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气候变冷变干,使得乌桓、鲜卑部族面临牧草减少、灾害频繁的恶劣环境,他们不得不南下寻找新的宜牧地区。。。。。。”
我国秦汉时期处于温暖湿润期,但是从当时气候变化看,西汉中期以后,气候就逐渐趋于寒冷。这种严寒天气同样波及到北方草原地区。
后来,匈奴击破乌孙返回途中遭遇大雪,冻死数万人。曾经是草原霸主的匈奴都无力抵抗自然灾害,更何况是乌桓、鲜卑。虽然史籍没有明确记载他们面临的自然灾害,但是从匈奴的情况可以推断,乌桓、鲜卑的生存状况同样很严峻。
由于地处东北,首当其冲就是严寒天气。寒冷天气的持续,使得地面冻土加厚,牧草生长期变长,不利于放养更多牲畜。另外,严寒天气会导致旱灾、蝗灾增多,使得草原上草木尽枯,赤地千里,牲畜死亡。作为游牧部落民族,无法采取有效措施应对自然灾害带来的损失,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南迁,靠近中原地区,寻找更适合的宜牧地区。
蔡邑略一停顿让众人消化这些内容,然后继续说道:“乌桓和鲜卑都居住在原匈奴地区,东汉中期,乌桓族其中一个头领率领族人内迁,被获准定居在幽州几个郡附近,并且负责招揽其他乌桓人前来投靠,就此开始,其他乌桓人逐渐加入内迁行列,汉朝国土之外的乌桓人很多都内迁进来了。
这些内迁的乌桓后来在幽州逐渐发展出三个大据点,即辽西国附近的辽西乌桓,上谷郡附近的上谷乌桓,以及辽东国附近的辽东乌桓,一般统称为三郡乌桓。
内迁的乌桓人尽管曾经长期受到汉朝的庇护,但是并没有真正感谢过汉朝给予他们的帮助,三郡乌桓实力最强大,经常带领其他各个小的内迁部落参与抢劫郡县,甚至勾结叛党发动叛乱。但是现在由于朝廷国力力有衰退的迹象,根本无力顾及这些乌桓人的胡作非为,所以他们相当肆无忌惮。”
“当然,乌桓也不都是这样,内迁的乌桓人之中,也有很大一部分被汉朝征为士兵,他们一般都驻扎在幽州的各处边防,零散的被编制在很多部队中,时常会被派遣抵抗乌桓或鲜卑人的入侵。因此,可以这样说,到目前为止,乌桓族还仍然处于极度零散的分裂状态,一部分留守塞外故土,另一部分内迁,零散分布于幽州的各郡县,有的跟别人抢汉朝,有的跟别人保护汉朝。总之,目前这个时期的乌桓还是相对较弱,但是,他们的骑猎水平却不敢小视。”
大堂内众文武静静地听着蔡邑的讲述,这些事情有些人知道,但大部分人还不是很清楚,头一次听到如此详细的描述,尤其是那些来自中原内陆的一些文武。
蔡邑还在继续讲述:“鲜卑的情况比乌桓好很多,北匈奴没落后,鲜卑占据了原来匈奴的故地,乌桓内迁后,鲜卑又占有了他们的土地,鲜卑族因此而逐渐有复苏、强盛的迹象。
总之,是地理环境和气候等原因造成了乌桓、鲜卑部族的南迁,使得他们不得不南下寻找更好的宜牧地区,以至于扩展到汉族居住的区域。
乌桓与东部鲜卑南迁前,主要活动于西辽河流域的森林草原地带,北起西辽河北岸巴林左旗,南到西拉木伦河以北,西起大兴安岭南段、七老图山,东至辽源。在此范围内,主要包括西辽河、大小凌河流域、燕山山地等地理区。
且西辽河一带多沙丘,南岸就是科尔沁沙地,其间有草原低地与冲击平原,是半农半牧区。西面靠大兴安岭南麓,东麓的地区多森林,南方的燕山地区由中低山丘陵与盆地构成。
