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少有地配合了一下,她文静地写道:“我们要综合看待成绩问题……我们决定不放暑假了。”
教育支援者,刘海洋没配合他们,却发了一排哭泣的图片……
目前教育的水平,众人都心知肚明了,没关系,慢慢来吧。
什么东西一教古人就学会了,那是别的穿越者干的。
剩下三项,争论的大了一些,最后决定直接上马海关和宾馆两项……汉唐集团的住宅区被推后了,原因很简单,大家都住宿舍,暂行可以对付,至于有事来热兰遮城办事的人员,到时候完全可以住进宾馆嘛!
因此,海关和宾馆两个项目同时进行了。面子工程的潜意识看来依然存在。
原有的海关暂时继续运营。
郑斌和黄安一直坐在指定他们坐着的长竹椅上。郑斌却不停地东张西望,不停地询问着黄安。
说心里话,黄安早就烦不胜烦了……从明轮船,汉唐集团叫机帆船开始出现为止,到码头的大小,到高音喇叭,到水泥地,到塔吊……你管它为何不用众人去拉吊干什么!蒸汽机就是蒸汽机,你没看见它们冒烟嘛!
但表面上,黄安一点点也没有露出不满之色……郑家岂是好相与之人?!
郑家三兄弟只用了一个小小的帖子,黄安的家主立刻把黄安派出。
事先细细嘱咐,此次不同以往,有郑三爷亲自前往,出了任何差错,你我家室难保……此事圆满我分你一成干股……但求无错!
在此重担下,黄安当时还有点小庆幸……郑三爷郑斌还是比较好相与一些,人也比较讲理,要是换成定远侯郑联……黄安事先一定会病得很重。
待到郑三爷郑斌都要站起来,想去摸一摸安保队员身后的火铳时,黄安不得不说:“三爷,我事先说过多次……这里的规定大……让我等坐在这里就有坐在这里的道理,您看……”
“哈哈,我差点忘记了……他们的规定,可有我等的帮规大?”
“好叫三爷知道,汉唐集团的规定事先让人知晓,始终如一,这帮规嘛……”
“那当然是帮主一个人说得算,不是这样,谁还当帮主!”
第一百八十六章 汉唐集团的两个没想到
汉唐集团的人现在正在研究着整个东亚地区国际政治格局的大气候,大环境的问题。
他们现在严重削弱了荷兰东印度公司在东亚的势力,给了一直锐意进取的荷兰人当头一棒。由此引发的与先前历史不同的走向都要重新推演和考虑,以便他们能够找到或者制造出最适合汉唐集团利用的局面。
西班牙、葡萄牙、英国,还有只是在印度存在的丹麦东印度公司都要一一考虑到。
汉唐集团有信心有能力下一盘有趣的棋,也许棋子们不那么听话,但大趋势下,它们应该别无选择。
汉唐集团第一个没有想到的是,巴达维亚这枚小棋子反应有些激烈。
同样都是台湾热兰遮城被别人侵占了,人家郑成功占了,他们只派出不足千人去收复,而汉唐集团占了,他们竟然如此大费周章,几乎把百分之八十的军事力量都派出来了,从资料上看,他们根本组织不起来这么多人……他们还真看得起汉唐集团,或者是有意成全我们,知道我们缺少劳动力?
伍大鹏董事长在网上发了贴子,后知后觉地说:“这是因为时代不一样,现在荷兰东印度公司正是蓬勃发展的时期,进取心比较强烈……随着财富的增加,他们的小业主心态开始显露,偏与保守和算计得失……每个民族都有它天然的劣根性,我们应该学会利用,并且警惕我们自己心态的变化……明大陆的民族太老了,老到什么新思想新事物投放进入,都会变成漆黑的有特色的出来……幸好,我们是站在历史的角度去审视和解决问题……”
不一会儿,梅乐芝经理回贴说:“如果我们承认无论哪个民族都有天然性的优缺点,那么关于它的讨论只不过是我们的一次认证而已,这并不能解决实质性问题。许多实质性的问题并不像是问题表相展现给我们的那样,比如那面世界的经常提到的社会制度问题……我个人认为无论什么社会制度都不是核心问题……核心的问题在于制定者对自己制定的各项制度是否遵守的问题……我们可以翻开任何一个国家的宪法,不管它是独裁**还是民主自由,每一本宪法都会说得非常完美而让人振奋。那么他们的区别在哪里?区别就在于制定者们自己是否去遵守它的问题。”
李子强董事也回贴了,言语有些不善,说:“那么我们穿越者的特权呢?我们汉唐集团的优越感呢?!”
