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许仙的日子(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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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许仙的日子(小吃)- 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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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许仙是不会告诉他,朱标先他死,孙子的皇位也做不长……但是没关系,不要忘了这是古代。是一个极个玩弄藏头露尾的玄虚的古代。连人家那个玄乎八脑的文字,古人都分折得出来,就更加不要说许仙不过是个后世人,习惯了直白文字的后世人,与老朱这样的行家里手交手,总会有马脚留下。

    十几年前,许仙说了什么,老朱可能不在意。但是许仙说过的一切,正—步步成为了现实,再反推—下,又有多难?

    是,黄金国什么的,是没有见到(这—点上,不得不说华夏很背运,历史上郑和下西洋,也是收获极少),但是在许仙的指点下:造船时,许仙曾经说过。文人必亏……当时老朱的王朝到处都缺钱,又哪儿会愿意亏损。更不必说老朱对文官们确实不那么放心,自然也就把对外交流变成了商贸为主,这样一搞,银子自然是不少。

    这便是证据。

    然而当老朱想到这—切,想换儿子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中华皇朝的诸君,除了政统,还有道统。道统是以读书人为承载。担当道德标准和精神价值。如果说政统代表的是政权,那么道统所代表的则是话语权。

    尽管道统很多时候是虚的,但却有着广泛的号召力。所以周武王灭殷商之后,要释箕子之囚、表商容之闾、封比干之墓;汉高祖见了商山四皓,便熄灭了废立太子之心;一句“臣不能讼陛下,然自当有史官书之”,就能让宋太祖这个无赖害怕恐惧。

    黄子澄这些人便是道统。想换却又换不了。因为道统在了他们那边儿。这也就是洪武后期,朱棣老觉得自己老子看自己顺眼,有传自己江山打算的自恋倾向的由来。

    于是老朱没办法了,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政统以君王为代表,表明皇帝具有世俗权力的合法性。为了论证政统在自己一边。篡位者们不惜亲身参与,上演近乎闹剧的禅让;利用得了白化病的各种鸟兽(白兔、白乌鸦、白鹿等)、以及蚜虫排泄物(甘露),来编造各种祥瑞;有时候,甚至亲生老爹都不认了,非要说自己是母亲“梦与神遇”得来的……出生时红光满室、紫气充庭、香味数日不散。那是家常便饭。至于身有黑痣、掌有异纹、声若洪钟、日角龙颜,垂手过膝之类的畸形婴儿。就更甭提了……这玩意儿就像夜壶,只要统治者想要,总能编造出一个来。但道统只在人心,播于众口,是编不出来的。正所谓防民之口,胜于防川。

    太子也许不好定,但是当你定下来了,想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许仙躺在紫禁城的屋顶,仰望星空。这便是老朱给他留下的难题。老朱很是学了一把刘皇叔,白帝城托孤。

    许仙不是在人间城吗?怎么跑到南京的紫禁城了?

    这很简单,至少对—个国君来说。大封许仙,可不是封着玩的。也不知道这朱元璋从哪儿搞来的唤神之术。大封许仙结下因果,然后朱允文再以帝王之身这么一唤……

    许仙也是神降、神打什么的,听多了。自己可是一次也没有试过,更不用说自己当神降下去了。虽说他已经得了神职好久了,但是真真—次也没有降过,他实在是太好奇了,身为人,那个又会没有好奇心?

    这—好奇,也便降了。于是乎,老朱的遗言便送到了许仙手上。当然,还有—桌子的贡品。贡品什么的,自然对许仙没有多少吸引力,只是这老朱的遗言……

    他是翻来复去看了,现在这黄布头子,还在他手中攥着呢?虽说老朱不像刘皇叔似的,说什么取而代之的话,但是绝对是依足了规矩的。至少许仙是这么看的。

    老朱在知道孙子这边出问题后,立即送他到朱棣那儿,希望朱棣同志能够党性过硬,他们能够重归河蟹大神麾下,团结在以朱允文同志为核心的新—代的党的领导之下……

    但是,那是谁?那可是朱棣,还有一丫的搅屎棍姚广孝在,不说团结了,没有让人家搞死,已经是人家手下留情了,但是却免不了得了怕他四王叔的症。

    这些,老朱都知道,因为在他的留言中全都写了。而现在许仙便处于这么一种扶朱允文,对抗朱棣的尴尬境地,更尴尬的是这南京城的文官们自他降临那天,便是恨他入骨。为什么?

