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两个小伙伴那个捣鼓劲儿,他有往两人的脸狠狠砸打的冲动,你大爷的,那么带劲的坑我,你们好开心是不是?
一百五十两银子呀,你们两个傻鸟以为是一百五十个馒头?
来来来,你们掏钱买一个给我看看,你们是不是还那么牛叉!
但是,面对情人的热切期盼目光,和两个小伙伴的激情鼓舞,他不得不硬着皮头行将前来,看了玉镯子一眼,道:“忍卿小姐,这个东西是海盗的手出来的,说不定沾了不少诸如血腥之类的肮脏之物,戴在手上,怕是有沾污你的灵性之误,不要也罢。”
忍卿小姐道:“依你说,这手镯真会有那些血腥凶狠之气啦。”
香川比大悦,还以为把她说动放弃了,满面笑容道:“正是。”
忍卿小姐笑道:“那就好。我常常听老一辈的说,玉器之类,随葬之后,吸收了人体的精华然后在地气温养之中,成长为灵玉,对身体可以起到镇定凉血之效,对外更有驱邪护主之神效。嗯,这玉镯子,我可要定啦。”
香川比几乎想一头撞死在柜台算啦。自己没事胡掐血腥什么的作甚,没把人家姑娘吓退,反而把自己的钱包送上了断头台。
对姑娘他没有办法拒绝,只有把满腔的怒气迁移到了梦同学的身上,他心想,你大爷,你要买便爽爽快快掏钱买了呗,磨磨蹭蹭个屁呀!
他充满怨恨的看着梦同学,懊恼道:“你究竟是不是个男人啊?”
“额?”梦同学感觉今晚一定是没看黄历出来,撞邪了,随便买个东西都一而再的无辜躺着中枪了,皱眉道:“你想说什么呢?”
香川比恨恨地教训梦同学起来,道:“你说你,身边也带着个美人儿对吧,给人家买件东西,也磨磨叽叽的老不干脆。价钱贵了买不起了,就明说嘛,死要面子的,现在见别人看上了,又故作不乐意的样子,我算是见多了你们这类垃圾了,明明没钱,又爱瞎凑合,然后,以各种理由或借口拍屁股转身走人,还沾沾自喜窃取了姑娘们的芳心。我呸!”
梦同学直接是瞠目结舌,居然无言以对。
“好!香川君真男人!”
“香川君好样的!”
偏偏,肉墩子和大灯笼还一旁拍烂手掌,以饱满热烈的掌声资以鼓励。
梦同学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心想,这好像不是那种在商场以貌取人的打脸桥段啊,按照正常的剧本,应该是香川比非常瞧不起他,拿钱砸他,然后,他腰杆一挺,王八之气泄漏,拿出东南亚通用的梦家钱庄大印,盖了下去,然后,在众人的嫉妒恨目光当中,牵着仙子的手,翩然而去呀。
香川比会不会拿错了剧本了呀?
还是,他忘记了台词,自己瞎编剧情?
梦同学深深感到,既然没有没有按照剧本展,那就不要怪他翻脸不认人了。毕竟,随意篡改剧本,那是对他极为不尊重的表现。
别人都对他不尊重在先了,他又何必还要给别人面子?
于是,他手一探,已把玉镯子抓在手里。
忍卿小姐只觉的手掌间拂过一丝风儿,眼睛一花,手上的玉镯子便不见了。她微微一愕,然后,她便看见了原本在她手上的手镯子已经到了梦同学的手中。
而且,在她的惊愕眼神之中,梦同学拉起仙子的手,把玉镯子套进她那段皓白如玉的手腕上面。
她不干啦!娇脸愤怒而晕红:“赶快给本小姐拿下来!”
香川比心里欢喜的,几乎要喊梦同学“你真是我亲爹啊”,不过,美人面前,样子总是要做做的,要不,今晚暖床那么艰巨的任务教谁去做呢?
