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掌门弟子,他太清楚南宫家的赤焰灵根灵根结合赤剑是什么威力了。
如果不阻止,许木真的可能会死。
“现在不是时候,我会出手的。”血厉神色阴晴不定稍息,居然拒绝了阳灵子的要求。
“我想看看这个小子的极限在哪里。”
许木已经带给血厉太多的惊喜,先是击败王子成,而今和南宫令一战居然平分秋色。
甚至逼得后者不得不拿出了赤剑这等凶器。
好像他一直都在掩藏着自己的真实实力一般,遇强则强。
这让血厉非常期待,许木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当然,许木撑不住了他一定会出手的,以他的实力,抢在南宫令手里救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即使他手握赤剑。
“少主此举有些过火了。”
黑白二老暗自传音,看着中央那几乎将南宫家整个斗场都映衬成了红色的赤剑,两位老子无奈一笑。
“唉,算了,家主曾有言,少主将来必成大器,让许木给他一点压力也是好的。”
“但是赤剑拿出来,许木再顽强也没得打了吧。”
“管他的,只要少主没事咱们就别管这些闲事了。”
……
“呼!”许木缓缓吐出一口气息,感受着周边那几乎要让他浑身毫毛都要倒立起来的凶气,他忽然冲着第五明月的方向晒然一笑。
“这笔买卖又亏了。这次不拼命,可就真的没命了。”
兀自咕哝了一声,许木平静的眼瞳,忽然变得凌厉,口中一字一顿的说道:
“法!相!乾!坤!”
轰!!!
升腾的紫火轰然暴涨一倍有余,原本许木的身影在紫火下还能看到面容。
如今随着法相乾坤一出,他整个身体都完全被淹没在了紫色火海中。
凶狂的威压冲天,瞬时间把赤剑出世的凶气都给压了下去。
随即手掌虚空一握,一柄由紫火残叶凝聚而成的残叶刀在许木手中窜起可怖的凶焰。
但这并没有结束,一个火红色的香炉模样的灵器,随着许木最强状态的出现。
从他头顶漂浮而起。
焚香炉一出,檀香的味道弥漫全场。
灵器,焚香炉。
炼化焚香炉已经两三个月了,除却它能散发出镇魂凝神的效果的香气以外。
它还有另外一个作用。
振幅!
焚香炉并不是进攻或者防御型灵器,而是偏向辅助类。
所有火行灵术都能受到焚香炉的加持。
而今许木可以振幅的力量极限是三成。
也就是说,他倘若全力挥出流刃火斩刀,那么在这个基础上,焚香炉可以加持三成的威力。
以流刃火斩刀的威力,在加上三成的振幅,足以给龙门榜前十的强者带去致命的威胁。
“又是一件灵器!”
东界庆典来的修士,不乏修为高深,见多识广之人。
见得许木头顶上那一尊焚香炉,一名法身境修为的散修,倏然惊叫一声,被周边的修士听在了耳中。
“什么时候开始,灵器变得这么不值钱了,第五明月的星辰尺、南宫令的赤剑、许木又来个香炉灵器。”
“灵器在东界可都是镇门之宝啊,他们这样打,让我们这些散修怎么活。”
“你们这些猪脑子,能不能动一下你们的脑子想一想将会发生什么事。不要一味的关心灵器。刚才两人还没有拿出灵器呢,这黑墨斗场都碎了,如果你们不想往后靠,麻烦给老子腾个后退的位置出来,行不行,他娘的。”
随着一名大嗓门修士的怒吼声,围观修士瞬间反应过来,人潮中一阵鸡飞狗跳。
方才两名修士就是丧生在了黑墨斗场崩裂的余波中,有这前车之鉴,他们可不想无辜送了性命。
“我倒是小看你了。”赤剑在手,南宫令那张扬的气质更加嚣张。
即便是见得许木祭出来焚香炉,他也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扬天癫狂一笑。
“哈哈哈,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是我这赤剑更利,更还是你的这破炉子更凶。”
“如你所愿!”法相乾坤的开启极其消耗灵力,南宫令的话无疑是要速战速决,也正合了许木的意。
平静的应了南宫令一声后,许木头顶焚香炉,手持残叶刀,一身紫火冲天的身体中爆发出极度霸决的气息。
“吼!”
刀,百兵之王,兵之霸者。
而今许木对流刃火斩刀的领悟可谓是今非昔比,他不知道火云妖僧当年斩杀东门家族的一刀有何种威力。
但他相信现在自己的这一刀,同阶应该无人能挡。
就算是南宫令也不能!
“流刃火斩刀!”
霸气和紫火朝着残叶刀汇聚。
在灵根法相之力加持下,堪比上品法器的残叶刀,而今居然不可思议的开始了颤抖,那霸决的气息和紫火的力量似乎让它不堪负重。
不过在许木以五彩灵树法相之力全力维持间,它还是稳住了刀身。
一刀凝聚着他至强的信念。
另一边,南宫令手持赤剑,其头顶之上赤焰灵剑灵根的虚影浮现。
赤霄灵剑灵根,东界修士目前已知的,还再世的修士中,最接近地级灵根的存在。
堪称东界第一灵根。
这赤焰灵根乍一浮现,就流出皇者降世的气势。
与南宫令手中赤剑融为一体。
爆发的赤色光芒,更是将这片天地的云层都染成了红色。
“赤染苍穹!”
