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系统闯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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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系统闯武侠-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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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阴暗的天空好似英雄的哀歌,阴云密布下的沉闷雷声加重了所有人心中的躁动和不安。

鲜血渲染大地,惨叫哀嚎化作了悲鸣的伴奏。

“厉夜惊,是个男人就与老夫决一死战!今日!不死不休!不死不休!吼~!”

丹青子衣衫鼓动,满头银发随风而舞,眼神中是决绝的战意,正像他所说的,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回应丹青子的,是玉清观的掌门,是玉清观的长老,是玉清观所有弟子!

激发了最后的战意,即便战死,也要保有最后的尊严,玉清观的尊严!

厉夜惊面沉似水,身上紫气蒸腾一朵朵紫色莲花环绕周身,双掌一合,已然冲向了丹青子。

“想死!本掌门成全你!”

……

四绝老人张通府邸,此时院门大开血流成河,一袭红色薄纱裙,手拿一根红绸锦带的柴妙凌静静站立在内院屋檐之上。

张通府邸的下人和弟子损失惨重,柴妙凌一路杀进来,这些人已经被吓破了胆,慌不择路的四散而逃,只有‘琴公子’耶律闲,四绝老人张通,彭靖和天下第一美人‘静娴仙子’安静娴依旧留在这里。

“安仙子的温柔乡果然任何人都无法抵挡……”

柴妙凌眼神冷冽,指尖轻挑红绸锦带,手指却又忍不住的微微颤动,其内心远没有表面的平静。

耶律闲面色愁苦,带着几分凄然,低垂着脑袋,静坐在座椅之上,似乎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

或是一刻钟,或是更久,耶律闲终是抬起了头,双目含泪,眼白密布血丝,颤颤巍巍的开口道,“我……还能配得上你么?”

强撑着想要站起身,双腿却犹如朽木一般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颓然跌倒在地。

低垂的脑袋再没有抬起,耶律闲坐在地面,无神的看着僵硬的双腿。

彭靖刚想要上去搀扶,安静娴已经一把拉住了彭靖的手臂,“把时间就给他二人把。”

说完,安静娴和张通,彭靖一起走出了后院。

没人知道柴妙凌此时如何做想,只是其眼中本就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徒劳的以手掩口,不让自己哭出声。

庭院之中,安静娴回头望了一眼立于屋顶抽噎的柴妙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或许还有夹杂不清的怜悯和同情。

“猎物已经上钩,通知我们的好盟友,已经可以开始准备了。”

传音对着彭靖说了一句,见彭靖躬身应是,安静娴携张通一起组织人手开始收拾这一地的死尸和鲜血。

……

紫霄宫包括掌门在内的七位天人境界高手腾空而起,在接到玉清观传讯的第一瞬间反应过来,魔门不按常理出牌的突袭一下打乱了所有布局。

历次正邪之战,即便打的再激烈,双方的天人境界高手也是循序渐进加入战场,而且少有天人高手陨落,即便是所谓的损失惨重,也不过是一些低阶弟子死亡,并不会动摇了门派根基。

此次魔门这一招,明显是有着一网打尽的想法,玉清观并不是九大派中最强的,但其在九大派中却十分特殊的存在。

虽然门派仅有五位天人高手,可是其门派作风一向是与人为善,不论哪一派与哪一派闹了矛盾,永远是和事老,积极进行调和。

玉清观一亡,怕是道门派别之间的争斗会越来越激烈,争吵矛盾不休之下,即便各大派心知肚明有所收敛,但也必定影响到最终结果。

与此同时,陆续接到传讯的其余八派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想要驰援玉清观,可惜终归是慢了一步。

这种没有任何预兆的突袭,让九大派在大战中尚未开始,就先输了一筹。

以紫霄宫,太上宗为首,剩余八派短时间内就与魔门势力形成了对峙。(未完待续。)

