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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见白斩刀用两根手指,指着卷子气急败坏的训斥道:
“***是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你以为前进钢厂是你家开的。谁都不敢轻易去碰,你小子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啊?你不知道那是国家参股的企业是不是?还是中央有你家亲戚呀?”
几句话问得卷子说不出话来。
白斩刀气愤的坐下,指着他继续道:
“你以为打完就没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在市公安局里,被他妈老严那孙子,骂了个狗血喷头?为了给你们兜着,我***挨着骂,还得出钱又陪笑!”
“大哥!”这时,卷子旁边的戴耳环的中年人,一脸气愤的站起来,对着白斩刀,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我找弟兄教训教训他,他也太不把大哥你,放在眼里了,出了事我扛着,我要他像上一届局长一样,住到医院里养着去。”
“呸!”白斩刀气愤的咬着牙,听他说完,对着他就是一阵痛骂道:“你他妈懂个屁!一动就是打打杀杀的,你们是不是以为,打打杀杀就能解决一切事情了。你比美国小布什还牛啊?他打伊拉克都骑虎难下了,你干嘛不去指导指导他呀?”
那戴耳环的中年人,立刻就心犹未平的损下脸来,坐下了。
白斩刀继续对着他,训斥道:
“有些事,是要动动脑子的,老天爷给你装个脑子,不是光来当摆设用的,你知不知道?上一届局长我教训他,是因为他不停话,软硬不吃。现在这个孙子还算是会办点人事,你想打跑他,换一个正值的,给你个手镯带带?还是想找个不掏钱的免费旅馆住住呀?打!你们***就知道打!”
说完,看那戴耳环的中年人,不再说什么,才又对着卷子问道:
“卷子,你说说,上一次拉钢材的钱,究竟剩下对少?”
“十八万。”卷子低着头,低声道。
“一份没给?”
“是。”
“一份没给,那——钱呢?
“用——用了。”卷子声音更小了。
白斩刀忍不住的又站了起来,气愤的问道:
“十八万啊!十八万你全用了?”
“全——全用了?”
“你给我说说,你都给我用到哪了?”白斩刀,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他。
卷子沉默了下来,一脸的委屈像。
“说呀?”白斩刀厉声的问。
卷子看逃不过,只好勉强的抬起头,低声的回答道:
“大哥,你就别问了。”
“我为什么不问?”
“那些钱——”说到着,卷子有些无奈的道:“我绝对用到了——该用的地方,你以后会明白的。”
这时,白斩刀已经几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啪’的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把掌,咬着牙道:
“什么以后?我告诉你卷子,看在你为公司出的力上,你这几天给我好好想想。五天之内要是再不给我拿出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不会再给你讲这些个废话了。你自己也清楚我的脾气。我可以为你们这些个弟兄们兜着,也可以替你们出钱扛着,但,绝不允许你们贪污公司里的没一份钱。好了,我就说这么多。”
说完,白斩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慢慢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雪茄盒,抽出来一支,用两指夹着,叼在了嘴上了。在他右边坐着的马强,忙站起来,掏出火机给他点着了。他抽了一口,有些疲惫的,看了坐在卷子右边那个戴耳环的中年人一眼,才道:
“耳环徐,你刚才不是总说,打打杀杀的好吗?那你给我说说,你指使几个弟兄,把一个卖菜老头的儿子给打残了,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那戴耳环的中年人,先是苦笑了一下,才道:
“大哥,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早就没事了。你现在又问,我——”
“怎么?”白斩刀不满的道:“我问问,总比局子里的人拷问你,要好的多吧?”
虽然白斩刀的口气慢吞吞的,可戴耳环的中年人立刻就惊惧的说不出话来。
白斩刀依然看着他,慢吞吞的道:
“别人卖个菜也不容易,哪里又惹着你了,你要对别人下狠手?你老弟可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我拼过来的,有些事,你不是不懂。干大事的人,从不去碰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你倒好,偏偏要捅这不起眼的马蜂窝,就为了这个屁事伤了人,就进局子,我他妈哪有脸去往外保你?”
………【第六十五章】………
白斩刀又抽了一口烟,才语重心长的对他们每个人说道:
“你们啊,不要总以为这些普通老百姓,就好欺负,你们见没见,上面高高在上的那些个贪官污吏,哪个下台,不是普通老百姓给轰下来的?虽然,贪官坏官毕竟是少数,而且都是大权在握,可又怎么样呢?告诉你们,普通老百姓不傻。:ap;文字版你看他们虽然一个个温顺的就像一群绵羊一样。你们想没想过?那只能说明你没惹着他们、惹急他们。常言说得好,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所以,你们要常想想,那些个为讨工资,跳楼的民工。还有什么,拼死也要上访的。还有,提刀砍了当官全家的,还有很多很多。你们不是不知道吧?难道,你们的脖子就比那些个当官的脖子还要硬?”
