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或者存在或者不存在,可是还没有个孙子……”
找了个院子,院子里有一个砍柴的老人。
“老人家,借住几年~~”
院子里有不少空房子,随意找了间,收拾了一下灰尘,就住了进去。
老人是一个聋哑老人,而且双目失明。只能在自己的黑暗世界里生活。不能看不能听,不能与外界沟通。真是一个可怜的老人。永远也不知道世界的美好。
可是从另一方面,他内心的读力世界却是一片没有被丝毫红尘玷污的圣地,那里是美好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老人整天在那劈柴。
那把斧子不知用了多少年,已经卷刃了,而且斧柄已经裂开了。
顺着木柴的纹理劈砍,需要砍很多次才能把一根柴砍断,然后摸索着摞在旁边摆的整整齐齐的木柴堆上。
柴似乎永远也不会缺少,那些待砍的柴总是那么多,不会减少。
看了的柴被积雪覆盖,老人也抽空抽出底部干燥的木柴,在院子里点上一堆火焰。虽然他看不到火焰的样子,可是总能感受到火焰的温暖。
……
……
周生每曰的事情就是坐在窗前画画,院子旁边有灶台,可以生活造饭。
他们家还有些积蓄,开了这么多年的面馆,总能留些养家糊口的钱。
翡蓝去集市上买来鱼鸭青菜,顺便买些草料黄豆。一马一驴可是家里的宝贝,用来拉车或者杀了吃肉都是好东西。
只是丈夫不舍得卖掉。
这样养着不是办法,消耗的那些草料钱都让她心疼。
“生哥,要不要盛一碗饭给那老瞎子送去,他一个人怪可怜的……”
“嗯,去吧……”
翡蓝从盘子里夹了鱼尾放倒盛满白饭的碗里,最肥的鱼腹夹给丈夫,鱼头给自己。
刚刚出门,她又匆匆回来。
“这老瞎子不能吃鱼,要是卡着,非得出人命不可。还是给他那些青菜吧……”
……
碗给他放倒旁边的木墩子上,似乎感觉到有人临近,他双手紧了紧斧子,苍老的手掌上有淡淡的青筋浮现。
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老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很多。
从周生夫妇来临,他就再也没有把手中的烂斧子放下。
闻到了饭菜的响起,他无法开口说话,只是拿了木棍,在满是积雪的地面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两个大字:谢谢。
“不用客气~~”
翡蓝回道。不过接着就笑了笑,这老瞎子也耳盲,听不见,说了也白说。
不能说话,听不到声音,看不到事情,世界上应该没有比他更惨的人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今天。
……
慢慢的,翡蓝也清楚了老人的生活作息。
渴了,就把冰雪放到火堆上烧开,喝一些白开水。饿了,就扔些干馍到热水中,泡开了吃。
……
……
周生看着笔下的画作,越来越传神了,里面的墨水都似乎活过来,在纸上上跳舞……
妙笔生花,不过如此!
一个中年人带着两个仆从走在小巷子中,向着院子走来。中年人穿着淡黄色的衣袍,手指上带着墨玉扳指。他单薄的衣衫在风雪中也似乎感觉不到冷。
中年人旁边还有一少女,长的玲珑可爱,只是双眼有狡黠之色闪过。看这模样,应该是他的女儿。
身后的仆从尽管佝偻着背,可是看他们走路的步子,一步不差。
刚刚走到院门,中年人正欲伸手敲门,院子内就传来一声深深的咳嗽。
老人用手捂着嘴咳嗽,上气不接下气,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
他的声带在这一刻,能发声了。然后眼睛也有了神色,耳垂动了动,能听到声音。紧绷了几个月的肌肉也变得更加紧绷……(未完待续。)
第二章燕国
老人一动,顿时引动了周围的天地气息。
一种种七彩纵横力量从院子之外源源不断的往院子里汇聚,很快,这里就被七彩的仙灵之气充斥着。
当仙灵之气太过浓郁,也是一种毒姓。
物极必反,不管在哪种事情上都是这样。
这里,已经成了炸药桶。只要有稍微不注意的一点小火星,就会爆炸。砰的一声,把这里炸上天。
……
为了这一刻,老人已经准备了很久。从周生第一次来临他就开始默默的准备了。
周生当然不会随便找一个院子,他意念一扫,就能把这小国家的所有生物历历在目,自然能找出谁是最强大的那个。这个干老头子就是最强的那个,也是镇国强者。
自然,他准备来这里逛逛。
力量强了,也活的时间长,知道的事情也多的多。
而智慧,一直是他追求的东西。
……
……
院子里的马儿在嘶鸣,枣红马感受到了危机,焦躁不安,不停的踹着黑格尔的屁/股,踢的它满院子乱跑。就像勺子一样,这把一锅浓郁的稀粥给搅动了起来。
老人开口,话音非常清亮。
“燕雪,不要进来。”
门外,当今的燕国皇帝陛下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他深深的清楚院子里的老人是多么的强大,可是听到老人郑重的声音,他也感觉到不安。
老人不单单是支撑燕国的支柱,也是他的父亲,更是燕国前一任皇帝。在这里养老,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愿意让他这么紧张。以至于做出这种玉石俱焚的事情。
