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元(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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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元(花生)- 第6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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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老兵们的介绍,谢青云等人的心绪也是高昂之极,能在这样的军营中历练,成为火武骑的一名兵卒,确是莫大的荣誉,也更能够激起他们的雄心壮志。当整片山谷都绕行完后,鲁逸仲才说道:“想要进入明盾穹顶,只有火武骑自己的飞舟,寻找到特定的位置才能进去,一会我们就要进去了,在这之前,我先把火武骑各营的情况和你们详细说来。我火武骑没有什么仪式欢迎新兵,从你们通过考核成为新兵起,知道的这一切都已经是天大的机密,任何人透露出半句,就会被视作触犯了火武骑的军法,触犯军法的结果不用我说,你们也都知道。至于其他的军中律则,待你们入了各自的营之后,就会知道了。”说到此处,唐卿插了一句话,问道:“各自的营?我们新兵训练的时候不在一起么?”鲁逸仲接话道:“自然不在,依照你们的本事,武技特点会进入不同的营,直接跟着老兵训练,会比老兵更加艰苦。半年之后,你们五个会再次聚集一处,进行残酷的考验,通过之后,才能从新兵蜕变为老兵,才能被各营所接受。若是没有通过,就会扔进备营中,继续磨练,再过半年,就独自一人接受残酷考验,比起第一次五个人一齐接受考验要更加艰难,若是一直没有通过,就一直在备营之中,五年之后,便失去了成为火武卒的资格,当然你知道了这里的机密,又不是火武卒,自不能退出,会成为我火武骑的杂役,平日就居住在杂役营中,为兵将们服务,同样也是三个月回城郭和家眷们团聚。”

言及此处,鲁逸仲又道:“你们别想着偷懒,成为杂役,也能安稳一辈子,那样的人是不会被我火武骑瞧得起得,目前我火武骑的杂役还没有一位是因为新兵过不了考验,而退居的,他们大多是家眷中的能者组成,也有一些是兵将们在外救来的武国武者,失去了亲人,经过考验后,加入了火头军,且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这里。”

听了鲁逸仲的话,柳虎粗声粗气说道:“鲁兄,你这话也是白说了,我们几个哪里可能是那种会放弃的人。”跟着又着急问道:“赶紧和我们说说火武骑的各营都是什么样的,我柳虎能去哪一营?”鲁逸仲笑道:“就你着急!”跟着才道:“火武骑分为四营,力营、武营、战营、弓营。”话音才落,唐卿就道:“这般说来,我自是去弓营的了。”鲁逸仲点头道:“没错。柳虎去的是力营,许念和陈小白武技都十分有特点,去的是武营。”说着话看向谢青云,又扫了一眼其他新兵道:“谢青云虽然修为最弱,但战法层出不穷,若是同境之下相比较,他的战力定然都胜过你们,就是现在,他和你们比令牌,也是取得最多。所谓战法,就是各种手段之下,取胜的法门。战营也是火头军战力最强的一个营,所以谢青云去战营,你们当都服气吧。”许念第一个点头道:“心服口服,不过去了武营之后,还能去战营么?”鲁逸仲摇头道:“非特殊情况,就不会去了,袍泽之间的配合时间越久越熟悉,武营中的许多兵将,个人战力未必输给战营的兵将,战营号称最强,也是对其他营的一个激励,每一段时间四营都有大比,除了个人比斗之外,更重要的是合力对敌,各营相互配合,分进合击。这样就要抽出各营中的每一都和其他营配合,比试。”说到此处,鲁逸仲“噢”了一声,才道:“对了,我武**制你们都知道吧。”众人都点头的时候,柳虎却是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他在小门派成长,对这些向来不会去了解,也不会看这方面的书卷。未完待续。。)

ps:今天是大章,写完,明日见

第七百零七章入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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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五队

