咕了几句,就让其回家了。香如故一直看着路小若走进小区大门,才叹息着转身离开,期间路小若不住回头。
香如故快步跑着回家去了,一路上都在思索着红龙堂的经济问题。是呀,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再团结的组织也会四分五裂。香如故想到这里,苦恼不已。
第二天,香如故依旧四点前到达祝阳家的门外,依旧通过巨型石狮跃到祝阳家的院内,依旧接受着与昨天类似的魔鬼训练,只是今天多了个话题。
“喂喂,我说大师兄,你是不是有个叫夏牧的徒弟?”香如故一边蹲着马步在药汤里浸泡手掌,一边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祝阳仍旧是绷着那张万年不化的冰脸,在香如故身边同样蹲着马步,无所谓地回答。
“我昨天和他交手了!”
“不可能!”祝阳的口气十分坚定。
“怎么就不可能了?”香如故心道:难不成你还有千里眼、顺风耳啊!
“你打不过他!”祝阳语气更加坚定,“你要是和他交手了,你现在还能生龙活虎地在这儿蹲马步?”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话!瞧不起人啊你!我上周六晚上就和他交过一次手了好不好!”香如故心里特郁闷,这不明摆着瞧不起自己的身手嘛!
“哦,怪不得周日见你的时候,你鼻青脸肿的,连走路都费劲!”祝阳面无表情地说。
“你……”香如故心里那个气啊,可自己那晚确实被打得不清,虽然这和夏牧功夫的高低没什么直接关系,“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就直说吧,他是不是你徒弟?”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靠!怎么跟个和尚似的!”香如故心里想着:真不愧长个沙和尚的模样,说起话来都跟他师父唐僧似地絮絮叨叨,就是不直奔主题!
“你又想挨揍了,是不是?”祝阳脸色立即一变。
“别!千万别!像昨天那么揍下去,我这一星期功夫没学会,倒先被你打成植物人了!”香如故可算是怕了这祝阳啦。
“你让夏牧明天过来一趟。”
“哦?看来果然是你徒弟啊!”香如故得意地笑道,“那论资排辈,他可就是叫我师叔啦!哇哈哈哈哈!”
“老老实实泡你的手吧你!”祝阳伸手朝香如故的头顶拍了一掌,香如故顿时感觉头顶上火辣辣的疼。
回到了学校,风平浪静。香如故给夏牧写了份纸条,让王中浩转交给他,看完纸条后的夏牧兴奋得紧抱王中浩,吓得这胖子身上的肥肉都掉了好几斤。香如故又让郭良等人注意着点袁家宏和鲁敬那两帮人的动静,毕竟红龙堂强势崛起、秒杀李见新五六十人的消息传得校内校外沸沸腾腾,玄乎其玄。虽然袁家宏目前在外地、鲁敬在忙着全市秋运会,但在这个信息时代,想必他们及他们的手下应该对此事有所耳闻甚至密切关注了。
一天无事,香如故依旧重复着作为学生应做的事情。只是中午的午休时间被挖掉了,要用来和红龙堂的兄弟们在体育场接受冉新的训练。因为祝阳已经要求夏牧过去,所以不需要再去麻烦孔大夫了。
第二天凌晨近四点,香如故来到了祝阳家门外,见夏牧已经早早守候在那儿,相视一笑。夏牧刚要敲门,香如故伸手阻止了他,然后轻车熟路地爬上石狮子,接着跳进了院内。夏牧不禁愣了一下,想这“准师叔”确实和师父关系非比寻常,竟胆敢做出直接跳进师父家里这种嚣张之事,而自己以前都是敲完门,再在门外长跪半小时才等到师父开门,并且每次师父开门后都要大骂自己一顿。
其实,这就是夏牧理解错了。那祝阳是个武痴,除了练武,什么都懒得做,反正自己有后台撑腰,钱多得花不完。在过去,每天夏牧都要敲门,敲完门后见祝阳迟迟不开门,就自认为师父像武侠小说里讲的一样,是在考验他的诚心,便长跪不起。祝阳那个时间一般都在院子里练武,懒得去开门关门的,却每次都见夏牧敲完门后傻乎乎地跪在外面而不自己进来,还得劳烦自己去开门,所以气愤不已,开门后一定要劈头盖脸地破口大骂。祝阳又是那种闷骚型的汉子,天天装蒜,不愿说出自己的想法,所以一直被夏牧这么误解着。