在这个多元的地理环境中,他们的主要经济生态区是大兴安岭东麓、东南麓与大小凌河、燕山北麓的丘陵森林与草原地带。由于放牧需要依季节而转换不同草场,且照料牲畜、寻找草场与水源、应对季节变化与灾害等需大量人力,故在多山多丘陵多森林野兽的地理环境,他们不可能蓄养较多牲畜。作为游牧民族,这样的地理条件非常不利于他们的发展。”
蔡邑大略的将乌桓和鲜卑的情况介绍了一番,使众人对此有了比较清晰的认识。
原来这些乌桓族和鲜卑族都是从北部寒冷的地区迁来的,占了大汉的领土还要作乱,留不得啊。
第七十七章秘密扩军
刘展觉着差不多了,于是接过来话题说道:“乌桓和鲜卑这两个异族在幽州算是比较大的,咱们幽州还有其他许多民族,这些都可能成为幽州混乱的源泉。但是,我们不可能一下子将这些为题全部解决。问题的解决需要有序的、有步骤分主次解决。更重要的是我们汉民族在幽州的力量还比较薄弱,全部算起来异族的总人数要比汉人还多,我等对此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初步的打算,第一步要先解决离我等最近的乌桓,而且,他们对汉民族的威胁也最大、最直接。如果顺利的解决了乌桓的问题,那么,我们后期的问题解决起来相对的容易一些。”
“主公,目前的现状;幽州境内的乌桓族许多人散居在各处,甚至有些人已经与当地的汉族人通婚,情况比较复杂,这些人是不是要区别对待呢?”
田丰作为幽州太守,对乌桓比较了解,出列提问。
“嗯,幽州境内的情况是有些复杂,这样吧,我提出一个原则性的大概作为参考,诸位可以据此细化一个方略作为今后的行动指导,诸位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主公请讲。”
“首先,乌桓这个异族是要连根拔掉的,这是个大原则。凡是已经与汉族通婚的乌桓人区别对待,几代人已经基本汉化的也可以区别对待,赐以汉姓,只要不触犯我大汉法律;即可按照汉人对待。
其他的乌桓人,男人和女人要绝对的分开,女人嘛,要分三六九等,各有各的用处。男人中年轻力壮的也是有用的,劈山、开路、挖矿这些苦力活需要大量的人手,愿意参加绞杀鲜卑人的乌桓人;可以保留家眷,以他们的家眷作为人质,功劳足够了可以回家团聚。”
听到刘展的最后一句话,关羽站了出来:“听主公的意思;还要用乌桓人替我们打仗,我幽州有自己的军队;何必要用乌桓人呢?”
“呵呵,乌桓铁骑甲天下,虽然我幽州也组建了骑兵,可是别忘了,这些骑兵还没有经过实战的考验,就算是打过仗也还是嫩鸟,离悍勇的突骑兵差远了。
幽州的军队基本上以步兵为主,步兵与骑兵相抗天生处于劣势。下一步要对付鲜卑族,没有强悍的骑兵;可是要吃大亏的!”
刘展这么已解释大家明白了,额,这是要利用乌桓骑兵对付鲜卑骑兵啊!主公很邪恶啊!不过我们喜欢。
倒是田丰等文人有些担心,这不,刘烨有些沉不住气站出来了。“主公,这个方略属下倒是没有意见,可是对使用乌桓铁骑倒是有些担心,现在的朝廷;不就是大量的使用乌桓铁骑吗?如此,不是恢复到老问题上了吗?”
“不一样的,首先,我等现在考虑的是战争以后的处理手段。经过战争以后,乌桓这个异族大量的控弦之士伤亡殆尽,善战者所剩无几,所以,乌桓这个异族已经不存在了;有神么可担心的。
这些善战之士;要想保住他们的家人,要么努力奋战,要么与其他的乌桓人一样,如何选择是他们自己的事情。额,还有一点,等到与鲜卑人打完了仗,乌桓铁骑还能够剩下多少就难说了,呵呵。”
众人一想,的确如此,既然说到战争以后的事情,而不是现在,那么经过战争以后,乌桓这个异族的男人究竟能剩下多少真很难说,估计翻不出什么大浪滴!