看小说“落秋中文小说网”谢青云独自坐在那里,并没有故意装出高人模样,继续在心神中修习武道。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只要那值守不说话,他便也不开口,就这么看着每一位进来的兵将,看他们的脚步、身形,感受他们的气息,猜测他们的身法和修为。如此这般,越来越多的兵将,从正门进入战营的营地。说是正门,只是所有营帐面对的一致的方向罢了。实际上,整个营地并没有任何围墙,也就谈不上什么门了,四面都是空旷。对于这一点,鲁逸仲之前没有说,谢青云跟着他走了几个营之后,也猜的出来,大约是要这里的兵将都养成无论是吃饭、睡觉的任何时候,都要保留一丝警醒的习惯。尽管谢青云自己基本上可以做到,但他很清楚,有时候心神太过疲惫,却还是需要休息。原本谢青云没有深思这个问题,不过现在看着战营的兵将们一个个回来,他忽然想到这火武骑当是希望心神的休息就在这种常态的警醒下完成,平日军中训练,自不用说,灵觉一直紧张。

回到营地后,灵觉自不用完全放开,带有那一丝警醒也就足够,而这中间的差别,就是恢复心神的时机,并不需要似谢青云和灭兽营的许多兄弟那般,每隔十几天或是几十天,专门的睡上一整日,来恢复疲惫的心神。这样的效果如何,谢青云没有试过,但他能够感觉的到,这是一种压榨武者潜能的历练法门。曾经在灭兽营的一些奇门技法的书卷中瞧见过,但书卷中也提到了,这种压榨不适用于每一个武者。对于不适合之人,有可能会起到相反的效果。而显然,火武骑的每一名兵将,都在用这样的法子磨练,显然他们许多年来一直如此,也就是说这种法门或许真能够让所有的人都适应下来。想到这里,谢青云觉着。等进了营队之后,和大家熟悉了。寻个同队的兄弟详细问上一问。

与此同时,在许多个进入战营的兵将当中,一名满脸褶子的干瘦老兵没有回到自己的营帐,而是东游西荡的。最终去了火武骑副统领、战营营将张踏的营帐之内。那张踏一见此人进来,便从榻上起身,大步走了过来,口中笑道:“这是你们家亲戚给你带的,拿去。”说着话,递上来一个一尺来高的陶瓷罐子:“不如使命,回了趟武国,你丁家的族长说多年未见,给你送上家中特产的琉璃果。说是你爹大小就爱吃的。”丁怒忙伸手接过,一脸的感激道:“营将大人莫要取笑丁怒了,大人帮忙去看了我的家人。我感激还来不及,晚辈哪里敢给大人什么使命。”张踏哈哈一乐,道:“你这人,有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名字,为人确是如此的拘谨。知道你脸上为什么这么多褶子么?就是放不开的缘故。”那满脸褶子的老兵连声道:“是,是。大人说的是。”

张踏见他仍旧如此,也就不去多说了。早已经习惯此人这般模样,当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道:“这段日子,训练还行么?”丁怒点了点头,伸手递上一枚玉i道:“多谢大人关心,一如既往,兄弟们都不错。”张踏像是十分不经意一般,伸手接过玉i,随意一抹,那玉i就消失不见,进了他的乾坤木中,口中笑道:“如此便好,没有什么事,这就早些回营帐去吧。”丁怒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不过又有些微微迟疑,跟着以极快的速度又取出一枚玉i,握在了手中,双手抱拳道:“大人……”那张踏心中疑惑,双手按在了丁怒的拳上,口中道:“有话但说无妨。”

