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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兰姐是很巧啊!我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最近生意可好?”长青笑着回应对方。
“呵呵,还不错。这位是…”兰闵柔看了站在长青身边的林芳涵一眼,带着探究的眼神在两个人身来来回回打转。
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好奇心还真这么严重,长青心里嘀咕了一句,其实他看待这个问题实在有些片面,好奇心并不是兰闵柔一个人所独有,而应该扩展开来对看待这个问题,否则潘多拉的盒子是没那么容易打开滴。
“呵呵,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既然看见了索性大方一些,遮遮掩掩只会将存有好奇心的人的胃口吊的更高,心中猜测的内容更加丰富。
“哦,这样啊!”兰闵柔脸上露出有如洞中观火了彻于心想当然而的神情。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三八了,关长青心中有些忿忿,可又夹杂了一丝窃喜,说不定因为误会而成就一段美丽,这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这时后面的车窗也放下来,露出一个小脑袋,看了长青一眼,“嗯,看来还没事,否则的话也不会有闲工夫轧马路,看到你平安回来我很高兴。”
关长青定睛一看,原来是陈芷若,这两个人怎么在一起,心里有些疑惑,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感谢陈姑娘的关心,伤势基本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心虚的看了林芳涵一眼,似乎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
“嗯,多注意身体,本来打算,”陈芷若迟疑了一下笑着说道,“现在算了,不打搅你们了,兰姐我们走吧!”车窗无声的被关上,将长青有些淡淡怅惘的目光隔绝在外面。
“长青有空去我那里喝茶!”兰闵柔笑着说道摆了摆手,长青也对应的伸出手做了同样的动作。车轻快的吐出几口水汽,兰闵柔轻踩油门,很快车就如牌子一样,轻巧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兰闵柔注意到刚才欢快叽叽喳喳就像小燕子的陈芷若,靠在椅子上脸上一副懒散的神情,全然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心中有些奇怪,“小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陈芷若勉强的摇摇头,嘴角挂了一丝并不是很明显的笑容,换句话来说,只是快速动了一下脸部肌肉,在笑容还没成型之前,转眼又回归原位,说真的比电闪火石还要快上几分。
兰闵柔从观后镜当中奇怪的看了陈芷若一眼,发现她神情有些落寞的看着车窗外,似乎有心思,全然没有了刚才要跟自己去学车的兴趣。
难道这个小妮子是因为刚才那个年轻人,心情才变成这样?应该不会吧!这妮子眼高于顶,就连金少这样的人物,都从来不拿正眼来看,怎么会对一个小秘书感兴趣。可是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之间就成这样,实在有些蹊跷。干脆我试探一下,想到这里兰闵柔转了转眼珠,从观后镜里面看了陈芷若一眼。
“小若你说那小子身边的女孩子是谁?不过看外貌气质来说,要比关长青成熟一些。”说完瞟了一眼关后镜。
陈芷若没来由心跳了一下,笑着说道,“呵呵这事情我还真不清楚,要不咱们开车转回去问问,如果他不招的话,兰姐可以使用自己绝代风华的魅力去感召他,我估计到时候他连自己祖宗十八代的事情都能吐露个一干二净。”说完咯咯的笑起来。
“你这个丫头竟然拿我来开心,待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过那个女孩长的倒是蛮漂亮的。”兰闵柔笑着说了一句。
“嗯,是挺漂亮,而且是很能魅惑男人的那种漂亮,狐狸精、臭男人!”陈芷若总体基于对道德缺失方面的义愤,最后又分为两个重点对造成这种缺失的根源,进行了词语犀利的批评。
其实她没没有想到,自己的外貌和气质虽然和对方不是一个类型,但是拿出去也属于造成交通事故频发的主要原因,如果这么算下来,看来狐狸精这个美誉,她也是很名副其实的。
兰闵柔从芷若短短几句话里,听出淡淡的怨气在里面,心中有些了然,莫非这个妮子对长青那小子还真有点意思?不过从外貌上来看,这两个人倒是挺般配,但是从家世来看,未免相差太远了,心下摇摇头。
“小若你今年二十四了,如果再不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我看你就要嫁不出去了。”兰闵柔笑着说道。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大不了和兰姐你作伴,做个像你这样的女强人也很了不起啊!”陈芷若不服气地说道。
兰闵柔的脸色变了一下,似乎触动了她什么伤心事,一团愁云悄悄飘来,笼罩在她秀丽的脸庞。
陈芷若看见对方脸色不对,心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忐忑的看了对方一眼,怯生生地说道,“兰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兰闵柔摇了摇头,轻轻叹口气,“傻丫头,有些事情现在说了你也不懂,等你再大一些就会明白了。”一声叹息在车内萦绕,几许唏嘘,几许凄凉,几许难过,几许无奈,慢慢汇聚成幽怨的心情。
