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三妹觉得如何?”萧弦有些得意。
真人和南震天听得一头雾水,齐声问道:“你们说的是谁?”
“神算子马大侠马明坤!我同马大侠相识的时间虽短,但他给我的印象太深刻,感觉太强烈了!他不仅义薄云天,为义字能两肋插刀,而且遇事有谋有略,轻重缓急,把握得十分到位,非常有大侠之风!”
“马明坤是个人才,而且爱憎分明!这一点我久有耳闻。”真人打断萧弦的表述。
“我同马大侠颇有些交情,非常欣赏和敬佩他,南某人也曾受过他的相助,如果他能参加盟主之竞选,我定鼎力相助。谁去找他?”
“我去!”萧弦抢着说:“我们曾有约定,我同我师妹一块去找他,并说明我们的设想,请他务必参加擂台赛。”
这时白振南和郑天柱已从山中找到官兵用的帐篷,返回这里搭建了间简易的休息室,并找了些能够填饥的食物。这时两个小孩已经睡着,薛剑身体非常虚弱,但已无大碍,不久将可行走。白振南招呼各位进蓬休息并用餐。餐后大家感觉十分疲劳,也不考虑舒服匀适,倒头便睡。
明天的路还要走,也许是刀头舔血、命悬一线的rì子。但过一天,就得对得起这一天!为忠为义还是为了那朦胧的理想?为百姓还是为社稷?为他人还是为自己?
yù知以后的事情如何进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七章 纨绔子弟】………
第三回柔情似水漫看征程美与善红尘如火笑指人间丑和恶
话说黄龙真人同南震天等人商量,推选一位德才兼备本领卓著的英雄当盟主,将似如散沙的武林人士组织起来,需要时一呼百应,为社稷和百姓多做善事,扶危济困,阻止李亚图政变。正是这一设想,在计划设施中牵引出一系列惊天动地的事情来,有道是:漫漫征途,英雄扶栏看秋水;人生沉浮,乱世造就豪侠梦。
天亮后,大家将黄龙真人、薛剑等人恭送至仟仞岩,一路上攀登之苦是可想而知,这里不再赘笔。南震天为筹备争霸武林盟主的擂台赛事,刻不容缓,返回杨府同杨员外商榷相关事宜。白振南遵照师命,携带锦盒上路,马不停蹄赶赴边陲之地。薛剑一边养伤,一边同师弟郑天柱跟随师傅修炼武功,照料大家生活。
萧弦和白素素向黄龙真人辞行后,踏上寻觅大哥马明坤的路程,风餐露宿,以夜继rì。两天后,赶至大约八、九点光景,已感腹中饥饿。他俩人来到曾和马大哥一起撮土为香仨人结拜的地方。这里情景依旧,只是缺少了马大哥,萧弦心中似乎掠上一丝惆怅。白素素见弦哥默默无语,知他是思念之故,也不知怎么说才能寛释他的心怀,一泓似水柔情,从她美丽的双眸中发出,停驻在他白皙英俊的脸庞上。他俩仍旧坐在曾和大哥一起坐过的桌位上,请俩老伴送上清淡的早餐,缅怀几rì前的景况,重温这份新结的情缘。
询问马明坤的去向无人知晓,但唐门唐三娘招摇过市,旗帜鲜明,声势亦算浩大。踏着这帮人的足迹,定可找到马大哥。
这一rì中午他俩来到沂州集市,这里十分繁华,商贾云集,车水马龙,人欢市闹,好一派繁盛之景观。俩人下马后徒步而行,不断地打探唐三娘的去向。刚好前面有一家酒肆,师兄妹俩人进去后将两匹马交给店伙计,上了二楼后选了临窗的桌子坐了下来,向跑堂的点了三、四个小菜。正等待间猛然听到窗外有打斗声,而且非常震耳,扭头一看,见不远处有几个汉子正围着一壮汉和一少女恶意攻打,外围密密麻麻围了两、三层人。被打的汉子只守不攻,左闪右避;小女子同对方两个汉子也对打得十分激烈。还有一个纨绔子弟站在那里指手画脚,正嚎叫着让手下几个人将对手往死里打,还时不时地夹几句特别侮辱小女子的脏言秽语。小女子被羞怒的激起了xìng子,奋不顾身、竭尽全力攻打,但由于武功平平,始终处于下风。这被围攻的男子本想息事宁人,但看到小女子被他们侮辱调戏,已经怒不可遏,忍不住大声一喝:“住手!”见对方停手后继续道:“本人山东人氏,姓张名虎,因家中遭遇变故,囊中羞涩,想一路讨个盘缠,填点肚皮,路过贵方宝地,未先朝拜龙头掌舵,实属不妥,多有冒犯,在下颇感惶恐不安,愿将刚才耍把子卖艺所得,全部孝敬各位大爷买酒吃,请大爷们高抬贵手,网开一面,让我兄妹走人,请大爷们能够成全!”