丁怒点头到:“丁怒和爹娘亲眷许多年没有回武国了,想知道丁家现在的境况。”那张踏听了,微微一愣,随即言道:“你放心,火武骑的兵卒身份虽然不能公开对外,家族也完全无法跟着沾光,但都有朝中人照料着,若是违了律法,自然一视同仁。但外人也绝不敢欺负我火武骑兵将的家族……”说到此处,张踏就开始细细说起这次去扬京,到了丁家所见到的一切情况,那丁怒听了,时而高兴,而是唏嘘不已。若是此时营帐中再有外人进来,当会觉着奇怪,那张踏的手一直按在丁怒拱起的拳背之上,像是在压下他的行礼一般,只是时间也太长了些。然而没有进来,因此无人瞧见,而营帐外的其他兵将,也不会以耳识去探听主帅帐内的言谈,即便有人刻意悄悄去听,听到的也都十分正常,张踏在和丁怒详说他家族中的这些年的境况。然而实际上,两人却在通过丁怒手中的玉i,进行了另一番话的交流。那丁怒在取出这枚玉i的时候,就已经在其上写道:“大人,不知那位顶替我举荐的丁家天才,有没有通过考核。”张踏在手按上那玉i的时候,就以灵元在其中录入了应答:“已经通过了,灭兽营的小子,即战力远不如你家的那位,但我和鲁逸仲打听过了,这小子潜力不错。”

丁怒这又写道:“为何会如此,我火武骑不是要求潜力和即战力平衡之人么?尤其是即战力,若是来了不能打还有什么用。”张踏在玉i中应道:“这事你说破了天,也没用,这小子是谁的关系你可知道?”丁怒不语,张踏继续写道:“兵王聂石,老聂当年为了救我废了,原本这样的元轮粉碎是要死的,但是他活了下来,既然活了下来,火武骑就有理由帮他,这小子是他在外面收的弟子,你丁怒举荐的算个屁。”丁怒瞧过这一句话,当即愣住了,一张都是皱纹的脸,更加的皱了起来,一股很明显的怨气从他的眼神中折射出来。张踏嘴上继续说着他家中的事情。玉i中却在写道:“莫要抱怨,那小子正因为是聂石的徒弟,所以大统领的意思是将他放入你们这一队。。com聂石当年就从你们这一都的第五队出来,你明白什么意思么?”丁怒有些疑惑的写道:“我们队的两位队长都是老聂当年的同袍,他们一定会对这小子比其他新兵还要严厉。我们这一队人,经常听队长说起老聂,都差不多当成心中的天兵了,这样的话,对这小子就会更加苛刻。”张踏点了点头。继续写道:“没错,你还不蠢。我们火武骑的传统。越是想要培养的人,越是严苛。不过这个严苛的程度……”丁怒瞧见这一句话,当即满面大喜,写道:“我明白了。到时候我想怎么折磨这小子就怎么折磨,最好将他的心气给彻底打下去,若是能令他走火入魔,便是最好。”写这话的时候,刚好是张踏说道扬京城的丁家才生出一个后代,是个武道小天才的时候,也正适合丁怒此时的满面笑意。

紧跟着下一刻,那玉i内的文字便一扫而空,是张踏以灵元将所有文字都抹了去。跟着言道:“丁家就是这么个情况,老子都和你说了,你这老头儿该安心回去了吧。”张踏面对兵卒向来如此随性。丁怒也收回了手,道:“那丁怒这就告辞了。”说着话,面带喜容,这就出了张踏的营帐。张踏的笑脸便彻底消失不见,跟着坐回榻上,没有去处那玉i。就以灵觉探入其中,细细查看。那玉i之上录入的是这段日子以来。战营之下第五队每个人的训练情况,更多的是他们的行踪,相聚时所谈及的话题,再有其他几都中,兵卒之间所说到的涉及聂石的话题。基本上和这些年来看过的丁怒的禀报一般,没有什么异常。张踏这才将其中文字全部抹去,安心的坐起了自己的事。就在丁怒回到第二都第五队的时候,谢青云终于在战营营地门外见到了一位高大的汉子,这汉子的装扮和早先那许多兵将一般,都是身披铠甲,可他之所以引起谢青云的注意,就是这人的面目生得十分有特点,一双顺着的八字眉,脸上的纹路入刀工斧刻一般,棱角分明,整个看起来没有什么肉,就像是骨头支撑起了面皮一般,加上那眼、鼻、口生得位置,看上去就让人觉着那么的苦大仇深,像是谁都欠了他几十万两玄银一般。

