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法道具,他的声音能够清楚地传入到广场周围的每一个人的耳朵中——暴跳如雷的军官、匆匆赶来的守卫、躲在角落瑟缩张望的普通市民。。。。。。
“先做自我介绍,我是罗宾!侠盗罗宾!”
“也许你们都不知道我是谁~!没关系,只需听懂我之所说即可!”
“今天我到来此次的目的,是要向新月城政府、爱希伦家族以及瑟曼大公爵说一句: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为什么?哼!让我告诉你们一个无比丑恶的事实。。。。。。”
白衣刺客的话,大约是有足够的鼓动性的,至少好些民众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纷纷侧耳倾听。但,也就这样了,后面的话没能说下去,当然是因为,梅菲斯已经到了。
一束火焰箭飞速袭来,有所察觉的白衣刺客只好停下演讲闪身躲避,没有难度,轻松避开,但他没有想到,袭来的可不只是一束火焰箭,还有梅菲斯。
瞬间出现在刺客侧后的女武僧,第一时间便向对方轰出了招牌的火焰拳。躲避不及的白衣刺客只好勉强招架,仓促之下总归难抵焰拳之威,砰地一声,特别狼狈地,他被轰下了布告栏。不顾脸面地施展了懒驴打滚的“大招”,在地上连续翻滚了数周,滚得远远的,再趁势挣起,满心以为能拉开足够距离,谁料梅菲斯又已杀到身前。
“x!这娘们太猛了吧!”
白衣刺客挥剑横劈,凶狠地阻绝了梅菲斯的攻势,觅得空档,他向四周张望。
“艹!老子不奉陪了!”
话音刚落,却见他提起长剑径往梅菲斯攻去——喂!这他喵的叫不奉陪吗?
答案有了,接触的一刹,白衣刺客的动作瞬间定格,而梅菲斯则感到自己的拳头像是击在了空气之中,下一刻,便见那“白衣刺客”如遭受重击的镜子一般龟裂崩解片片碎散!
明白了,是镜像。
梅菲斯立即往身后望去,果然,白衣刺客已出现在后方二十余尺外的远处,他耸了耸肩,还得瑟地朝梅菲斯挥手道别,身影在快速黯淡。
没说的,梅菲斯毫不犹豫地再次以火焰跳跃朝白衣刺客的位置瞬移,然而在她抵达之时,白衣刺客又已传送至更远的位置。
“不是只有你才会‘跳跃’的!”
梅菲斯自当不忿,赌气式的又再连追了几回,可惜每回总是被白衣刺客轻松脱离,无奈何,只得终止这全无意义的追逐。
“再见~!”
梅菲斯固然被气得不轻,但看到白衣刺客还故意徒步撤离这种明显的挑衅之举,心里头却是冷笑多于暴怒,因为,她分明地看到,叶孤云已经追上去了。
「有你哭的时候!」
果然,当降龙掌的磅礴龙吟骤然响起之后,白衣刺客便瞬间扑到了泥底——扑街的扑。
“卧了个槽!大魔王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靠靠靠!老子不玩了!”
连滚带爬地,白衣刺客急急忙挣起身来,连续几个瞬移,拉开一些距离,然后便只管没命狂奔,那模样,就像老鼠见着猫似的。
叶孤云一路紧追,只是总追不上,只能远远蹑着,吊着踪迹不舍。
说真的,他也不免要惊异于白衣刺客的强悍,没想到这家伙硬挡了自己的全力一掌之后竟还能立即站起转身奔逃,身体轻盈,步履飞快,就像没事人一样,着实厉害得紧。于是便导致自己既定的连串后手全然没了用武之地,不得不陷于这等煞费劲的追逐之中。
当然,他也可以用更有所图来自我安慰:逃吧!逃吧!继续逃!最好直接逃回你们这群刺客的老巢里,好方便我一网打尽!
