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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若是剑走偏锋
(在和网站谈签约了,这段时间恰逢期末,又要应付考试事情实在不少,不过既然是要签约了,以后断更的事情八成就没有了,估计也就等这些天就要上架了,具体事情,过两天上架的时候会单独讲。) 老人没兴趣和这少年讲太多道理,世间道理有千万,抵得过一剑之威? 想了想,老人摇摇头,其实还是有些道理大到不是一剑两剑可以解决的,甚至于千剑万剑可能都解决不了。至于如何判别这道理大小,大抵就是在于讲道理的这个人的拳头有多硬了。 远的不去说,光是这唐致直在这莲州,要讲道理可不就是他最大,这个看似脾气温和的男人,要是铁了心跟你过不去,谁又能幸免? 自古以来,虽说有匹夫一怒和天子一怒一说,但究其根本,这匹夫一怒比之天子一怒,实在要差太多了,伏尸百万的天子一怒比之这血溅五步的匹夫之怒,谁轻谁重,一目了然。 老人和他没什么情分,寄居王府,老人虽说是寄人篱下,但是早已和唐致直约法三章,只保性命,其余事情并不插手。唐致直虽说在百姓中威望实在不小,但在东越朝堂之上的政敌也不知道有多少,偶尔有次刺杀也很正常,这些年来老人手里不知道沾了多少东越高手的鲜血,老人对此并没有感觉,他剑道修为虽说已不在巅峰,但这座高手凋零的东越江湖,却实在是没有几人能让老人倾力一战。平时这些江湖里的小虾小蟹,死就死了,在这座委实过大的江湖里,浪花也溅不起多少。 少年依依不舍的离去,光是以心情来言,便要比以往高兴的多,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转过头来,看着老人,咬咬牙,红着脸喊了声师傅。 老人点了点头,然后摆摆手。 少年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去,脑海里满是以后自己习剑时候的样子。 少年离去之后,白老人悠悠走出院子,依着黄昏慢慢再到那碧波湖旁的凉亭之中,依着柱子看那水里摇曳的万尾红鲤,依老人视力,整个湖中都一览无遗,鲜有看不清的地方。 年少离家,前半生自然是以攀登剑道巅峰为目的的白老人仔细想来,这辈子其实都过得匆匆忙忙,鲜有安逸闲下来的时候。 此刻年迈,已到人生暮年,看开了许多的老人才感觉其实烦恼少了许多。 “老先生好雅致。” 一道温和的嗓音传入老人耳中,老人头也不回,此刻能够出现在他身后的除了唐致直,整个王府并无二人。老人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文人看个鱼能说出花来,可老夫看鱼就是看鱼,没别的说法。” 唐致直坐在老人身后,哈哈笑道:“老先生你这就错了,本王也是武人出身,怎么能说是文人?” 老人冷哼一声,震得凉亭微微颤抖。 唐致直一笑置之。 这位东越权贵从身边摆放的食饵抓起一把,扔到湖中,顿时便是一片万鲤争食的景象,原本若是满是红鲤会更好看,只是其中夹杂了不少青鲤,便显得失色不少。唐致直笑着说道:“听说剑仙叶长亭和冷寒水在北匈相遇了。” 老人微微一怔,冷笑道:“冷寒水本来便算不上剑道大材,遇见这百年难遇的叶长亭,必败无疑,能不能捡回一条命都未尝可知。只是老夫不明白的是,叶长亭一向不滥杀,为何非放不过冷寒水。” 唐致直笑道:“老先生武道修为深厚,自然所料不会错,只是这次叶长亭还并没有出手,反而让他身边的一位少年剑士出手,说敌不过冷寒水,但有叶长亭在,保命还是不难。” 老人啧啧笑道:“拿冷寒水来磨砺剑道,这天下怕是也只有叶长亭有这么大的手笔了。如此剑阁这下一代也不会差点到哪里去,实在是厉害。” 话锋一转,唐致直问道:“老先生当真是收了许庭为徒?” 