祝阳认识香如故后,就时常在心里感叹:孔师伯这次没再看错人啊,夏牧那个蠢货确实不如这个油头滑脑的香如故啊,至少这香如故能看透自己的心思,直接想办法自己跃进来,省去开门关门啦——不过,这次轮到香如故被误解了:他根本没有看透祝阳那些歪心思,纯粹就是因为天生不拘小节的性子,又厌烦祝阳迟迟不开门的装蒜行为,才不顾什么礼数,直接跃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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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宝马挡道】………
夏牧见“准师叔”翻墙而入,也就无所顾忌,轻松跃入院内。收藏*顶点~小说~网I。cOM进了院子,夏牧看到久未谋面的师父,心中激动得像是山洪暴发,并且一发而不可收拾,泪水噙在眼眶里直打转转。而祝阳依旧是那副死了几千年仍未腐烂的僵尸脸,面无表情地蹲着马步。
“师……师父!”夏牧哽咽着叫祝阳。
“别吵了,八戒!师父在打坐呢!”香如故终究只是个玩野路子出身的现代年轻人,自然从未听过别人叫师父,这次听到夏牧叫祝阳“师父”,心中一乐,装出孙悟空的猴子样,压细嗓音,开了个玩笑。
“打你个头的坐!快去做热身!”祝阳恶狠狠地转过头瞪了一眼,大声吼道。
香如故撇了撇嘴,进屋去送书包了。夏牧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啊!”祝阳又吼道。
虽然是吼叫,却让夏牧高兴万分:如此说来,师父已经不计前嫌,要继续收留我做徒弟啦!于是,夏牧恭恭敬敬地答应后,就兴高采烈地进屋送书包了。
今早与以往也没多大差别,依然是对树乱打和基础训练:力量、速度、耐力、爆发力、持久力、平衡性和柔韧性等等。夏牧以前被祝阳这么训练过不少天了,但他是个尊师重道的乖徒弟,师父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从无怨言,跟着香如故一起接受这些基础练习。
训练得差不多了,祝阳把香如故和夏牧叫到了屋子里,各自坐下。
“夏牧,看来你的训练一直没搁下啊,到如今功力一点儿都没退步。当然,也没多大进步。”祝阳喝了口茶,然后缓缓说道,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语气中带了些赞赏。其实祝阳对夏牧并非没有感情,毕竟这是自己苦教了许久的乖徒儿,只是上面的命令不能不服从,所以狠心找了个莫须有的借口,断绝了这份师徒关系。
“徒弟一直谨记师父教诲,不敢有半点懈怠,只是苦无您老点播,因此无甚进步。”夏牧站起来,双手抱拳,弓着背低头说道。
香如故坐一旁听着,心里乐得不行:这一日不见,难道夏牧穿越去了古代一趟?说起话来怎么就像武侠小说里的那些蠢家伙似的,文言不文言,白话不白话的?
祝阳抬手示意夏牧坐下,然后严肃地说:“夏牧,以后你就跟着如故吧!对他要言听计从!”
“是!徒儿遵命!”夏牧又了站起来,对祝阳行了个礼,让祝阳心里暗骂这小子怎么那么呆板,刚让坐下却又站了起来。然后,夏牧又对香如故行了个礼,恭敬地说:“拜见师叔,夏牧日后愿听师叔调遣。”这又把坐一旁乐呵呵看笑话的香如故弄得不知所措:哪来那么多烦文缛礼呀?一套套的跟拍电视剧似的!
之后,香如故和夏牧跟祝阳到了别,背着书包回校了。
到校后,香如故支走了夏牧,只身来到诊所,想找孔大夫解决一下心中的困扰。走到诊所,见孔大夫已经在里面坐着,额头微微沁着汗,必定是跟周日那天一样早起练武了,看来孔大夫的功夫也没落下,每天必练啊!
“练武练累了吧?”香如故也不客气,进屋之后直接坐在了孔大夫对面的椅子上,与其一桌之隔,跟老熟人似地说道,“我也练得累啦!”
“呵呵,练累了就来找老朽啊!”孔大夫依然每天乐呵呵的笑脸。
“那倒不是,我昨天就来找过你啦,难道小婷没有告诉你吗?”
“说吧,什么事?”孔大夫微笑着问。
“我是想问问,那夏牧和祝阳究竟有什么历史啊?我夹在他们之间看得晕晕乎乎的!”香如故挠着头问。
“哈哈哈哈!”孔大夫又是先拿出来他标志性地爽朗大笑,然后娓娓道来,“这夏牧是个好小伙啊!为人正派,坚守武德,现在这个时代,这种年轻人不多喽!”