只能说,想太多了。。。。。。
一网打尽是没有了,很快叶孤云便追丢了白衣刺客的身影。他们先后转入了一条掘头小巷之中,前者都还没来得及欢喜(以为对方慌不择路导致失误),便见对方一头撞进了一幕透明的光帘之中,漾起一阵水波似的波纹,其身影瞬即消失无踪,等到自己追上去时,原地已是空无一物,找不到丝毫痕迹。
“x!是传送门。。。。。。”
第二三二章 诡谲莫测
城堡,会议室。??
众人齐聚,不仅仅是被叶孤云称之为“危机处理小组”的数人,还有大公爵和相关的几位老同志。
桌面上,零散地堆放着一叠叠纸,是告示,从城内数个最重要的布告栏上揭下来的告示。谁张贴的?白衣刺客,不是他也是他的伙伴。而白衣刺客之所以会和城卫军小队大打出手也是因为其“胡乱”张贴的行为受到了后者的警觉并制止。
至于告示的内容。。。。。。
很悚动。可能一时之间难以分清是好是坏,但总之,很悚动。
先是罗列了一堆人的资料。哪堆人?整起事件中所有死于暗杀的人,最开始的那些冒险者,后来的乔巴、杜尔特、贝罗以及几名看起来最为无辜的刺头;什么资料?黑历史,杀人越货、**掳掠、贪赃枉法。。。。。。等等。
简而言之就是要向观者传达:这堆人都tmd该死。
然后作者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干掉了这堆人的凶手,并就由此“最正确不过的义举”引的一系列影响到市民的“意外”表示道歉——唔,很没诚意的样子。
接下来,笔锋一转,大段大段的就是抨击新月城政府和爱希伦家族的话语。从什么姑息恶徒、纵容罪犯、不加惩治反而招募利用、为其提供工作等同于鼓励邪恶等等虽然牵强但看起来还和事情有所关联的说辞,进而转进至实行**统治、奴役人民、辖制自由、扼杀民主等等等等一系列上纲上线的攻击。
最后,更是放言挑战整个新月城——有能耐你们就来抓住我!否则,嘿嘿,新月城内有过黑历史的那些个恶人,都给我小心了!
落款者:侠盗罗宾。
如此这般。。。。。。
当然,对于新月城方面来说,后面的大段大段的控诉和挑衅都能当作是狗屁,最值得在意的,反而是前面的那一小节,或者只是一句,刺客承认杀人的那一句,因为,那代表着,这件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的事件,已经有人全部扛下来了。
瞧,是有侠盗在行侠仗义!是个体事件!是意外事件!与新月城无关,与爱希伦家族无关!我们乖着呢,没想过杀害将官,没有要谋反!你们可要看清楚咯,千万不能冤枉好人,更不能欺负好人!所以,不要制裁,更不要大军压境,一切照旧便就好好的啦~~
甭管这个交代听起来是多么的荒谬可笑,它确实已足够让新月城方面将自己从事件中摘出去,至少能撇清潜在的绝大部分致命的政治责任。
所以。。。。。。这应该是好事?可是,这是对手带来的呀!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在暗中精心谋划了一切的阴谋家,不是一心想要颠覆新月城自治领以及爱希伦家族的吗?为什么此时竟突然反转主动替我方解套?
良心现,出于好意?别开玩笑了!
是因为自大愚蠢棋有失着吗?更不可能!
那么,莫不是。。。。。。这里面隐藏着全新一套的阴谋?——那会是什么?
看不穿。。。。。。猜不透。。。。。。
会议室里,凝重且沉郁。
有的人捏着一张张告示不断翻看,有的人锁着眉头默默思索,有的人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一脸茫然,有的人则在兀自生着闷气。。。。。。
终于,大公爵敲了敲桌子,开口道:“诸位,怎么看?”