老人轻轻屈指,弹出之后便是一股锋利无比的剑气射出,剑气激荡,惊得满湖鱼四处游曳,老人收回手,轻声道:“按理来说,那孩子此生是没有可能登顶剑道巅峰的,只是看那孩子性子,却和老夫年轻时有七八分相像,也罢,动手教上也教也行,不过最后他能走到哪一步,老夫也不是那么关心了。” 唐致直不再说话,只是再度扔了一把食饵入湖,才说道:“这次北上定是凶险万分,到时候还要劳烦老先生了。” 老人摆摆手,“老夫保你北上不难,只是你在这等了这些年,说不等便不等了?” 唐致直苦笑道:“君命难违,再说这么些年了,也不知道生死,就算找到了,跟在我身边,也未必是个好结局,况且这次前往都阳城,要面对的就不是这些小鱼小虾了,那座庙堂,有哪个是易与之辈?” 老人摇摇头,自顾自摆摆手,“江湖江湖,自然要比这庙堂轻松多了,就是一不小心就沉底了,也总比庙堂之上勾心斗角来得好,老夫这艘船,就要到岸了,所幸未沉,所幸未沉。” 老人摇着头走远,便留下独坐的唐致直,唐致直抬头看了看天色,微微摇头,又微微低头。 (本章完) 。
第201章 江湖水深
(唔,明天期末考了,这两天又在弄签约的事情,很忙啊,反正加油。这章短些,对不起了。) 送走了梁周这个算不上靠谱的道士,叶如晦顺便涨了涨见识,在街头转了转,打听了些事情,黄昏时刻,叶如晦才缓缓回到客栈。 客栈掌柜不知道去了哪儿,大厅里除了两桌正在进食的客人和托腮看着门外的顾雨,便只剩下柜台后那个店小二。叶如晦踏进门内的步子一顿,整个人一怔,低头微微看了一眼自己双手,知道是忘了替顾雨买胭脂水粉,有些尴尬。 顾雨噗哧一笑,之前肚子里的怨气烟消云散,看了看叶如晦,轻声问道:“吃饭?” 叶如晦点点头,叫后厨烧了几个菜之后,两个人开始吃饭,期间叶如晦因为在想些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开口,反倒是顾雨,吃饭时候叽叽喳喳不停,大多数是询问叶如晦出门的见闻,其他要紧事情反而并不张口。 吃过饭之后,顾雨提出要出去走走,叶如晦并未阻拦,只是往顾雨手里递了一锭银子,顾雨甜蜜一笑,心情大好,顺势就在叶如晦脸上亲了一口,叶如晦脸色微红,继而转身上楼。 顾雨朝着叶如晦做了个鬼脸,然后才蹦蹦跳跳出门去。 上了楼的叶如晦在房间里停歇不久,见天色稍晚之后,便睁开了眼。 为何不直接北上前往禅宗,这也是叶如晦在救下那被采花秀才之后才改的主意,按照那女子无意所说,边军中肯定有人同这东越这面有所勾结,边军**,其实由宋焕一案便可见一斑,只是现在看来或许并不止如此了。 从窗口跳出,借着夜色,叶如晦专挑人少的僻静巷弄走,兜兜转转,约莫半炷香之后,叶如晦在郡王府外的一处偏僻墙角下停下。 抬头看了看这灯火通明的郡王府,叶如晦皱了皱眉,白日里那个气势迫人的白老人的样子还在叶如晦脑海中,要是轻举妄动,保不齐一入府,便直接被这老人出手击杀了。 想了想,叶如晦还是沿着原路返回,并没有入府。 叶如晦气机不停,片刻之间便穿过好几条街道,来到离客栈不远的一处偏僻小巷里。 叶如晦停住脚步,却眯起眼看向远方。 小巷尽头,有三两道人影正在追击一道满面血污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脚步不停,但八成是因为伤势颇重的缘故,走的并不快,后面追杀的三人仿佛是觉得胜券在握,也不并着急,只是慢悠悠的跟着,仿佛像戏弄老鼠的猫。 年轻男子艰难的向前再走了几步,约摸是疼痛难耐,反而转过身来,看着追击的三人,狞笑道:“那老货既然今天会这样对我江安易,他日未尝不会这样对你们。” 长着一双不逊于女子玉手的中年男子冷冰冰的说道:“若不是你偷了宗主的《天崩地裂刀》,宗主又何至于此?” 三道人影中唯一的一个女子听见天崩地裂刀这个说法,险些憋不住笑出声来,好在身旁的人拉了拉她的衣袖,才让她生生给憋了回去。 