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低调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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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低调的杀手-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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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他小心翼翼的问老头子,他仅仅打开盖子就已经知道酒里有嘘嘘了,何故还揍他那么狠?

  老头子淡淡说道,人的记忆层面比较怪异,对于精神方面的打击或许有效,但随着时间推移,便会逐渐的遗忘;唯有皮肉经受惩罚,才能够历久常新牢牢记住曾经遭受的惩罚,便当会谨慎地节律自己不再重犯。梦同学当时不服气:不还有许多经过牢狱重刑犯人,刑满出来之后,还重操旧业,遗忘惩罚而罔顾律法吗?

  老头子轻轻叹息:人,有廉耻,有欲。望,当他的欲。望彻底地掩盖了廉耻,那么,别说记忆之中的惩罚过程被屏蔽,甚至,对于他自身的生命,都浑然忘却了。

  梦同学当时问道:那么,对此类人,应该怎么做?

  老头子深邃的眼神闪现一抹冷光,冷冷吐出一个字:杀。

  老头子的意思非常浅显易懂,与其让他一而再的危害人间,祸害人民群众,不如让他的生命彻底的终结。

  显然,高墙上面的弓手,他们不屑一顾先贤的宝贵传承,这是赤裸裸对华夏五千年文明的蔑视,这种错误非常严重,如果人人都如此,长相以往,华夏的根都要被丢掉了——次中所制造的后果,绝对不是杀一万八千平民百姓的罪行能够匹配的!

  既然,他们都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梦同学自然也没有了任何的怜悯之心了。

  杀!

  当洪青衣长袖飘舞,衣袖荡的笔直,仿佛灌注了实体在里面般,却是传说中的流云飞袖。柔软的衣袖跟铁扁担交集一起的时候,竟然发出金属的响声:

  铮铮!

  两条铁扁担无法抵御因打击力太过巨大从而引发了惯性离心力,果断地挣脱了它们主人的束缚,飞上了天空。

  两个丢掉扁担的汉子生生被震的蹬蹬的后腿好几步,然后双双皆是腿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地上,同时“哇”的喷吐献血,面色如金纸,看样子,战斗值都被削弱贴近为零了。

  这个时分,高墙上面的弓手皆神色巨震,顿时,纷纷打起精神,严阵以待。

  这个时分,梦同学背着双手,走进一面高墙——请注意,是“走”,而不是暴力的砸墙开洞。

  梦同学闲庭信步般轻松而从容的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噢不是,是坚硬似铁的墙壁被无声无息的被穿破了一个人体形象的洞口!

  这是怎么个情况?

  弓手们瞪大眼睛,惊讶、恐惧、不信任,不一而足。

  一个寻常的人,一具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在没有挖掘机或开山锤等等任何辅助工具的前提之下,毫发无损地穿过一扇厚达三尺的砖墙呢?

  难道,咱们都走眼了,刚才的那个年轻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崂山道士?

  可是,即使是崂山道士,也只是通过念诵咒语跟宇宙沟通灵力从而逾越过物理的桎梏而穿墙过壁,却从来没有听说哪位崂山道士能够凭肉体跟墙壁生生碰撞而洞穿过去啊!?

  一个可以将那么厚实的墙壁视如纸糊般轻松“走”过去的牛人,弓手们瞬间脊梁生寒,皆是手腕一沉,在视线转移寻找梦同学的时候箭头也同时移动。

  当第三个中年汉子被洪青衣回卷的衣袖缠住脖子拉到她的身边为她格挡其中一个汉子迎头一砸,柿子般稀烂的脑袋作出了伟大的贡献的时候,一袭青衣的梦同学忽然像个幽灵般出现在高墙之上。

  他的出现,当然迫使大伙儿不得不把视线再次聚焦在的身上,尤其是挨近梦同学最为靠近的那位弓手,更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恐惧,往侧旁横挪了好几步。

  但是,绝对没有任何人耻笑与他,与生命相比,所谓的尊严和信心、胆量什么的,全部靠边凉快去!