梅乐芝经理很快回贴说:“我们的特权,就是能机会建立起一种制定者都要去遵守的体系;我们的优越感,就是我们有保障它顺利实施的能力……”
建国安董事也少见的发了帖子:“时间和对平等这个观念的认知……我想它需要相当长的发展阶段……”
隔了相当长的时间,梅乐芝经理回贴说:“我们不必要给这个阶段加以时间的限定,只要我们人人心中存在着这样的一份美好,那么皮格马利翁式的期盼必将使之趋向于完成……”
伍大鹏董事长看完后心里一声长叹,却没有再说什么。
网上顿时一片安静。
汉唐集团第二个没有想到的是,明大陆上现在也有人正在研究着他们。
郑芝龙降清后,郑氏家族的官商加海商加海盗集团,几乎立刻分崩离析,他们本来就是靠个人威信建立起来的集团,领头人不在了,就只能推倒重来,或者来个明大陆特有的,而且如果不是汉唐集团的到来,仍会存在和延续的崩盘式结局……原先的一些地盘都被家族成员或以前的一些老部下们占据。
没有人去理睬合法继承人郑成功。
浯州(今金门)是被郑芝龙的四弟郑鸿逵领着手下陈豹占据;福建沿海对外贸易的最佳地点中左所(今厦门),是为郑彩、郑联兄弟所据。
而郑成功在组织了几次攻城略地后,均告失利,现在还面临着没有根据地的困难,莫能展其所为。
他组织的部队只得在安平或在厦门小岛鼓浪屿、镇海卫到海澄(今龙海)一带的海岛上训练士兵,整饬船只,以观其变。后来发展空间实在太小,不得不去了广东西部招兵纳粮……这也是何斌第一次去找郑成功,而他不在的原因。
如果不是汉唐集团的到来,明年,也就是在1650年的中秋节,郑成功和他手下的四员大将,趁着叔叔郑彩离开厦门去广东征粮之际,运用“智谋”,其实就是利用叔叔郑联对他的信任,当然也有史书说利用叔叔郑联对他的轻视,将叔叔郑联一举杀死,然后将他手下的军队整合成自己的。另一个叔叔郑彩听闻后,带兵在外,不敢回来……直到郑成功亲手书写一封信以亲情将他感召回来,等他交出兵权后,仍视他为长辈……最后病死家中。
这些资料都在汉唐集团的资料库里,谁想查都行。
汉唐集团的许多人看了后都是无语……我们不是想评价谁对谁错的问题……那些利用人的情感才可能得以实施的智谋,真他妈的恶心人,更恶心人的是还有人推崇这种智谋。
厦门是个好地方。经济上刚才提到了。
从军事上讲,厦门地处海疆要地,处泉、漳之交,扼台湾之要,为东南门户,十闽之保障,海疆之要区也,并同时可高居堂奥,雄视漳、泉。
在同安一地,三面距海,金厦尤为险要,实为门户之防也。
郑成功取得厦门港后,终于有了一个开展海上贸易的基地,实现他“沿海地方,我所固有者也,东西洋饷,我所自生自殖者也,进战退守绰绰余裕”的经济目标和战略目标,使他可以从容筹粮积饷,制造船械。
郑成功从此不再打“游击”了,他有了一个经营海上贸易,直至成为他收复台湾的稳固基地。
当然,这些都是1650年以后的事情,不必多谈。
1649年7月中旬,正是厦门最热的时候。
郑彩和郑联、郑斌哥三个正坐在永胜伯府里的花园小亭下纳凉。
他们三个人一边品茶,一边又谈起了台湾热兰遮城里的汉唐集团,这是他们第二次认真地谈起这个所谓的汉唐集团。
第一次是听说他们打败了红毛蕃,占了他们的大城。这一开始让三个人心生警惕,连连商量应对之策。
那些红毛蕃听说大哥郑芝龙被带到北京后,一直蠢蠢欲动,经常有大夹板船来附近海面上窥视,而且公开为海商们“护航”,海商们也只能去巴达维亚城交易生丝丝绸茶叶瓷器等物。
谁都知道红毛蕃给的价钱比佛朗机人给的低了近两成……海商们来哭诉,他们三兄弟也没有办法……大哥还在的时候,红毛蕃都是偷偷地交出海银子才可以出海……可大哥不在了,许多老兄弟都走了,他们三个能怎么办?忍吧。那时他们三个全力经营厦门,自保有余了。
可比红毛蕃还厉害的汉唐集团来了,一开始真吓他们一跳,更是全力防守,好多想去交易的海商都被他们喝住……幸好后来发现,汉唐集团只知道窝在台湾热兰遮城,并没有四处窥视,而且做生意还算公道,就放下心来,只要不觊觎我厦门,一切随你去了,再古怪的事情与我何干?
甚至听说他们竟然用火炮火铳去和广州城换小小女子,也就是惋惜了一下,你们倒是和我等交换啊,军中重器,岂能如此轻易让与?
直到听说汉唐集团的火炮火铳被广州城扣了,他们只是淡然一笑,同官府打交道,如此做事,绝不是老谋深算之辈。
于是,他们任由海商前去经营……他们三个加紧训练士卒和修备海防,这乱世中,手中钢刀才是最重要,海中战船才是最重要。其他关于台湾鸡毛狗碎的事情,听过就完事了,不关心。
这一次,他们三个难得又坐在一起。
平日里,郑彩主持大局,郑联住在中岩的兵营里,负责操练士卒,郑斌负责修备海防的各个炮台……三个人一般都很忙。
郑彩端起茶碗,用茶盖刮了刮飘起的茶叶,轻轻饮了一口,一股清香沁入心府,好茶!
