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1649》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们的1649- 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孙瑜大队长想了想说:“他为什么要加收?”

    “王典史说,我等的商船都是超过规定大小了。”

    “原先有这个规定?”

    “按惯例如此。但是我说海安一号和二号不是商船,他不信,如果不交的话,他要上船检查……”

    孙瑜大队长看了看那个手里挎着刀,在远处挺胸腆肚的王典史,心想,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翻在地。

    但是口中说:“好吧,我们都照他要求的交,但是要发/票。”

    明人站长拱手说:“自然,按照惯例,他们会给回执。”

    明朝县一级行政单位里分官、吏、役三种。

    官:领导同志;吏部在册的(主要由科举产生;个别的可以蒙荫继承;少数的可以出大钱捐官);工资由财政支出。

    县令(县委书记)、县丞(常务副县)、主簿(府办主任)、典史(公安局长)、巡检(县里的开发区主任)非常设。一句话;只有这四个人算官。

    大县会加一两个县丞或巡检。

    吏:六房的头头。有定编的;永远无法升职为官;职权相当于现在的副科级。

    役:无编制;无工资(可能会有补贴)。是为政府尽义务。相当于义务兵。杂活;累活;打人的活;基本都是他们干,属于临时工。

    师爷:县令自己掏钱聘请的私人秘书。当然是无编制;无财政支出了。

    所以说,如果真和那面的世界比,这个王典史还真不是一个小官。

    没有人去关心他们如何交涉的。

    王成船长要孙瑜大队长陪他去崖州城的市场买几只鸡。

    王成船长是一个热爱大海,但是吃海鲜却过敏的人。

    他在那面世界的海军退役后,有一次去东北一个海边城市吃海鲜,吃完后突然上吐下泄,掉了十多斤肉,从此坐下了病根。

    孙瑜大队长说:“行啊,还能去东北吃海鲜……”

    “屁,我那是去拉订单,累得像驴似的。”

    热兰遮医院中心马军院长曾经给他看过,说:“有的人原本吃海鲜没事,但当他们进食了不新鲜的海鲜时,由于海鲜**后产生大量类似组胺的物质,被人体吸收后就会引起过敏,你当时在东北吃的海鲜不新鲜吧?”

    “新鲜,绝对新鲜……我亲眼检查的。”

    “那你这就是个例了,以后再没有吃过?”

    “可不敢吃了,我当一个不吃海鲜的海军也没有事情。”

    马军院长耸耸肩说:“随你了,不过我感觉你可能是心理应激反应过大,吃河鲜呢?”

    “那一点事情也没有,不吃海鲜就不吃了。”

    于是,王成船长的饭菜,就偏重于陆生、河生生物,他们海安2号整体上也变成这样了,什么样的官就能带出什么兵,什么样的船长就能带出什么样的船。

    所以,海安2号与海安1号在伙食上就有了微妙的不同,进而影响到其它。

    交完了钱后,商船上的人慢慢都下来了,连那两艘葡萄牙商船的水手也都下来了,大家干什么的都有。

    崖州城离这里有两公里多,孙瑜大队长和王成船长两个人溜溜达达地走着去了,夹在上岸人群里的他们两个还不算显眼。

    城门口没有守门士兵。

    难道他们不怕海盗偷袭吗?随行的老海狼微笑着说:“孙大队长,他们在码头那里不是有防卫了嘛。”

    孙瑜大队长回想了一下,是啊,那帮子人看到了商船时,反应够快了,一下子就聚堆了,不过那战斗力可太差了。

    进了城以后,他们随着各条商船负责采买的人员逛了逛市场。

    一座普通的明人城池,远没有厦门大,砖瓦房还算整齐,但是木板、竹子棚户还是有些乱,空气里有一种腐烂的味道。

    那市场两边的商铺还不少,大多是卖香料的,卖干制海货的,逛的人不多,但是乱哄哄的。

    老海狼微笑着说:“这里常常有会安、嘉定、暹罗的海商路过,所以香料居多。”

    孙瑜大队长听了听这里人说话的口音,竟是以闽南口音居多,杂以广东方言。

    那条老海狼微笑着说:“两位大人,到了会安后,那里也是如此。”

    好吧,没有语言上的纠结最好了。

    王成船长看中了两笼鸡,但是那贩子竟然一只竟然要四分银子,妈蛋的,这比台湾物价还高!

    那条老海狼微笑着用闽南地区中的厦门话说:“三分一只我们全包如何?”

    那小贩低头想了半天,说:“若是马票方可……”

    孙瑜大队长和王成船长对视了一眼,笑而不语。

    那条老海狼微笑着同对方争执了一下本地的银子和马票的汇兑问题,最终谈妥了价钱,那小贩子愉快地担起的挑子要跟着他们走。

    孙瑜大队长和王成船长又看了看市场上的东西,真的没啥了,还能看到一些汉唐集团的产品,竟还有赛璐珞装饰物,一些黎人女子在那里挑捡。

    大家就往回走了。

    这时,那个去办事的明人站长忽然满脸是血地跑了过来,大哭道:“孙大队长,安保大队救命啊!”

