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低调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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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低调的杀手- 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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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他对洪青衣没有一丝感觉,那肯定是欺人之言,万万不可相信之。

  然而,随着经历无数,当初的满腔热血,已经被这个世道逐渐的磨去了棱角。且,随着身边要保护的人不断的增加,肩上的责任日益繁重,几乎把他压的难以喘息。

  倘若,不是还有一些未了之事需要解决,他已让马婉儿着手收缩了。但眼下却是不成,他需要利用梦家集团的庞大信息网络,给他提供各种行动便利。

  当然,对于洪青衣,他害怕是,却不是多担待一些责任和负担,而是。。。。。。

  洪大人忽然轻轻一叹,眼神露出无限之落寞,轻轻道:“三少,老夫知道,你对我的作为有些不满,但是,在这个世道,如果老夫不建立一些处身立命的资本,如何可以坚挺当世,更甭提为民请命,做一番实事罢。”

  梦同学自是知道,他说的事,便是他暗中资助扶桑山口恒一的家族,扶持山口家族上位,然后,为他敛财。毕竟,洪大人在中原本土,是以清正廉明立足官场的,但是,官场里面的水之深,根节盘缠交错之杂,又岂是一个穷光蛋,可以玩转过来的?

  势必需要投入大量的钱财疏通上下关节,把关系深植,方可施展抱负。

  说来,洪大人也有他的不得已苦衷的,由于要以清廉正义立足官场,至少在表面不敢好像木灵道等官宦以公开的秘密形式暗中操纵商业运作,只能够别开本土,暗中向扶桑伸手,获取盈利。然后,再把获取的钱财填堵官场那个无底洞。

  究竟,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哀,抑或是一个清官的悲哀,难以定义呀!

  梦同学也是一声叹息,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轻轻道:“或许,我很同情洪大人的处境,甚至,极为佩服。只不过,我想说的是,霍云深不是一个好伙伴。”

  “霍云深?!。。。。。。”

  洪大人刚刚站起身子准备相送,却是忽然浑身剧震,声音颤抖。

  梦同学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洪大人脚下一个趔趄,把交椅撞翻,几乎跌倒地上。

  他呆呆的望着门外的黑夜,眼里慢慢爬上了一丝丝难以描绘的恐惧。8



二七四 要命的马上风


  “爹——”一个娇柔的身影怯生生站在门口。洪大人抬头,看着他的女儿,忽然心生一丝痛疼。

  他低声道:“青衣,爹对不起你。”

  洪青衣眼里掠过一丝愤怒,但极快消失了,替代的是让人心都要被揉碎的痛苦、无奈、失落和惆怅。

  “霍云深是江南水运总把子,”洪青衣咬了咬唇,“如果女儿没用猜错的话,三少该是乘坐霍家的商船出海远赴扶桑的。”

  洪大人无力的点点头。

  洪青衣冷冷道:“于是,你们暗中指使霍家之人在海上做手脚,加害三少是也不是?”

  洪大人道:“我。。。。。。”

  洪青衣摇摇头,道:“爹,您让女儿太失望啦。。。。。。”

  洪大人道:“青衣,你有所不知呀,爹有爹的难处啊。”

  洪青衣美目闪动,道:“爹,您告诉女儿,您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木灵道手上,我好跟三少说个清楚,您是实出于无奈才那样做的。”

  洪大人摆摆手,道:“没有用的。爹以正义面目展现于世人面前,为百姓赞颂,已经被捧到了极高之位置,容不得半点瑕疵,否则,被推倒下来,势必万众恼怒之余,更是绝望,不再信任世间再有正义存在,那样一来,百姓们思想沮丧,破罐子破摔,永远被奴役。”

  洪青衣道:“那么,让女儿把木灵道杀死!”

  洪大人苦笑一声,摇摇头道:“杀木灵道?不知天下多少正道侠义之士有如此想法,但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只见他还是活的好好的。反而,对他出手的侠义之士,通通销声匿迹人间蒸发了。”

  洪青衣怔怔的,忍不住道:“据说,木灵道手下有‘七杰’,个个武功通神,莫非是真的?”

