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抱团侵害别人时格外凶恶的对手,一但分散,他们就是渣滓了。
好吧,刘匪王站长也不得不改变了战术。
“上刺刀!三人一组,协同追击!海里的不打,尽量都往海里赶!”
这样的战术打法,大家不知道练习过多少次了,大家熟练得很。
土著们像兔子一样被打死在沙滩上,草地上。
他们大部分跳进了大海,一小部分逃进了丛林里。
那个精干的土著,领着自己的儿子还有几个人钻进了丛林里,隔着厚密的草丛,他们痛苦地看到自己的族人一个个在那火铳的“啪”“啪”声中倒地,还有在反抗时被他们捅死在地上的,他们的刺刀太尖锐了……
枪声越来越少了,沙滩上的活动目标没有了,活着的是跪在地上不动的。
刘匪王站长撇着嘴,又掏出了大怀表,看了一下,十七分钟,二百多土著烟销云散。
妈蛋的,这个可不一定啊。
他抬头扫了一眼那一片在海风中招摇的热带丛林,那里面或许还有土著。
但是,值不值得现在就进去清剿呢?
他眯缝着眼反复衡量着得失,他知道,他的一个命令,就会决定了队员们的伤亡,他见过吴化龙队长被踢过不少次了,他也听过大家嘲笑定远侯的那种打法,可是他要怎么做?
他掏出了香烟,点上火柴,抽了一大口,仍然眯缝着眼扫视着热带丛林。
他做了自己的选择。
先等着一分队来了再说,决不去冒这种看不见对手的险,除非人多,完全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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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淡马锡的黎明静悄悄
这是一个平平常常的黎明。
这个时候的淡马锡岛静悄悄的,淡马锡兵站的四周全是热带丛林特有的大雾,丛林中不知道哪里偶尔会传来鸟儿的一声长鸣,回声长久。
淡马锡河在静静地流淌着。
淡马锡军站的岗楼上,一个海安队员背着1649式火铳,眺望着远处的丛林。
远处的丛林上空也是浓雾弥漫,他的军服似乎都有些湿了。
刘匪王站长在持续建设这个淡马锡军站时,严格按照规定要求,军事建设物周边一百米范围内的密集植物全都清除干净,哪怕是乔木或杂草,保持一片平整。
此时军站内的大钟显示在三点半上,这正是人类生理时间上睡觉最香的时候,隐约间可以听到陆安队员们轻轻的鼾声。
在丛林的深处,一行土著悄悄地在丛林里行走。
他们走过的地方,那丛林底部厚重的雾气都不断地被扰动了,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形状。
轻轻的呼吸声。轻轻的脚步声。
一只一只**的脚快速踩过落叶。
他们在丛林里悄悄地行走,不时拔动着各种植物,他们应该算是丛林之王了,在这样的地方生,在这样的地方长,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这样的丛林。
他们**着脚,光着上身,手里拿着怪异的刀,蛇状的。
还有身上背着藤条的,他们分明是先遣队了。
他们的身后,远远的地方,还有众多的身影,蹲在地上,影影绰绰的不动。
走着走着,打头的土著,一个精壮的男人,他的脸上画着白色的痕迹。
可能是快要靠近了的原因,他挥动着手,一行土著都停了下来,半蹲着。
这时不知道哪里传来猴子短暂而急促的叫声,这声音在丛林的上空传播得很远。
猴子们早早地起来了,它们在丛林的树上跳来跳去,扰乱了树枝,惊起了宿鸟,丛林里有些乱。
那个精干的土著阴阴地笑了,他又挥动着手,让身后的土著继续前行。
一个土著刚走了几步,他**的脚一下子踩到了一根竹签上,锋利的竹签一下子扎透了他的脚背。
一段带血的竹签露了出来。
那个土著刚要开口叫疼,精干的土著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那个土著一脸痛苦的表情。
那个精干的土著顺手一扭,那个受伤的土著死掉了,在这个时候脚受伤,没有用了。
其它土著都是害怕的样子。
那个精干的土著凶恶地指着地下,让他们小心。
果然是丛林里长大的人物,他们太了解丛林了,陆续发现了不少的竹签和陷阱,一一清除后,大家都是一头汗。
他们喘着粗气,终于冲到了丛林边缘,拔开树叶,他们可以看到围墙了。
他们来到了淡马锡兵站的侧面,那个哨兵似乎一直在盯着正前方看,似乎还有些发困了。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那个精干的土著一挥手,有三个机灵而同样健壮的土著冲了出来,前两个拿着长矛,后一个背着藤条,他们这是要上墙杀了那个哨兵,然后放下绳子,剩下的人才能更快的冲上墙,
他们想过,只要近战,人多的一定打过人少的!