  而当该仁兄看清楚了梦同学双手已经不再背着,而是随意的捏着两块瓦块的时候,却不由笑了,他的笑意自然容易解释,当是二三十个精锐弓手,只需手指头同时一下松动,立刻将有二三十支利箭一齐向他射杀,凭着两块瓦块,他又能够格挡去几支箭呢?显然,该仁兄开始有些嘲笑的意思了,甚至,是鄙夷的,那是对梦同学智商的否认和鄙视,他暗暗为这个年轻人惋惜,怎么一个如斯厉害的人,智力却如此低劣呢,哎——可是,他的私下惋惜还没有坚持多久,他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梦同学站在高墙上没有安静多久,只是向高墙下面的洪青衣淡淡一扫,便霍然动了。

  事实上,多数人很难看出他是怎般的动,尤其是最为靠近的那位仁兄,只不过感觉眼前微微闪动一片模糊的青影,他便好像自动钻进了梦同学的怀中,梦同学好像他乡遇故友那般亲热的用左手搂抱着他的后腰——哎呦喂,这么亲热,当着那么多人,多不好意思啊——可是,如斯贴近的距离,他却清晰的看见了梦同学的眼神里面绝对没有一丝儿的亲热,而是冷漠,就如同一场咆哮的海啸,她不管你为生命挣扎还是为亲人眷恋,还是无情而冷酷地将你淹没。

  被亲热搂抱的仁兄忽然感觉脖子掠过一阵冷热交加的痛疼,从所遭受的利器锋锐感觉,他瞬间可以断定,划破他颈动脉的利器就是梦同学手上的瓦片!

  死亡的寒冷和飙射的热血,终于让该仁兄后悔了:一个人读书或许跟智商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高超的武艺,却绝对跟智商正比的——毕竟,高分低能的人不是没有,而要练就一身高深的内功,没有高智慧及通透的理解能力,是分分钟容易走火入魔的。

  所谓,药医不死人,注定要死的人,任倾世间之药也救治不了的,后悔药也就更加没有用了。

  梦同学动用了佛家的金刚涅槃大法身穿墙破壁,又飞上那么高的墙,如此大额的付出体能的代价,要收取的成果自然不是杀一个人了事。

  不是都说了,杀一人,有罪;杀千万人,为雄。

  谁也不乐意自己是罪人不是,故,为了摆脱罪人,只有不停的杀。

  “放箭!”

  不知道谁嘶声裂肺的大喊了一声。

  箭矢在空中飞翔——估计,这就是让“子弹飞一会”的山寨版。

  梦同学搂抱尸体后背的左手已经改为钻进尸体的胸部抓住其肋骨,整个人粘着尸体,推动着好像脚下装置了滑轮般迅速地冲向弓手们。

  第一波箭矢落下的时候,已经被遥遥甩开,却不敢再发动第二波了,因为,梦同学已钻进了这边的弓手群中,再射箭就要把他们自己人都射死了。

  不过,他们很快反应了过来,就算是他们不再放箭,对面的弓手也难以幸免的,于是,再次抬起弓搭上箭,然而,在如此短暂的瞬间,梦同学已经完成了一件让他们非常惊诧的事情:

  梦同学不仅仅将对面的弓手完秒,甚至,还使用箭矢将几具尸体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堵肉墙,他就躲在人肉墙里边。

  更让人心胆欲裂的是,他的手上似乎拿起了弓箭——开什么玩笑了这是?

  他那如同魔鬼的武功,大家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又有了掩体,咱们却浑身上下都没有任何丝毫可以供防护的东西好吧,如此,咱们岂不是都成为了箭靶子么,这样子,公平还在吗?

  大伙相视了一眼,皆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气愤,从来都是他们践踏着公平执行对别人的生命判决,从来没有感觉公平的尊严与重要。

  那种情景,就好像,从来视若尘埃的某个小人物,在自己生命遭遇严峻考验的时候,却不期而遇,成为了挽救自己的生存资格的最后那跟稻草,无疑,是多么的可笑!

