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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只要有人用你的祭祀之术杀死一个修士,那么你的气运就会壮大,天地的眷顾会越来越浓厚”。
陈九闻言苦笑,不再多说。
这一切究竟是陈九有心谋算,还是无心之举,只有陈九自己的内心知道。
帝国老祖不死,那潮州造反的大军犹如儿戏,只要老家伙降临,屠杀只在片刻之间。
你看到这里可能要问了,帝国老祖死了,谁又来对抗外族大能?。
你要清楚,禁忌海的第一强者从来都不是这些个地煞境界老祖,而是那传说中的人皇,人皇有人道气运加持,人道气运如今又如此的鼎盛,你能想象人皇的修为一日千里,在龙气的加持下有多厉害吗?。
“陈九,你想错了,至少有一件事情你想错了”朝小鱼看着陈九,忽然道。
陈九一愣:“什么事情?”。
“你以为禁忌海的皇族只有那开国玄祖一个强者吗?,你想想帝国开国了多少年,每位当代人皇都去了哪里?,难道那些个威震禁忌海的帝王都老死了不成?”。
“你的意思是?”陈九闻言一震。
“帝国的每一位帝王只要修行到地煞圆满,就要远走中土,然后在那广阔的中土建立势力,进行潜修,同时也作为禁忌海皇族的底蕴,保证皇朝的实力”。
陈九闻言一阵沉思,随后面容舒缓:“你认为那些个地煞境界以上的老祖敢踏入禁忌海吗?”。
朝小鱼一愣,是啊,这次帝国的地煞境界老祖被人家给活活的祭祀,怕是整个禁忌海都要翻天了吧,禁忌海外的大能要是没有绝对实力,更是不敢降临此处。
陈九迈着轻快的步子,牵着那头毛驴,向着远处走去。
此时,此刻,整个禁忌海都翻了天,隐世的老祖都纷纷潜藏起来,太可怕了,禁忌海居然有这等无上强者降临,居然劈开雷罚,实在是彪悍的很。
禁忌海王朝,上京,在帝国老祖身死那一刻,人皇手中的一杆长笔瞬间炸为齑粉。
一道金色光芒从其双目中射出,好像是看穿无尽时空,想着战场中心望来。
牵驴而走的陈九好像是心有所感,手中瞬间出现一尊银色的玉玺:“天机印,一印天机”。
朝小鱼跟着陈九后面:“怎么了”。
过了一会,陈九收回法印:“有人在窥视此处,推演天机,我用天机印暂时将天机封锁,你我要加快速度,这一次帝国老祖惨死,人皇震怒,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征缴大军来此,咱们要是动作慢了,到时候被纠缠住就惨了”。
说完之后,陈九对着驴子踢了一脚:“还不快点走”。
王朝之中,人皇身前的一幅字画上面泼满了墨汁:“来人,给我将振国将军叫来”。
内侍闻言退下,不敢多说。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内侍尖锐的声音:“镇国将军求见陛下”。
“让他进来”人皇的声音森冷。
“见过陛下”镇国将军感觉到大殿之内凝重的气氛,不敢抬头,直接跪倒在地。
“刚刚的事情你知道了吧”人皇恢复了平静。
“禁忌海有无上强者降临”镇国将军道。
“还有吗?”
