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穿越前的蒲陶看到这种土豪,肯定会上前说道:“土豪,你的大腿还缺挂件吗?”而哪怕是穿越后的蒲陶也是被惊的一脸茫然。
蒲陶接过了五张银票,并重新打量了一番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商人?应该是一位商人吧。
其实蒲陶早在和虎从风交手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这几位与众不同的人了。他们以十分冷漠的表情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天上的神灵在看着地上的凡人在打斗一般,无论谁胜谁负都与他们无关。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蒲陶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这几人中哪怕是最弱的也比这个虎从风强。
但蒲陶并不在乎这些,直接接过这些银票,并略带些激动(毕竟第一次见这么多小钱钱)的问道:“在下方寸山蒲陶,道号菩提子,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在下长安商会,郑兴旺。”那名为首的商人平淡但又不缺威严的说道。
“这些就是那九张飞行符,你点点,”在确认这些银票没有问题之后,蒲陶就直接说道,“对了,我住在北城外的一座小道观里。如果郑先生还有事的话,可以去那找我。”
这是因为那队官差马上就要赶到了。在不知道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蒲陶并不想与这些人有任何的交流。毕竟俗话说得好,“官字两张口,有理没钱别进来”,从种种信息结合来看,蒲陶实在是难以对这里的官府有着任何的幻想。
所以,蒲陶就在打完五虎门的人员之后,就直接飞走了。
看着已经飞远了的蒲陶,一名护卫疑惑的向郑兴旺问道:“大人,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哪怕您真的看重这飞行符,也不至于连价格也不砍一下吧?”
“你们觉得这菩提子的功力如何?”郑兴旺并没有直接回答这名护卫的问题,而是如此反问道。
这名护卫思考了一会,然后才回答道:“一般吧,虽然他的法术很奇妙,实体分身术也让人感到很惊奇。但他的体术实在是太差了,哪怕就是我都可以打赢他,更何况我们这里的其他人呢?”
这名拥有天元境的护卫,即自信又谦虚的说法,很快就得到了同行其他护卫的认可。他们都认为蒲陶只是靠那些奇特的法术才赢下虎从风的,若是正面交锋,虎从风必胜无疑。
“呵呵,”郑兴旺笑着摇了摇头,“你们真的认为那菩提子用全力了吗?你们难道没看出他还有两发符箓没用,是在防范着我们吗?真是夜郎自大!”
还未等这些护卫做出回答,郑兴旺又继续说道:“据我所观,这菩提子绝对是一位飞天境的高手。而那两道符箓真所蕴含的庞大的雷电之力,也绝不是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可以抵挡的!”
别看这个郑兴旺是一名商人,但他也是一位真正的飞天境高手。
这些护卫们在听到郑兴旺这么一说,也是立刻又仔细的回想了起来。还真别说,经过这么一提醒,他们还真的是看出了战斗中的一些端倪。虽然他们因为境界的原因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郑兴旺还没有说,那就是他大概率的可以猜到这些所谓的飞行符应该都是蒲陶亲自制作的。所以他如此大方的与蒲陶达成交易,更重要的还是为了搞好关系,以方便以后飞行符的采购。甚至是为了下任会长的最终归属。
“好了,我们走了,”郑兴旺看到有官差在往这边走之后,就立马对着那名问问题的护卫说,“那个小六,你去把那些官差打发走。一群尸位素餐的家伙。”然后,郑兴旺就带着剩下的护卫直接走了。
“呼……”蒲陶看到没有人追来之后,当即长舒了一口,并将那两道五雷咒和落雷符给解除了。再然后就专心往回飞了,毕竟在飞行的过程中,哪怕是蒲陶这样的高手,也是不能过于分心,更不能进行战斗的。
很快,蒲陶就飞回了城外的道观。
“陈道友,贫道回来了!”
正在门前扫地的陈观主,听到蒲陶的声音之后,陈观主是立刻迎了上去。
“蒲道友,这一行还顺利吗?”从双方的称呼中可以看出,蒲陶与陈观主之间的关系已经是越来越好了。
只是陈观主在看到蒲陶肩膀上扛着白云和雷雨之后,就立马着急的问道:“小云和小雨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陈道友莫慌,他俩并无大碍,只是被虎从风的虎啸山林给震晕了过去。只要休息一会就自然会醒来。”看着陈观主焦急的样子,蒲陶赶紧解释道。
“虎从风?虎啸山林?”陈观主听到这些信息之后,呆滞了一会,“难道说是五虎门大弟子的那个虎从风吗?”
“是的,就是那个虎从风。陈道友,事情是这样的……”
就这样,蒲陶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讲给陈观主听了。
“……这个五虎门,依靠暴力压榨百姓。虽然他们都是假借与四大帮派之手,但这只不过是欲盖弥彰。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他们早就积怨已久了!”
