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卑鄙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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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卑鄙军阀-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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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蔡琰的确聪慧过人,自小过目不忘,若我弹琴断了一根玄,昭姬很小的时候,就能够听出来,而且还知道是那根弦断了。”

    “似蔡琰这般人,属于天妒之才,非一般的人可以相与的,若是遇不到大贵人,还不如不结婚。蔡中郎若是将蔡琰嫁过去,估计没几年就成为独守空房之人,像蔡中郎这样的易学大家,恐怕不难看出来的。我这话虽然不好听,却是大善意,蔡中郎不可大意。”

    刘展说这话,说的确实挺操蛋的,听上去,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果然,蔡邕的脸色很阴沉,非常难看。

    蔡邕父女的脸色,刘展这家伙装作没看见,继续加码。

    “而且,蔡中郎也要在适当的时候,急流勇退,更不能西行。中郎的命造,原本弱木,过些年大运行旺金,再西行岂不是死地吗?更何况还要连累后代,我观其后,不仅蔡中郎不妙,就是蔡琰,也是劫运连连,命造伤官重叠。

    除了前面的结局外,紧接着还要遭受,劫夺之运。劫神在北,估计,蔡琰将会被掳到北方。从西方再向北,那不是匈奴的地方吗?

    蔡琰虽然在北方,没有性命之忧,可是,十几年生活在匈奴手里,那是什么样的悲惨生活啊!若想化解,必须行东方木地,助起弱木,或东北水木之地。

    我的建议,过几年还是尽快到幽州来吧,也许会改变命运。当然,我这种卜算手法和蔡中郎的不同,中郎自己可以测算一下即知。”

    此时,蔡邕的脸色没有刚才那样难看了,毕竟蔡邕这样的大文豪,没有少研究易理,对于术数非常精通。

    蔡邕玩的是古易理,与刘展的后世易理不一样,但原理是相通的,蔡邕只是碍于玩易不自卜的约束,忽略了自己的命造。

    此时,刘展说的一针见血,掷地有声,蔡邕一掐算,果然如此。

    再看看小蔡琰的脸色,已经泛白,对刘展推导出的结果,把小姑娘吓傻了,一脸的惊恐不已。

    刘展拍了拍小美女的肩膀说:“别怕,有解的,行东方水木之地助起用神,劫祸全无。”

    刘展转头又对蔡邕说道:“蔡中郎,我话虽不中听,却是一片苦心,如何决定,别人做不了主。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若是短时间难以决定,我最后送你几句话,蔡琰不可嫁与那个卫仲道,此人是个短命人;第二,几年后,若是听闻西兵来洛阳,赶紧趁着西兵没进城,向东逃命去吧,当然,最好是来幽州,毕竟我是哪里的将军。此话不可外传,切记,切记!”

    说完也不管蔡邕的表情,自己起身告辞。

    蔡琰苦着脸出来送行,到了门口才艰难的开口,悲戚地说:“公子,救救小女子!”

    伸手摸着文艺女青年的头,然后,刘展将文艺女青年拥在怀里,温馨地说道:“别怕,哥哥是将军,没有能难住的事情,只要决定了,给我送个信即可。或早一些来幽州找我,我可是大命造之人,也就是所谓的贵人,只要留在我身边,保你一辈子平安。甄家是行商之家,这里有他们家的买卖,到哪里提到我即可,实在不行就逃婚,让他们护送你去幽州找我,如何?”

    介个文艺女青年蔡琰,现在也没有一点文艺的味道,脸上全是悲苦的表情。听完刘展的话,就如大海中捞着一根救命的稻草,非常坚定地点点头。

第五十一章 洛阳舞姬

    为了这个文艺女青年蔡琰,刘展可是费劲了心思,思来想去,终于确定采取比较激烈的刺激方式,征服这父女二人。像那大儒蔡邕,你要是给他讲大道理,他的道理比你还多。难道你对他说大汉马上要完蛋了,别当官了,赶紧逃命去吧。

    就蔡邕这种老顽固,别说要他不当官,就算是知道大汉完蛋了,说不定老家伙一发神经,陪着大汉殉葬都有可能。

    蔡邕是大儒,玩易理肯定比咱强。咱虽然易理不是很精通,水平嘛,也就是也就那么回事,偶尔拿出来吹吹牛耍耍,当不得真。可咱知道结局呀;没见蔡邕一开始的时候面色不善吗?