“有一位地煞境界的大能被抹杀了”镇国将军低声道。
“哪位地煞老祖就是朕的玄祖”。
“什么?”镇国将军惊呼出声。
“老祖他,,,,,,,,,这不是真的,不可能吧”。
镇国将军脑袋有点晕乎乎的,跟不上溜,喃喃自语。
“给朕发动三十万大军,即可赶往战斗地点,朕要详细的信息,天机不知道被谁给蒙蔽了,你以为蒙蔽天机朕就没有办法了吗?”。
“是,臣遵命”镇国将军晕乎乎的走了出去。
大殿外一阵冷风吹来,镇国将军脑袋清醒了些,点齐了三十万大军,向着战场的方向行去。
十天之后,一份密报摆在皇帝的眼前。
皇帝看完密报之后大怒,当即下令发动举国大军剿灭方仙道,此役方仙道破灭,潮州被夺回,但是方仙道的所有首领都不见了,隐没在人群之中蛰伏起来。
也不知道帝国用了什么代价方才让四周的异族没有南下,这一切都是一个谜,唯有帝国皇帝知道的谜团。
“听到了吗,潮州被收回来了”看着过往的人群,朝小鱼道。
陈九点点头:“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触怒了人皇,看来是我失算了,没想到那些个异族居然被人皇给安慰住了,真是一群蠢货”。
陈九在那里愤愤不平的道,要是异族没有被那点利益迷住眼睛,潮州在除掉帝国老祖之后,还真的可能一点点蚕食掉帝国的疆土。
“这也是人皇有魄力,居然拿出了那等财宝,也不怪异族心动”朝小鱼似笑非笑的看着陈九。
陈九撇撇嘴:“土包子,都是一群土包子”。
“你不是说这件事与你没关系吗?”朝小鱼似笑非笑的看着陈九。
“你要是能找出与我有关的证据,我就承认”陈九斜视着朝小鱼,再次转过身。
朝小鱼轻轻一叹:“你到底想要什么,这样弄得天地大乱值不值得?”。
第二百六十三章骑驴东去,斩神通
你要问陈九值不值得,陈九当然会回答你:“一定值得”。
有了流民,陈九才能施粥,放银子收买人心,集聚人道气运,还能祸害一下帝国,来为自己在上京不公平的待遇出一口气,当然是值得的。
陈九是个贼,是一个大贼,盗取国之气运,人道气运。
经过这接近一个月的行走,陈九与朝小鱼来到了一个山谷,说是山也不对,应该说是一个奇异的峡谷。
峡谷长约万米,两侧的山峰高约七八千米,在峡谷的中间是一条小路,小路的边缘有一条碧水。
临到峡谷前,陈九却止住了步伐。
朝小鱼站在陈九身后,小路就那么大,陈九站住了,朝小鱼自然也过不去。
还没等朝小鱼发问,陈九道:“不知道前面是哪位将军再此等候,何不现身一见,难道面对我这个小小的书生,将军还怕在下行凶不成”。
话音落下,一阵笑声在峡谷上空响起,回声不断:“陈九,没想到你够机灵的,你陈九要是小小书生,那天下的武者还不都要去撞墙,我乃是镇国将军坐下右先锋,特来拿你”。
天空中一个男子身穿盔甲,缓步而来,凌空站在碧水的上方,在陈九身前千米之地停住脚步。
“将军这句话倒也可笑,我陈九乃是奉公守法的读书人,怎么值得将军亲子动手”。
说话的功夫,山峰两侧闪现出大约一千位士兵。士兵手持弓箭,瞄向陈九。
陈九一步迈出,再出现已经到了右先锋的百米之处。
两个人站立在碧水之上,面面相对。
一个是威武不凡,战无不胜的右先锋,另外一个像是孩子,身材瘦弱,丰神如玉的书生。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任谁看都不会相信这书生会是将军的的对手。
“陈九,你火烧太师府。又不尊朝廷调度。弃官而逃,此乃大不敬之罪,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右先锋看着陈九,杀气冲天而起。
陈九背负双手。悠闲地站在水面上:“我陈九前途广大。那个昏君居然听信太师谗言。将我发配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不是耽误我前途又是什么?”。
顿了顿,陈九接着道:“自国以来都是泽良木而栖。帝国给不了我想要的,我自然不会傻到依旧为帝国效力,谁给我好处,我就跟谁干”。
说实话,面对一位神通境界武者,这位右先锋虽然也是神通武者,但依旧不愿意与同阶对战,谁知道对方有什么底牌,一个阴沟里翻船,别说荣华富贵了,就是性命也难保。