所以,他还是要表示表示的:“额,那位,梦先生,你这么做,可真不够厚道啦,怎么可以一个着急便行那类似强盗行径呢?也有失武士风度对不?”
肉墩子和大灯笼也是一旁虎视眈眈,一个道:“快取下来!”一个道:“我们买啦!”
还是忍卿小姐聪明,知道要之关键是拿下店家老板,而对付商人,最直接的法子,当是推实实在在的金钱!
啪。
忍卿小姐一言不合便掏出两锭银子撂在柜台之上,每锭银子一百两,也就是一共二百两。
在一百五十两银子的价格上,直接加价五十两。
连肉墩子和大灯笼都愣住了,他们二人也曾经听香川比说过忍卿小姐的家世颇为殷实的,却万万想不到那么的殷实法,百两一锭的银子,居然随身携带,妈呀,自己虽然也算是大家大族的少爷了,但是,要拿出一百两银子,恐怕得至少三年五载不喝花酒不逛a场才可以积攒起来吧。
香川比此时心神稍定,虽然让人家姑娘自己掏钱有点儿掉份儿,不过,总算比自己倾囊洗袋要好上太多了。
事到如今,他的胆气粗壮了不少,腰杆子也挺的笔直,一副大义凛然的目视梦同学,道:“梦先生,现在,我们先把钱交上了,那手镯子便是我们的啦,快取下来吧。”
梦同学笑了笑,嗯,总算回到剧本的轨道了,他含笑道:“二百两?比钱多么,姑娘?”
忍卿小姐脑袋一扬,好像准备战斗的骄傲公鸡,气高昂扬道:“就是比钱多,怎么滴,你不服是吧,别说本小姐不给你机会,今晚,只要你可以拿出比我高的价钱,我便认输。”
梦同学点点头,道:“这样啊。”
仙子伸手要掏银票,梦同学按住她的手,然后,慢吞吞取出一个稍比大拇指大一点的印章。
仙子极是诧异,她记得,当日在她闺房之中,她把他的衣服整理,可没见到这个印章啊。不过,她稍作思索,便明白了这个印章的来源了。
众目睽睽之下,梦同学拿出来的居然不是白花花的银子,而是一块小木头,差点没把香川比几个看傻了眼睛,感到跟一个疯子对掐了如此之久,当真是浪费表情。
不过,忍卿小姐的眼里却现出一丝惊容,她也见过类似的印章,不过,那些涉及到家族的经济命脉,她是断然无权掌握的。
她的神情凝重了起来,忍不住问道:“敢问你这是哪一家钱庄的?”
梦同学道:“通海钱庄。”
忍卿小姐娇躯一震,眼神一亮,道:“阁下姓梦?”
梦同学点点头。
忍卿小姐想了想,道:“可是三少当面?”
梦同学反而有点诧异,因为,他虽然早已着人在扶桑拓展业务,但是,到底谁是代言人,只有马婉儿知道。
尽管他有些迷惑,却还得回答:“是。姑娘是?”
忍卿小姐道:“武藤家族,武藤忍卿。”
此言一出,香川比和水岛和田、田口新业三人顿时傻了眼。
武藤家族,乃新兴家族。他们起步较晚,但步伐之迅,端的是惊人,短短半年之内,已把外贸经济牢牢掌控了,并且,建立了连幕府都承认的钱庄,其中所隐藏的实力,可谓恐怖至极。
他们此时也才知道,为何人家一个姑娘家可以随时拿出百两一锭的银子,因为,人家是财神家族的大小姐啊。
水岛和田和田口新业两人眼睛光的看着香川比,好像看见一堆白花花的银子,恨不得狂啃几口。
香川比何等聪明之人,只言片语,便识破玄机,他这个情侣不仅是大有来头的财主,便是梦先生也身份显赫高贵,当下一笑,道:“既然都是自己人,无如找处馆子喝两杯怎样?”