那一片地特别平整,可以清楚的看到没有任何陷阱。
他们飞快地跑着。
飞快交叉的双腿。
那个精干的土著握紧了拳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他回忆到:那三个土著曾经在一处几乎是笔直的峭壁处,像壁虎一样攀爬着,互相还能配合,他们顺利地将高高峭壁上的一处蜂巢端了。
三个土著在峭壁上像猴子一样灵活,下面的土著们为他们欢呼。
精干的土著原来是一名族长,当时,他头上戴着艳丽的羽毛,在峭壁下仰头看着,为他有这样的战士而骄傲。
现在,那三名勇士正在飞快地跑着,而且脚步声并不大。
那个岗楼里的哨兵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依然只看向前方。
三名勇士跑过一个木头牌子,他们没有在意,这些人奇怪的东西多了。
那个木头牌子插在地上,在他们眼前一晃而过,他们没有在意。
快跑!差一半了,只要到了墙下,他们可以轻松翻过!
木头牌子上写着六个大黑字,别别扭扭的:
雷区
生人勿进
可是土著们不识汉字,不过,就算认识了汉字也可能不知道为什么。
只有汉唐集团体系的人才明白,这里全是踏发式地雷,拌发式地雷,没事时千万不要进来。
但是,勇士就是勇士,他们冒着仆街的危险,勇敢的前行!
困难算什么,危险算什么?!
冲,冲,冲!
如果他们是一条线,都是踏着一个人的脚步,在概率上,可能会平安通过雷区,但是,三名勇士是品字形,再勇敢的勇士也在劫难逃了。
为什么不学会认汉字呢?为什么不遵守汉唐集团的规定呢?!
他们勇敢地踏入雷区,也就是两三步吧,两个踏发式地雷就被踩响了,“轰”“轰”两名勇士向着上空飞了足有两米高,他们身体还在空中时,他们的大腿就不听从命令的飞离了身体,空中血花四射!
岗楼里的哨兵差点吓得坐地上,他终于转过头看向那雷区,我靠,有土著都冲过来了,有两个踩到地雷了,一个竟然还在呆呆地站着不敢动了!
他冲出了岗楼,熟练地拿起枪瞄准。
那个精干的土著嗷嗷喊着:“#¥%……&&!”
那个还呆呆站着的勇士开始往回跑了。
哨兵的枪口有些颤抖,但是脸上露着微笑。
“啪”,枪口冒出一股白烟。
那个勇士的后背冒出一股鲜血,前胸出现一个大洞,立仆!
但是,他仆倒的动作在那个精干的土著眼里变慢了,世界无声了,他的勇士,一脸无奈的表情,张开了双臂,慢慢扑向大地。
那个墙上的哨兵,一边慢慢跑到这面的墙来,同时熟练地拉动着枪栓,一边还扭头高喊着什么。
在那个精干的土著眼里,一切都变慢了!
他恨恨地用双拳砸在地上!
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什么?是差一点就成功!
他看到那高高的围墙上好像瞬间就冒出了不少哨兵那样的人,他们手里都端着那样的火铳,那个比白皮人的厉害多了!
撤退吧,他痛苦地挥挥手,离开了。
随着接连两次地雷的爆炸声,那时的刘匪王站长嗷的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穿着背心裤衩,操起1649式步枪,冲出了宿舍,院子里无事,然后,他听到哨兵嗷嗷地叫着:“土著偷袭,土著偷袭!”
他又回到屋里在十五秒内全幅武装起来,这时,所有的海安队员都武装起来了。
一只只手,连续从枪架子上把枪拿走。
所有人都上到墙上了。
在一个圆圆的视野里,远处丛林的树枝在摆动着。
刘匪王站长放下单筒望远镜,高喝道:“十二点方向,齐射!”
“啪”“啪”“啪”,从高处看,一股股白烟在墙上吐出去。
丛林中,无数的树枝被打断,树叶横飞,不时一个土著闷哼着摔倒!
“#¥%!”
土著们加快了速度,甚至还有中了各种陷阱的。众多的惨叫声。
“放炮,螺纹炮!”
十几个海安队员熟练地推着架退m1657,调整着炮口的方向,其他人快速配合着,很快装填好了。
“废尔!”“废尔!”“废尔!”
“嗵!”“嗵!”“嗵!”
“呜!”“呜!”“呜!”
“轰!”“轰!”“轰!”