“哎呦,谁说不多?您老的眼前不正有一位嘛!”香如故发现孔大夫听到这话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不知何故,便连忙转移话题,“我是来问你夏牧和祝阳的关系的,不是来问你夏牧的人品的,答非所问嘛你!”
“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你看你,猴急猴急的!”孔大夫孩子似地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又恢复神态继续说,“夏牧自小痴迷功夫,四处拜师,学过空手道、红拳、七星螳螂拳,不过也都只是花架子。据说初中获得过空手道冠军,但对手几乎都比较差劲,唯一一个高手在决赛前不知何故突然退场了,所以他才得了冠军。高一刚开学那会儿,他还是住校生,每天清晨起得很早,偷偷跑到体育场去练武,一直练到你们很多人都来学校做早读了,他才回教室。”
“后来就偶然遇到您了?”
“呵呵,你这小子头脑就是机灵啊!”孔大夫打心眼里赞赏香如故,同时又一次地哀叹夏牧的有勇无谋,继续说道,“有一天,他醒得特别早,就起床练武。也算是突发奇想吧,他就把热身项目定为在校园里跑步。而我和往常一样,在诊所门外练武,就这么见面了。呵呵呵!”
“接着,你就教给他罗汉拳了吧?”
“嗯,也不算是师父教徒弟,这罗汉拳的套路人尽皆知,我只不过略微矫正了一下他的不足之处罢了。”
“那祝阳呢?也是你把夏牧介绍给祝阳做徒弟的?”香如故总算理清了夏牧之谜,果然和自己猜测的相差无几。
“嗯,他们都喜欢练刚劲的拳术,不像我这种老骨头,没事还研究研究太极。年轻人嘛,都喜欢强劲有力那一类的,。其实练到境界了,你们也就能发现,最差的功夫才是靠以硬对硬来取胜。能够四两拨千斤的,才是练到了火候。”
孔大夫这一席话,让香如故陷入了沉思。
太阳匆匆忙忙地从东方地平线绕了半边天,又从西边的远山中消逝无踪,似乎这一天又要以平淡告终:红龙堂的成员空有士气,急需好好训练身体素质;李见新经过老街一役,损失惨重,正在重新招兵买马,积蓄实力,自然也不会来找香如故商量统一一中的事情。各方面平静地发展着,可谁都知道,这平静的局势就如安详的大海,暗流在下面涌动,酝酿着下一波惊涛骇浪。
香如故晚上把朱甜甜送回家后,依然在向阳小区附近的街边与路小若温存了一会儿才彼此依依不舍地分开。香如故目送路小若走进小区大门,正要回家,却见一辆宝马M3豪华车开到了香如故身边,不停地响着喇叭。其实香如故刚才就注意到这辆停在距离自己和路小若亲吻处附近的车了。之所以注意到它,倒不是因为这车的豪华程度,毕竟康宁市是整个泰东省的经济中心,这种不足二百万的车还算不少,无需大惊小怪。只不过这车的车牌上写着“泰C55555”!“泰C”表明这车来自于淄州市,也就是泰东省中综合实力仅次于康宁市和省会央州市的第三大城市。再看这车牌的数字,自然就很容易推断出这车的车主必定是淄州市的不凡人物。香如故听出这车是在朝自己鸣笛的了,也不惧怕,停住脚步,望向那车。
仅过两三秒种,车的后车门打开了,里面却并没有人出来。与此同时,那车又鸣了几声笛。这期间,香如故心里早已开始琢磨了起来:难道是袁家宏派来给那个袁小东报仇的?不过就这么辆豪华轿车,该能装几个人啊!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这身手还对付不了两三个人吗?大不了打不过就砸他的车,看他眼里是我的命值钱还是这车值钱!香如故给自己打了打气,走向了敞开着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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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神秘浩叔】………
刚到那个敞开着的车门旁,香如故就听到里面响起了略微沙哑但很有力道的声音:“进来坐坐吧!”
香如故听出是个中年男人,心道:这车必定和袁家宏无关了,他那种只知蛮干的莽夫,怎么会让个中年人乘着一辆淄州的豪华车来劫自己呢?思考完毕,香如故也就不再有任何担忧,利索地坐入车内。
“好小子!有胆量!”那个被司机称作“浩叔”的男人微笑着称赞道。
香如故借着车内的灯光转头望去,但见此人五十岁上下,花白的短发,精神矍铄,双目有神,笑呵呵地打量着自己。香如故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不是个对自己有坏心的人,便恭敬地问道:“或许是我记性不好,但仍然要问一下,您老与在下以前认识吗?”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能这么有礼貌的,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