“想要走人?可以!但有个条件,就是让这小娘子留下来陪我喝喝酒,你走你的,本大爷如果高兴了,还可以赏他几两银子,你看咋样?”纨绔子弟一脸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
“你不要欺人太甚!”张虎义正词严道:“青天白rì,朗朗乾坤,王法护佑,天神共鉴,我兄妹没招谁惹谁,礼数我已经给各位赔过,与人方便与自己方便,凡是不要做绝,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要你大爷给个面子,放我兄妹二人走路,我张虎立马给大爷们磕三个响头!”
“屁话少说,你走你人,小娘子给我留下!再啰嗦,我让你躺着说话!在沂州市面上,我是太爷,谁敢不听!”纨绔子弟说话咄咄逼人。
“你真如畜生一般,猪狗都不如!我妹子芳龄如今才一十七岁,早已许配人家,因变故我才带她投奔亲戚,你怎能信口胡言!”张虎这时气愤到极点,怒火已经按捺不住。
“你敢骂大爷,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小子们!给我将这小娘子拿下,送到大爷府上,看我来收拾这厮!”纨绔子弟将自己的长衣摆拎起塞入腰中,飞身跃起,左拳右掌,势如野狼般攻击张虎。
张虎忍无可忍,知道与他们徒费口舌毫无用处。这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索xìng放手一搏,听天由命吧!于是吐气开声,猛一发力,以掌对掌,抢占主动。
纨绔子弟很是刁钻,在掌面刚要接实的瞬间,立即变招,身体下蹲,用右肘直撞张虎怀窝。张虎是个行家,腰胸往后略缩,双手搭他右肘,用一式擒拿手。纨绔子
弟见对手功夫不弱,不敢大意,改用泥鳅功,将右肘游脱对方的掌控,身体移开两寸,一个后扫腿急扫对方下盘。张虎腾起,刚落下,纨绔子弟的旋风腿立时补上。张虎低蹲,双手上托,借力向前一送,口中道:“花拳绣腿,雕虫小技!”将这纨绔子弟推出甚远。纨绔子弟跌翻在地,爬起来后看着张虎,一时不敢再攻。平时被手下人哄着,托着,仅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以为自己是武林高手,不可一世。更是借着师傅的名头狐假虎威。
萧弦和白素素站在酒楼的窗口处目睹了这一切。白素素看到身体单薄且武功平平的小女子在受四个壮汉欺负时禁不住怒火万丈,凤眼圆睁,正要飘窗而下时,被萧弦拦住。萧弦随手从桌上抓起四根筷子向窗外撒去,这筷子像长着眼睛似的直奔四人肩背,速度快到极点,转眼之间这四个汉子连声“哎哟”,半边身子已感麻木,愣了一下,抬头四处张望,糊里糊涂,不明所以。小女子知道有高人相助,心存感激,但又不知是何人,亦举头在寻找。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在密围着的人群中走进来四个人,三男一女。大家均没看见他们有什么大的动作,但靠近他们的围观者在他们走过的地方纷纷向两边歪斜,站立不稳。他们走入时随意用手将人群分开,便有一股气浪将挡着的人鼓派至两旁,力量之大十分骇人,围观者谁有这份能耐见过这上乘武功?结果大家虽然挤在一起,而空着的地方谁都不敢再过去站在那里,尽量离这四人远点。
四人中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从腰中解下一根三、四米长的束腰带,随手一抖便将这根腰带抖得笔直,如木棍一般,连点数下,就将木立在这里攻击小女子的四名汉子解开了穴道,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萧弦一看情况不对,从怀中掏出块碎银丢在桌上,同白素素一起,犹如金童玉女临凡,从窗户处飘身楼下,煞是好看。落脚后不徐不疾地走入圈子中,步态十分优雅。
人群中发出一连串的惊呼声,这一对太过抢眼的俊男靓女,似乎不该走入这个是非之圈子!大家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路让他俩进入,同时又为他俩捏了一把汗:你看这小姐,肌肤白嫩如霜,几乎吹弹得破,而这里是刀枪剑影,杀气腾腾,弄不好就会血溅当场,如此摧花折柳,岂不可惜!
