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风靡一时的。
它们被视为“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品”;欧洲人们“不惜以万金争购之”。致使欧洲掀起了一股模仿德化瓷器的热潮。这他妈的就亮闪闪的一把大剪刀!相当于“爱疯”手机了……比它还利大……
明朝安溪和永春地区,不仅有铁矿,茶业也非常兴盛。
汉唐集团得知郑家轻易拿下泉州城后,心里一边泛着酸水,一边分析着泉州的情况……
这个泉州下辖的晋江,德化,安溪,南安,惠安,永春各县都有自己发展的优势产业,经济发展相对均衡互补。
泉州山区的粮食、木材、茶叶等商品顺流而下,而沿海的食盐、糖、水果、咸鱼等商品也可运到上游,形成了山海物质交流。
总的来看,泉州区域的经济交换特征,是山区与沿海的大流通,如果汉唐集团加进去,就是可能达到全世界的流通。
要不明人自己都说:“泉郡宅于海山间,闽越奥区也。山海之产视九州之得于山海者贸繁而异。山而居者岁食其山之入,犹出其余以贸易于海;海之居者亦食其海之入,举得而有焉。盖山海之利居田之半,其民亦侈然安其利以自足矣。”
更为关键的一点,泉州沿海地带每年都要从海外输入大量的白银,因而,泉州有足够的白银购买粮食。
此时,泉州与江南的联系十分显目。泉州向江南输出红白糖、荔枝、龙眼干等商品,输入苏州一带的手工业制品和粮食。当然,现在由于战乱,商贸流动处于停摆状态……不过这个位置,汉唐集团完全可以增补上……比江南还好,一定的。
“还有北镇布呢?!”建国安董事打断了伍大鹏董事长的分析,有些生气地说,“这个你忘了提了,听明人们吹牛逼说,那里的麻布竟然比我们的还轻便!”
明朝福建所产的夏布中,最出色的是惠安北镇布,当地人说:“北镇布,沤白苎麻为之。妇人治此者,至井臼之类,亦不敢亲操,恐涴手成迹也。此布成之甚艰,其实太轻楚,不耐于用。然今人多重之。每岁和买及横索,无虑千百匹,里甲甚患苦焉。”
北镇苎布声誉使它成为晚明环台海区域热销产品之一,《闽书》记载:“北镇之布行天下”。
伍大鹏董事长也拍了拍脑门说道:“这个大使啊,他是福建人,怎么当初不提醒我们泉州地区的重要呢?!”
没等宋士达董事在无线电里回话,李子强董事少见地为宋士达董事辩解了,说道:“得了,当时大家都以为会是一场恶仗,谁都想等人家打不动时再出面捡便宜……这个我都看出来了,现在人家得了……咱们就别后悔了……想着怎么多捞好处就行了……好像咱们真能派出人员去管理似的……”
孙德发董事微笑着说:“他郑家得了,就得了,我们还要支持他们去拿下漳州……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漳州、安溪、泉州的三角地带……有利于我们今后的操作……”
宋士达董事这时好容易插上话,说道:“就是嘛,眼光放远一点,一州一城的不要在乎……”
大家思想得到了统一。
事实证明,他们的政治眼光还不够长远,他们没有想到满清的这次反应还真是够快的,而且力度还颇大……
顺治二年,也就是1645年,满清设置福建总督,一开始驻福州,顺治五年改名浙闽总督,兼辖浙江,官府搬到了浙江衢州。
这一时期的浙闽总督名叫陈锦。此人早年驻守辽东,1633年叛明后,由宁完我推荐给皇太极。
后来他受命治理苏州,第一件事就是做思想领域的打手,借意识形态来“谋乘此,尽除三吴知名之士”。
他的成绩也算拿得出手…俘杀了造反进士陈子龙。以功授浙闽总督。
此时满清在福州的最高军事长官为福建提督赵国祚,此人为汉军镶红旗人,初授牛录额真,屯田义州。从征黑龙江。取前屯卫、中后所。顺治初,从征江南,克扬州、嘉兴、江阴,皆有功。世职自半个前程累进到二等阿达哈哈番。
这两个人一文一武,但同样双手沾满了明人的鲜血。
在1648年,年轻的郑成功把自己所有蓄积的实力都拿出来出击了,那一年他攻克同安县。五月,郑军围攻泉州。七月,浙闽总督陈锦、福建提督赵国祚等转而攻击同安,郑军不敌,守将、军民死伤无数。
同安城破后,守城将士悉数杀身成仁。陈锦和赵国祚两人恼恨同安抵抗,便指挥满清军队屠城,使得血流沟渠。当时大约有五万人被屠杀,史称同安之屠。
大屠杀发生不久,满清援军抵达了泉州,郑成功乃解泉州之围,怆然退回海上,暂时退出了闽南地区。也是由此,永胜伯郑彩和定远侯郑联长期龟缩在厦门和金门之间,不敢露头,只求自保……直到出现了汉唐集团。
在这些历史背/景下,汉唐集团能够理解郑家仅仅收复了同安,一个小小的城池,还有打败了泉州的援军后,为何会如此兴奋,直接把主力推进到了泉州……还好,他们并没有去贸然攻打大城,却在观望着汉唐集团的态度。
直到郑家得到了汉唐集团的大力支持,这才顺利拿下了这座石头城。
总兵马得功不得不跑,因为除了派出的精兵没有回来几个外,郑家的这次爆破,不在他的理解范围内。他不是没有见过爆炸,可是没有见过冒着绿火的爆炸………郑家围着泉州的这些日子,他并没有白白等死,也是着人日夜巡视,没有放松过。
他早就派出人员去福州请求援兵,也计算过,如果郑家猛攻,他守上一个月,真的没问题,那时福州的援兵怎么也能到了。
但是这一次冒着鬼火的爆炸把他炸蒙了,而且,这一次爆炸把他手下人炸死,炸伤以五百人来计……再加上回来的精兵汇报说郑家有极为犀利的火铳,火炮,他断定守不住了,于是干净利落地带着手下不足千人的队伍,向着福州方向狂奔。
第三百零八章 汉唐集团目光浅了
事实上,对于整个历史来说,某次事件差一两个月,哪怕是半年一年的才发生,真是不算什么,毕竟这一点点时间的差距,对于整个宏观的历史来说,真的是不能算什么了……只要大的走向还在那里。
但是汉唐集团却认真起来了,他们集中了相关技术人员,开始认真地分析起来,这他妈的是差哪了?