  当然,弓手们都是聪明人,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是知道的。既然公平欠缺,既然不可以乞求,那么,我们不玩了,总可以了吧?

  杀手的其中一条规矩不是说了么:不管成功与否,绝杀一击,即退。

  看的出,弓手们都是精英中之精英,尤其在劣势之下果断而迅速的隐退,做的非常的默契。

  几乎是同时的足尖点地,打算往高墙背后的那片老宅隐匿而去。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箭矢脱弦的声鸣。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一个一个的弓手好像中枪的鸟儿坠落在瓦面上,哗啦啦的压碎了很多很多瓦片,然后,一头栽进瓦面的窟窿,真是隐匿去了。

  梦同学推到肉墙,摇摇头,无奈的叹息道:“难道,从来没有人告诉你们,不要轻易把后背交给敌人吗?”

  下面小巷的洪青衣刚好把最后一个汉子的脖子拗断,仰起娇脸,柔声道:“三少,我却是一个早上都把后背交给你喽,你怎么看?”

  梦同学沉默了一下,凝视着她,道:“谢谢。”

  洪青衣笑了。

  

第六十三章 兄弟反目

  夜幕初垂。

  雪停。

  朔风如刀。

  京城的那一片郊外,那一座简陋的房屋,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光有些昏暗。

  昏暗的灯光下面,白白净净的“六叔”好像霜打茄子般无精打采的双目无神的瞪着晃动着的灯焰,仿佛,灯焰之中的阿拉丁灯神展现威武雄姿施展无边法力,为他解决所有的困惑。

  屋里很安静。

  安静的可以听见灯芯偶尔毕剥的挣扎声息。

  整间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就只有“六叔”独自一人,一盏灯,一杯酒,一碟花生。

  酒香浓郁,几乎弥漫了整间屋子,应该是很不错的好酒。

  可是,面对好酒,“六叔”却点滴难咽,只是,就那么默默的看着孤灯发呆。

  屋外的四野也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很清晰听见北风掠过树枝之间呼啸着凄凉的尖啸。

  安静的,可以听见一个凝重的脚步非常缓慢的,一步一步的靠近。

  刷,刷,刷,刷,刷,刷。。。。。。

  凝重的脚步,踩在脆雪之中,发出一种极其压抑的仿佛要让人窒息的难过韵味。

  “六叔”终于把视线从灯焰移开,转到门口之处。

  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英俊的阳光的脸庞,仿佛从来没有变化过,依然是那么的熟悉,然而,那一张平素都是淌洋着春季般和煦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的笑脸却已经消失了,凝聚着冰霜和浓郁的阴霾,仿佛乌云厚重的天空,随时都即将风暴降临的酝酿和压抑。

  “六叔”几乎是从来没有见过梦家三少如此沉重的神情。

  这陌生的神情,陌生的表情。

  “六叔”轻轻叹息,道:“三少,你来了。”

  梦中游同学默默的点点头,然后默默的走进屋里,拿眼微微一扫,仿佛漫不经心的道:“他们人呢?”

  “六叔”道:“他们给二少要走了。”

  梦同学眼神一凝,看着“六叔”,道:“怎么说?二哥把人带走了?”

  “六叔”点点头道:“是。”

  梦同学冷冷道:“他怎么知道我会来?”

  “六叔”道:“昨夜,他们给二少传递了快信。今天早晨二少就提前到了。”

  梦同学微微皱眉,道:“指令,应该也是二哥下了啰?”