但是上峰有令,他又能奈何?。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只能亲自动手将你押回去,任凭人皇发落”右先锋一叹,拿出一把大刀。
陈九漏齿一笑:“好大的口气,我陈九突破至今,只有一个人对我说过这句话,那个人还被我给宰了”。
说完之后,陈九接着道:“忘了告诉你,那个人乃是方仙道的大长老,也是入道境界修士”。
将军手一挥,大刀的刀鞘瞬间分出,一道匹练想着陈九凌空斩来。
“你是武者,我且试一试你武道修为究竟有多高,能让你有如此底气说出这种话”。
陈九右手成拳,莽牛劲在此刻迸发而出。
刀芒,拳罡,谁抢谁弱?。
是刀芒劈开了拳罡,还是拳罡砸碎了刀芒?。
一阵光波闪过,水流暗涌,周边的山崖石子被刀芒劈落。
光芒散去,陈九双手收拢在袖子里,静静的站在那里,脚下方圆十米水波不惊。
右先锋右手大刀向下斜指,鞋子边底有些水渍。
这些个细节之处可不是远处大头兵能够看到的,朝小鱼此时松了一口气。
陈九看向右先锋:“你不是我的对手,今日饶你一命,走吧”。
右先锋摇摇头:“知道为什么朝廷的征缴大军鬼神辟易吗?”。
陈九平淡道:“血煞,阳刚”。
“错了,因为战阵,战阵可以将将军的力量与士兵的力量结合为一个整体”。
说完之后,将军大刀指着陈九,身子却后退,来到了山崖,在其身后的士兵迅速按照一个奇异的方位站好。
这一刻右先锋的力量再次暴增。
陈九轻轻地摇摇头:“好可怕的战阵,这家伙的实力最少暴增了一倍,要是普通武者遇到这种情况早就逃了,但是陈九不是普通武者,他还是个修士”。
“你既然如此执着,那我只能将你们所有人都留下”。
说完之后,陈九手掌伸出袖子,在水面上轻轻一拂,水流瞬间横空而起,化为了道道冰雕,想着远处蔓延而去。
河流,山谷,山川此时都蔓延着一股水流,水流瞬间变成奇异的寒冰,这不是普通的寒冰,普通的寒冰冻不死武者,这是加入了一元重水的寒冰。
能够将一元重水冻住的寒冰有多可怕?。
山峰瞬间成为齑粉,草木成为了木屑,那些个士兵最多也不过是战体四五重天,如何能够抵抗的住这等寒冰,纵使是这些水流之中一元重水的分量并不多,只有微弱的一小部分,但也不是那些个普通武者能够承受的。
一瞬间,所有的士兵都被冰封,成为了一座座冰雕,在耀眼的阳光下甚是好看。
“你是修士,你居然双修”右先锋猛然间震碎了寒冰,颤抖着身子道。
颤抖身子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冻得。
刺骨的寒意涌入气体内,那滚滚的热血好像是不能将这股寒气祛除。
陈九轻轻一叹:“多好的一位士兵啊,我觉得士兵应该为百姓做贡献,而不是将屠刀对准自己的子民,可惜了,不管谁对谁错,你今日必须死,你要是不死,朝廷不痛,朝廷不痛,我就要面临无休止的纠缠”。
神通武者在哪里都是一个高手,尤其是禁忌海,神通武者虽然不能说是绝对的顶尖存在,但也能威慑一方,镇守一方城池了。
想必死掉一个神通武者,朝廷会很心痛吧?。
疼,就知道怕,知道疼就好了。
将军勉强的抬起大刀,可惜,陈九的速度太快,还不等他一刀劈出,陈九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
右先锋飞了出去,撞碎了无数的冰雕,一股极寒之力瞬间将其冰封,落地之时摔成了几半,死的不能再死,至于元灵,陈九倒是没有赶尽杀绝,来世这家伙有没有可能走上修士之路还说不定呢。
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极寒之气遇上太阳的灼热之力,就会形成云雾,然后云雾凝聚成水滴,低落云层。
冰雕在雨水之中慢慢融化,化为了颗粒,冰粒,流入河水,喂鱼虾了。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这些士兵没有死在战场,反而是死在了我的手中,谁的错?。
没有对错,只是立场不同。