一片沉默。
弗兰克忍不住往左右望望,忽而笑了,自嘲道:“还好,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对事情摸不着头脑的。。。。。。”
“不,确实只有你一个。”提亚戈习惯性地呛了死对头一句。
“呵呵!那你说说你他喵的看到了些什么?”弗兰克立即回呛。
提亚戈一窒,顿了顿,梗着脖子,强说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么?有人强出头非要揽下整件事情啊!咱们不正好从中解套吗?这必须是好事一桩啊!能解燃眉之急!能解倾覆之危!哪还管那么多?尽情受用便是!”
弗兰克哂道:“尽情受用敌人送来的‘好事’,你的心还真大啊~!”
提亚戈回击:“不然你还能怎样?否定他的说法吗?怎么否定?大大声地向市民通告那家伙是骗子所说的一切全是谎言?那么到头来你又怎么就事件向市民向国会向各方面交代?而且,无法否定的是,那家伙确实就是刺杀了贝罗等人的真凶啊!”
这回轮到弗兰克窒住了,顿了顿,他亢声说道:“只要将他抓住,让真相大白,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提亚戈撇撇嘴:“说得好听,抓得到才行。。。。。。”
弗兰克一瞪眼:“怎么会抓不到?”
“我们甚至没法找到他!”
“不!我们已经有了明确的线索!只要找到那个弓箭手蔡司。。。。。。”
“算了吧!那根本不是什么明确的线索,只是有可能而已,要是那弓箭手蔡司也不知道刺客的踪迹,到头来还不是抓瞎?”。。。。。。
“好啦好啦!别吵了,”大公爵制止了两人的争论,“这事上,我更认可提亚戈的想法。”
弗兰克急了:“父亲!这里面可能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大公爵笑了笑:“我知道,”又看了眼众人,“我们都知道。”
“那。。。。。。”
“弗兰克,别忘了,我们也是很有实力的,我们大可以自信一点,我们没必要对可能的阴谋深深忌讳疑神疑鬼,”大公爵环视一圈,最后将视线集中在小儿子身上,既是在为其释疑,也是在为事情定下基调,“正如提亚戈所言,这是一桩好事,能解燃眉之急倾覆之危,那么,为什么不尽情受用?至于说,这可能是一层包裹在毒药外面的糖衣,那么我们也应该有能把糖衣嚼去而把毒药吐出的自信!”
政务顾问图兰森立刻鼓掌高叫:“说得好!”
唔,这到底是拍马屁呢还是拍马屁呢?
大公爵又说:“有自信不代表能盲目自信,既然知道可能藏有阴谋,就更需审慎以待。是的,我们看不清阴谋之所在,但我们总能看到情况之变化,我们需要掌握这些变化,主动作出适当的调整,用以因应对手的任何攻击。。。。。。所以,诸位,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还是我先来吧!”图兰森最是积极响应,“先,因为有人顶缸,我们最怕的那顶叛逆的帽子是扣不下了喽!预期之中最最恶劣的那种情况已经能被断绝了,我们自当可以轻松地长吁口气——当然,我知道这是一段废话,你们每一个都知道,嘿嘿~!”
“接着,那刺客在城中散布了连串谣言,必定已在市民中制造了不少负面影响,但不打紧,影响极其有限,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毕竟咱们大公爵的威望一向是非常卓著滴~!”
“再来,是那群冒险者,民众对他们的看法已经改变,而他们对我们的看法同样也已改变——都变坏了。如何处理他们,是一件相当头痛的事情。。。。。。”
“最后,也是最令人头痛的一项。。。。。。西陲第一国防军和普兰特郡参访团!以及费雷拉和小费米恩!瞧瞧我们都对他们干了些什么?是包围,是软禁!好吧,在那种退无可退的紧急关头,虽然激烈了点,但也不失为一个可以选择的做法。只是,现在幕后黑手主动解套,事情突然反转,没有倾覆之危了,我们的包围和软禁于是便都成了没必要的犯了忌讳的过激之举!我们该拿那些人怎么办?放了吧,他们准会借此攀咬,说不定反倒真会因此被扣上一顶叛逆的帽子;不放吧。。。。。。呃,可能不放么?”