问题的根源不分析出来,想必他们都要睡不好觉了。
他们在地图上比比划划,并反复对着各种资料进行着分析、讨论。
最后,情报部门的范例拿出的意见,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汉唐集团对厦门郑家的支持,间接的影响了满清在南方的行动,在严格意义上说,郑家一系列的行动,从侧面牵制了平南王尚可喜的南下大计。
在汉唐集团的董事会上,董事长伍大鹏愤怒地拍了桌子,说道:“这一次,我们的目光短浅了!”
李子强董事倒是不在意地说:“拉倒吧,别当他们是回事儿了……他们怎么样我们都有办法对付……”
建国安董事和孙德发董事、宋士达董事互相笑笑,谁也没说话,大鸟的愤怒是在于事情没有在他的预设和掌控下发生了,而不是他对付不了……
郑家在闽南地区已经不是小打小闹的行动了。他们用围点打援的战术消灭掉泉州的援军主力后,在他们的原定计划内,他们应刻固守同安城,严保东北方向的安全,占领安溪地区大部。然后要威慑漳州,取得对龙岩大部分地区的控制权。
这样,安溪的铁矿、龙岩的煤矿尽在郑家之手,或者说,为汉唐集团大大地增加了原料供应量。
但是事情发生了变化,在郑家击败了泉州的援军后,试探着向泉州方向施压时,他们发现自己不是在施压,而是在捡便宜……他们没有受到任何阻挡,郑家军竟然一股气地平推到了泉州城下!
郑家不太会玩了,大明和大清共同的境外势力,汉唐集团也不太会玩了……
当初郑家和汉唐集团在磋商时,郑家提出的方案深深打动了汉唐集团,郑家这三个中年大叔多好啊,如果这个方案得到了实现,仅仅闽南一地的煤铁原料,就大大加速了台湾的工业化进程,当然,也为厦门扩大了生存空间,厦门,再也不是封闭自己,只能等死的样子了。
而且这个方案的完成,也看不出有什么难度,于是双方一拍即合。
可是随后却出现了意外的局面,泉州,当时像一个赤果果的女子一样摆在了郑家和汉唐集团的面前。
上,还是不上?
当时的军事顾问团的负责人苏波认为,这个泉州城应该拿下。
从军事意义上讲,此地属于闽南中部沿海,所控地域远比厦门广阔,北上南下都是极好的前进基地。
在军事攻打上,苏波只用了一句话评价……如果我们支持,三个小时完全可以拿下。
这条建议当时上报到汉唐集团后,引发了大家广泛的讨论。
泉州,地处福建东南部,北承福州,南接厦门,西连福建内陆,东望台湾宝岛。
远在夏商时期,此地便有开发。它又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唐朝时期是四大对外贸易港口之一,宋元时期则发展为东方第一大港。
马可??波罗曾经说过,埃及的亚历山大港运载的胡椒一般的国家每次只运去一船,而“刺桐港者,则有船舶万余”,其繁荣兴盛可与亚历山大港媲美!