看着水中的冰粒,陈九心中暗道:“不要怪我,我只想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些,活得更长些,可是你们偏偏非要来招惹我,非要弄一个你死我活,我不想死,所以只能你们死了”。
说完之后,陈九转身离去。
朝小鱼与陈九继续上路,走出峡谷,陈九一叹:“可惜了这些个士兵,没有死在沙场,死在我手中,不知道他们家里妻儿老小又怎么活下去”。
朝小鱼一阵沉默,过了一会才抬起头:“这不怪你,要怪就只能怪他们选错了立场,选错了效忠的对象,今日他们面对的是你,要是一个无辜之人,死的就是无辜者”。
第二百六十四章仙草玄奇,再遇爆猿
陈九沉默,朝小鱼沉默。
自从上次绞杀了朝廷的追军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打扰。
“快了,还有三四天的路程就到了”朝小鱼看着远处的风景,开口道。
陈九点点头:“终于快到了,咱们到了那,要好好休息一番”。
眼见着天色渐渐的黑下来,陈九拍拍毛驴,让其停住,然后将飞燕抱下来:“这一路飞燕可吃了不少的苦头,不过咱们再忍忍,就要到目的地了”。
飞燕小脸惨白,显然一路舟车劳顿叫这个小家伙吃不消:“没事,东家哥哥只管赶路便是,爷爷交代过飞燕,不能耽误了东家哥哥的大事”。
陈九揉了揉飞燕的发鬓:“现在叫什么东家哥哥,我又不是什么东主,你就叫我陈九,或者是大哥就好”。
说着,陈九看向朝小渔:“小渔姐,咱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朝小鱼点点头,干脆找个地方坐下来。
陈九拿出乾坤袋,也不忌讳朝小鱼,轻轻的念咒,帐篷,食物都拿出来。
随手拿起两个树枝,符箓打入其中,化做两个大汉,茫茫碌碌的安营扎寨,至于烤肉,还要陈九亲自动手。
烤好肉串,拿出上好的美酒,陈九与朝小鱼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天空。
“今晚的月亮好像很圆”陈九道。
朝小鱼略一掐指:“八月十五,正是中秋之日。能不圆嘛”。
小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陈九的怀中跑了出来,吞吐着天空中的月华,眼睛微微一转,窜入丛林之中。
陈九倒不怕小狐狸不会来,这一路小狐狸将陈九的胸前当做自己的窝了,一天天在陈九的胸前睡觉,还好陈九胸前衣服宽大,不然定然会叫人笑话死不可。
酒喝了一坛,朝小鱼有些醉了,陈九躺在草丛中看着天空中的月亮。远处传来一声狼嚎。狼嚎悠长,随后又是连片的狼嚎之音。
陈九翻身坐起,看着醉眼朦胧的朝小鱼:“你看好飞燕,我去找一下小狐狸。今夜群狼拜月。我怕那小家伙不知深浅。有危险”。
朝小渔“嗯”了一声,陈九转身离去。
顺着小狐狸的气机,陈九终于看大了天狼拜月的情境。只见上万只狼在月夜下对着月亮嚎叫,然后前膝盖跪拜,无数的月华洒落。
小狐狸站在狼群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焦急的叫着,正在这时,忽然间身子腾空,却被陈九悄无声息的抓在手中。
“小东西,怎么到处乱跑啊”。
陈九看着小狐狸滴溜溜的大眼睛,狠狠的蹂躏着全身的毛发,这狐狸的肉太软和了,陈九简直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小狐狸看到陈九之后大眼睛一咪,露出兴奋之色,前爪指着远处的群狼。
陈九顺着小狐狸的目光看去,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小东西,你想说什么?”。
小狐狸爪子比划来,比划去,陈九也没看懂。
“算了,管你是什么意思,我走上一遭就好了”陈九将小狐狸塞在怀中,一步踏出,瞬间来到了狼群的身前。
这个时候,小狐狸的脑袋伸出来,爪子给陈九指引方向。
“你是何人,胆敢冒犯我狼族,不知道今日乃是我群狼拜月之日,难道你想死不成”。
陈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