“长青刚才两人是谁?”林芳涵看着前方开着车,貌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两个熟人。”长青简单明了用四个字,将他们之间的关系介绍的很明确。
但是他忘了,并不是兰闵柔一个人有好奇心,他身旁开着车的女人,在这方面绝对不逊虽然算不上出类拔萃,但个中翘楚绝对能排进前三。
“就这么简单?”带着怀疑的语气,看了长青一眼,里面的不信任就连屁股都能感觉出来,尽管路面有点不平。
“就这么简单,难道你以为有多复杂。”长青没好气的回答道。
“呵呵简答和复杂之间的转化,也只是一闪念的事情,所以复杂也可以成为简单,简单更可以成为复杂,你说是不是?”林芳涵为了套出关长青的话,竟然搬出白马非马的高深理论,来刺激对方,想让他与自己唇枪舌战一番,然后在自己的循循善诱下,逐渐吐出实情。
怎奈长青犹如抗战事情的**,避其锋芒做了宏观上的战略部署,在局部接触上,保持实力做战术上的退让,甚至被动挨打也在所不惜,绝不做一城一地的得失,顾全大局才是真的好。
反正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我闭上眼睛往椅子上一靠,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你难耐我何。长青抱定主意闭目养神,林芳涵还真没有办法。不甘心又试探了几次,结果一样无功而返,对方的乌龟壳硬度实在有些强悍,虽然自己长了一口好牙,但是啃起来还是有些费劲。
没好气的看了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的长青一眼,心中有些猜疑刚才蓝鸟车后面坐的女孩,跟此刻身旁这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看样子两个人认识,而且那个女孩跟长青之间,看起来不像是男女之间熟识的朋友关系,反而有种情窦初开青涩的味道。
细心的她发现,自从长青见到那个女孩子以后,神情和言语都沉默了许多,心中一股淡淡类似于某种发酸的调味品的味道,在不断上升,竟然有些冲上喉头的可能。连忙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让这份酸意慢慢回到当初的发源地,再利用一些平静来中和,慢慢感觉好受多了。
长青看见陈芷若的那一刻,就好似自己做小偷行窃时,却被人们当场拿住,心中感觉到异常狼狈。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长青反反复复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虽然这和数学王冠上的红宝石,哥德巴赫猜想的难度相差甚远,但是也足够长青思考上一阵子,毕竟处男,不,少男怀春是很正常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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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关系(求推求收藏)】………
祁仲康泡在水里,伸出手狠狠抹一把被水汽蒸腾有些油腻的脸,看着其余的三个人,残留的水珠顺着脸庞慢慢向下流动,蜿蜒曲折最后汇聚在下巴的位置,在重力的作用下,点点滴滴掉落在水面上。
“呵呵我们这也算坦诚相见啊!”祁仲康打了个哈哈,指了指自己泡在水中的身体。
其余的人笑了,这话里面的意思,大家都很清楚,看来今天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放松,也许有更刺激的东西在等着他们,而这份刺激带来的紧张让他们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僵硬。
“我们这五个人扎在一堆洗澡,某些人带来我们要搞小团体的不良印象啊!呵呵”祁仲康脸色轻松的看着他们,至于某些人是谁,不用点明大家心里有数。
靳全忠笑着说道,“工作之余,找三五知己洗个澡吃个饭聊个天,放松一些有何不可,难道我们在一起就犯了法吗?我看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允许咱们几个人在一起。”说完用脖子上的毛巾狠狠擦了把脸。
前两天祁仲康带着他到主管人事的马书记家坐了坐,三个言谈尽欢,临走的时候祁仲康先下楼,留给自己一个空挡的事情,这样一张银行卡悄悄地到了马书记的手中,对方没有说什么,脸色平淡的点点头,看来自己的事情对方已经答应帮忙了。
出来后又拜访市长李博洋,同样的事情又重复了一次。两个人坐在车里,祁仲康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多磕头少说话,紧密联系上级是没有错误的。”
靳全忠微笑的点点头,明白这番话里的意思,看来自己入常应该是很有把握。
转天市局常建设局长专门下来检查工作,在众人的陪同下看了看谷城县里的基层建设,之后高度的赞扬了谷城县公安局工作落实很扎实,在几个县区里面给他的感觉用四个字来形容“耳目一新”。
看来自己的功夫确实没有白费,临走的时候土特产是必需的,领导车马费啡也是必需的,领导的劳务费更是必须的。
常局长临上车前,张开蒲扇大得手,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呵呵,小靳工作很不错扎实,安心工作有什么苦难向市局反映,同一个系统有什么说什么!”