  洪大人点点头。洪青衣眼里掠过一丝忧愁,欲言又止。

  洪大人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担心三少之危险,不由暗暗一叹,究竟是女生外向,明打明知道眼下三少都和她老爹势成水火了,却还是为三少担心,一丝酸意刚刚生起,却又是很快消散,毕竟,为人父母者,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幸福?

  假设不是自己原因,有婿如三少,当是此生再无遗憾。

  生活没有假设。

  既然,抉择了一种人生方式,便注定了需要面对延伸下去的结果。

  *****

  这一夜,下雨了。

  按季节说来,这是一场春雨。

  可谓春雨绵绵,并非江南独有之气象。

  这雨一下,便是淋淋沥沥的,整了个半夜,却依然没有消停的样子。

  春寒陡峭,哪怕是人家春姑娘都来了,可是,那顽劣的寒冬酷冷气息,却宛似输红了眼睛的赌徒一般心有不甘的还是耍之赖皮,意犹未尽的捣鼓着,导致了,寒风阵阵,寒意入髓,让人早早便抱着被子取暖去了。

  当然,也有人不是抱被子而是抱着美人儿的,最主要的,是这个美人儿绝对不是他妻子,或情人。

  譬如,陈信宏陈老板。

  数日之前,陈老板只是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车把式,也就是老司机一枚。

  他的发迹史非常之突然,突然到让他几乎怀疑不真实。

  为了证实不是梦幻,他为自己妥妥的找了一个合理的寻花问柳借口。

  因为,据说,表子无情戏子无义,无疑是最真实的印证。

  听说,“叠翠楼”来了个水灵水嫩的姑娘,共枕良宵,没有任何门槛,只要有钱,便成。

  钱?

  陈老板现在最不缺是就是钱了。

  于是,陈老板甩开大步,大摇大摆走进了“叠翠楼”。

  钱,大把花,几乎把老鸨给砸晕过去,老板娘一开心,硬是喊了两个彪型大汉把姑娘肚皮上的客人拉起来,然后,才那客人唧唧歪歪很不乐意之中塞上一张银票子,顿时,把该客人高兴的眉开眼笑,末了在姑娘身上抓了两把施施然走了。

  然后,陈老板如愿所偿见到了水灵水嫩的姑娘。

  姑娘的确很美,尤其笑起来,脸颊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儿,极是招人喜欢,她的名字,叫做千千,千千姑娘。

  “千千姑娘?好名字,好名字呀!”

  陈老板露出灰太狼看见美羊羊的猥琐眼神。

  尽管千千姑娘心里一万个鄙夷,却也没有任何表露出来,毕竟,人家是衣食父母嘛,即便是面目可憎语言无味,却也得带着无比神圣的职业道德为其服务的。

  所以,哪怕姑娘对着那张常年风吹日晒只是四十出头便过早苍老干瘪的脸孔恶心的想找厕所,却也得坚强的忍住,并媚笑不绝美目传情,极大的满足了陈老板的傲娇。

  得,当一个表子能够坦然妩媚面对一个丑陋汉子,那么,绝对可以证实了,丑汉兜里装的绝非废纸,而是真真切切的银票!

  够了吗?

  不够!

  倒不是千千姑娘的态度不足证实他的真实,而是,分享。

  人生,最遗憾的,不是通过各种努力,一路披荆斩棘,最后却依然不得成功,而是,成功之时,没有任何人分享你的乐趣。

  最最遗憾的,是,假如,你的成功之道又不能随便对外人说道,即便对妻儿也须得谨守如瓶之时,那种痛苦,犹如锦衣夜行,失落难言。

  这个时候,一个陌生之人,对自己决计不会造成任何威胁的、尤其是交错而过不再有人生交集的风尘女子,毋庸置疑,她,便是最佳的分享对象。

  陈老板的思路很简单,一个风尘女子,即便她知道某些隐秘,那又如何?