本来就是小门派出身,门派却有个响当当的大名,叫天刀门,而门派里的秘籍也大多说不上是何等精妙,但名号却是取得异常唬人,像他们每天清晨都要练的一套刀法,名字就叫排山倒海刀,可这套刀法翻来滚去也就那几刀,也没见强到哪里去了,更别说排山倒海,就是杀条狗都难。 这次他们三人奉命追回刀谱,本来觉得是没什么必要三人一同出,盗取刀谱的弟子才不过是第二境的武夫,比之他们,都还要差一个大境界,而不知道宗主是不是出于谨慎,不仅安排三人一起出,更是让一位长老带队,铁了心要追回这本《天崩地裂刀》。 江安易哈哈笑道:“你以为那老狗派你们来人是想追回一本刀谱,无非是想杀人灭口罢了,好让他做的那些见不得人事情无人知晓。” 女子气急,怒斥道:“你胡说。” 江安易冷笑道:“张珠师妹,我胡说?那你告诉师兄,月师妹为何突然就不见了踪迹?” 张珠一怔,门派里早就有闲言碎语说是宗主垂涎月师姐的美貌,三番五次单独招见月师姐,月师姐畏于宗门威势,敢怒不敢言。这次月师姐不知所踪,门派里大多说是月师姐不堪受辱,已经在后山自寻短见了。 中年男子打断两人的交谈,冷声道:“不管如何,你盗窃宗门秘籍已是事实,若是还念同门之宜,便自行了断,可别逼本长老出手。” 江安易脸色阴晴不定,一反常态,突然一跃而起,脚尖点在墙上,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籍往巷子里一扔,哈哈笑道:“当真以为我是垂死挣扎?跟老子比,你们还是太嫩。” 在小巷深处中的叶如晦并没有淌这趟浑水的意思,因此也只是一直耐心的等着这几人解决之后自己再趁机离开,可现在那本说是名头大的吓人的刀谱被这江安易一扔,却正好被在暗处的叶如晦接住。 叶如晦刚想将手中刀谱扔出,却意外看到了刀谱上的几个大字,哪里和《天崩地裂刀》有半点关系? 刚准备离开,放弃追击江安易的一行三人便出现在叶如晦面前,叶如晦微微一怔,便听见张珠呵斥道:“快把我天刀门的秘籍交出来!” 叶如晦扬了扬手里的秘籍,扔过去之后,便等着对面说话。 中年男人接过这本假秘籍,脸色阴晴不定。 叶如晦看了眼这个中年男人,心里想着对面要是知道他怀中有一本真正的刀谱的话,八成是不会理会这本《天崩裂地刀》了。 忽然,叶如晦警觉顿生,然后他猛然转头,去而复返的江安易不知道为何出现在了他身后,原本是该是伤势不轻的江安易此刻却却一扫疲态,比在场谁都要来得精神,他轻轻开口,却满是森然笑意。“叶如晦?” 叶如晦低头苦笑,这江湖真是水深呀。 (本章完)
第202章 一本秘籍引发的故事
(学校还断网了,造孽,不是还没放假么,靠。明天回家了喏。) 按照江湖上的老人所说,行走江湖,人情世故却是要比手上过硬的把式重要的多,毕竟就算你手上功夫不差,也难免在阴沟里翻船。这些话不同的人听来会有不同的看法,若是初入江湖的雏儿,正是怀揣着对这江湖的美好向往,听到这类似的话,只怕是八成要嗤之以鼻。只不过要是已经在这水深的江湖里狠狠栽了跟头的老油子来看,就八成就是要奉之为金玉良言了,毕竟没吃过亏的和吃过亏的比起来,相差甚大。 相比于那些一心对江湖只有向往的江湖雏儿,叶如晦显得要成熟很多,除了对于江湖必要的向往之外,他这江湖走得还是算小心翼翼的。只是再小心翼翼,若是有人要计算,躲过了一波,也很可能躲不过第二波。 相比于初到东越遭受那几次明显是经过精密的刺杀,这次便显得要光明磊落得多,一行四人,除了作为诱饵的江安易有着第二境的境界,那个冷冰冰的中年人和一直没有说话,跟在张珠 旁的年轻男子尽是第三境。 叶如晦见到这几人,唯有苦笑而已。 白衣剑仙叶长亭在东越捅了个天大的篓子,自己却一拍拍屁股跑到北匈去了,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