    跑过来就跪到了地上。

    两人连忙把他拉起来,说道:“这是怎么了?”

    “安保大队救命啊!”

    ps:感谢老朋友yezhongye、酒后不乱性、cmd19764的支持,也谢谢用各种方法让这本书活下来的朋友。

    感谢小孙朋友给支付宝15841539140汇款,两盒烟钱,但求个心安。
第四百七十五章汉唐集团远洋商队(二)
    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午,统一挂着红色双龙旗的汉唐集团远洋船队驶进了澳门港,这引起了澳门商人们的注意,当然,组建这支远洋船队时,他们澳门也早都传开了这个消息。

    澳门兵头瓦斯基和澳门议事长德阿隆此时正在澳门大炮台的高处观察着这支远洋船队。

    两个人一人一个单筒望远镜,在大树的阴凉下看得很认真。

    澳门兵头瓦斯基看了半天说:“尊敬的议事长先生,他们的总重不大……不至于让我们的商人们紧张。”

    澳门议事长德阿隆说:“你看出与以往比有什么不同了吗?”

    澳门兵头瓦斯基说:“他们至少有三种船形,有两种是我们熟习的明商船,另一种就是汉唐集团的新式船吧?船型很漂亮,那船帆也很怪,但是从他们靠岸的动作看,很灵活。

    在从炮窗的数量看去,他们只有六门火炮,这只是普通的武装商船……听海商们说,他们称自己为海安队战舰,而且他们的火炮很猛。”

    澳门议事长德阿隆说:“你看到那两艘武装商船的船头了?”

    澳门兵头瓦斯基又看了看,说:“看到了,台湾苫布,我亲眼看到过,连雨都打不透,用来盖露天摆放的货物很合适,就是价钱上贵了些,但是我见过可以在雨中穿的,雨水淋不透……”

    “好了,瓦斯基先生,我是说那下面盖的是什么?”

    “肯定是一种货物,您没见它们的吃水都很深吗?可能船舱里摆不下了,您也知道他们的船舱都是分隔开的,不像我们那样能装货。”

    澳门议事长德阿隆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

    “真是想不到啊,他们才来了两年,台湾出产的白糖多到我们都买不下了,还幸亏他们更喜欢以货易货。”

    “是的,尊敬的议事长先生,和金灿灿的埃斯库多相比,他们更喜欢印度的棉花和小麦、孟加拉棉布,甚至印度牛和羊,可惜傲慢无礼的西班牙人比我们还多了用水稻交换的办法。”

    “你猜他们那船队里有多少白糖和那种不掉色又品种多样的染料?”

    “一定很多。还有各种柔软而毫无异味的皮具,那种甲衬,听说在日本卖得价比鹿皮还受欢迎,我们的战士也都喜欢。他们的火铳也很好,只不过只能用他们的子弹,自己加工的铅弹无效。”

    澳门议事长德阿隆感叹道:“他们竟然还同荷兰人做生意,不知道荷兰人是邪恶的肮脏的新教徒吗?!对了,我们夺回马六甲的准备,安排的怎么样了?”

    澳门兵头瓦斯基轻松地说:“上帝保佑,一切都非常顺利。”

    1511年8月24日,马六甲被葡萄牙在alfonsod'albuquerque击败印度后征服;并成为葡萄牙人在东印度群岛扩张的战略基地。

    马六甲最后一位苏丹mahmud往内地避难,在陆地和海洋打打停停地袭击葡萄牙人,让葡萄牙人吃尽了苦头。

    最后在1526年,一支由pedromascarenhaas率领的强大的葡萄牙舰队,摧毁了苏丹的基地,苏丹和全家渡过马六甲海峡到苏门答腊的kampar,两年以后死在那里。

    但是到了1641年,荷兰人在柔佛人的帮助下,夺取了马六甲城。

    可那荷兰人从1641年开始统治马六甲时,对将其发展成地区贸易中心不感兴趣,使得马六甲地区作为治理中心的重要性渐渐被印尼的巴达维亚所取代。

    这里的原因非常简单。

    荷兰人和先前的葡萄牙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地方,但是,即使占有了它,他们也无力能够控制整个马六甲海峡,先不提这个时期有没有地缘政治观念,就算他们真的想到了,他们也没有能力做到,技术装备的能力限定了一切想法。

    同时马六甲地区还要不停地受到土著的搔扰,从荷兰人后来修建的炮台看,那上面的炮口竟然是向着内陆的居多。

    荷兰人从葡萄牙人手里夺过马六甲后,本来就雇佣了不多的士兵,结果在与汉唐集团死嗑时,还抽调了一些离开,现在剩下的兵力不过百人。

    而在巴达维亚,荷兰人现在除了做生意之外,完全龟缩在城里。

    这当然让葡萄牙人产出了各种遐想。

    还是在台湾汉唐集团刚刚全歼了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反扑后,澳门议事长德阿隆就让第一批与台湾贸易的葡萄牙商人带了一封信,在印度贸易时交与印度总督。