梦同学道:“主意不错。”
他转向店老板道:“老板,你取张便条来,我给你打个凭条,你可以到相应的钱庄去取钱。”
忍卿小姐忙道:“三少,你这是骂我。老板,这银子你拿好啦。”
她转身对仙子含笑道:“我这是给嫂子买的礼物,你可不能拒绝。”
仙子知道忍卿小姐虽然家族经济条件颇为宽裕,但二百两银子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姑娘家都不知积攒了多久才在难得的出来一趟购买些心爱之物呢?
仙子眼睛看了看货架,视线定格在一只色泽稍差一点的玉镯子,道:“忍卿妹子,那个手镯好像也是不错。”
忍卿小姐微露一丝苦笑,道:“那只手镯,其实是我在三天之前相中的,今晚的本意是买那只的,不过,刚才看见三少看中了这只,所谓此山相望那山高,私心作祟罢了。”
现在,谁都知道,忍卿小姐把买那只玉镯子的银子都砸在这只手镯子上了,她口袋里面,肯定是分文都不剩了。
仙子微微一笑,问老板:“老板,那只手镯子多少钱?”
老板道:“也是一百五十两银子。”
仙子诧异道:“不是吧,看它的色泽,好像差点儿罢?”
老板道:“小姐,老实说,其实,这两个手镯子是一对的,只不过,就是色泽有所偏差,倘若放在一起,恐怕让人疑是赝品,产生诸多事端,便将之分开出售。”
仙子大喜,道:“那便麻烦你取之下来,给我这妹子了。”
忍卿小姐道:“嫂子,这怎么成,不如,嫂子一起戴上,让它们也成双结对罢。”
仙子道:“嘿嘿,还成双结对呢,妹子,你被神话毒害的不浅呀。行啦,你喊得我一句嫂子,我便认了你这个妹子,这双手镯子,便成为咱姐妹的见证罢。”
仙子取出一百五十两的银票,递给老板,老板接过一看,只拿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那张五十两的递回给仙子,客气道:“刚才那位小姐已经付了二百两啦,只收一百两便成。”
忍卿小姐道:“老板倒是良心不错。”
老板正色道:“按理,你们跟本店交易如此大数目,本该优惠打折的,奈何,那位托付的主儿千叮万嘱,务必要按照他的价钱出售,少一分都不成,所以,抱歉之极。”
仙子点点头,看着香川比喜滋滋的拿着玉镯子小心翼翼的给他的情侣戴上手腕,道:“走罢。”
于是,一行人,走出了玉器店。
二四四章 可以不准咬人吗
这一天,是武尊竞赛的第二天。天气不错,暖阳普照。
唯一不那么好的,许是地上积雪融化,水渍片片,尘土之处,在人们的踩踏之下,趟出泥浆,宛若补丁,东一块西一张,有碍美观。
原本,人们极是担心武尊擂台那一块地儿,因为它本来只是武田大人府邸之中的一片花圃,是泥土之地,倘若在这雪融时分,湿土见光,在千百人的踩踏之下,岂非要成为一片泥泞汪洋么?
不过,当东方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之时,人们赶往擂台抢占好位置的时候,却放心了。
地上的雪已融去,给铺上了一层砂石,非常之干爽。
这自然是武田大人发下命令,花了极大的人力物力,一夜之间填平。
由于昨天已经淘汰了十名选手,这十人资格被掠夺,只能屈为台下观众。
擂台之上。
主席台的人员没有变动,依然是武田大人,和陆军部的两位军官加藤天声大人、吉川林木大人,以及当地武学名家宫泽利辉老先生、上川武夫老先生。
司仪,依然是我们漂漂亮亮的军中奇花,清梦小姐。
除了参赛人员由二十名锐减为十名这个变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变化是,昨天标记在擂台上两边的红黑两面旗帜撤去了。十名选手都聚在一起,坐在左边,也就是昨天红队的位置。
虽然今天序号要被再次抽签而重新洗牌,不过,由于有了昨天的分队,今天即便是两队聚在一起,也不经意的出现了二次分组的痕迹:打主席台为首序排将下来,皓月少爷为首,次之山口恒一、耐工少爷,直到田口新业止,他们七人皆是昨天的红队选手,连串排在了一起。
而黑队所剩的三人:梦同学,酒井安德,内山具苏,排在最末。
唉,所谓形势比人强。
谁叫他们黑队不争气,才出线了三名选手呢?