    结局给出来了,慢慢一推理,老家伙心里跟明镜似的,能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吗?再舍命往里钻,甚至连女儿也不放过一起完蛋,到那时咱没话说。

    命运这玩意与生俱来,命里有的终须有,命里没有争也争不来。说这话,年轻人肯定嗤之以鼻。

    不错,谁没年轻过呢?恰少年风华正茂,谁不以为自己一生会打出一片天地?个别人或许成功了,多数人被生活折磨的够呛,到老了才知道自己不过尔尔。

    最典型的莫过于孔老夫子,要学问有学问,要才能有才能,命里没有官运,却非得争个一官半职。谁成想周游列国一辈子,四处碰壁,做了无数无用功,遭老罪了。到老来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就是一个教书匠的命。由此发出一句著名的感叹:不知命无以为君子。

    莫要和命运抗争,这样,至少你会活得自在一些。

    在洛阳这段时间里,蔡邑这里只是其一,作为新崛起的名人,能文能武的年轻才俊,刘展是洛阳许多人瞩目的人物。

    连着几天,刘展忙啊,有头有脸的身份差不多的送来了帖子,刘展马不停蹄地走南家闯北家,四绝公子的名号不是白给的,这不刚从马日禅家里回来。

    今天,这里刚把卢植从狱中接出来,送回家让他们全家团聚。卢植很感动,也很感慨。自己和刘展也就是一面之缘,竟然是他把自己从牢里解救出来。别人想救也不见得能够就出来,除非有足够数量的重量级官员一起挺身而出。卢植心里非常清楚,现在宦官的能量。

    刘展进了门还没多久,孔融有请,约刘展去洛阳芳泽阁。据说,洛阳刚窜出一位色艺绝佳的头牌,说什么也要见识一下。

    洛阳芳泽阁内,客人可真不少,都想亲眼目睹传说中的头牌舞姬来莺儿。有的人见过,更多的人只是风闻。要想单独一见更是不容易,你有钱也是白搭,关键是对方看你顺不顺眼,愿不愿意见你。

    来莺儿是洛阳城里刚出名的色艺俱佳的歌舞伎。她是一个红杏初熟般的小女人,尤其是那一双水灵娇媚的大眼睛,看上一眼都能让人醉倒,不过,她生性孤高雅洁。在舞台上,她明艳娇媚,热情奔放,使洛阳城的男子都为她神魂颠倒;但是在台下,她却淡妆素抹,沉默寡言,又使得那些想要一亲芳泽的人,不得不望而却步。

    妓者的职业本性,决定了她的所为,必有过人之处。否则,也不会名扬洛阳帝都。

    虽然是个女记,但是,来莺儿卖艺不卖身。目睹了来莺儿的舞技,洛阳多少年轻才俊、富家少爷趋之若鹜。怎奈来莺儿不屑一顾,哪怕是陪见一面,也是很难。

    刘展和孔融等,坐在大堂没一会儿,音乐响起,来莺儿出场了。台上,在音乐的伴奏下,来莺儿翩翩起舞。

    来莺儿舞姿确实不凡,只见她若湖中白影引颈高歌,歌声清亮,杳然如空谷清音,足尖点花,翩然起舞,纤手微展,飞如惊鸿,大袖扬空,跃如游龙,长发如丝,半遮玉容……又如那千株紫芍纷纷绽放,灼灼妍华摄目。姿色绰约,莲步轻踱,举手投足间尽是柔情。轻纱随风而动,宛若花中之仙,夜间之灵。轻移莲步,纤腰扶风,凌波踏水,飘然而来。

    一曲舞罢,场下寂静无声,众人还在回味之中尚未觉醒。

    寂静的场面,“啪”的一声,刘展打开折扇。折扇的声音并不大,关键是全场**静了,显得很突兀,把还在陶醉的众人惊醒。这下子坏了,吸引着台上台下的人,一起将目光投向了刘展坐的这边来。

    刘展反应也快,一看不妙,赶紧跟上一句:“好,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未能赏几回!”