神情庄重的将赤剑立于胸膛,南宫令冷冷吐出四个字眼。
剑,百兵之首。
“杀!”
当剑气与刀意凝聚到了一个顶点。
也不知许木和南宫令谁先喊出的杀字。
刀芒和剑光已经将这片世界照亮。
这一章,我修修改改,写了近三个小时。冲着我这态度,要不要求一波推荐票和月票
第三百四十七章 最强三人
隆!!!
大地震鸣。
黑白二老施展出来的乳白色结界中,好似升起一轮烈日。
使得修士的眼睛不能直视。
尽管有黑白二老压阵,那些修士为了安全起见,依旧退开了老大一段距离。
各自眯着眼睛扯着嗓门说道:
“还好,南宫家的黑白双煞在,不然我们怕是要被殃及鱼池了。”
“谁赢了?你们看得见吗?”
“你睁开眼睛试试,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聚星门一方。
第五明月感觉自己白嫩的俏脸在这强光照耀下显得有些干燥。
显然,黑白二老可以将许木和南宫令的力量隔绝在结界之内,却无法隔绝掉这炽热的光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迫切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战场的中央局势如何。
心头默默祈祷着。
“许木,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归元宗一方。
“完了,赤剑在灵器中都堪称上品,许木师弟尽管有那个香炉灵器相助,也定然不是南宫令的对手。师伯,你再不出手,许师弟就真的要丧命了。”阳灵子口中唠唠叨叨的念叨着焦急的话。
趁着那战斗中央照射出来的强光稍微消退了一点的间隙,阳灵子急切的撇过脑袋,眯着眼睛看向血厉所在的位置。
却是发现空无一物。
血厉不见了。
“老黑,撑得住吗?”
“老夫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就怕你白老头撑不住。”
“放屁,两个娃娃打架,要是都挡不下来,我们黑白双煞的名声不要也罢。”
黑白二老暗自传音间,催发乳白色护罩散发更强的守护力量,将中间狂暴的灵力阻隔。
直到盏茶功夫后,那股毁灭的力量方才消散殆尽。
视线移向黑白二老撑起的结界中央。
流刃火斩刀和赤染苍穹的力量互相消磨吞噬。
炽热的强光总算停歇。
围观修士第一时间睁开眼眶,看向那一处已经破碎的斗场。
只见许木、南宫令四目相对,各自站在一方。
两人的脚下,属于黑墨石铺就的斗场,早已面目全非。
许木的手中,那升腾燃烧着紫火的残叶刀从刀剑末端开始,徐徐化为光点消失。
这柄残叶刀在劈出了至强一刀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目光移向许木的身体。
胸膛位置的血肉,已经被炽热能量焚烧得皮开肉绽。
不过经过高温的灼伤,使得他的血液不能流淌出来一丝。
嗅着鼻尖,那属于自己的血肉烤焦后散发出来的气息,许木突然一阵咳嗽。
“咳咳!”
如此伤势,意志力薄弱一些的修士,怕是已经当场晕倒。而许木只是轻轻的咳嗽两声。
尽管他已经痛得两眼发黑,可依然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输人不输阵!
同时,许木暗自调动着丹田中仅存的长生诀灵力,滋养起受伤的胸膛。
就算不能立刻治愈,那也能缓解一下痛苦。
感受胸口位置火辣辣的剧痛被股股清凉的灵愈术滋润,许木这才松了一口气。
眸光游走在对面南宫令的身上。
一条狰狞的刀痕,劈开了南宫令左肩到右腹下的位置。
大致一眼看去,甚至能看到那伤痕中的森森白骨。
喷出的血迹染红了南宫令破烂不堪的锦绣衣衫。
受到如此伤势,南宫令也同样没有倒下。
即便他的身体,因为胸口的伤势剧烈颤抖着。
这个结果使得许木脸色很难看。
南宫令,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
“混蛋,他怎么可能抵挡得了赤剑的攻击。”胸口那一刀差点把南宫令腰斩,他此时也一肚子的窝火。
他虽然能够凭借赤焰灵剑灵根和赤霄剑诀强行动用赤剑的力量,可消耗的灵力非常巨大。
如此一剑都没有击败许木。
他体内灵力已经空空如也了。
许木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两股气旋融合后形成的紫火,本就颇为消耗灵力。
他更是在紫火升腾的前提下动用了法相乾坤,再动用灵器焚香炉的力量劈出一刀流刃火斩刀。
而今他也是油尽灯枯了。
可无论是许木还是南宫令,此时都不肯让步,强撑着身体,僵持着。
“他们两个怎么不动了?”
“好像都是灵力枯竭了,动用灵器的力量对灵力的消耗可是非常恐怖的。”
“那还打不打了?胜负怎么算?”
两人对峙间,好事的修士又开始骚动了。
手掌紧紧的握着赤剑,似乎这样能让自己胸口的疼痛减轻一点,南宫令以苍白的脸色朝着许木嘲弄一笑:“中我一招赤染苍穹不好受吧?”