三朵巨大的绿色的炮花在丛林中绽开,一棵碗口粗的大树在咔咔声中慢慢倒下,无数绿色植物的残体和红色的热带雨林红壤一起四处飞溅。
其实没有炸到土著,但是真的吓到他们了。
一个年轻一些的土著跪了下来,把手中的刀狠狠地插在地上,捧着脸哭了。
“#¥%……&*!”
那个精干的土著嗷嗷叫着,打着那个年轻土著的头。
他不得不起来继续跑。
“呜!”“呜!”“呜!”
然后又是三声巨响追赶着土著们,都要把他们吓疯了!
“停止射击!”
刘匪王放下单筒望远镜,感觉不要浪费宝贵的螺纹炮了。
“取图纸来!”
他的勤务兵从挎着的帆布包里取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图纸,很明显,这是他们闲暇时绘制的,简简单单的线条。
他用粗大的手指顺着地图划着,妈蛋的,他们是从这个地方上来的!
这个岛上已经没有土著了,他用手指头点着西北角的海湾喊道:
“一小分队,你们乘坐两条交通艇,马上去封堵西北角海湾,带两个基数的子弹!二小分队,跟我走!三小分队,守住家,注意巡视!”
所有人开始忙乱起来,一小分队人提着1649式火铳,跑着整齐的步伐,冲向了河边的码头,那里停靠着两条大一些的船,还有一些小船。
另一队正在整装,他们要冲过丛林,追杀土著!
不彻底打痛他们,他们还会再来!
他们带好了丛林战术刀,腰刀,1649式火铳,手榴、弹,大家都在身上系紧了各种带具。
“准备好了吗?!”
刘匪王站长大声喝道。
“准备好了!”
第二小分队的人员整齐的回答。
刘匪王站长大手一挥,他们也冲进了热带丛林中。
在淡马锡岛的西北处,一群土著人正在惶恐不安的议论着。
他们密切地注意着丛林的动静。
丛林里一阵乱动,那个精干的土著出现了,他脸上全是血丝,那是被植物划破的。
他的身后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一切浓雾都在阳光的照耀下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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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今天忙过来了,我还保有了一天的假。
第五百零六章 回家之路(下)
孙瑜大队长给古剑山站长留下了二百多名达利特女人和三百多名男人。
他们都是事先挑选出来的,身体非常健康,头脑看上去也是聪明一些。
在果阿河河边的筛沙劳动中,这一些都可以从他们的劳动看出来的。
这一些人让古剑山站长非常高兴,手下可以干活的人越多越好。
那些海盗中也有一些能做木匠和铁匠活儿,他们需要区别对待,那几条破损的海盗船也就在他们的手上一点点修整好了。
当时在火铳下,他们干活非常认真。
当时就有明商红着眼睛要买修复好的海盗船,孙瑜大队长想了想就让他们现场竞拍,出价最高者可得。
结果很简单,除了留给古剑山站长的一条外,剩下的都让明商们分别买走了,如果按船体的同样大小,这价格同安江造船厂的出品比就低的可怜了,也仅是福建沿海的一些船厂出品的三分之一。
但是,对古剑山站长来说,这一笔资金可就太够用了。
他可以去印度地区多买一些牛,开出更多的地来,这吃食上不愁了;还可以买一些铁料来打制农具;可能还要有其它你懂的生活资料。
安达曼岛的平地不多,但是土质相当不错,经营一下,养活下十万二十万人口应该没有问题,何况他们还靠着个印度地区,粮食说到底还是不怕少的。
孙瑜大队长抱着肩膀和王成船长、何马象船长围观着一个大海龟池子。
那里面养了不少大海龟,它们正在自由自在地在池底四处爬着,那池子的边缘很直很平滑。
这里面的大海龟都是他们没有事儿时抓的,这个时空,那真是一个人烟稀少的时空,大海龟们可能还没有学会怕人,在一些小岛子的沙滩上,那是一抓一个准,特别是在晚上,用手电一照,往往是连龟带蛋统统整顿了,其中小一点的,他们都不稀得要。
孙瑜大队长说:“在我们的临时计划中,这个岛的用处也太单一了吧,要不然我们把这里改造成黄麻、棉花的预处理中心?省得以后往回运输的时候,都是粗货。”
何马象船长马上就说:“可拉倒吧,这两次装卸不要成本啊?”
说完就后悔了,这个时空装卸人工还要什么成本?!
王成船长说:“关键不是这事情,妈蛋的,这里缺少地表水!”
孙瑜大队长一拍头,说:“你不说我还忘了,咱们把船上的锅驼机给他们留下,我一台,你一台,再把船上的抽水机都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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