    众人一听,原来是喝彩的,倒也不太在意了。

    坐在刘展身边的孔融,微微一笑。

    “怎么样,我可没骗你吧?如此美妙的舞姿,不亲眼观赏一下,岂不是白来一场洛阳吗?”

    “这倒也是,还真不枉我千里迢迢来一趟洛阳,借孔融兄的光,兄弟我一饱眼福,哈哈。”

    这二位正说着话,过来一个小婢女,走到面前,弱弱一礼。

    “这位公子,你这把扇子,可是出自大名鼎鼎的四绝公子刘展之手吗?”

    刘展还未答话,旁边的孔融一听,乐了,先替刘展报出家门。

    “哈哈,此扇子出自四绝公子之手,那是一定的。别人就是想出手,也是枉然。关键是,你只问扇子出自哪里,却忘了问一问,此人是谁?”

    “此人是谁?但请告知。”

    “呵呵,可要站好了,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四绝公子,征北将军刘展,刘子拓。听清楚了?”

    “啊!你就是四绝公子啊?失礼了,小婢是替我家小姐问的。”

    小婢匆匆离去,孔融看向刘展的眼光有点儿怪怪的,看的刘展心里发毛。暗道:老孔,咱家没这爱好,你别乱打主意呀!

    “我说,有啥话就说嘛,看得我很不舒服。”

    “嘿嘿,老弟呀,你艳福不浅,红莺当头照哇!”

    “老孔玩笑了,兄弟我不明白的。”

    “哈哈,也难怪,你才来洛阳,不知道这里的名堂。为兄我给你说道说道。这位来莺儿很是高傲,一般人根本不给面子,想见一面是难上加难。当然,有一种情况除外,就是她若是看的顺眼,见一面就简单多了。我猜,这位来莺儿小姐,肯定对你感兴趣,说不定马上就来请你。看看,被我说着了不是,那个小婢又回来了,肯定是来请你的。”

    果然,小婢女一步步向这边走来了。

    “公子有礼了,我家小姐想见你一面,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呵呵,难得你家小姐有请,刘展谢过了,请把。哦,孔兄,兄弟我过去了。捏个,还要麻烦你老兄,问问这里的主人,本将军要给她赎身。”

    “去吧,去吧,这事情我还能拖你后腿不成?我现在就给你办理这事情,又是一段佳话,哈哈。”

第五十二章 红杏出墙的女子

    后堂内,来莺儿已经褪下了霓裳,一身淡妆素裹,甚是清丽可人。

    刘展见到真人,免不了与自己的女人比较一下。来莺儿与邹氏完全是两种风格的女人,她没有邹氏那种风情,外表也没有让男人一见面便涌出一种莫名的冲动,恨不得立即扑上前去**蚀魂的感觉。

    来莺儿给刘展的感觉,就像是一阵清风,淡淡的如兰花。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说成熟,还差一点,应该有些生涩才是。不过,混迹在欢场,来莺儿倒是比一般的同龄人要成熟得多。

    可是,生就着一副清纯的外表,却和王图演了一场红杏出墙的艳戏。呵呵,有意思,老曹这家伙不待女人爱呀!这种清丽的女子,本应该安分才对,怎么会红杏出墙呢?看来,仅从外表判断女人,误差很大啊!

    刘展在观察来莺儿,同样,对方也在心里衡量一番。

    观这位四绝公子,相貌堂堂,仪表人才,年纪轻轻已是将军了。似他这等人物,必是洛阳豪门大家闺秀争抢的目标。想到此,来莺儿免不了心中一阵哀叹……

    “将军,请恕小女子冒昧,来莺儿有礼了。”

    “呵呵,还是本将军有幸,倒是谢谢来莺儿小姐。”

    “将军,请坐。”

    二人坐定,一个郎才,一个女貌,二人双目相视,心里各自打着算盘。

    来莺儿心想:四绝公子如此年轻英俊,前途更是无量,正是能够托付终身的最佳郎君。可惜,自己出身贱门,身份低微。虽然,自己的用意,对方肯定知道,就是不知道人家嫌不嫌弃小女子出身,若是真能够托付终身,捏个……

    刘展心里想:如此女子,清纯淡雅,却又红杏出墙,究其原因,那一定是老曹喂不饱的原故。到了咱手里,保证灌得饱饱的,哪里还会红杏出墙的道理呢?收了吧,这小模样真让人舍不得呀!最主要的是此女子,歌舞甚佳,若是能够培养出一个舞蹈班子,闲暇时,也有个娱乐不是?这个操蛋的时代,其他还有什么呢?