萧弦一眼看见刚来的四人中有慕容卓夫妻二人,虽感蹊跷,也来不及考虑其中的因果,连忙拱手行礼,喊了声“前辈好!”
慕容卓不善言辞,亦不多说话,拱了拱手,表示打过招呼。媚娘表情复杂,向白素素眨了下眼,其心中的内涵不足用眼神表示,但她也不说话,白素素难以揣测。从媚娘面部表情看显得紧张,和上次临别时简直判若两人。
纨绔子弟刹时眼睛一亮,同师傅打过招呼后径直走到白素素跟前,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她的芳姿,情不自禁道:“美人,美人!天赐予吾矣!艳福不浅,造化弄人,早知如此,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说后转身指着张虎兄妹二人道:“你们是山野粗人,不懂情趣,大爷我看在这小美人身上,放你们一马,快滚吧!”说后转身又津津有味地打量起白素素,旁若无人地道:“天仙美女,天仙美女······”
白素素怒不可遏,随手一个巴掌“噗”的一声,打在纨绔子弟的脸上,义正词严道:“衣着斯文,徒有其表,不务正业,做禽兽不如之事,对得起你祖宗吗?”
纨绔子弟先是一愣,继之用手摸了下被打的脸颊,嬉皮笑脸道:“哈哈,本大爷长这么大还没有任何人敢打过我。你长得真美,做我媳妇算了,到时随你怎么打我都不还手。本省巡抚是本大爷的老子,当今的摄政王是我的舅舅,我还有个绰号叫花花太子,跟了我一定享福······”
“你不仅是个市井无赖,还是个地痞流氓,简直和畜生无区别,欺穷凌弱,横行霸道,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笑掉我的大牙!人巴结我犹恐不及,本爷财大势大,可以主宰人的生死,谁敢同本爷斗,那等于找死!”
“你仗势欺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白素素怒斥道:“你的丑恶已经表现的淋漓尽致,你的人xìng已经泯灭,如果人类中的人都像你,肯定要变chéng rén吃人的社会,结果与食肉禽兽无异,你就是个畜生了,怎能与人为伍!”
