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友行秘书长心里说,你还没有见过我哀求看盗版者的样子,妈蛋的,整个一个正确和错误的人性大扭曲!
紧接着杨友行秘书长抛出了一个“写手保障计划基金”,提出一个方案,要成立一个基金会,用来培养一些写手,其资金来源不占有汉唐集团的投资,完全由《汉唐时报》一家承担,没办法,在这个起步阶段,如果董事会不同意这就是一个零。
杨友行秘书长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李子强董事说:“嗯哼,你想干嘛?圆你自己的梦想?”
这个桥搭得好啊,杨友行秘书长在心中冷笑,理工生,不行了吧?跳跃性思维差了吧?我已经忍你们很久了!
杨友行秘书长谦虚地说:“无农不稳,无工不强,无商不富,这真是对极了,但是,这只是局部的正确。
我的技术员们,你们想过无士会怎么样了吗?
当有人故意不提这个的时候,你们还会傻乎乎地为新开一个矿笑?为新开一个工厂笑?为做成一笔生意笑?
像猪一样的快乐,而不去思考;像土豪一样挥金,而没有品位?!
那些说话恶狠狠地随便以污辱对方的人格为快乐的,还有要么就杀光、灭绝、暴打别人的人,他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们都是从一个社会中成长出来的!
难道我们以后要高高地坐在上面,看着底层众人在上演着一场场撕杀大战?
请记住,我们才是无路可逃的人群。
所以啊,无士不义!”
伍大鹏董事长铁青了脸,这个杨秘书长是早有目的,而且抢占了道德至高点,汉唐集团在整个重建中,确实出现了一些短板,或者不足之处,这个小子抓到了。但是,能识字,能写诗文的人就能叫士吗?
杨友行秘书长继续说:“这里所说的‘士’,是一种精神层次的追求,是有一种超过平常人的智力水平和担带精神,它蔑视卑鄙,鄙视功利,敢于奉献,追寻一种人间大道上的公正。
它可以不分地位,不分职业,也不分男女,不分年纪,但是它都要体现出一种人性的高贵和不可凌辱。”
伍大鹏董事长冷冷地说:“我们中间谁可以称为士?”
杨友行秘书长摇摇头说:“我们中没有一个单个的人可是称作‘士’,但是,我们整体却可以担当起这个‘士’的称呼……”
“那么古人中能找出一个你所说的‘士’吗?”
“也没有,需要好多历史的英雄集合起来,还要去除很多的毛病。”
众人笑了起来,这个杨友行秘书长说了一个大家都做不到的道德标兵。
杨友行秘书长真火了,说:“什么道德标兵?!它的身份可能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平常人。好吧,我说说什么不是士。
他有极高的文学修养,他却用来拍马屁和歌功颂德,不是士;他有极高的专业修养,他却用来欺诈和做假证,不是士;他有巨大的财产,他却用来炫耀和浪费,不是士;他是一个军人,他有做战的天职,却临战跑了,不是士;他是一个公众人物,他却为了一点点利益,说违心的假话,不是士。写手基金会,只是在文学之路上寻找‘士’这种精神的方法之一,其它路,还有好多……”
大家听得都烦透了,可是杨友行秘书长还在不停地讲。
“好了!”众人差不多都是齐声高喝了,说,“你说得那么多,你去解决一些实际问题吧……还正好呢,有一批和你差不多的人呢……”
杨友行秘书长怒喝说:“和你才差不多!他们也是你们祖宗!”
大家是专指着一批人,这一批人太讨厌了。
如果单从数据上看,汉唐集团管理下的社会治安现在越来越差,巡警上报的训诫、罚款甚至鞭诫次数呈上升趋势。
秦曦关部长为这些数据愁惨,这是与明人中的中小知识分子越来越多的原因有关。
自从福建地区的永胜伯郑彩推出了书生巡警制度之后,有一批文人跑到了台湾;还有其它的一些地区,也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文人来了。
汉唐集团在辛辛苦苦建设时,这一批人不来,刚刚过得顺利一些,他们就跑来了。
按理说他们想要知晓汉唐集团的种种规定,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这帮子人的废话太多。
从洗浴消毒到照相登记,连指责女办事人员的字迹不好看的话都有,不过,他们就是第一次用沾水笔或是钢笔写字,那字写的也确实比女办事人员强,这个写字就是个手艺活儿,哪怕工具不一样,一样能用。
明明要行人靠右通行,他们偏要走正中,还正好走在中间的白线上,理由是他们走正路……
热兰遮地区的街道在几次扩建后就基本定型了,那街道两边的绿化树,汉唐集团尽量都是按照不同的果树来种植,所以也就有了莲雾大道,荔枝大街,芒果道,香梨路之类的称呼。
行人一般都不会去碰那些果实的,一是,谁也不差那些水果,二是,留在枝头上也好看啊。
但是这些文人伸手就摘,还跳着摘,名曰:率性而为……
别人排队,他们插队……
坐公交车大声喧哗……
随地吐痰……
在小酒店里,几个人打了一斤白酒,点了几个便宜的菜蔬,先从阉党骂起,骂到鞑虏,骂到永胜伯,骂到汉唐集团……
“为何女子于光天化日之下,露出胳膊?”