    也是,像刘展哪非人类的玩意儿,若是填不满来莺儿的空洞,也就说明,来莺儿也是非人类的玩意儿。

    “公子,小女子冒昧了。听闻大名鼎鼎的四绝公子亲临,小女子万分荣幸,这才引公子来见一面,还请多包涵则个。”

    “呵呵,应该是在下有幸才是。刚才,鄙人观赏了小姐的舞姿,当真冠绝天下,不枉我千里迢迢来洛阳一趟。”

    “小女子风尘贱色,蒲柳薄姿,难入将军法眼,倒是让将军见笑了。”

    “呵呵,你若是说,让天下女子还有和颜面?来小姐绰约多姿,已是天下少有的美人了。”

    “谢谢将军的夸奖,小女子受之有愧。”

    几碟小菜,二人把酒言欢,谈诗论画,一对少男少女,郎情妾意。几杯浊酒,来莺儿艳若桃李。

    兴致浓烈时,来莺儿少不得翩翩起舞,以助酒兴。

    来莺儿歌声宛转如黄莺,舞姿轻盈如飞燕,看的刘展禁不住喝彩连连。

    一曲舞罢,来莺儿轻移莲步,纤腰扶风,飘然走来。

    “来小姐一曲歌舞,宛如仙境,刘展有幸亲临,仙富不浅,哈哈。来,本将军理应敬你一杯酒。”

    “小女子谢谢将军厚爱。将军身居高位,名贯四海,捏个……”

    “可是想让我给你赎身?”

    尼玛,这话可真够突兀的,却是拿捏得很准,直击来莺儿要害。来莺儿可真没想到如此简单,原本以为要经过若干次接触,才能赢得刘展的欢喜。她却不知道,刘展不可能为这点事情浪费时间。

    以刘展的地位,今后不会缺少漂亮的女人。更何况,来莺儿不是这个时代最漂亮的美女,真若相比较,比起邹氏还差了一截子,唯一吸引刘展的是来莺儿的舞姿。看到来莺儿柔软的腰肢,内心里在虚构这许多姿势,嗯,高难度的姿势。刘展不是一般的龌蹉,介个家伙坐在那儿心里想了很多很多……

    来莺儿闻之,略一呆,转而欣喜万分,屈身盈盈一拜。

    “来莺儿蒲柳之姿,能赢得将军垂爱,万分荣幸。只是莺儿身份低微,怕污了将军名声。”

    刘展微微一笑,伸手牵过来莺儿,环着细腰肢揽在怀里。

    “现在身份低微,等进了将军府的门,地位不就高了嘛。别担心,一切有本将军。”

    来莺儿心想也是,只要将军欢喜,自己真没必要再担心这些。想到此,来莺儿深情款款,抬头望着刘展的眼睛。

    “感谢将军的垂爱,贱妾无以回报,只有尽心尽力地服侍将军,莺儿今天真高兴……”

    低头看着来莺儿清丽的脸蛋儿,饮酒以后,略微渗透出一抹淡红,刘展忍不住低下头,吻上那香~艳的红唇。

    介个来莺儿的反应有些强烈哎,回应也很热烈,偎在刘展怀抱里,柔软的身躯变得不安分地扭动开了。

    哇塞,怪不得介个来莺儿会红杏出墙,原来是内骚型的女人。呵呵,内骚型的女人,好哇,咱喜欢。

    别看来莺儿身居欢场,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经历,哪里经得住刘展的摧残,不一会儿,已经是娇喘吁吁,软绵无力。

    刘展始终没有进一步深入,来莺儿可是忍耐不住了,虽娇羞无力,内心里饥饿难耐。来莺儿早已准备好了,期盼着与心上人共度巫山。

    刘展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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