蒲陶在把事情说清楚之后,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而陈观主也将白云和雷雨带回各自的房间,进行修养去了。
“大丰收啊!大丰收!”
回到自己房间的蒲陶,立马为今天的收获高兴不已。
蒲陶今日之行,不仅通过贩卖飞行符得到了一笔巨资,也顺便为门派日后的经济来援找到了一条可行之路。还通过和虎从风的交手中获得了大量的实战经验,更是发觉了自己还有许多的不足。真的可谓是大丰收啊!
就这样,蒲陶高兴的心情,直到吃晚饭时,才终于被平静了下来。
当蒲陶等人准备吃晚饭的时候,道观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洪亮声音,“请问有人在吗?在下赶路至此,不知可否借宿一晚。”
024 大唐官府?
“请问有人在吗?在下赶路至此,不知可否借宿一晚。”
因为白云昏迷了一段时间的原因,使得本该早就吃完晚饭的众人,直拖到傍晚时分白云身体恢复才开始做饭。而等白云做完饭,这天也就很自然的就黑了。
其实,这种情况下还让白云这位白天受到惊吓的美少女去做饭,着实是让人有些不忍。但怎奈陈观主和雷雨这爷孙二人简直就是负数的厨艺,又怎么能做出人能吃的食物呢?想当年白云学会做饭前,这爷孙三人主要就是靠买馒头和包子来填饱肚子。真是想想都可怜。
至于蒲陶呢?那就是单纯的懒了,明明有着技能等级高达140的烹饪,但依然不愿意去下厨。哪怕白云做的并没有他亲自下厨来的好吃,他也只愿意去吃这现成的。
所以这种人的所作所为是一定要批判的。只可惜白云并不知道蒲陶是会做饭的。不过好在蒲陶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会对食物的品质提任何要求的,基本上就是有啥吃啥,不会挑剔半句。毕竟在蒲陶看来,这种免费的食物,若谁还是有要求的话,那就滚去自己烹饪吧。
最终,因为一系列的原因,才使得天都黑了,蒲陶等人才吃上饭。可是把正在长身体的雷雨给饿的那叫一个惨啊!好不容易等到了一顿丰盛而又充满肉食的晚餐,结果却要在吃之前忍受这样饿肚子的考验。
蒲陶听到观外那人的喊声之后,不由的说道:“从此人声音听来中气十足,看来必是一位功力高强之人。我怕此人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陈道友,我们一起先出去看看如何?”
“好,”陈观主点了点头,并嘱咐道,“小云和小雨,等下吃饭的时候都注意一点,不要轻举妄动。”
就这样,蒲陶就和陈观主一起去开门了。
“来了!”
待蒲陶和陈观主将观门打开。入眼一看,只见有一长发飘飘,白褂长衫的年轻人站在观外。此人生的那是叫一个俊俏,简直就是和蒲陶现在的外貌不相上下。只是不同于蒲陶的潇洒、飘逸,这个年轻人的帅气则主要是体现在英气和刚毅之上,有着一股侠士之风。
更引蒲陶注目的是,这位年轻人还背负了一把长剑。虽然蒲陶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把剑,这把剑的外观也非常的朴实。但蒲陶有预感,这把剑的品质绝不比他的画龙点睛差多少。
“两位道长,在下大唐官府李元白,从长安而来,往建邺而去。原本预计今天下午到达建邺城内的,只是奈何上午遇到了一点事情耽搁了。结果弄得现在天色已晚,城门已关,四处又无可以借宿的地方。所以只能冒昧叨扰两位道长了,不知能否可以收留元白一晚,元白必将感激不尽。”
说着说着,李元白还真的掏出了几张银票,想用来当作过夜的费用。
陈观主或许是觉得这人正气十足,就直接挡住了李元白递过来的钱,“李居士客气了,来者便是客,我们又怎么能收钱呢?”
并且还主动询问李元白是否吃过晚饭,“不知李居士可曾用过晚饭,我等正好在食用晚饭,不知能否赏光?”
“两位道长叫我元白即可,”李元白谦虚的说,“元白赶了一下午的路了,到还真是饿了,这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元白爽快!来,这边请。”
就这样,在陈观主和蒲陶的招待之下,李元白就直接住进了这座道观,并和他们一起吃起了晚饭。
“爷爷,可以吃晚饭了吗?”
就当陈观主三来人来到饭桌之后,已经很饿了的雷雨,两眼泪汪汪的看了过来。
“哈哈,不好意思,既然小雨已经饿坏了,那我们就开饭吧!”