他偷眼看着郑联,只见他二弟面目暗黄,眼皮浮肿,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提不起精神气。手里一直把玩着一个红色的梳子,不经意间便有一股脂粉味传过来,他还不时地在自己头上梳几下……
据说这物件是海龙骨所制……从台湾那面传过来,很是稀有,自己的女儿经常缠着自己索要,他索性用高价买了一整套这样的饰物,各种颜色都有……女儿才不纠缠。
此时郑彩心中大怒,他这个二弟昨晚又是跑到西水湖去了,又不知道和哪个粉头过夜了!
但他的面子上却不露声色,决定一会儿在话上敲打他几下。
三弟郑斌一直在口若悬河地讲着,把他听到的和搜集到的传闻一股脑地都说出来了。
讲完后,抓起茶碗,此时它正是温和,便一口气喝了,然后呸呸地吐着茶叶。
郑彩温和地问郑联道:“二弟,你如何看待这个汉唐集团?”
郑联懒洋洋地举着梳子说:“他们公开把双龙戏珠旗都正式打出来了……这是成气侯了,他们要称王啊!”
郑彩高兴地点点头,期待着他的下文。
“可关我等厦门什么事情……”
“嗯?!”
“不过我等也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嗯。”
“多进些这样的梳子,便可大卖!”
“啊?!”
“当然还有那些他们拿来换女子的火炮火铳……我们同样出得起价钱。”
“嗯……”
郑斌插话说:“海商们说,他们最需要的就是铁锭,棉布,棉花,中药材也可以,而生丝、丝绸和瓷器、茶叶他们反倒不甚喜欢。”
郑彩低声问道:“你刚才说他们有雪盐和粗盐无数?”
“正是这样,海商们还说汉唐集团明令告诉他们再过一月,他们还有雪糖、冰糖、水果糖出产……让他们多多备货,到时好交换……”
郑彩迟疑地问道:“这天下大旱,晒盐能够多多出产,这是自然……可甘蔗需水无数……哪里都是减产,他们怎么能……”
“是啊,有海商不信,便派人偷偷观看,果然是甘蔗林立,一眼不见尽头,大丰收已是定局……听说他们有机井和抽水机……”
“抽水机?我等倒是常见,机井是什么意思?”
“是啊,水手们用的抽水机才能抽水几何?机井又是何意?真想亲眼见见……”
“嗯,这样吧,你选一个可以信任的海商,带一些他们喜欢的货物,一起前去与他们交易……我手书一封,看看他们能不能答应与我等交易,我这永胜伯的名头,也许他们该给几分薄面……你害怕不害怕?”
郑斌笑了,说:“大哥,海商们已经来往过好多回了,他们非常诚信……当初可以白白得到的货物都能结算,此次前去,定是无妨…”
郑彩想了想,说:“不必与他们计较利益,能买下火炮火铳才是正道……如果能把红毛蕃夹板船买下就更好了,不过这战船之事过于重要,他们不一定答应,试试即可。以安全为重!”
郑斌爽快地说:“哎,无妨,无妨!”
郑联忽然举着梳子说:“多带点此物…还有水果糖,我吃过,甚好!”
郑彩实在忍受不住了,他高喝:“住口!你马上去我书房等候我!!”
第一百八十五章 设计一套完美的生活体系
一场海战打了半天就结束了,可收拾战场却花了四天时间。
这还是借助明人渔民们的帮忙后才完成的。
汉唐集团的人对这场海战的收益比较满意。
第一点,体现在劳动力的收获上。由于合理地使用了现代武器,未来的矿工人员损失,完全在一个可以容忍的范围内。
所有劳动力均为男性,一共一千九百八十七人。由于种种原因损失的,还不到一成……让汉唐集团的人更为高兴的是,最先投降的两条三桅船上,他们得到了四十多个木匠和铁匠、帆布匠,其中,大多数是移居到巴达维亚的明人……
里面的荷兰工匠,他们主要是帆布匠,现在还用不上他们。
汉唐集团的人从二层行溪地区又征召来了一些工匠,就直接在码头上搭了棚子,让他们一起在码头区修理损坏的船只。
懒得把它们拖到安江内海修船场了,那里现在肯定顾不上这些老古董……再说为了确保这次海战的胜利,柴油方面又损失了一块儿。
火炮,各种型号的火炮一共四百多门,还有三十多门落入十多米深的浅海里;火绳枪,各种火绳枪,长短不计一共一千多枝,其中还有一部分是燧发式。
还有一些其它物品,汉唐集团的人已经远远不像刚开始的热兰遮城之战那样,一点点统计,现在可以大方地用“若干”这个词来计算了……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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