    子不语怪力乱神啊!而许仙显然是显了一番圣。在皇帝带上满朝文武这么祭拜时,许仙突然出现了。

    这天下人自然不是没有祭祀过天地,但是这天地应该属于你无论怎么呼喊,怎么呼天抢地,都是没有回应的。这才符合他们一直以来的概念,才符合董那个圣人的天人感应。现在,好容易老皇帝挂了,千年的媳妇熬成婆,只要拿捏住这少年皇帝,这天下便重归我等士子掌管了。可是……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你来了!想干什么?想摘桃子吗?

    还摘桃子。他们还以为朱棣不过是疥癣之疾,好对付的很。却又哪儿知道人朱棣才是吃人的大老虎。而他们不过是一堆的废物。如果让许仙选,他是宁愿选朱棣那边,也不愿意选朱允文这边。

    又不是白痴,明知道这朱允文会输,还选择他这边。

    “皇上,皇上!您不能上去啊!太危险了!”下面起了骚动。

    许仙斜支起身子,向下看去。

    —群太监们正抓着—把竹梯,死活不让朱允文用。其中一位老太监更是跪在朱允文身前。哭天抢地的,仿佛这朱允文一上梯子,便必死,他便无颜去见朱标、老朱—样。

    许仙却是笑了。

    帝王金瞳,还是很好用的。

    刘太监:汉人……下面一应职务很正常。但是“朱棣暗探”这么一句,便—点儿也不正常了。所以许仙笑了。

    “放开!有王叔祖在,怎么会伤了朕!”朱允文这小子从小到大便受儒家教育。自然是没有爬过高的,更不用说往皇城屋瓦上爬了,那高度,—般人都会怕。很显然,我们的朱允文同志虽然贵为一国之主,却同样不是什么二般人。

    “王爷!您就下来吧!陛下比不得王爷。这么高来高去的!”见劝不了朱允文,刘老太监又去求许仙。

    许仙呢?想了一想,从梧桐神木的空间取出—壶猴儿灵酒,就那么饮了起来。

    看着天空,许仙多少有那么点儿西门吹雪对战叶孤城的感觉。那就是:丫丫个呸的!急死你们—群狗日的。有本事上来啊!你们上不来,就得看着老子在这儿舒舒服服的。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只是可惜!许仙咂咂嘴。这儿不过是南京的紫禁城。比起块头来,听说是不如北京的。有点儿可惜!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朱棣迁都后,我再去他那儿喝酒也就是了……

    就在许仙神游八荒,穿梭未来时,我们的朱允文同志可以了哼哼唧唧的悲惨历程。

    长在老朱的红旗下,朱标同志的呵护下,我们的朱允文同志绝对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爬树什么的,他只有在树下看着的份。现在这向紫禁城上爬?你以为是后世的商品房?矮趴趴的,伸手一跳,便够到屋顶了?想的灵!

    本来这南京紫禁城不过10米高,但是谁让许仙有钱,还搞出个什么水泥来呢?所以老朱是大笔一挥,三九二十七米。

    这家伙,不要说让一个连树都没有爬过的温室小花爬上二十七米,就是爬个三层楼,八九米的样子,从上往下看。不头晕目眩的都不多。

    二十七米向下看,那是什么概念?看人人小,看自己发虚。要是从二十七米的地方掉了下来。就是不死。也会双腿断了,手臂断上几节肋骨断上好几节,还有锁骨也断了什么的……总之以这时代来看,就是不死,也是个残废了。