  她即使知道一些东西,而当她说出去的时候,会有人相信吗?

  一个表子的言语,可信度,有吗?

  所以,他坦然了。

  他决计不知道,在后世的无数高官贵贾圈养二奶情妇,便是持着他这么个心思,然后,十居八九,都是栽在这些对他“没有威胁”的女人身上。

  陈老板只是一名苦讨苦吃的老司机,不是阶级歧视,而是,事实上,他接触的社会层次毕竟狭隘,眼界有限,浑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或许是,你认为最无关紧要的人,却会让你小命都丢掉。

  陈老板没有那种觉悟,故而,他一边摸着姑娘,一边滔滔不绝的对姑娘分享他的发迹史:“千千姑娘,你知道吗,那间屋子里面一动不动的坐着十多人,灯光原本就昏暗,还一个二个穿着黑衣,脸上都戴着顶大盖帽子,大半夜的,能把人活活吓死!”

  千千姑娘故作惊恐道:“当真可怕,要是小女子,怕是当场吓昏啦。唉,大半夜的,您去那儿干嘛呢,幸好没事儿,要不然,可无缘见着爷啦。”

  陈老板得意道:“你还别说,如何我不去,才无缘见得你呢!”

  姑娘大奇:“此话怎说?”

  陈老板道:“因为,我给他们带去了两个客人呀。”

  姑娘道:“爷,您是。。。。。。”

  陈老板笑道:“不瞒姑娘,我原本是一赶车,就是那一夜,让我给发啦。”

  姑娘道:“就是那一夜?唉,爷,您可别吓小女子,那些人好像鬼一般,想必是凶神恶煞的,怎么会让您发了哪!?”

  陈老板眼神露出一丝怖意,微微一颤,道:“你说的对极,那些人真的凶极恶极,两个客人下得车来,其中一人命令我一同进去取车钱,刚刚进了屋子,便有两个坐着的黑衣人忽的站起,抽出冷森森的宝剑向我走来,分明要把我杀了。幸好,那个年纪较老的客人及时伸手制止,说不可以随便伤害无辜之人。”

  “另外一个年轻客人看了那位老者一眼,也是摆了摆手,说‘既然雷老都认为不要紧,便让他走好了。’然后,他又向那十多个凶人说‘谁身上带钱的,都给拿出来罢。’他这么一说,那些人便纷纷掏口袋,然后聚成一大把银票交到那年轻客人手上,然后,他把全部银票又塞进我的手上,冷森森对我说‘要活命的,今夜之事,全部忘掉。’我木然点点头,然后,上了车,疯狂的逃命般起开啦,唉,想起来,至今依然是心有余悸呀!”

  姑娘柔声道:“爷,您的运气真是不错呀,听上去,好像打鬼门关跑了一趟返魂啦。”

  陈老板道:“谁说不是呢?!”

  姑娘忽然笑了笑,似笑非笑道:“爷,您不会是编个惊悚故事,添加情趣吧?”

  陈老板真色道:“绝对不是编的,我敢发誓!”

  姑娘浅浅一笑,柔婉无比,道:“这京城乃天子脚下,魑魅魍魉,莫敢近前,即使百里之内,也是繁华安乐,哪里会有爷所说的阴暗恐怖情景发生?别不是,爷只是想吓唬吓唬小女子,好让小女子更贴紧爷罢?”

  “其实呀,爷,您大可不比,”姑娘双手柔软无骨,主动抚摸,一阵销魂,荡人心智。“小女子已经跟爷够亲近罢。。。。。。”

  陈老板正色道:“姑娘却是说对了,不是京城附近的事儿,而是,此去东南方向的百里之外的一座林子里面。”

  姑娘道:“好吧,小女子信您就是。”

  顿了顿,她忽然问道:“那么,爷总知道,那儿附近有什么村落罢?”

  陈老板想了想,道:“我记得,隔着二里路程,有个叫做白马村。”

  姑娘道:“爷能确定么?”