明初至成化间,以泉州湾为出海口的泉州港,已从宋元时代的东方大港降格为专门接待琉球使船的朝贡港。
成化之后,市舶司迁往福州,这里更下降为只供南北沿岸贸易的地方性港口。港口逐渐淤塞,不能停泊通洋大船。
除了这一点,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回教的没落。
还是在公元1276年时,元军入闽,张世杰等人护送端宗行朝一路南行,直奔泉州。
当时泉州在南宋的地位类似今天世界的第一流大港,它拥有庞大的人力物力资源。因此,张世杰等人想要据此地为都,以图东山再起。
张世杰等人到了泉州城外后,端宗接受了泉州地方头目蒲寿庚的谒见。
这个蒲寿庚是阿拉伯后裔,逊尼派穆斯林,他起初不过是个亡命徒,后来因为海外生意做得大,又帮朝廷打过海盗,逐渐当上了福建安抚沿海制置使、广东福建招抚使乃至提举泉州市舶使。
他一手掌管东南沿海的过半海外贸易,“擅利者三十年”,是当时泉州城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当时在谒见完毕后,蒲寿庚便请端宗入城。
然而此时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据史书记载:“宋主昰舟至泉,寿庚来谒,请驻跸,张世杰不可”。也就是说,蒲寿庚请宋端宗进城,但张世杰不同意。
端宗行朝来到泉州,就是为了据城立都,现在见了蒲寿庚一面后反而不愿意进城了,这显然是张世杰看出了蒲寿庚有问题。
事实也证明了张世杰并没有错。因为就在张世杰因为宋军船舶军资不足,因而强行征用了蒲寿庚的一批船只和货物之后,“寿庚怒杀诸宗室及士大夫与淮兵之在泉者”。
要知道,如果说蒲寿庚大杀淮兵还可以理解为是因为船货被淮兵掠走而发怒报复的话,那么杀戮赵宋的宗室,那就显然有问题了。
而且,蒲寿庚对赵宋宗室的杀戮,是无差别的屠杀,只要是在他控制区内的赵宋宗室人员,就全部杀光。这批人的总数,即使按照最保守的估计,也在两三千人之上。
明大陆历史上那么多次改朝换代,不是没有过对宗室的屠杀,但那要么是皇族内部的内讧,要么是北方野蛮民族南下后由敌对国进行的,而由一个本国地方官员决策并执行的宗室大屠杀,仅此一次。
所以说,张世杰并没有看走眼,蒲寿庚的确是在谒见前就已下了投降元朝的决心,从他敢于屠杀几千赵宋宗室的行为来看,这个穆斯林虽然从小在中国长大,但他对中国的本土皇权其实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敬畏,他邀请宋端宗入城,更有可能是为了以端宗作为降元的投名状。
蒲寿庚真面目暴露后,张世杰以兵围城,蒲寿庚引元将索多南下,宋军解围南退,蒲寿庚则以其整个东亚地区最大的船队配合元军一路南下,直至崖山决战……
宋亡后,蒲寿庚家族继续扮演着泉州土皇帝的角色,在他们的维护之下,泉州迎来了城市历史上的所谓“伊斯兰黄金年代”。
到了元末,蒲寿庚家族又故伎重演,他们勾结当时的提举泉州市舶使那兀纳作乱。但这次蒲寿庚家族再没有宋末那么幸运了,乱兵被元军镇压。
元庭派兵攻入泉州,使泉州的回族与穆斯林教遭到了严重破坏,“凡西域人尽歼之,胡发高鼻有误杀者。闭门行诛三日”;事后即“发蒲贼(蒲寿庚)诸冢,得诸宝货无计。
在惩办他们家族的人时,“凡蒲尸皆,面西方”;“悉令具五刑而诛之,弃其胾于猪槽中,报在宋行弑逆也”。
蒲氏家族信教,故“忌面西方”,穆斯林忌猪,砍其身于猪槽中是最大的侮辱。仇恨至挖墓刑尸,非常残暴地屠杀蒲氏族人,只有及时外躲或刚好在外者,才能幸免于难。穆斯林资财、住宅、礼拜寺等大半毁于烧杀和劫掠之中。
这就是泉州城、泉州港衰落的开始,也是泉州穆斯林衰落的开始。
而那时这些行为,在当时并没有遭到任何人的反对。
由此可见,公道自在人心,在时人的心目当中,这就是蒲氏屠戮赵宋宗族的报应。
朱元璋建立明朝后,对卖国求荣助纣为虐的蒲氏也是深恶痛绝,下令将剩余的蒲氏族人充军流放,为娼为奴,不得登仕籍。
蒲氏完全从富族成为贱族达数百年,真是天网恢恢,恶有恶报。
而当时许多本地的回人也都耻于和蒲寿庚牵连上关系,把他称为“无耻的叛教者”,认为完全是蒲寿庚个人人品行为的卑劣,将穆斯林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中。
至于在元宋时期,泉州为何能取代广州成为了最大的对外海港,主要是因为它的外销商品生产的繁盛和造船业的发展。
泉州的丝绸缎、瓷器、茶糖盐、铁铜锡器等生产技术发达,再加上造船业也高度发达,其顶峰时期的产品,四层大海船,上面生活设备齐全,可以搭乘一千人出航。
汉唐集团经过认真研究后认为,我们可以不在乎泉州城的海港作用和它的军事作用,但是,它的生产加工能力不可低估,泉州城里的那些手工业者才是真正的财富,甚至泉州城内的那些依然存在的穆斯林也都有他独特的作用……当然,现在可以看成闲子了。
汉唐集团完全同意了苏波这个军事顾问团的提议,并对郑家加大了弹药的供给,其中特别是炸药包,明显比往常多了几倍。
郑家人马上就心领神会了。
一开始他们只是试探着围攻泉州城,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