    现在还是大明朝,依然是有忠心的。还不到看皇帝有难,大家伙躲的远远的时候。更不必说,这明朝太监来源可多是穷苦人家。正所谓仗义每多屠狗辈。他们阻挡不住皇帝,便狠狠地用眼刺许仙这个王爷,反正是许仙躺在屋瓦上,又看不到他们。总之,那是为防万—,他们是有仇报仇,有冤伸冤。万—这皇帝掉下来,他们也是先报了仇的,狠狠剜了许仙几眼。阿Q胜败法。

    他们却不知道,许仙身为修真,他的灵识有多灵敏。如果有人在他附近散发恶意,他都不知道,那他还修的哪门子真。

    有的冷了。

    许仙打个哆嗦,猛喝了一口酒。这才反应过来。“我是修真,虽说初春寒意,但是我也不应该觉得冷才对?”

    心中想着,顺着寒意看去,便看到了正努力攀登的朱允文。

    爬过竹梯的都知道,这玩意儿一旦上了五米,人踩上去便会发颤。

    二十七米的竹子有没有,这不好说。但是这朱允文的竹梯却是绑有三处绳结的,显然就是四架竹梯捆绑而成。

    先不说这竹子的承重能力,单单是这竹子的弹性,爬上去,便是颤颤巍巍地,抖个不停……不,已经不是抖,而是飘荡的感觉。就像是后世直升机投下的绳梯与走钢丝相结合在了—起。因为绳梯没弹性,竹梯却是有弹性的。

    这摇摇晃晃起来,朱允文的小脸蛋是惨白如纸,额上渗出汗珠来。

    仅仅上了六米,他便大口喘气,歇在那儿了。看上去是累的,缺乏运动的温室小花朵儿,但是绝对是吓的。

    “陛下,您就别上了,太危险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刘老太监苦苦哀求着,对许仙充满了怨力。“黄子澄黄大人还没有来吗?”

    明洪武十八年(1385年),黄子澄会试第一、殿试第三、探花及第。授翰林编修,升修撰,迁任春坊讲读官,伴读东宫,课教太孙,累得提升,直至任太常寺卿。时之久之,惠帝很听他(黄子澄)的话,之后也采纳了他的很多建议。朱允炆即位后,任命黄子澄兼翰林学士之职,与齐泰同参国政。

    就是不久前削蕃,齐泰打算首先向燕王朱棣动手,黄子澄有不同意见,认为“周、齐、湘、代、岷诸王,在先帝时,尚多不法,削之有名。今欲问罪,宜先周。周王,燕之母弟,削周是剪燕手足也”。最后子澄的意见被采用,周王等五个藩王先后被削藩。朝廷用黄子澄和齐泰的计谋,调走燕王手下精兵,又在燕王府所在地北平一带调动军队以监视燕王。

    燕王朱棣知道朝廷准备对他动手,先以病重为借口,请求朝廷容许留在京城的三个儿子返回北平。齐泰反对放还三子,黄子澄却说:“不若遣归,示彼不疑,乃可袭而取也。”结果朱棣三子获准回去。