“不过,我要提醒各位,刚才说的话,都是建立在我们幽州胜利的前提下,诸位应该想到,我幽州现在能战之士,也就不足五万人,其他的新兵人数是不少,可是都没有经过战争的经历,很难说他们的战斗力如何?
再看一看乌桓人,控弦之士没有十万也差不多六七万之多,且都是骑兵力量。双方对比一下可想而知,这一仗打好了则罢,打不好麻烦不小。”
刘展此话一出,顿时惊得堂下之人一身冷汗,泥马,光考虑胜利以后的事情,没有考虑到,万一战争不顺利怎么办?
不说那些武人,连文官也觉着力量对比悬殊,这场仗不好打啊!以一州之力,对抗一个民族有些玄乎,没见凉州叛乱至今还没有消灭吗?那可是一国之力平叛啊!堂下有些乱哄哄的,众人议论纷纷。
刘展摆摆手,下面渐渐平静下来。
“故,此战要万分谨慎,精心布置,确保万无一失,更不可有半点侥幸心理、妄自尊大,你们明白?”
“明白,主公放心我等定会竭尽全力。”
“好,明白就好。”
上一次议事,卢植没有参加,今天满耳朵都是与乌桓开战的言论,所以不明就里,自身就压根没有感觉到乌桓与幽州有开战的迹象。
卢植满脑子的疑惑终于忍不住了:“将军,听今天的议题感觉要与乌桓开战,怎么,我等就没有一点感觉乌桓有叛乱的迹象呢?”
“呵呵,现在是很平静,没有一点异常,但是,若真的发生了叛乱,我们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岂不被动挨打吗?甚至会造成我幽州从此一蹶不振,也是可能的,相信,真要出现这种局面各位都不愿意看到。因此,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不可事到临头手忙脚乱。
更为严重的是,凉州的平叛至今未能取得胜利,这无疑暴露出我大汉朝虚弱不堪,我们注意到了,天下多少有心人也会看到的,私底下有多少野心勃勃的家伙蠢蠢欲动,不得而知。
要知道,幽州地处最北方,情况又是最复杂的地方,可以说幽州是最危险的地方,一点也不为过。”
“主公,属下明白了。”
刘展的一番话,大家细细一想,果然如此。北面的乌桓、再往北是匈奴、往东是鲜卑等异族,幽州就像是坐在火药桶上差不多。
哗啦,刘展一下子站了起来,喝道:“众将听令。”
“诺,属下在。”
“赵云手下的一万兵马自即日起悄悄增加到两万人马,另,陈到率领一万二线屯田兵马辅助,你二人负责西线的所有战事,以及上谷郡以外区域,沮授为军师。”
“诺,属下接令。”赵云、陈到、沮授跨前一步接令。
“张辽原手下五千兵马暗自增加到一万五千人马,高顺领一万新兵辅助,华歆为军师。此一路为中路兵马,负责辽西向北的长城以北区域。”
“诺,属下接令。”张辽、高顺、华歆跨前一步接令。
“东路,关羽原手下一万兵马,暗自增加到两万五千人马,徐盛领一万五千新兵辅助,陈宫为军师。你们负责东路战线,即辽东属地以及沿乌桓和鲜卑边界向西方向,但不要太接近鲜卑以免触动,最终与张辽汇合。”
“诺,属下接令。”关羽、徐盛、陈宫跨前一步接令。
“其他将领,以及十万兵马,归拢到黄忠的中军旗下,随我一起行动。”
“诺,属下接令。”
黄忠等众将,跨前一步接令。
总共二十万兵马,大约一大半都是新兵,其战斗力可想而知。这已经是地广人稀的幽州,可动员的全部兵力了。
“诸位,我要求你们开春前完成所有准备,同时,要注意不要大张旗鼓,一定要隐蔽行事,并严密注意乌桓及其他各处的一切蛛丝马迹。另,会议之后,到旁边的密室参详各区域的地形,研究战略部署,此地形演示盘,为我军的绝密,不可向外泄露。”
“诺,主公放心,我等严密遵守。”
说完,众人紧随着刘展向密室走去,进屋一看,均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巨大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全是山山水水,简直就是缩小的幽州全貌,这他妈的打起仗来方便多了。