如果换是他们黑队出线占据大半,那么,今天的队列位置,显然不是这样子的。
但现实便是如此残忍,无论何时何地,规则,是偏颇于胜利者一边的。
清梦小姐的清甜声音开始了今日赛事之征途:“待会儿十名选手逐一上来抽取序号,按照列往规则,头尾序号对战,也就是一号对十号,二号对九号,以此类推,取五名胜出者,参与总决赛。”
她微微一顿,接着道:“现在,我们的十位勇士们,你们可以到前面来抽取你们的序号牌子啦。因为,这一场战斗还是涉及到各人的运气,所以啊,我祝诸位好运噢。”
十名选手也没有矫情,逐一走上主席台从密封的木箱抽取一个小木牌。
待得十名选手都取号归位,清梦小姐缓缓道:“现在,有请我们的一号选手和十号选手。”
一个胖脸大汉和一个身材稍见消瘦的汉子一起站起出列,走到了擂台中心。
酒井安德低声道:“他们二人,一个是香川家族的少主香川速比,一个是泽野家族的少主泽野萧山。按照昨天下午他们的表现来看,泽野萧山要较香川速比稍胜半筹。”
梦同学点点头,香川速比他自是知道,昨晚还一起宵夜喝酒,感觉还挺爽朗的一个真性情汉子。
不过,对一个人的好感,却改变不了他的实战能力。
事实果然,香川速比的刀势虽然在初期凶猛极致,气势如虹咄咄逼人,但是,泽野萧山以他的身法灵活优势,一番周转过来,消磨去了香川速比的锐气,在后者动作稍慢,出现破绽之际,一刀穿破中门,逼得香川速比回刀自保,扬起高鞭腿将香川速比踹倒台上。
泽野萧山获胜。
第二场:
二号皓月少爷VS九号内山具苏。
其实,内山具苏的综合实力并不差的,只不过,他的运气真真的不好,遭遇了皓月少爷这个武痴,那便注定了悲剧啦。
而且,当内山具苏看见他的对手是皓月少爷之时,未战先惧意丛生,虽然这不是他落败的重要因素,毕竟,差距在那里的,但是,至少该可以抵挡个一招二式罢,哪里会当皓月少爷使用最是平凡不过的一式右劈势过来之际,他居然手忙脚乱的刀都没抓稳,脱手掉落,若非皓月少爷已经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及时收住了刀锋,他的脑袋焉能还挂在脖子之上?无须多言,皓月少爷胜。
第三场:
三号酒井安德VS八号田口新业。
大灯笼田口新业当真好像一个巨大的灯笼漂移到了擂台中心。
他看了看酒井安德,呵呵一笑道:“老弟,你看,哥都一把年纪了,你还年轻,不如,今年你就让了哥,来年你再来?”酒井安德微微一笑,淡淡道:“便是在下让之与你,你可有信心进前三吗?”
田口新业眼珠转了转,从皓月少爷、梦同学、耐工少爷、山口恒一几个一一望去,不由顿时泄气,摇摇头,无比憋屈道:“唉,这什么年头啊,混个武尊都那么难!那就算了,我们也不争什么武尊,随便比划比划,姑且给大伙娱乐轻松一下,你也就让上哥一招半式,不让哥太过难堪便是。”
酒井安德含笑道:“使得。”
田口新业道:“这便开始了哈。”
酒井安德不再多言,挺刀而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你来我往,双刀互击,听声音无比激烈,其实,却真好像一对功力悉敌的哥们儿在拆着招儿玩。
擂台之下,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喝倒彩的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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