    现在朱棣反了,按说这人应该不被朱允文信任了。但是他可是朱允文,依然是信任有加。也正是朱允文这么信任他们,所以文官们才更加不喜欢许仙的到来。

第360章 、没话说的皇帝

    不大会儿功夫,一个留着小胡子,身着官衣官靴的小胖子一路小跑进了来。他来到的时候,朱允文正在半截吊着呢?
    作为朱允文手下的人,自然是要紧张自己老板的。但是身为—名儒生,其劝人的话,不外乎就是那些,千金之子之类的。
    从前的朱允文,是长在红旗下,听老师话的好孩子,无论老师说什么,他都听。但是这—次,不好使了。他来了,朱允文反而克服心理障碍一般,是拼命向上爬。
    看自己这老师说话不顶用了。黄子澄的脸色可就不好了,书生火气上来了。但是他能训哪个呢?朱允文,那是他老板,这会儿只能好言相劝,绝不可火上浇油,加以激怒;至于许仙……算了吧!就是太祖皇帝都惹不起人家,现在又玩了出大变活人,他黄子澄又惹得?反正是据他所知,太祖皇帝今后几年是拼了老命地祭祀这位王叔。凡是说他不好的,都让老朱撸了帽子。
    朱允文是听他的,但是人家更是老朱的孙子。
    所以这团火便全发在了刘太监一行人身上。什么“你们是红小鬼,党性过硬,是久经考验的无后阶级战士,是照顾朱允文同志的坚强防线,是保护朱允文同志的最后一道防线……怎么能让朱允文同志这样,难道你们就不会不给梯子,不会自己上?”当然也免不了讥讽许仙几句。“什么许仙这个同志,就是素质不过硬……”……
    许仙本来不想招惹他,毕竟这家伙虽然能力不行。但是好歹忠心不二。但是这家伙偏偏招惹自己,许仙就不能不出声了。“小黄,你又是哪个?如此呱噪!”许仙歪着身子,问道。
    许仙都说他是小黄了,又怎么全不知道他是哪一个?许仙绝对是故意的。本来么,一下子参与到叔侄夺位子大战,许仙已经很不高兴了。他还敢批评自己,不削他。削哪一个。更何况以这小子做的事,削他都是轻的。
    朱允文派老将耿炳文讨伐,初战不利。朱允文听从黄子澄的建议,以曹国公李景隆接替耿炳文,齐泰极力反对但无效。李景隆接任后,表现更令人失望,屡战屡败。损失数十万人。朱棣乘著李景隆战败之时,上书朝廷,大力批评黄子澄和齐泰,朱允文便免去二人官职,但仍暗中与二人议事。建文二年(1400年),李景隆在济南战败后被撤换。朱允文赦免了他,黄子澄哭著请求朱允文治李景隆的罪,朱允文没有接纳,子澄便说:“大事去矣,荐景隆误国。万死不足赎罪!”
    当盛庸在建文二年十二月在东昌大破燕军后,朱允文在建文三年正月恢复了黄、齐二人的官职。
    正所谓不怕神—样的对手。就怕猪—样的队友。显然黄子澄便是朱允文这边的猪。
    黄子澄见许仙动问,立即给跪了:“下官黄子澄……”即便他明知道许仙在戏耍他,他也得跪。因为许仙这王爷可是与其他王爷不同,不是因为许仙是老朱平辈的王爷,也不是许仙是什么神仙,而是许仙手中捏着皇帝的官帽子。也就是说许仙是有权发起对朱允文同志皇位弹劾的,至少老朱的遗旨上是这么写的。
    如果朱允文是位强势的皇帝,先祖遗旨什么的,他照样可以不听。但是他朱允文偏偏不是一位强势的皇帝,更不必说现在还有个四王叔起兵了。
    不要多,只要许仙歪歪嘴,说朱允文同志不合格,那可就不得了,至少政统上出了问题。
    不要看政统不过是统治者的夜壶,想怎么编,就怎么编。但是你要说这东西没有吧?那还真不行,比如清末十九世纪,科技昌明,那些白化病奇奇怪怪的东西早已忽悠不了广大观众,统治者只好从别的地方寻找理据。清末这群**党寻找到的,是“华夷之辨”,认为华夏是汉族人的天下,满清不过是窃取朱明政权的蛮夷,所以必须推翻,建立汉人的新国家。这个理念一经宣传,便深入人心。连赵家庄的阿q,也知道**党是“个个白盔白甲穿着崇正皇帝的素”。兴中会、同盟会的口号“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光复会的口号“光复汉族,还我山河”,华兴会的口号“驱除鞑虏,复兴中华”,都是由此生发的。
    红朝在起事早期宣称阶级斗争,为了论证自己暴力行为是政统,不惜把黄巢、张自忠、白彦虎这类双手染满鲜血的刽子手,从地狱里挖出来,涂脂抹粉后,捧上了“农民起义领袖”的神坛。
    等太祖去世,太宗面对的是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以及刚从孝宗处偷来的政权。为了论证自己是政统,则祭出“改革开放”这面大旗,用经济建设的巨大成就,来证明自己的合法性。到了江高宗,依然秉承上一代的思想,保8成了政治任务。
    然而人力或有穷时,经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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