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集团也不喜杀人,正好就全换给汉唐集团了,办事的人还多说了一句,希望他们不要回来,最好连台湾都不能出……这是永胜伯交待的……
本来,按李铮站长的意思,这劳工要是到了台湾还用得着别人指手划脚?不想搭理他们,但是郑家对这个厦门商站确实是太够意思了,抹不开面子。
郑家把他们的吃食全包了,谁都看出来这算是巴结了。柴米油盐茶菜肉蛋禽的,要不就是自己买。
好吧,咱从台湾海关那面结账,当初把这个费用问题通知过总部,总部做了个这个决定。
郑家从泉州给商站送来了女服务员,谁都看出这是性贿赂了。一个个娇小,这个不是那面世界里的娇小含意,一米三有没有?走路颤颤微微的有没有?全是小脚…这是女服务员?谁服务谁?发育好了吗?
贺阳技术员认真看了一会儿,回头对李铮站长说:“李哥,你觉得她们漂亮?我怎么觉得她们都是伤残人士?再站五分钟,她们全倒了……”
李铮站长咽了口唾沫,说:“你不喜欢十四岁以下的?”
贺阳技术员瞪大了眼睛,可以看出他的眼睛黑白很分明:“不喜欢!我在那面的世界从不卖变态的黄碟……我是有底线的人!”
“好吧,我们都是……”李铮站长依依不舍地把视线从那几个女服务员身上收回来,说,“你现在都十九了,也就是说,你早都三十九过,你别说你是初哥…”
“嘿嘿,那倒不是,话说高中那一阵子啊……”
“好了,你说过八十多遍了,最真最纯不是嘛……我的意思是,你觉得这些服务员怎么办?小阳,你想过吗?”
“李哥,你说咋办?要是留下她们,咱得雇人看护啊,这笔费用又得申报……我们可没时间照顾她们!”
李铮站长的眼睛眯了一下,说:“小阳,你还是小啊……安保部门的苏波在泉州接手的,他没留一个在身边,全打发我们这里了,你看,加上他们的人,正好一人一个……他们是让我们来决定……我们要是留下了,那个了,他们顺理成章的也那个了,要是我们不那个,他们也没当回事情。
看看吧,人家这是炒豆大家吃,砸锅一个人……不,我们两个人扛啊!”
贺阳技术员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哪里会这样?!
他回头数了一下,女服务员的数字还真是这样!
贺阳技术员的心里紧了一下,叹了口气,说:“李哥,我在那面就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不喜欢去猜别人想什么……没想到在这面……”
“上我们法治小组里来吧,有时人要会装傻才好……有人就会有矛盾,有矛盾就会有斗争!”
“不了,太没意思了……我可不想着那样发出自己的声音,也许不是你想得那样坏!”
李铮站长在心里给他下了一个定义,小白!
“好吧,你不用声音都喊变调了,这个都好办,把她们……都送回台湾去吧!”
“李哥,你为啥要咬着牙说呢?”
“我没咬牙,你从不把十四以下的女人当女人?!”
“啊,是这样的……怎么?”
“好吧,我们把她们送回去,然后雇几个大脚服务员……你见过真实裹过的小脚吗?”
“没见过,这辈子也不想见……你想想都害怕!”
“好吧,就这样了。”
这些人加一起都打包送回台湾了,连带着郑家的特别要求也都说明了,至于后续的手段如何处理,两个人一点也没有操心,就像生意上的事情一样。
福建明商们有来要求以货易货的,也有要求订货的,还有要求卖给汉唐集团货物的。
这些都很简单,一笔是一笔的折算,都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结局……就算是买卖不成,还有这仁义在。
比如汉唐集团给那福式锦缎制品的价格,从来都是让人瞧不起,根本就是不识货的人……上好的货色竟然会比丝绸的价码低……看那两个白面书生定是不识货了,不过,这都是小插曲,不同意交易也没有什么。
事实上,福建的明商们更是高兴一些,这个汉唐集团有上品的雪盐出卖,可是他们竟然连苦盐、卤砂都公开收购,莫非他们的雪盐是这等货色制成?
有明商试过,确定不是了。
汉唐集团还要云霞山上的重石,就是那种黑黑的,亮晶晶的物件,每一个去和他们贸易的商人都给看那画片,还告诉它们可能在哪里,只要送过来,竟然能赶上生铁的一半价钱,要知道那可是重石啊!
还有清流地区的商人,真的就在他们所说的地方找到了,本以为这东西会有大用,要不然不会有生铁一半的价钱。
但是此物放到水里无甚变化,一个气泡也没有,放到火里也无甚变化,就算是在炼铁的雄火里……它的表面也就是白了些。也许是雕刻成饰品?试过后便知道绝不可能……几个月过后,直到王翰林家嫁女,听说是嫁汉唐集团的什么梅经理,一个不小的头领,听说他喜欢石头,才有人释然,他们都喜欢石头罢了!