第259章耶律闲的灵位

魔门的动作太快,快到一众势力都被蒙在鼓中,等到得知消息,玉清观这屹立千年的庞然大物,核心人物几乎被一网打尽,天人高手更是无一存活,各势力心下凛然。

然而这短短时间发生的一切,肖晨却毫不知情,不过就算其知晓,相较这混乱局势,无疑柴妙凌的安危更让他忧心。

自白雕之上飞身而下,肖晨脚下一跺,大片的土石崩裂翻卷,一病通体金色的长剑乍放宝光。

衣袍一卷,肖晨懒得在意过往行人那震惊到犹如看待天神一般的神情,脚下腾空发力,已经连连上升了十多丈距离,白雕飞来,轻灵落足,片刻间就呼啸而去。

肖晨手中提着的,正是紫霄宫镇派宝剑‘庚金剑’,当初从左道真手下夺来,为了避免麻烦,肖晨却是直接将其掩埋。

如今情况不明,肖晨心下亦无十足把握能够全身而退,带着一柄神兵无疑能够增加几分胜算。

柴妙凌走了已有不短时日,肖晨可谓是心急如焚,此时此刻,其怕是已经到了张通府邸。

想死当日遭遇,肖晨依旧历历在目,耶律闲阴狠毒辣的形象久久不能让其忘怀。

耶律闲!你若伤柴妙凌一星半点,定叫你后悔生在这世间!

紧紧握着手中的庚金剑,肖晨一时间手臂上青筋毕露。

有些事情不是想忘就能忘的,即便是当日柴妙凌发足狂奔离开,肖晨依旧没有一点怨恨。

爱着两个人,这样的事不论是谁处在局中都会手足无措,肖晨可以理解,甚至可以让柴妙凌自己选择,可其绝对不能放任他人伤害柴妙凌。

……

玉清观之巅,熊熊大火燃尽之后,此时已经只剩下了残垣断壁和依旧散发着焦臭气味的尸体,零落的琉璃断瓦依昔诉说着往日的繁华。

八大派掌门相顾无言,一群天人合一的高手此时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断壁之下袅袅升起的些许黑烟不胜唏嘘。

不知这唏嘘是感慨繁华落幕的寂寥,还是唇亡齿寒的悲哀。

陆续赶来的八派弟子有条不紊的处理着玉清观弟子的尸身,沉默的死寂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一位位不久前尚还见过的玉清观弟子的尸身被抬了出来,掌门,长老,执事……几乎没有一个人逃过这场浩劫。

紫霄宫掌门左明安喟然长叹,许久方才开口道:“诸位,魔门已经先一步展开进攻,九大派一向同气连枝,互为守望,如今发生这种事……我等有何颜面面对道家先辈……”

玉鼎观掌门玉晶子喧了声道号,面色凄苦,悲天悯人,“何为正何为邪,道魔之战因何而起,为何继续……”

黄龙观掌门赤诚子望着出言的玉晶子面色不善,开口喝道,“魔门妖孽,人人得而诛之,无所谓因何而起,只因魔门妖孽未尽,这天下才多得这许多不平!多得这罔顾性命之辈!魔门不除,自然继续!”

此时,即便是玉晶子也未曾出言反驳这黄龙观的赤诚子,一个个喧了声道号,便自顾自的想着其它。

……

百里之外,徐徐炊烟下是喧闹的三派六道,众多弟子交杯而饮,大声吹嘘着与玉清观一战的丰功伟绩,炫耀着自己的勇猛,肆无忌惮的贬低着曾经九大派之一的玉清观。

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是,三派六道掌门所在之地,值守的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就连呼吸都已经放到了最轻。

“厉夜惊!如此关键时刻,你能否少添些乱!你最后为何让丹青子那老鬼说出那样的话,你知不知道我们因为对方临死反扑多损失了多少弟子!”

天魔派掌门毕成暴怒的喊声从帐篷中传来,四周弟子耳膜一阵胀痛,几个功力偏低的弟子更是被震的头晕目眩。

要知道此时能呆在这里的,最低也是不朽金丹期的修为,这些人曾经在门派中少说也是个外门长老,如今却沦为看门之人。

轻易被震成如此模样,可想那天魔派掌门究竟愤怒到了何种程度,亦可隐约感觉到那高绝的修为。

“毕成!你别欺人太甚!想打老夫陪你!”