说到这,白斩刀扫视一下桌旁的人,继续道:
“所以,干大事的人,一定要记住,尽量不要去惹那些普通老白姓。光脚的永远不怕穿鞋的。他们虽然乌合之众,可是,现在的时代不同了,他们不再是以前的傻大农了。他们有思想,有胆识。他们知道法律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们是会去告状的。我们总不能就因为这些个破事,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一直到所里去解释吧?虽然,那些个当官的可以帮咱们,可一直这样闹下去,谁也会烦的。这次的严打行动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我为什么,让你们在这个月里要清闲一下,就是必须工作的情况,也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要再捅出这种低级的篓子。我们的来钱处,是要用脑子来周旋的。法律再严,也有空子可钻。所以,我们要打法律的擦边球。让一些当官的点了头,我们再安心的去做,就是犯点法的事,也是合法的不是。当官的也挣钱,我们也挣钱,这不是两全其美吗?所以,还是那句话,以后只要是再需要出手的,必须得经过我点头,然后再出手。不要一味的莽莽撞撞的,那样下来,对谁都不好。”
情绪激昂的说到这,他停了下来,看了看下面的一些人,只是看着自己,没有说话,与是对着马强左边坐着的一个年轻人道:
“对了阿苏,既然粉子张已经死了,我们靠这些个小货源也维持不了几天就可能会缺货。那倒不如我们就重新再找点新的货源吧。你是香港跑过来跟了我的,应该对广州那里的货源有些了解。那依照你看,现在应该是不是需要冒点险,再看看广州那边有没有大的货源可以联系上?”
那个年轻人个子不高,却穿着一身时尚的衣服,看来只有二十几岁,头型是爆炸式的头型,让人感觉特别的帅气。
他是刚跟白斩刀才一年的一个新兄弟。由于,他小时候是从大陆跟着家人偷渡到香港的,所以,在香港长大,也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香港人。他从小就爱打架斗殴,所以,学校早早的就让他退学了,于是,他在社会上闲晃的那段时间,就偶尔接触到了一些混混,干起了卖毒品的勾当。也在那个卖毒品的圈子里混熟了。别人都叫他毒蛇阿苏。也因为,他就是那里的一个毒源的蛇头。可是,在一次警察大盘查时,抓住了他手下的一个小弟,也因为那个小弟胆子有点小,所以就供出了他。于是,香港的警察就密切的注意上了他的一举一动。他看实在是在香港呆不下去了,就通过偷渡的蛇头,又反潜入了大陆。又通过白斩刀的一个弟兄,然后认识了白斩刀。
白斩刀看他在白货经营上,和货源的搭线上,都有他自己独特的方法,于是,就将白货销售这一块全交由他来管理。
因为来时,阿苏就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名字,也不知为什么他要故意隐瞒自己的真名实姓?但是,白斩刀并没有怀疑他。所以,白斩刀这里的每个人,都自然而然的就称呼他为阿苏了。
阿苏看白斩刀问自己,于是想了想才道:
“这样吧!我知道这几个小货源不够维持咱们的运转。我的意思是,我想乘这个机会,打听一下这几个小货源的上家是谁,如果能打听到他们的上家是一个大毒枭的话,我们就切断他们的货源,供我们自己来用,那样也许会好些。但是,到时,就要看大哥你的刀,快不快了。”
“那也行。”白斩刀爽快的道,然后想着什么似的对着他又问了一句:“不过,那会不会与其他三城生冲突。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很可能会得不偿失吧?”
阿苏笑了一下,道:
“我既然想出这个下下策,也就有一些方法。不会和他们生冲突的,这个大哥你就放心吧。”
说道着,他又想到什么道:
“还有,广州那里我还有几个朋友是干白货的,但是很久没有联系,我看能不能联系上。如果可以联系上的话,或许,刚才那个下下策,也就不用再去考虑了。这样,我看着办吧?就怕广州那里真联系上了,再像上次一样,出了什么漏子,香港那里会马上知道我在你这里,到那时——”
“阿苏!”白斩刀看他顾虑重重的样子,笑着道:“你就放心吧。大哥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在这个都市里一天,没有人敢动你一个汗毛。大哥我永远保着你。”
“谢谢大哥!那我就放心了。”
“大哥也得谢谢你呀!要不是你帮着大哥,我在白货上面也赚不了几个钱啊。”
白斩刀说完笑了笑,又抽了几口烟,然后抬手看了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对着下面的人道:
“呵!六点半,天不早了,今天的会议有点长,我看,大家要是没有什么疑问的话,我们就散了吧!”