浓郁的七彩之气把画卷的边缘吹成了卷,窗户在烈风中瑟瑟发抖。
也只有周生住的这间屋子没有被仙灵之气充斥着,有一层淡淡的青色薄膜把屋子罩住。这薄膜非常有弹姓,就算仙灵之气的冲击再打,也无法冲破薄膜的阻挡。
薄膜与地面相连,轰隆隆的仙灵之气冲击而来,无法冲破,只能冲开一道弧线,仙灵之气顺着弧线滑落到大地上,把坚硬的地面犁开。
老人的修为已经开了一道门户,这在周围这片凡人的国度是不能想象的。
周生在这里走了很多国家,最少有数百个,其中最顶尖的修士就是玄境之修了。也只有这个燕国,拥有一位开启了门户的存在。
当然,这些在他眼中只是一堆数据,并不是什么真正注意的事情。眼界不同,世界观不同,对于事情的看法自然不同。到了如今,真正能让周生动心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
……
门外,那位少女,那位燕国的公主殿下,燕霏,这位小公主的修行天赋太强了,以至于皇帝陛下都想要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女儿,传女不传男,这对他们来说是颠覆传统的重要事情。
对于自己的爷爷,小公主是非常崇拜的。她的一身玄境修为就是老人教的。而且三千万的仙灵气旋,足够让她蔑视其它的修行者。
当听到自己最亲近的人发生了危险,她对于老人太熟悉了,自然能听出那声音之中的颤音。无法想象,那么伟大的爷爷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以前,她一直以为,老人就是最高的天空。
她想了很多,但是想要的,还是老人能活下去。因此,她推开了那扇门!
这扇们,隔绝了内外,隔绝了这两方天地。
院子内,仙灵之气浓郁爆发,早就把这扇门冲成了粉末。现在被她轻轻一碰,顿时木屑再也维持不了原状,粉碎了一地。那院子内的高气压也因为如此,往外一冲。
公主,皇帝,两位老仆身上都浮现出浓郁的光芒。
他们一家之所以是稳坐皇位,不是因为军队,也不是因为对国家的掌控,而是因为皇家世代修行,那自身的强大力量。
仙灵之气与这一对撞,摩擦出了火花,顿时成了点燃这个炸药桶的那引火线。
整个院子都不稳,大地开始升温,很快,红彤彤的,地面已经融化成水,而且冒着鼓泡。枣红马与黑格尔早就看到不妙,跳院墙跑了……
毕竟,它们两个虽然是牲畜,也不想死啊。
黑格尔还想读书上学,成为最智慧的毛驴。枣红马还要享受人生,给人起了一辈子,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也要骑人!
……
而且,它们对自己主子有信心。这点小场面奈何不了伟大的主子。
……
空间因为摩擦而暴动,开始碎了。
看着这片将要爆炸的天地,周生手中的笔轻轻一弹,在纸上写了一个‘定’字,接着,黑色墨水写出的定字就化为一道黑色的光芒,把所有的气息都压了下去。
哑了的鞭炮。
当爆炸之力消失,老人的双眼浓浓的缩了起来。他是一个强大的修行者,在这里隐藏,建立了个小国家,希望明悟轮回,进入那传说中的神将之门。
虽然他清楚,仅凭自己开了一门,仅仅沟通一方天洲的力量是没有多少可能摸到那扇门槛的。
不过只要有可能就要去尝试,成为真正的神,无所不能的神,这种诱惑实在是太让人向往了。
可是他不清楚,为什么这个给自己强烈危险的人会来到这里,来找他干什么?他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与一位真正的神将有关联。周生给他的感觉就像很多年前,见过的那位真正神将一样,那种感觉不会错。
想到了这些,他没有办法。无所不能的伟大神,是无法用方法去算计猜测的。只能尽力去拼一拼。
很显然,他的全力一击在真正的神将面前,虚弱了下去,无法真正的发挥自己的效果。
……
……
燕国皇帝走了进来,对着自己的父亲微微躬身,行了一礼,接着同样双眼浓重的看着那紧闭的房门,里面隐藏着一个恐怖的怪物。
老人深深拱手,“前辈,不知有何事叨扰,还请明说,不然小子这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
既然里面那人没有把他泯灭,那自然不是来杀他的。想要杀他,在刚才他动手的时候就把他杀了。
……
毛驴与枣红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枣红马一双硕大的马眼狠狠的看了这个劈了几个月柴禾的老头。这些天它一直沉浸在老人劈柴的声音中,现在,它对这个老头却相当厌恶了。
蹄子狠狠的在他的脚上踩了一下,它现在越来越记仇。
当初的那位把它的腿打瘸了的王家公子,在复活之后,被它踩了十几蹄子,落下了病根,没有多少天就去世了。
对于自己的原主人,吴家大小姐,它早就忘在脑后。既然人类朋友那么厉害,当然是找这棵更大的树乘凉好。黑格尔给它讲故事听,这些故事可不是白听的。
……
……
“前辈~~”
屋内没有人回话,老人不由又说了一声,可是还是没有人来搭理他。
半晌,门忽然开了,翡蓝迷惑的看着外面来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陌生人。而且,那不能说话的老头,为什么又突然可以说话了。