一派之尊即便再好的涵养被人骂到了头上也少有人能忍气吞声,更何况厉夜惊何许人也。

纵横江湖几十载,本就不是一个忍气吞声之人,如今被人如此指责,当即拍案而起,大有即刻动手之意。

“两位~两位掌门稍安勿躁,如今正值……”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

天魔派毕成几乎气昏了头,对出来劝和的虚间派现任掌门廖杰也是毫不客气。

廖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精光,随即隐没不见。

“哼!毕成!那这里有没有我说话的地方!”

一声冷哼在众人心头响起,大帐门帘被人掀起,虚间派前掌门沈逸之迈步走了进来,眼神不善的盯着毕成。

廖杰好歹是一派掌门,如今居然被毕成训斥,若是没有三分表示,他人还要以为虚间派软弱可欺。

丁惜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厉夜惊背后,沈逸之则于厉夜惊并排而立,其余人等默不作声大有看一场好戏的意思。

毕成一张老脸憋的通红,终究是没有再出言激怒对方,愤愤的捏了捏拳头,一甩衣袖坐在了坐位之上。

良久之后,沈逸之斟酌着开口道:“如今道门已经在玉清观驻扎,单是天人合一的高手就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人,诸位以为该当如何?”

……

张通府邸,整个府宅尽是丧白之色,哀鸣之声不绝于耳,几十口棺材摆放在院内,最里间却是一口阴沉木所铸的名贵棺木。

棺木前的灵位之上,‘先考耶孺人闲律之灵位’几个漆金的小字赫然显示了死者的身份。

耶律闲!耶律闲居然死了!

棺木之前,柴妙凌一改往日的艳红装扮,披麻戴孝,手中捏着一纸遗书忍不住的双手颤抖。

张通,安静娴和彭靖三人静静站在棺木旁,未曾发出一丝声响。

许久,安静娴方才出声道:“这里是耶大哥的安息之地,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等了……”

声音婉转动听,却有止不住的哀怨凄苦,那深切入骨的悲伤让愣愣出神的柴妙凌终于从回忆中醒来。

未曾理会身边的三人,柴妙凌轻轻将遗书抛入焚烧纸钱的火盆,飘然离开了张通府邸。(未完待续。)

第260章阴谋

柴妙凌离开的当夜,万籁俱寂之时,安静娴,张通,彭靖还有那不知名的老者四人站在耶律闲的棺木旁。

彭靖一手伸出,变掌为爪,掌间徒然生出一股吸力,而这吸力分成七股,每一股都准确的对应着棺材之上的七根棺材钉。

人死之后,盖棺之时需钉上七根棺材钉,俗称‘子孙钉’,又称‘镇钉’,寓意子孙兴旺,邪辟驱魔。

镇钉一但封死棺材,就封闭了所有气口,即便是活人进入,亦是支撑不了多久。

耶律闲死后第三天就已经入殓,如今头七已过,显然封丧已有四天。

七根棺材钉在一阵让人牙齿发酸的摩擦响动声中被缓缓拔出,一掌推出,棺材盖就已经稳稳落在了一旁。

四人踱步上前,这不知名的老者从怀中掏出一小瓷瓶,小心的倒出一颗丹药,借水消融之后灌入‘已死’的耶律闲口中。

本已经嘴唇发紫,面无血色,一副中剧毒而死模样的耶律闲,面色渐渐开始变得红润,原本断绝的呼吸也逐渐恢复。

良久之后,在摇曳的白烛之下,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后,耶律闲张开了眼睛,漆黑的夜晚,那诡异恐怖的气息越发明显。

“此次还要累先生不远万里前来送药,闲儿罪过。”

适应了下躺了几天僵直不已的身体,缓缓活动着身体血脉,耶律闲对着灰衣老者躬身抱拳一礼。

“无妨,万里之遥也不过是几天功夫,能为殿下效力,是阿狮兰的荣幸。”

拳头轻敲胸膛,这名叫阿狮兰的老者面无表情,犹如僵尸一般的老脸看不出喜怒,只有那胸膛上的一声闷响,证明了其拳拳之心。

“陛下让我给您带句话。”