望着远去的车,靳全忠心中感慨了半天,看来三大作风现在已经在社会的潮流下,有了一定的变化,密切联系领导的作风不可少;表扬与自我表扬的作风是必须;理论联系实惠的作风是法宝。
在县里送行的各位领导中,祁仲康和靳全忠两个人的眼神,相互触碰了一下,就像热恋当中的那男女女一样,里面的话语尽在不言中。
“呵呵,老靳这你可错了,现在的法看的不是宪法也不是刑法更不是民法,而是我们武书记的看法,看法一有了,我们这几个可是有几天小鞋穿滴。”唐冀望笑呵呵地说道,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呵呵,看法?看法算个球,老子就出来洗澡吃饭聊天,又不**反社会,他能把我的卵咬下去。”靳全忠满不在乎的说道,到底是公安出身,理不糙但是口风有点粗俗。
“呵呵,我估计他不敢,如果真这么干,我看你媳妇肯定要和他拼命。”南永刚在一旁笑着说道,看了一眼祁仲康。
祁仲康报以微笑点点头。
“老大难(南),你小子敢调戏我,待一会儿我得好好灌上你几杯,让你彻底难道底。”靳全忠笑着说道。
“你一喝酒就是三中全会(白酒啤酒加红酒),我可干不过你,有本事咱们就喝一种酒?”南永刚当然也不是吃素,积极应战。
祁仲康笑呵呵的看着众人眯着眼睛,但是视线却暗中观察着康明生,到现在为止,所有人或明或暗都表示了一定意思。唯有他看着众人,脸上带着微笑沉默不语。
有些后悔将他拉来,看了一眼对面的唐冀望,开始祁仲康还真没有打算将这个人拉近来,但是在老唐的一力推荐力主之下,勉为其难的走到一起,看现在这样的情形,对方什么态度他还真一下子拿不准。
唐冀望看到祁仲康看他,然后又将视线落在康明生的身上,心中明了对方的意思,笑了笑。他知道康明生这人胆小怕事,平时话语也少,但是有件事情他清楚,康明生恨武集贤恨得要死。
原因很简单,他的女儿本来和武朔金搞对象,结果婚也定了就等着领结婚证,结果武朔金竟然不要康明生的女儿,这可令对方大动肝火。上门去讨个说法,武朔金振振有词说恋爱自由,合得来就合,合不来谁也不能强迫他。
谈判的结果不欢而散,自己的女儿因为这个还寻死觅活的大闹了好几场,令老康在县里颜面扫地,走路看地不平好长时间。他和康明生关系一直不错,两个人在一起喝酒,康明生老拿骂武集贤父子的话当下酒菜,他知道对方在这件事情上一直耿耿于怀。
虽然武集贤事后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是收效甚微,毕竟谁养的谁心疼,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现在女儿嫁了人,可很少回娘家,弄得老两口想女儿还得往市里跑,归根结底这都是武朔金造的孽。时过境迁,有时候人们说时间是最好的医生,但在他身上统统不管用,反而越沉积越深成了心中永远的痛。
至于南永刚这个人品行端正,倒是很看不惯武集贤的一贯做法,一直在旁冷眼观瞧,上次开常委会的时候,听到祁仲康的一番话语,心中感触颇多。
再加上他的就是从永宁村出来的,有道是亲不亲家乡人,美不美家乡水,看到自己的姑姑叔叔二大爷现在处于水深火热有家难归的境地,心中委实不好受。而且一回家他们没少在自己的耳边诉苦,想让他帮帮忙忙反映一下。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自己也找前任县长和现任书记武集贤谈了几次这个问题,可对方们不是左右言他,就是站在经济高度上来教育自己,实在腻歪透了。可结果呢,他们村里人到现在还是提心吊胆的活着,气的自家老爷子没少拿话郎当他,可自己又不好解释什么,只好一个人生闷气。
这一段时间自己抽烟的量不断加大,自己的酒量也取得了日新月异的进步,可这烟酒到了肚子里,终究只是让他感觉短暂的解脱,治标却治不了本。他有时候考虑,在这么下去,不是死于肝癌就是死于肺癌,但转念一想,死了倒好两腿一蹬,眼不见死不烦倒落个干净。
看见祁仲康他感觉看到了希望,所以在上次常委会结束的时候,临走邀请祁仲康到武装部视察,这就是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看看对方如何反应。
祁仲康第二天果然去了,两个人把酒言欢,倒是说了不少心里话,感觉都很投缘,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这才有了今天的相聚。
洗得差不多了,该收拾收拾出去吃饭了,他们每个人都明白,刚才只是开胃的小菜,正式的大餐还等着他们…。
(网络继续在抽风,少写多更,今天预计在下午六点左右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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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走马观花(求推求收藏)】………
武集贤并没有将书记会上确定的干部调整预案,立刻拿到常委会上讨论,因为他临时接到市里通知开会,所以这个预案短短搁置了一天,不应该是三天,以为他开会的日子是星期五。
这三天也许在普通人的眼中微不足道,也就眼睛一睁一闭三回的事情,但对于某些人来讲,留给他们的时间却已经很长了,毕竟下一分钟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就在星期五的日子,长青和老刘一起来到祁县长接他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