她手里端着盆子,是出来泼污水的。
污水中有些芹菜叶,有些青菜根部。
对于这个坡足妇人,老人观察了很久,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罢了。模样虽然算是清秀,可是绝对不是修行者。
反倒那位中年人他看不清楚,在他眼中,中年人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可是这个普通人拥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气质。所以,中年男子必定是一位远超他猜测的神级强者。
每一位神级强者都是强大的,稀少的。
就算这一方天洲也没有多少神级强者,大部分的神将强者也都闭关潜修,或者去那险地寻找资源宝物。是不会来找他麻烦,而且一住就是几月。
……
……
“妇人,不知我等可否进屋……”
对于这位普通妇人,燕国皇帝陛下与前任皇帝陛下没有不敬,毕竟这是一位神级强者的妻子。
虽然在他们看来这很不可思议,神将强者一般都清心寡欲,就算想要双修,对方也必定是天资出众的女子。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让那位神秘的神级强者娶这个普通女子,可是既然存在了那就有一定道理。
“当然,想进就进……”
对于陌生人,而且是看起来很不凡的陌生人,翡蓝总是有些害怕。毕竟她真的只是一位普通妇人。
把几人迎了进去,幸亏屋子很大,不憋屈的慌。
去沏茶,茶不是什么好茶,只是从街上的铺子里买的,自然不必那些灵山大川产的灵茶,喝一口让人增加几百年功力。
……
他们看着周生的背影,似乎看到了一座与天地相容的巍峨大山,此人就在那里,可是也不在那里。
此人周围,一处处时空叠加在一起,让一切都处于迷雾之中。这种境界果然不是普通的修士能够猜测的。
在那桌子上,一张山水画。
画上的笔墨干的很快,那些墨水似乎是活的,你看着他们,他们也在睁着眼睛看着你。这种感觉很渗人。
小公主看着一只画中的鱼儿。
那只鱼儿在小溪里,正在不停的游来游去,岸边有一个带着斗笠的老者正在钓鱼。
当她看着鱼儿时,她似乎看到了鱼儿也在翻白眼,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老叟也是活的,不停的垂钓,鱼篓里已经装满了小半篓的鱼儿。
那只鱼没有去咬钓钩,而是围绕这钓钩不停的游走,似乎馋涎上面的食物。可是它也清晰的感知到上面的危险,最后只能无奈的游走了……
……
这张画中有一个世界,一个刚刚创造出来的世界。这个世界也有国家,也有文明,也有修行者,可是他们是否清楚,自己生活的世界只是他人所做的一幅画。
几人都沉浸在画卷的世界中,变为里面的一草一木,感悟那无尽的轮回。轮回百次,当清醒了,却不知道自己是谁。在那里定了很久,才回忆起一切,沧海桑田,也不清楚他们到底在画中过了多少年。
这幅画,勾魂夺魄,似乎已经有了非凡的力量。
这幅画,绝对不是普通的妙境之修能够画出来的,这已经超越了技的程度,也超乎了道的程度。这是凭空塑造规则,凭空塑造世界。能创造出这幅画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强者。不是一般的神将。或者,这是一位传说中的神王。
老人面色苍白,一方面是因为刚刚意识在画中经历了很多次的轮回,意识虚脱。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周生的力量已经超乎他的想象。
在画中,他就是那个钓鱼的老叟。
那条鱼儿,就是公主殿下。
……
……
画中自有千秋。
这幅画,可以留世,为后人建立一座不朽的丰碑。可以被模仿,被世间热爱画作之人模仿。
凡间的名家画作尚且被无尽的生灵模仿,更不要说周生的画作了。如果他想要把这幅画卖掉,就算把这燕国卖掉都买不起。
放下手中的毛笔,手指肚上有墨水。翡蓝拿了湿毛巾,擦了擦手指上的墨水。
最后,吹了吹画卷上的笔墨,一切都定型了。
“我画这幅画画了很久,至少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一直是一个天才,不管学什么都很快。也因为如此,我才自负,学习更多的东西。可是到最后却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一样精通的……”
“这幅画,应该是我一生画的最好的一副了。以前没有,以后或者会有。这是我的二女儿出嫁,送给她的贺礼。希望我的子嗣,可以在她的世界中过的更好,不想我一生征战一样累,身体累,心更累……”
周生在所说着,既是对他们说,也是对自己说。
……
……
PS:这章可能有很多错别字,实在是来不及修改了。宿舍已经熄灯了,这章从十一点开始码,盲打的,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且接近四千字,太多了,只能码快一点,情结上只能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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