第三百四十章 每个人都想要一个前途
乔美银医生对那几个明人女孩子非常和蔼,这让她们学得快了些,或者说蓝翔学校的提前教育有了帮助。
她们慢慢地适应了热兰遮城医疗中心的生活和工作,对一些前来救治的患者也不太怕了。但是,她们对不苟言笑的马军院长倒还是有些惧怕,不过护士怕院长,这在哪个时空里都很正常。
在乔美银医生精心地教导下,她们至少学会了护士最基本的一些工作,端药、送水、测量体温,用听诊器和汞柱测血压器都没事,用酒精清理伤口也可以,暂时不明白为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用,这都不影响实际操作,照做就行了……但是打针、配药之类的可都不行,乔美银医生不放心她们上手。
许多打着肚子疼,头迷糊的旗号,想来看看护士妹妹长什么样子的技术员,只要一见到她们各种程度的黑面后,各种不适都自动好了。
就算她们都穿着仿照那面世界的护士服,可还是让技术员们看不下眼去,他们终于深刻地明白了一点,啥制服控啊,关键还是在人行不行……以人为本嘛。
马军院长理都不理这些事情,乔美银医生偷着抿嘴笑,明人护士妹妹们则莫名其妙,为何他们都如此幽怨地望着我等?
只有真肚子疼而且还腹泻了的人,或者有红伤的人才能在这里呆住,不在意这些护士前前后后地对他们亲切地近身服务。
给那些青楼从业人员体检时,这些护士们还是帮了不少忙,但大多是体力上的。
到了抢救那个被虎鲸咬伤了的明人安保队员时,这些护士可以帮助清理伤口了,还能按时测量体温,读懂血压、体温监视仪的数字,并能及时报告给乔医生,这个真省了乔美银医生不少力。
马军院长一点也没有被那个叫李铁牛的明人安保队员的故事所打动,这个和那面世界里遭遇车祸的人有何区别?
他冷冷地看了看那个伤口,回头却变成了微笑,对乔美银医生说:“截肢吧,我来做你的助手……外科技术,你比我的好。”
乔美银医生又认真地看了一遍伤口,那巨大的伤口里可以看到主要肌肉组织均已经遭到了破坏,小腿神经已经受损了,不过好在距离胫骨平台大约有十厘米左右的样子,术后还可以装上假肢了。
按道理应该做个x光的,但一想到规定,这确实不是生命危险……算了吧。
只能截肢了,乔美银医生也点点头,等病人的体温降下来一些吧。
乔美银医生给病人注射了抗生素,又让护士帮助给半迷糊中的他,口服了一些药剂……马军院长笑着说:“乔医生,你应该让她们实际操作一下了,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乔美银医生说:“好的,下次吧。”
马军院长离开了,他要去码头上取回一些鲸鱼肝的组织。
这时候古人的身体真是没说的,太强大了。不是说他们多么健壮,而是体现在药物的疗效上,普通的抗生剂,都赶上那么世界电线杆子上贴的神药一针灵了。
第二天那个病人的烧就退了…马军院长和乔美银医生一起来查房。
他们先到了一号病房,这里住着一个汉唐集团的技术员,他是昨晚自己来的。
两人进去后,看见那面世界的扑街写手杨友行秘书正在床位上半躺着,还穿着病号服。
杨友行秘书确实腹泻了,但是他自称是严重腹泻,不休息几天不行了,怕会脱水而死……体液要是电解质紊乱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给自己选择了注射药,还张口就说出来了,在那面的世界里,这个腹泻确实是他的老毛病了。
马军院长看了看他床头挂着的病历,明人护士做得不错,目前看,各项指标都正常。
马军院长看见杨友行秘书口中含着体温计,在床上半靠着,口中哼哼叽叽,眼睛却转动地格外灵活……心里知道,这家伙是来借机泡病号的。
但是,确实也有腹泻状况。
马军院长皱着眉头说:“你大量饮用啤酒,自然会造成肠道功能紊乱,肠蠕动加快,自然也就会出现了腹泻状况,这很正常。”
说完一下子拔出他嘴里的体温计,看了看,没有发烧症状。
马军院长的动作有些粗鲁,远不是明人护士温柔,杨友行秘书深深感受到这一点。
他恨恨地说:“我就是有病,为什么李子强董事喝得比我还多,他就不腹泻!”