“为何不分长幼尊卑一律排队?”
“九岁后,男女便不可同席,他们的小学竟可以同桌学习?”
“为何不见广播圣人之言?”
“有功名在身者,不必纳税,为何收我一马票的教育税?”
“连永胜伯都私下里取士,汉唐集团为何不可?”
总之,这个汉唐集团在他们的嘴里,问题多多了。
他们违反了规定,巡警训诫他们,顶嘴,鞭诫他们就老实了。
“为何随地吐痰?”
“圣人之言里,哪有不可以如此之说?”
“啪”,巡警抽了一下藤条。
“你竟敢污辱斯文?!”
“啪”,巡警抽了第二下藤条。
“汉唐集团规定鞭诫是在训诫无效之后才有的,我哪里有再吐了?!”
“啪”,巡警抽了第三下藤条。
“好了,我知道不应该随地吐痰了,我擦掉还不行吗?”
那个文人边擦边想,刚才的酒水喝得不好,气冲了些,要是在永胜伯那里,定会是劳动两年了……
巡警也有罚款的权力,但是这个太麻烦,需要将被罚款人带到所里面签字,而且款项还要直接上交汉唐银行管理。
更重要的一点,这些文人身上都没有多少马票……
他们反感女子出门工作,但是其中一些却又依靠自己的女子在外做活。
他们本可以去汉唐集团办的行政管理学校学习,他们还真去了,但是发现仅仅是结首、庄主一类的职业,就连财钱方面都不可能管到,于是退了出来,千里来做官,只为吃和穿,这样的苦力活,有何意思?
于是,就有一部分人游离在外了,他们就以种种的不满来表现出他们的存在了。
这一帮子人被塞给杨友行秘书长了。
杨友行秘书长就又把这些人招集了起来,体力活儿干不了,挑错别字会吧?
然后他又手把手的教这帮子人排版,还手把手的教他们去采访,学习写消息,通讯,期间发生的种种故事真是一言难尽。
听说杨友行秘书长的散打功夫见长。
但是不管怎么说,《汉唐时报》还是开印了。
它的发行,当然引起了永胜伯郑彩的注意,他从来都是从头看到尾。
后来,永胜伯郑彩发现了一个规律,就是《汉唐时报》的头一二版全是好事情。
什么冶炼出铝了,胜利加工出不锈钢了之类的物件,永胜伯郑彩不吃惊也不操心,反正他们有的,都时候自己必须有。
但是他们说复制出五百吨级的单轴水压机的消息,吓了永胜伯郑彩一跳,天神,这是五千担呢!
但是三四版,大多是不好的事情了。
永胜伯郑彩对这里看了很久,慢慢就有了一个想法。
感谢老朋友yezhongye、盟主美乐芝、laser310的支持。
感谢这几天小狐、小彭、小张通过支付宝15841539140给我汇了些许烟钱,但求心安。
第五百二十五章 大哥就是大哥
针对郑家集团种种军售的要求,汉唐集团只好给他们定下了一个调子,就是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供你们想要的武器,但是,因为我们本身也需要,以后有要求,至少要在我们装备完自己才行。
“汉唐集团从来都是遵守已经签订的合约,不会去改变,除非遇到了人力暂时不可抗拒的力量。
诚信,是汉唐集团的黄金概念中的第一个,我们不会把它只当成一种手段。
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把流氓翻脸无情的文化尽量扫清……
那个不好玩,我们不想在以后玩死自己。
那份合约中说得很清楚,军备方面,我们在装备了自己以后,可以解决郑家军的装备。
比如,你们想要锅驼机汽车,看中它运兵轻快,运辎重轻快吧,可是我们连自己人都坐不上自己的车,只能挤公交车,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产能实在是达不到,连我们的技术员们都亲自动手了,而且其他行业的技术员在休息天时去义务帮忙,这样我们一天才能产出两辆!这就是缺少技术工人造成的……不过,随着以后明人技工的陆续成手,以后怕是能快一些,所以大家现在只能等,特别是大马力的。”
伍大鹏董事长说完这一大翻话后,仰身靠在了沙发上,他轻轻吸了一口手上的大红鹰雪茄。
说出来大家不信,这是他第一次吸上自己出产的雪茄,当然,大家对这个东西本身也不太感兴趣,他们认为这个是中年人吸的,而我们是年轻人,另外这个价钱也是个问题,感觉不值。
但是,如果偶尔尝尝的话也是可以的。
他手上这个还是在和定远侯郑联两人谈话时,从他的烟盒子里拿的,谁让他拿出来炫耀呢。
定远侯郑联来这个办公室里好多次了,大家也很熟悉,所以就事论事,一点也不生分。
定远侯郑联依然戴着他从不轻易拿下来的大墨镜,穿着黑色的套头衫,脖子上挂着金灿灿的链子,腰间的皮带头有巴掌大了,金闪闪的,黑帆布裤子,鲸鱼皮的丛林战斗靴,打了两个大铁掌,走起路来,在水泥地上咔咔作响。
他的黄色的帆布风衣在他的身后不停地摆动。
关键是他手下还跟了六条大汉,都是从十万军中挑出来的,身高和体重都和他差不多,装扮上也差不多。
他们的肩上都挎了一个大的马桶式帆布挎包,那包放到地上时,都能听到里面有重金属之间的撞击声。
一开始,这七个人从隆隆作响的,只能是定远侯专用的东方之珠号下来后,刚刚出现在码头上,就吓了新来的巡警一跳,他们还是直接向着热兰遮城走去了!