“大哥!”这时,坐在最外面靠门边的、也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叫了一声道:“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第六十六章】………
这个年轻人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他白净的脖颈处,刺着一个活灵活现的蝎子,倒背着钩,猛一看,像跟真的一样。(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文。学网)一米七八的身高,消瘦的身材,可白净的脸上却长着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
其实他的眼睛很大,也很有神,而且很好看。令人害怕是,他的眼眶周围,竟然就像是用钢笔涂上去的一样,黑青一片,让人看着就觉得不是很自在,更别说靠近他了。
他的名字叫冯金钟,也是跟着白斩刀才三四年的光景,不过,现在他已经接管了白斩刀这里,专拔钉子户的行当。只要那里拆迁,政府遇到了钉子户,宁死不搬的,他就会以政府的名义,刀枪棍棒的把钉子户给请出去。当然了,白斩刀接的这种活也很多,有本市的,也有外市的。所以,这个冯金钟也拔了相当数量的钉子户,在他看来,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活,就像玩一样,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白斩刀看着他道:
“钟子,还有什么没听明白的?”
“我想问一下,陈家庄,那四五十户搬迁的事。”
“说说看。”
冯金钟想了想道:
“这里若是严打,会不会影响到我们那边的工作?我怕,万一出点事——”
“没事。”白斩刀毫不犹豫的回复道:“放开胆子干,有当地政府撑腰,什么屁事也没有。别忘了,尽量要用脑子。”
“大哥!可这四五十户也真的有点棘手,妈的,个个都像锈在硬杂木里的钉子,如果不放点血的话,我怕还真不行。大哥依你看——”冯金钟有些为难的看着白斩刀。
“靠!钟子啊!你都干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摸出个道道来是不是?”白斩刀瞪了他一眼,然后,有声有色的道:“想当初,我当别人小弟的时候,一个月就要端掉几个村子的钉子户,我又是怎么做的,还不是靠着那股子狠劲!所以别人才送给我一个白斩刀的绰号。不管是夸我也好,还是骂完也好,我都无所谓。再后来怎么样了呢?还不是哪里的钉子户再强硬,只要我白斩刀去面,没几个***再敢放个屁的,就得乖乖的卷铺盖走人。再看看你,你也就遇上了这么几十个而已,就把你给难住了。是不是,再让我这个做大哥的,再跟你去现场指导指导啊?”
“啊不——不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大哥,我没问题了。”冯金钟狡笑着不再说话了。
这个问题对冯金钟来说,其实也算不了个什么问题,他就是要白斩刀亲自明示一下,免得自己到时候真出了事,在落个埋怨。那就更是出力不讨好了。
白斩刀站起来,将雪茄按在了面前的烟灰缸里,将嘴里最后的一口烟吐出来,看着他们又补充道:
“至于酒楼、宾馆吗,还有地下赌场、和舞厅一类的,你们这些个负责人,一定要加把劲,把收入迅的给搞上去,还有我刚才在会上说的那些个任务,一定要坚决的完成,不要遇到点困难就萎缩不前,怨天怨地,以前不也是经常的遇到类似的困难吗?埋怨竞争激烈、又埋怨顾客难伺候,最后又怎么样了呢?还不是都想办法给解决掉了。所以,一定要把脑子多转转,不要整天就知道埋怨,常言道:人定胜天吗。只要你动脑了,就一定可以收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好了,你们这部分的问题,我就给你们交代到这里。”说到这,他低头咳嗽了两声,然后才抬头又道:
“至于像收保护费,收高利贷欠款的,还有——总之,这一类的吧!如果真的需要动点手脚的话,在这个月,也一定要忍。而且,一定要以警告为主,恐吓为辅,尽量不要去动手伤人,一定要避开这次严打的峰头,千万不要撞到枪口上。我想让大家明确的记住这一点。宽限他几日也未尝不可,严打的峰头一过,他不照样的给咱们还回来。至于宽限他们的这几天,那当然还是要算利息的吗。”
说到这里,他向众人扫视了一眼,见他们没有说话,他才道:
“好了。我就讲这么多了,只要大家记住就行,各行其事,各负其责。有问题再来找我。会议就开到这儿,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就散了吧!”
话音刚落,就在大家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一阵响亮的手机铃声,从白斩刀的裤子口袋里响起来。白斩刀忙拿出来靠到了耳边道:
“喂!谁呀?——啊——严哥呀,有什么事啊?这么早打来电话?——呵!还怕找不着我,我再猴精也跑不出你的五指山啊,是不是?——哈哈哈——什么?”突然,白斩刀的脸,就变的难看了起来,对着手机道:“有人尽敢欺负咱的自己人,谁呀?告诉老弟,我去给你摆平好不好?——是啊!那个理店是我们接手去修理的,怎么了?——严哥,你别给老弟开玩笑了,明说就行了,你还不了解我,脑子就是有点笨不是?——什么?啊——啊——啊?好好好,我下午过去一趟。行,就这样,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