    他不相信印度总督阿方索会看不到整个局面的变化。

    但是阿方索总督并没有让送信的人带回回信,却带回了一句话,说是相信议事长德阿隆和兵头瓦斯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是一个暗示,议事长德阿隆很明白。

    澳门到印度到欧洲,葡萄牙商人需要马六甲这个补济站来保护商人们的商贸。

    大家都悄悄商量过,感觉可行,并为此做了相应的准备。

    先前,听说了这支船队后,大家又有新的想法,我们何不利用这支船队一起去马六甲?

    就这样,葡萄牙商人们也安排了两条商船跟着这支商队,并声称同样交付护航的费用。

    汉唐集团当时同意了。

    在澳门的码头上,当大家都补充了些物资后,汉唐集团的船队一一组好队,慢慢离开了码头。

    澳门兵头瓦斯基和澳门议事长德阿隆此时又在澳门大炮台的高处观察着这支远洋船队的离开。

    澳门议事长德阿隆认真地说:“瓦斯基先生,但愿你安排的人可靠……”

    “请您放心,尊敬的议事长先生,我安排的人绝不可能知道是我们安排的,他们在印度海面上实力很强大!”

    澳门议事长德阿隆惋惜地说:“印度海上波涛汹涌,很容易出现意外……”

    澳门兵头瓦斯基笑了,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他说:“不是每一支船队都能顺利到达印度的。”

    汉唐集团这次并没有给海安1号和海安2号装备太多从那面世界带来的设备。

    这支船队一共有六部防水双工对讲机,分配在三条船上,作业距离是八公里,偶尔能达到十公里。

    汉唐集团出品的十二架各种大小的六分仪,基本人人都会操作测试。

    汉唐集团出品的水银气压计和无液气压计、温度计、风速计、水流计、手电筒,至于说指北针那是人人都有。

    汉唐集团出品的厨房多用途热水锅炉以及风帆、吊杆用小型锅驼机,这玩意才五个马力,启动还慢,但是它能干了十个人的活儿。

    各种海图,以及等他们不断填写的空白海图就不用提了。

    只有一台小型风力发电机,安装在海安1号上,可以带起一架三千瓦的探照灯。

    其它两条船上是汉唐集团出品的手摇发电机带蓄电池组,晚上想要昏黄的灯光,请摇吧。

    汉唐集团船队的领航者是一条老海狼,喜欢微笑,闽南人,四十来岁的年纪,印度去过不止十次。

    他曾经骄傲地说:“好教大人知道,若是哪个码头没有闽南水手去过的,那么定是一个无名之处。”

    当时孙瑜大队长知道这是明人说话的方式,如果换以前,孙瑜大队长就好问了:“斯德哥尔摩码头你们闽南人去过吗?”

    以前的孙瑜大队长看不上自以为是的人。

    但是孙瑜大队长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面时间久了,这心态慢慢放开了。

    是的,因为知道的少,所以以为拥有一切,那么就慢慢去认识多一些不就好了嘛,抱怨,抬杠,有屁用?

    汉唐集团的船队又借着东北季风扬帆了。

    海浪在船头上拍碎,化成雾气,随后就被海风吹散,大海就显示出它深沉的味道来了。

    孙瑜大队长专门看过,此时的大气压力在1012……1014毫巴之间,虽然两种气压计显示了两种压力,但是这也差不多显示近日没有风暴,差不多就行了。

    不过人家明人海商们没有这个气压计,他们也知道这是难得的好天气。

    向大海的深处进击!

    那条老海狼微笑着,心中有些纳罕,一次普普通通的行海之事,为何汉唐集团的人都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目标三亚崖州城!

    离开了近海后,海水变得更蓝了,海浪高了,海风也大了!

    船头劈开了海浪,海浪也使得帆船们起伏起来!

    行了半日后,风向转成了西北季风!

    整条帆船上喊着:“侧帆操纵,侧帆操纵!”

    此时帆船开始受到侧风的吹拂,起伏中还颠簸起来了!

    老海狼微笑着在海安1号的甲板上走着,他的脚下像是有粘力一样,背着手穿过那些忙碌的水手们,没有看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他看到那些穿着大红色救生服的海安队员们在合力拉动着绳索,一个个还好像有些紧张,但是也有一些一看就是行过海的人也不算是都慌乱。

    “为何不动用锅驼机拉索?”

    老海狼微笑着想,他们升帆时那个快捷劲头,把他羡慕坏了,几个人便将若大的帆给升起来了。

    “对了,那物件要先烧上半个时辰……”

    老海狼微笑着想到了原因。

    到了船艉处,他看到孙瑜大队长。他此时正一手扶着船舷,一手拿着双筒望远镜观察海安2号的调帆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