“这个因人而宜,他身体强壮吸收能力好……你下次喝米酒就不会腹泻了……”
杨友行秘书转了转眼睛,又说:“我头还有些晕……”
乔美银医生心想,这是不是腹泻造成的脱水影响,她刚想上前看看。
马军院长说:“你是不是早晨没抽烟啊……”
“在厕所抽了,对面有个古人在我对面的房间里吹牛逼,说大战大鱼公,还开着门吹牛逼,让我喊了一句话后才关上了……我让他吵得头疼!还有这里的护士为什么都要专从广东女人中挑?为什么?”
马军院长双手插进大褂的兜子,认真地说:“你的病假只能到今天中午,超过十二点,我就如实发布你的病假记录,这是集团规定……再说,你这不属于公伤范畴……”
杨友行秘书翻着白眼,无奈地说:“我就躺三个小时……光是春耕春种的各种材料,我都总结十几万字了,这只是一个星期啊!”
“那是你的工作……”
马军院长和乔美银医生离开了杨友行秘书的病房,也许是眼花了,杨友行秘书竟然好像看到乔美银医生对他伸了中指!
他晃晃脑袋再看,人家都出去了。
马军院长推开房门,正看到明人安保队员李铁牛,他的一张大脸因失血而惨白,这没几天,脸上还长出了硬硬的胡茬子。
可是他竟然能低声给两个明人护士讲事情,还能眉飞色舞的!
两个在床头满小眼都是小星星的明人护士,正听得入迷……
“有甚么可怕?那条大鱼公,黑白贼,定会被我等捉作……到时候你看我等安保队的手段!”
两个明人护士见马军院长进来……立刻有些手足无措,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马军院长看了乔美银医生一眼,努力微笑着对明人护士们说:“让患者情绪保持乐观一些是好事,但是更要平稳患者的情绪……不能使患者太激动……”
乔美银医生对明人安保队员李铁牛说:“李铁牛,我简单地说,你的小腿保不住了……必须截去小腿。”
明人安保队员李铁牛的脸变得更白了,面上一下子没有了任何表情。
他嗡声嗡气地说:“医生,我可否还有一线机会挽留?不是甚疼……”
马军院长严肃地说:“那是我们给你打的镇定药……不截肢,你的小命就没了,我说了你也不懂……相信我吧……”
明人安保队员李铁牛的身体委顿了……他自言自语道:
“我自是相信……鄂队长说我能够当上小队长,如果再学一学,打上一仗,就能做上中队长,只要真心为汉唐集团做事,我迟早也能当上大队长……那时,我就对得起我李家,算是光宗耀祖了……”
马军院长皱了皱眉,这是一个官迷啊,废话还真多!
他刚要再训斥这个明人安保队员几句,乔美银医生先说话了,她说:“你的小腿没了,还可以安装假肢……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啊,明人安保队员李铁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胸口一挺,说道:“哈哈,我还可以留在安保队?我可以像正常人?!”
乔美银医生说:“李铁牛,你不可能承受剧烈运动了……但是你想,你如果愿意,你还可以当教官,你也训练过民兵……安保队里还有技术兵种吧?”
明人安保队员李铁牛的眼睛黯淡了下来,勉强笑了笑,说:“看护军械也可,操纵四轮军马车也可……”
“所以说,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做很多事情……有个安保队员掉了一只胳膊,叫,叫……”
“他叫王大牛……我等都知道……可是我就想留在安保队里……”
乔美银医生说:“完全可以啊,你怎么知道安何队会不要你?鄂队长一定会来看你……到时候你自己提嘛……”
“嘿……我铁牛倒不是怕掉一只腿,就算是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的疤……可是这一份前途……”
“缺胳膊少腿当上了将军的人,也不是没有……这个看你以后自己做事了……”
“乔医生,甚是感谢!来来,请割去这条残破之物,我要留下性命。黑白贼,我等定是不会放过你……暂且等我!”
杨友行秘书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里说,如果不是我们来,这帮子人可能都死在不久后的郭怀一大起义中,能够活下来就不错了,还要上了前途……可是我的前途又在哪里……
马军院长看见了杨友行秘书,说:“怎么,你要走了?”
“算了,想着那么多的经验都要总结……还真是躺不下了……那都是宝贵的财富啊,让我们永远都能有进步……”
后来,在手术成功之后,鄂玉喜大队长真来看他了,答应让他留在了安保队,让他装上装肢后,就可以去报道……
很长时间,每年都要有新兵让他训练,无数从这个新兵训练营里出来的士兵,都说有个独腿教官是天下最可恶的教官,幸亏虎鲸把他的一只腿咬去了,要是两条腿,还不被他操练死??当然,这些都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说他的。
教官李铁牛也麻木了,来兵就操练,一年一年地过去后,忽然有一天,他的军衔真地升了……算一算,相当过去的大队长了。
他心里的一口气便吐了出来……但是还有一个痛在折磨着他:那条该死的黑白贼!
他选择了退役……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