  “六叔”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家主曾经放话了,此次京城所有事务,务必配合三位少爷的指挥。”

  他的言外之意,当是说,梦家二少也有权力指挥梦家在京城的人执行任何任务。

  梦同学笑了,只不过,笑意充满无比的讽刺和嘲弄,仿佛,看着一个天大的笑话以一种蛮横的强势强加在一个正陷于悲痛欲绝的人身上,强行让其感受着哭泣着笑的无奈与痛苦。

  梦同学忽然生出一种极其厌倦的疲惫。不管是他,还是穿越之前的梦中游,他们都是骄傲的人。他们都不屑于组织自己的势力去玩弄去追逐一些无聊的权力游戏。

  通过复制以前的梦同学记忆,他是知道的,二哥和大哥都为梦家以后家主的地位而明里暗里的争斗。他从来对梦家家主没有任何兴趣,所以,他一向都没有扶植自己的势力,甚至,在江南事件当中,他都没有动用梦家的人。而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江南事件,梦同学做的那么出色,梦家老爷子也应该不会因为看到他的能力而让他参加京城的事情中来。极为可能,他依然只是一个浪荡公子,在夜店继续他风花雪月逍遥自在的浪子生活方式。

  梦同学轻轻一叹,他终于明白了,或许,二哥想通过这项任务的出色完成而压大哥一筹,以备在家主位置选任时候可以掌握更多说话权了。

  “六叔,付功伟的妻子和小孩呢?”

  “六叔”微微摇头。

  梦同学眼闪厉芒,道:“怎么了,六叔?”

  “六叔”道:“三少,老朽建议你还是不要去找了。”

  梦同学道:“你是担心我和二哥发生冲突?”

  “六叔”道:“如果老朽没有估计错误,那就不是想象,而是必然的。”

  梦同学沉默了一会儿,斩钉截铁道:“二哥他要做什么,我可以不管,但是,付功伟的妻、儿,谁都不能动。”

  “六叔”摇摇头,道:“三少,你又是何苦呢?”

  梦同淡淡道:“或许,在很多人的眼里,不管付功伟曾经跟我的交情如何深,也会因人走茶凉而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死人跟自己亲兄弟翻脸。但是,对于我梦中游来说,有些人,有些交情,是一辈子的事情,不管他在是不在,只要我在,我就得履行我应该做的义务。这,便是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了。“

  “六叔”伸出两根手指敲在桌子上面,一副击节高歌的兴奋样子,脸上所弥漫的阴霾瞬间消散了,腾的站了起来,凝视着梦同学,庄重的道:“好一个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三少,现在,老朽总算是懂得了,三少单枪匹马闯江南,也能够完成别人完成不了的事情了。三少,打今以后,六叔下面一系的人,都唯你调度。”

  梦同学虽然对权力不予热衷,却并不是代表他对这些操作迟钝,他瞬间明白了,“六叔”之所以没有离去,在此等候着他,绝对不是要跟他述说二哥插手其中的事情,而是看到了梦同学的潜力,寻求一个站队的最佳总舵——大家族的派系,跟皇庭的内部脉络没有任何异处,派系的争夺和皇储的争夺一样重要,谁他日当家做主,追随的派系也将从中获得比其他派系更大的利益。

  打个比方,譬如,哪里有个肥缺,需要填补人员,那么,所选的人选当中,自然而然的,亲近家主的派系中人,当是优先被考虑的。毋庸置疑,锦上添花,永远及不上雪中送炭的。

  现在,偌大的京城,梦家二少和大少都拥有各自的一股势力,唯有三少光杆司令一个。要在京城完成任务,没有人手配合,怎么能行?在梦同学最需要人的时候,“六叔”伸出橄榄枝,无疑是时间拿捏恰到好处。

  梦同学没有什么感激的心情,只有一丝淡淡的哀伤。

  或许,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薄情的人,在前世,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冷血杀手,导致了让最爱的人死去在自己的面前,在这一世,他依然做不到人走茶凉的现实而放不下好朋友好兄弟临终所托。梦同学没有拒绝,默默的走出屋子。

  没有拒绝便是接受。

  屋里的“六叔”眼里露出一丝笑意,轻轻道:“人在‘宏源商行’。”

  刚刚跨步走出门口的梦同学足下微微一凝,随之很快就抬步继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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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夜景相当繁华的,虽然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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