一番话,说得众人全都皱起了眉头。
想了想,罗契迟疑地说道:“你们说,这最后一项,会不会就是那幕后黑手这回所设下的阴谋?”
提亚戈闻言立即一捶手掌:“被你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点像诶!”
弗兰克却质疑道:“但是,这不会显得非常奇怪吗?你们想,那幕后黑手明明已占尽先机,他有着千百种展开后续阴谋的方式,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如此别扭如此不可理喻的一个?主动帮我们解套,只是为了间接逼迫我们和费雷拉等人的继续争斗?他、他这是图什么?就那么爱看我们和费雷特他们争斗吗?”
提亚戈一翻白眼:“谁知道呢?”
第二三三章 转折
“萨菲厄斯,你有什么看法?”
大公爵收敛神色,转过头,煞是郑重地向一直没有发言的叶孤云询问。
“没什么看法。”叶孤云的回答却是大大的出人意料,顿了顿,他接着说,“线索就只有那么一些,我所看到和你们没什么不同,我一样没法猜到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真如罗契所想,她就是在逼迫我们和费雷拉等相互争斗,谁知道呢~”
“那。。。。。。”大公爵不由皱眉。
“对方既已出手,我们接下便是,反正情况总不会比之前更坏。。。。。。”叶孤云摩挲着下巴,略一沉吟,又道,“再说了,费雷拉等人的问题,迟早都是要解决的,只是现在在‘那位’的影响下,突然被提前了。。。。。。无所谓,交给我吧!我会把费雷拉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那个。。。。。。萨菲厄斯啊~!你大概不会再用什么激烈的方式了吧?”举起手,图兰森弱弱地问道,“咳咳,我可请你务必慎重点喽~!咱的小心肝,经不得再多的惊吓啦!”
没毛病,这位资深的政务顾问,在开始时就是激烈手段的反对者。
叶孤云笑了笑,答道:“放心吧,不会再有了。都已经把他们软禁起来了,还能怎么激烈?杀了他们?没必要,而且我也不至于那般愚蠢,看不到杀了他们的严重后果。。。。。。”
图兰森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那么,你是准备放了他们?”
叶孤云摇头:“不!不放!至少现在不能放!你想想,才过去多少时间?不到两天!关了不到两天就把他们放出来?这还不得被他们视作是服软?我的脸往哪放?大公爵的脸往哪放?新月城的脸又往哪放?”
图兰森又再弱弱地说道:“现在似乎不是考虑脸面的时候。。。。。。”
抬眼看了看图兰森,收回目光,叶孤云淡淡笑道:“存在那种时候吗?呵,强者的脸面,很珍贵的,我丢得起,不知道谁能受得起。。。。。。”
图兰森一怔,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孤云一摆手:“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想说,要有强者的心态,不管你现在是不是强者。。。。。。”忽又停下,耸了耸肩,说道,“算了,没功夫煲什么心灵鸡汤。。。。。。反正,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以我自己的方式。”
“呃,好吧。。。。。。”
气氛有些尴尬。
总有人要出来收拾场面,这回,大公爵决定自己来。轻咳两声,他扫视众人:“那么,费雷拉等人的是,就这么定了。回到正题,关于这个。。。。。。”他指了指桌面上的告示,“诸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想了想,罗契敲了敲身前的桌面,众人顿时向他看去,欲待发言,却被打断,是隆冬,他敲门走了进来。
“公爵大人,罗迪克来了。”
“哦?想来一定有好消息,否则不值得你亲自为他通报。。。。。。”
“是的。他找到了蔡司,弓箭手蔡司!”
。。。。。。
罗迪克是在一个妓院中找到了蔡司,后者当时以一个**的身份隐藏于其中,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