  陈老板这回倒是很肯定道:“能。”

  姑娘笑了,道:“好吧,现在我们不去谈那么恐怖的事儿,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捞金去罢。”

  “额,捞金?。。。。。。姑娘,你真有趣,哼嗯。。。。。。”

  陈老板忽然一声痛苦的闷哼,脸上露出既惊骇绝望又快活无比的痛苦表情。

  海底(会***忽然窜进一股气流,关隘失守,疯狂激喷。。。。。。

  陈老板再也没有醒过来。

  次日,“叠翠楼”报官,昨夜留宿的客人当中,一人暴卒。

  经过仵作验尸,得出一个决论:马上风要了他的命!

  

二七五章 丧心病狂

  白马村,是一个人口不足二百的村落,不过,在这个汉人遭受大量折损的时代,还能够保存如此规模一个村庄,实属不易,该是由于靠近京城之地缘关系获得幸存。

  毕竟,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即便是蒙古人轻视汉文化,却也是懂得的。

  何况,建都于此,最起码的,也务必把周边环境带动起来,给人一种繁华之景象,从而给汉人制造一种幸福幻象,更容易推进汉人心甘情愿被奴役。

  总之,这个村落的人们,生活还是相对稳定而和谐的。

  这天清晨,天空还下着毛毛细雨,一个货郎挑着一担家庭生活小用具,打从村子小路经过,也没有走进村子,而是望着一片林子径直钻了进去。

  村头那边有几个起早床的人,见到货郎出现,也有人想买买买的,但见货郎钻进林子,不由摇摇头,深感社会之现实,连一个货郎都那么势利眼的,便把举起半空的手放下,也不再打招呼了。

  到底,李员外在这儿那是“首富”,良田千顷,置业丰裕,且听说京城上面有人,人家呆在这儿,只是图个清静。

  人家李员外的买卖绝不是他们这种小打小闹零零碎碎的蝇头小利,说不定,一次就要完了货郎的担子,哪个做买卖的不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的货物倒腾出去,快速获得资金回笼呢?

  故之,货郎哪怕的确有些势利眼,却完全可以理解的。

  林子深处,建筑着一片屋子,青砖琉璃瓦,鳞次栉比,极是典雅。货郎行将近处,这才把手上的拨浪鼓摇晃起来。

  须知,这个时代,还远远没把电子喇叭开发出来,走街串巷的货郎不能好像后世的买卖人拉着个车只管走着,喇叭就给他宣传:“天津麻花,味道好极了”、“纯手工包子、馒头,营养又实惠”,等等等等。

  这个时代,拨浪鼓的声音,无疑是货郎的最佳宣传工具,也是货郎的标致。

  身影晃动,当头正屋扑出两个黑衣汉子,眨眼间便到了货郎面前,一左一右伸手拦住了货郎的去路,左边那汉子冷冷道:“该停了。”

  右边那汉子更是语气森冷,迸出两个字儿:“回去。”

  货郎仿佛吃了一惊,惊讶不已:“我只是想看看李员外需要什么小玩意,这大清早的,也好图个开市吉利。”

  左边汉子道:“李员外什么也不缺,你打哪来回哪去罢。”

  货郎迟疑一下,道:“兄弟,大伙都是出门在外,图口饭吃,相互帮衬一下嘛,何必那么较真呢?”

  右边汉子右手伸出,握住剑柄,左边汉子按住他的手,盯着货郎,冷冷道:“你不觉得,你已经很让人讨厌了?”

  货郎双手举起,作妥协之状,摇摇头,默默转身走了。

  看着货郎的背影逐渐远去逐渐消失于视线当中,右边汉子道:“阿三,你怎么不让我杀了他?”

  左边汉子没有回答他,返身往回走,一一边走一边道:“告诉老大,这里很可能已经暴露了,须得换点啦。”

  那货还是纠缠不清,追问道:“既然如此,何故刚才你不让我把他杀了,干净利落的,绝了后患?”

  前头的汉子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看白痴的眼神,道:“干净利落?人家既然胆敢孤身潜入此地,没有些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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