震撼!绝对的震撼!主公真神人也。
第七十八章密谋
中平四年,即公元一八七年。起自中平元年的西部凉州叛乱,至今未能平息。
中平四年,朝廷令张温为车骑将军,欲发幽州乌桓三千铁骑至关内镇压凉州叛军。
乌桓人因数被征发,伤亡已是极大,人心开始浮动,军无斗志,余者皆临阵不战,一致后期皆逃归幽州各部。
中山相张纯,渔阳人。张纯曾经向张温自荐为将,没成想却遭到张温拒绝,反而以涿县县令公孙瓒为将率兵出击,对此,张纯深以为恨。
张举乃渔阳郡的土豪薄有家财,原本曾经是泰山太守,其人野心极大。今见大汉天下自黄巾军祸乱以后,各地叛乱迭起,朝廷被折腾的疲弱不堪,光是一个西部凉州的叛乱就已经持续了若干年,可见大汉王朝是多么不堪。
张举以为造反的时机已到了,此时不起事更待何时。
一日,张举家中客朋满座,张举居中而坐,左边张纯,右边是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三人怀中各有一年轻女子衣衫不整,葱嫩的**被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堂下歌姬翩翩起舞。
酒喝到酣处,张举对旁边的张纯说道:“张相何必被一点小事烦恼不已,赶紧喝酒,这琼浆玉液真他妈的够劲,好酒啊!”
“哼”张纯狠狠滴捏了一下怀中女人的乳,满脸忿恨表情:“一想起张温那老狗的羞辱,我心中有气难平。怎么说我也是为官多年,竟然让一个刚刚才登上涿县县令的公孙瓒给比下去了,气煞我也!”
“哈哈,听说以前征调的乌桓骑并伤亡不小,剩下的差不多都逃回来了。张温老狗也不见得就能怎样嘛,公孙瓒如何比得了张相啊。”
“就是,张相也别为此烦恼了,想我乌桓族人连年征调,死伤无数,甚至答应的钱粮至今未兑现,我作为乌桓大人,还没有地方说理来着!”丘力居坐在另一边,伸手在胡女的下身捞了一把,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插嘴说道。
“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而已,还别说,有时候,真想学西凉那边反了算了。不过,我也就是气话,真要是造反,哪有那么多财力支持,呵呵。”
“嗷,现在还真是机会。想一想西凉叛乱都几年了,至今还没有平息,这说明什么问题呢?说明大汉朝衰退的只剩下空壳子了,就差伸手一推之力。我们若是在幽州这个大汉的边缘地带,揭竿而起,说不定还真能成事,你们以为如何?”
说完了,张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丘力居低头沉吟半刻,抬起头看着张举说道:“乌桓倒是还有些控弦之士,只是真若是造反,没有相当的财力支持不了多久的。”
“哈哈,这些倒不用太担心,我这里家财不少,若是二位敢于跟随在下起事,我当可散尽家财成就大业,这些家财完全可以支持一段时间的。再说了,你们没听说肥如哪里建起了一个幽州大粮仓吗?我们一旦起兵,第一步就是占领肥如大粮仓,大军的粮草从此便不再担心了,养二三十万军队没问题,各位,跟着我大胆的干吧!”
“可是,听说那个征北将军很是了得,当年手里仅用几百士兵,从中山起兵南征北战,镇压黄巾军从无败绩,最后竟然发展到两万多人马?有他在幽州坐镇恐怕我等难以成事。”
丘力居一边把玩着怀中的女子,一边不无担心地说。
“哈哈,你是说那个毛孩子呀!刚开始我也以为这家伙很是了得,可后来听闻了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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