不像善类啊,他刚要上前查他的身份证,他的搭档笑了,说:“那是见义勇为定远侯……”
“就是那个扫货侯?”
“对啊,下班别忘了去买两盒烟,别被他一下子扫走了,他这人喜欢在这里逛街,要是被他看中了,我们就买不到了。”
“你抽的那个白沙牌子价低,新出的哪个都比它贵,他怕是看不上!”
“要不说你是新来的嘛,定远侯出手,神鬼莫测,土豪的境界,你永远无法理解……”
定远侯郑联见了伍大鹏董事长后,把军备的配额的问题又提出来了,这都第二次了,所以引发了伍大鹏董事长刚才的一大翻话。
郑家怕的是什么?
核心问题就是担心我们汉唐集团的契约精神,真可笑了,汉唐集团的这幢大厦,就是建立在契约精神上,没了它我们还能存在嘛!
但是,严重的问题是,这个如何能让永胜伯郑彩明白?
呵呵,我们总不能安排谁去当人质吧?
你们只能选择相信!
定远侯郑联放下手里的酒杯,张开双手说:“我这一次来,主要是安慰我家大哥的心。我当然是完全信任汉唐集团了,郭子仁站长说的好,你们都是签了一纸之物便放弃了南极洲大城,来到这里的,当然定会守信!但是大哥,就是大哥啊……”
定远侯郑联颇为无奈地耸耸肩。
伍大鹏董事长想,在那面的世界,穿成你这样的,都进不了我公司。
他诚心诚意地说:“有时候,郭子仁站长的装扮并不算合适你……”
定远侯郑联晃晃大脑袋,他的大马尾辫也在跟着直晃,说:“好得很,好得很,舒适着呢!”
好吧,这是你自己要的。
为了增加这次谈话的力度,永胜伯郑彩这才把定远侯郑联也派出到热兰遮城的,要直接和伍大鹏董事长面谈。
永胜伯郑彩感觉三弟郑斌给自己的回话,有越来越软的倾向,而且有偏向于汉唐集团之嫌,倒不是担心他背叛郑家,没有郑家他还能有个啥了?
只是怕他受了汉唐集团的影响……
永胜伯郑彩也有自己的烦恼。
他感觉到这个厦门越来越不是他熟悉的厦门了。随着自己的海关大楼建起来,岛上的二层楼,三层楼越来越多。
他当初建厦门海关大楼不是要学汉唐集团的,而是要在气势上压倒他们,结果,他成功了。
若是加上汉唐集团给装的避雷针,他的大楼更加比热兰遮城海关高了,比他们更有气势!
他的大楼外全是德化大工匠专门烧制的纯白瓷砖!
但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商人们为何也要跟着学?
好吧,永胜伯郑彩承认,这个汉唐集团的小楼确实采光和通风效果好,还省了地方,厦门毕竟只是一个岛屿,如若不是这个原因,他极可能一声令下,让他们都给我拆了,不准建!但是不能啊……
这样,厦门岛上的小楼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了……
永胜伯郑彩也有自己的办公室,位于厦门海关的最高处。
那里当然要比伍大鹏董事长那个年轻人的要高,要大,要气派!
每当他站在自己的大玻璃窗旁边看着下面的厦门,他感觉自己是一只栖息在悬崖上的老海鹰,下面的一切都应该是在自己的掌控中!
但是,厦门却越来越让他不认识了。
厦门的男人们学着汉唐集团的打扮,这很正常。确实省了不少布料,确实凉快了好多,确实方便了好多。
厦门的女人们也学着汉唐集团的打扮,她们认为很漂亮,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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