“先生请讲。”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耶律闲自然知道父王何意,自己现下此举确实是有些冒险了,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真的死在棺材当中。

“谨遵父王教诲。”

对着横断山脉方向摇摇行了一礼,耶律闲脱下身上衣衫,一旁的彭靖早已准备好了一身锦袍。

脱下来的寿衣张通接过后从角落拉出一具尸体为其换上,将尸体安置在棺材当中重新盖上了棺盖,钉上了棺材钉。

一切准备妥当后,耶律闲已经经过了简单的易容,虽然不甚高明,但非亲近之人绝难看出两者乃是一人。

“我等先行赶赴玉清观左近,还要劳烦先生再跑一趟通知我们的好盟友,一切已经按计划进行,他们也需早做准备了。”

“殿下放心,阿狮兰消息送到后即刻返回殿下身边,以策万全。”

老者又是一礼,旋即飞身而走,踏空而上,隐没在黑夜之中。

寂静的灵堂中只余几人喘息之声和风吹蜡烛的异响,偶尔几声虫鸣似乎也忌惮这灵堂中的不安气息,远远的躲将开来。

“通老和静娴照应这里的一应事务,待处理妥当后奔赴战场,到时自有人接应。”

见两人躬身应下,耶律闲没有多话,静悄悄的从后门遁走,为了防止外人看见,甚至就连彭靖都已简单易容。

以二人的功力,加上这又是黑夜之中,只怕少有人能够认出二人的面目。

灵堂之中剩下的二人对视一眼,一人选择在灵堂之中默默的烧着纸钱和彩纸做成的衣裤等物品,另一人则是在一旁打坐,以度过这漫漫长夜。

明暗不定的摇摆火光将二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一切好似都恢复到了初时的模样。

肖晨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将所有事情从头看到尾,《九阴真经》中的闭气篇神异非凡,即便天人高手也未曾有丝毫发展。

失去了气息,掩盖了体温,肖晨在天人合一高手的感知中,就是一段枯木,一块顽石,除非亲眼所见,不然任谁也想象不到居然有如此功法。

没有狗血剧中听到惊骇言论之时的慌乱,更没有踩到一截枯枝暴露行藏,经历许多后的肖晨更加沉稳和内敛。

最初入庄时特意劫持了一名在床榻上安睡的下人,待问清自己所想知道的事情后,肖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疑窦丛生。

耶律闲明显是一位出色的野心家,怎会轻易的自缢,而柴妙凌又怎会未等下葬就无缘无故的离开。

点了此人穴道,肖晨静静的潜伏进了内宅,从头到尾将对方的阴谋看在了眼中。

柴妙凌明显被骗,此刻去了哪里?他们的好盟友是谁?计划又是什么?奔赴战场予以何为?

隐约中,肖晨想起了横断山脉一行时看到的那些刻字,前朝余孽!怕是更大的动乱即将到来!

天色渐亮,本不欲被人发觉的肖晨此时却再无法轻易退走,以此时的功力而言,即便轻功绝顶,想要不被两个金丹后期的高手发觉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肖晨突然间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想到就做,肖晨慢慢运行着体内的真元,疏通着蹲伏一晚有些僵硬的身躯。

气血渐盛,肖晨宛如一只潜伏的猎豹,静静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老爷!大事不好啊!”

天色渐明,一灰衣仆人匆匆进门,正在打坐的张通眉头一皱,心中对这大呼小叫的奴仆恼怒不已。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奴仆战战兢兢停下,见张通面色不善却是牙齿打颤,赶紧跪伏在地。

“老,老爷,多福失踪了……”

“大惊小怪!”

闻言,张通更是不满,如今大事当前,一个小小仆役算得了什么,心下恼怒险些一掌拍死这仆役。

“通老不必动怒,这个关头,还是谨慎些好,就由奴家前去查探一番吧。”

安静娴声音软糯,面上带着犹如圣女一般的光辉,原本战栗不安的仆役顿时目光痴滞。

张通挥了挥手,转身回了灵堂,要不是深知这女人表里不一心如蛇蝎,恐怕就连他也要上当。

肖晨心中古井不波,看着安静娴和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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