“咱们彼此彼此,如果不是赤剑,你早输在我手里了。”许木为了尽快的恢复灵力,掐断了灵愈术对自身的治疗,听得南宫令挑衅的声音,他也回以一个冷笑。
的确,南宫令仗着灵根和功法能够完全发挥出赤剑的力量,而许木只能动用部分焚香炉的力量。
饶是如此,他依旧和南宫令打了平手。
如果舍弃灵器不谈,南宫令很有可能已经败在许木那一刀之下。
许木的回答让南宫令脸色很难看,他可不会承认自己不如许木。
当即冷冷扫了一眼后者,南宫令寒声说道:“少逞口舌之利,我们就看谁笑到最后吧。”
“好啊!”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谁也没有动,却是暗地里拼命恢复着灵力。
方才拼的是战力,现在拼的是恢复能力。
突然,黑白二老维持着的乳白色巨型护罩一阵波动。
许木、南宫令两人的身后同时出现两道身影。
“血厉师伯。”
眉毛一挑,许木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来的是谁。
血厉这个手中不知道造就了多少杀孽的老人,此刻在也不掩饰自己那一声恐怖的杀意。
杀伐的气息如实质充斥着这护罩中每一个角落。
南宫令身后出现的这是一名神色冷冽的中年人。
他和南宫令的相貌有七八分相似,高大的身影所站立的位置,似乎有一座火山般浓烈的火焰气息喷涌。
将血厉的杀意完美阻隔。
“爹!”
转头看了一眼那名中年人,南宫令强忍着胸口的刀伤,恭顺的低下了头。
此人就是南宫令的生父,南宫浩云的长子,南宫图。
冷漠的扫了一眼南宫令胸口位置狰狞的刀痕,南宫图没有理睬南宫令,而是将眸光投向对面。
先是瞥了一眼同样伤势严重的许木,方才朝着血厉露出一丝笑容。
“血厉道友,两个孩子切磋而已,没必要拼死拼活。既然两人灵力耗尽都没有分出胜负,我们就算平局如何。”
血厉同样将许木的伤势看在眼中,听得南宫图的提议,他几乎没有犹豫的便点了点头。
“好!”
南宫令自出生开始,同阶一战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胜。
从来不会出现平局,听得两名法身境的交谈,他当然不依,急声说道:“爹,我还能打,那小子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住嘴!”眼瞳中闪过凌厉,南宫图一声呵斥。
南宫令抿了抿嘴,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南宫家家主虽是南宫浩云,可家族中大小事务,现在都是由南宫图掌管。
他又是南宫令的生父,从小严厉无比,南宫令就算再桀骜不驯也不敢忤逆南宫图的意思。
“咳咳,虽然这场比试不算这次庆典的比试范围之内,不过作为裁判,老夫还是宣布。此战平局。”得到南宫图授意,白老轻咳两声,朗声宣布许木和南宫令对决的结果。
“可惜了。”既然血厉和对面那个应该是南宫令父亲的法身境修士达成了共识,许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心头暗叹一声可惜。
无奈接受了这个结果。
他有两个气旋,恢复能力远超同是玄级灵根的南宫令。
即便南宫令的赤焰灵剑灵根在玄级灵根中堪称顶级,可论到恢复速度,依旧无法和自己相提并论。
这场战斗如果拖下去,胜利的终究还会是自己。
许木不知道,即便是平局收场,对外界的震撼依旧是巨大的。
南宫令是谁,东界最强灵根的拥有者。
同阶一战从未遇到过敌手。
而今居然跟他这个刚冒头不到一年的家伙打成了平手。
这可比许木之前击败所有的龙门榜高手加起来照成的震惊还要巨大。
“平局!这岂不是说许木和南宫令的战力相当?”
“对,现在我们东界这一代最强的三人,从今天起变成了东门无恋、南宫令、许木。龙门榜排名第十一位的龙曦曦,已经被挤下去了。”
“归元宗这次出了个不得了的天才啊,颇有当年雷祖之姿。”
听得耳旁众多修士的议论,阳灵子已经满脸呆滞,他从来没有想过,许木可以匹敌南宫令,所以才一直催促血厉出手救人。
哪曾想,自己这个屡屡创造奇迹的师弟,再一次改写了他心头对许木的印象。
“平局!许木师弟,居然和南宫令打了个平手,天佑我归元宗。”
声音中带着颤抖,阳灵子太清楚这代表什么了,东界现在最强大的三人,如果没有以外,一百年后将会代表最强大的三股战力。
这对沉寂了多年的归元宗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许木才修炼多久?不到三年,再给他三年时间,又是下一个雷祖!
“许木,这小子……”楚正南咽了一口唾沫,他心头的震撼也一点不比其他的修士弱。
那个曾经在青芒宗外,一招击败自己的家伙,那时候虽然比自己强,可和自己的差距还不算太大。
不自不觉间,两人的距离已经被拉开得这么远了。
想罢,楚正南瞥一眼身侧自己的师妹第五明月。
后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