“骂得好!本爷的世界就是强者为王,什么畜生不畜生的,如果你任人宰割,才真正是畜生呢!小美人,跟我走吧!”纨绔子弟说完后伸手就来拉白素素衣袖。
白素素随手一个穿云掌,击中纨绔子弟左胸,力道虽然不大,却使他退了好几步。这个纨绔子弟,他不相信打不过面前这位身材纤细、如出水芙蓉般的小美人。他吸了一口气,摆弄了几下架子,冲上去就和白素素动起手来。白素素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尤其是他的这个师傅功夫深不可测,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所以她不敢痛下杀手。尽管如此,几招下来也打得纨绔子弟嗷嗷直叫。
………【第十八章 天山虚弥八卦阵】………
白素素随手一个穿云掌,击中纨绔子弟左胸,力道虽然不大,却使他退了好几步。这个纨绔子弟,他不相信打不过面前这位身材纤细、如出水芙蓉般的小美人。他吸了一口气,摆弄了几下架子,冲上去就和白素素动起手来。白素素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尤其是他的这个师傅功夫深不可测,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所以她不敢痛下杀手。尽管如此,几招下来也打得纨绔子弟嗷嗷直叫。
站在年近六旬老者身边的是一位年近四十、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他是老者的大弟子,名字叫汤猛,绰号狮子头。他看出师弟根本就不是白素素的对手,如果她出手重一点的话,可能小师弟已经躺在这里了。这个所谓的师弟,是师傅巴结权贵硬套的虚名,他哪有什么功夫。师傅不便出手,看来只有自己上了。自己自出道以来,很少与女人交手,更何况还是个rǔ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媚娘似乎同她认识,没有出手的意思,再不出手,如果小师弟有个闪失,自己担当不起。于是,汤猛一个纵步,拦在纨绔子弟身前,伸出手掌与白素素的手掌相击,“噗”的一声,将她震退好远。
论功力,汤猛深厚雄浑,如果不是怜香惜玉,且不屑与女人动手的话,恐怕白素素的一只膀子也许就要废了。尽管如此,白素素亦感到气血翻腾不已。她心中一凛,知道遇到了十分强劲的对手。无奈之下,她拔出银钩,连番攻击起来。汤猛掌力很强,掌风常把她的银钩荡的东倒西歪,根本发挥不了威力。汤猛始终占据主动,一有空隙便展开强攻,迫使白素素被动防御,落败已成定数。
萧弦观阵良久,知道此时再不出手,必然铸成大错。双脚一发力,人已腾起老高,似如流星般向汤猛shè去,一招“平面击鼓”,正中他的心窝。这一招有数般变化,当汤猛被击中后在连续后退之际,萧弦如影附形,指戳、掌拍、拳击,还有鸳鸯腿。汤猛此时已退至师傅身前,一时竟无还手之力。
要知道,若论功力,汤猛要在萧弦之上;论灵巧,萧弦略胜一筹。汤猛不可能这么快就被打得无还手之力,其关键一点是猝不及防!本来没把白素素当回事,下手亦没太狠,萧弦一拳击到,汤猛内力自然相抗,但用不到两层内力,加上萧弦出手速度太快,其招式汤猛以前亦未见过,所以才吃了大亏。
汤猛的师傅可以并驾于武林高手之巅,当徒弟败退到身前时,他不慌不忙,右手抓起汤猛的衣领向上一提一抛,左掌与萧弦攻来的单掌相击,仅用了六成功力,就将萧弦震退。萧弦感觉一股大力袭来,趁退让时倒翻了几个跟头才卸去了这股力道,幸好身体无恙。
汤猛人被抛在空中之际随手抽出佩剑,落地时使出斩蟒剑法,呼呼有声,十分霸气。萧弦心中暗暗喝彩,如果不是敌对时的较量,他真想与此人交朋友。此时不必多想,心中半点不敢托大,随即拔出铁画,一招“平地起风雷”迎了上去,顿时尘沙飞扬,呜呜有声。
此两人相斗,综合素质上应该在伯仲之间,没一百招往上,很难分出二人谁胜谁败。怎奈白素素一经参战,局势立变,她使出的银钩闪烁着光华,与萧弦的铁画交相辉映,俩人珠联璧合,招式配合上妙到毫巅,威力之大超出单打独斗近十倍,三招过后,汤猛便险象环生,岌岌可危。
从招式上老者早已看出这对少男少女是何人弟子,现在见自己的大弟子被这二人攻击的命悬一线,再也不敢自持长辈不与小辈动手的理念,仍用束腰带抖手缠绕白素素的银钩,一提一拔,将白素素带到半空。萧弦见状,丢开汤猛,将铁画运力一掷,疾如流星,眼看就要切断腰带,老者内力一收,腰带软如蚯蚓,顿时滑落开银钩的缠绕,再将束腰带打个外弧线,来卷萧弦手腕。萧弦右手一翻,在腰带刚到之际想抓住腰带头,这时白素素的银钩亦划将过来。老者心中一凛,想不到这俩人小小年纪功夫如此了得,如果腰带被斩断,此张老脸就算丢到家了。于是回抖腰带,如一束白练穿隙而过,绕了个弯,再次击向白素素。萧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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