谢青云心下正腹诽着,却听那值守笑着对此人说道:“老陈,这小子分到你们队了,新来的。”这么一说,谢青云当下就明白,陈苦大约是自己的同队的袍泽了,这模样倒是很有意思,这么想着,当下起身拱手:“晚辈谢青云,见过前辈。”那陈苦转头看了看谢青云,瞧不出有任何特别的神情,给人的感觉就是比较冷漠,只看了这么两眼,就转回去对着值守道:“让他跟来吧。”那值守点了点头,对谢青云言道:“他是你们队的副队尉,陈苦。你现在就是战营第二都第五队的新兵了。”那陈苦冷淡,谢青云自不能不搭理,这样的汉子他见的多了,有些就似老聂一般,直爽的很,有些则并不怎么好。至于眼前,谢青云并不清楚这陈苦到底是什么性子的人,即便明白,最多不结交便是,也不会在这种境况下,傻乎乎的和这等人闹毛。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第一想法就是,怎么坑回对方,这就是他在紫婴和老聂那里学来的,早已经养成习惯的应敌之策。因此谢青云依旧热情的再次拱手:“见过陈大人,陈大人对在下也不用客气,在下听鲁逸仲大人说过,已经准备好吃苦头了。”他没有直接说鲁大哥,就是不想让这陈苦以为他想要攀附关系,至少看起来这陈苦比起鲁逸仲要刻板的多,军中称呼鲁逸仲那等地位身份的人为大哥,在他人面前,反倒不好。

却不想着陈苦冷哼一声道:“恁多的心思,鲁逸仲定让你称他大哥了,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装。”谢青云被陈苦说得微微一愣,当下言道:“大人说得在理,不过鲁大人是让晚辈在他面前那般称呼他,在下觉着在军中提到他的时候,也这般称呼,有些坏了规矩,虽然不知道律则中有没有写上。但以青云队火武骑的印象,当是严厉肃穆之地,眼下这样的境况。还是称之为鲁大人的好。”说这番话的时候,那值守一个劲的拿眼瞥谢青云,想让他住口,谢青云却当做没瞧见一般,依旧说个不停。

他见值守如此,猜到这陈苦定是个脾气比较厉害的人,但此时若是只认错。不说个明白,这以后再被这副队尉认定了为人。下次再要这般说个清楚,那反而更加麻烦。果然在谢青云说完之后,那陈苦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发作。只是冷言道:“唣!”只蹦出两个字,就大踏步的进了营地,身后的值守指了指谢青云,摇了摇头,谢青云知道他的意思,对他笑笑,算是多谢他的提醒,这就跟上了陈苦。那陈苦一路快步而行,速度极快。谢青云发现他施展了影级高阶的身法,自己最快也难以跟上,索性就不跟了。只要眼睛能瞧见他的背影,去了哪里,也就足够。如此这般,见到陈苦进了其中一间营帐,谢青云就径直而去,比陈苦晚了那么一些。谢青云也走进了这一间营帐之内。帐内已经有了十九个人,谢青云一眼就瞧清了数目。想着大概是有一人在备营吧,自

己这一来,估摸着算是顶了那人,或许今后过了新兵考核,还要和那人竞争,不过这一整队的感情应当很深厚了,自己再来,还有可能挤走一人,多半比较难融入其中。

谢青云就这般看了好一会,却发现没有人搭理他,第五队的兵卒们有些三三两两围坐在一张塌前说着话,有些则在自己的塌前独自擦拭着一根有着凹槽的像是枪尖,但却要更长的直刃,想来这就是那鲁逸仲所言的冰焰刺,至于烈焰铠,和冰焰枪,都放在了营帐东侧的兵器甲上,十九副甲胄一一列挂,十九支长枪树立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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