虽说是多添了一副碗筷,但鉴于蒲陶在下午连吃是个烧饼的情形对白云而言还是历历在目的。所以她就特意多了煮好多饭,这就使得哪怕多了一个饭量也不低的李元白,倒也不会出现什么饭不够吃的问题。
“元白,贫道蒲陶,道号菩提子。”
“贫道陈天华,只是个没有什么道号的野道士。”陈观主介绍完自己,有指了指旁边那的白云和雷雨,“这两个则分别是我的孙女白云,孙子雷雨。来见过你们李叔叔。”
在陈观主的介绍之下,白云很识礼数的说道:“李叔叔好。”
只是就知道吃的雷雨根本就没意识到他已经失礼了,依然是在那里大吃大喝。使得白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就是一脚跺了下去。
“啊!”随着这一声凄厉的惨叫,雷雨才意识到他犯错了,“额……那个叔叔好。”只是由于他之前光顾着吃了,根本就没听陈观主说话,所以只能这样了。
不过雷雨这憨厚的样子并没有让李元白有任何的不满。也让蒲陶有了这孩子的心病是不是就自愈了的感觉。
“真乖……”
“陈道友这话就太谦虚了,”李元白本想夸夸这两个小孩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啥,蒲陶就直接对其说道,“元白你可有所不知,这位可是这间道观的陈观主。他的灵气可是异常深厚的。”
“哪里哪里,是蒲宗主你太过奖了,我这点微末的本事哪比得上您呢?”
“失敬、失敬……”
就在蒲陶和陈观主相互吹捧之下,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李元白虽然也察觉到了这饭局上的怪异,但真的是第一次来建邺的李元白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就只能在一旁说些客套话,并借花献佛,以茶代酒的去敬了蒲陶和陈观主几杯。
就这样茶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这碗饭也就吃得差不多了。
“元白,我孙女的饭菜可还合口味?”
“嗯,不错。虽然说不上一流,但能以这些简陋的食材和调料做出这种美食,也可以称得上是厨艺上佳了!”李元白说完还伸出大拇指指向白云,示意她做的厨艺确实是不错。
“谢谢李叔叔的夸奖。”
蒲陶见此情形,就说了一句很不合时宜的话。
“既然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贫道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元白此行建邺,是为了何事啊?”
025 深夜会谈
“既然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贫道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元白此行建邺,是为了何事啊?”
蒲陶说完这句话之后,也知道自己的这一问很不妥。但时值多事之秋,他和陈观主在席间也多次对李元白进行了试探,只是并未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蒲陶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并且为了让李元白老实交代,蒲陶还故意释放出自己飞升境的气息,想以此来施加压力。
“飞升境!”
李元白在听到蒲陶这一问之后确实有些不满,只是他还来不及发作,就感到了一股庞大、陌生、危险,但又熟悉的气息。
这股气息不仅让李元白忌惮不已,还让陈观主真正认识到了蒲陶的实力,深感。并且就连还只是初学者的白云和雷雨,也真正的感受到了蒲陶是那么的深不可测。
“对了,之前陈道长曾说过‘宗主’二字,难道这位前辈真是一位飞升境的宗主不成?”
虽然李元白的境界只有天元境,但他跟随他的早已是飞升境的师傅多年,所以李元白对于飞升境强者的气息那是一点都不会陌生。只是这三界之中的门派虽然有不下三千之数,但大多都是凑数的小门小派,能有飞升境以上高手坐镇的门派,恐怕连一cd没有,也就两三百的样子。
而且李元白也看得出来,无论是蒲陶还是陈观主,他们都是正真的道士,都是修行道家功法的高手。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道家还是佛家,都不是心地邪恶之人可以修行的。
可是因为李元白此行真的是身怀重任而来。所以他对于自己能在这种小地方恰巧遇到像蒲陶这种,既是宗主又是飞升境高手的道士,他还真是有点不太相信,也真的是不能不防!
“晚辈大唐官府内门弟子李元白,师承‘舍神剑’剑茂才。不知前辈是在哪一座仙山修行?”
只是李元白也不好无端揣测蒲陶等人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也就只能先如此问道,想弄清蒲陶的来历,又是否与他此行的任务目标有着什么关联。
“贫道来自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只是一个区区九品门派的宗主,谈不上是什么前辈。”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蒲陶还特意将他的那块令牌拿了出来,放在了饭桌之上。
其实,仅从外貌和气质上来看,蒲陶并不认为李元白会是和五虎门狼狈为奸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客气的和其坐下来慢慢谈了。但是处于和李元白同样的想法,在这种刚刚得罪完五虎门的时间点上,还是万事小心的好。
“姐姐这块木牌是什么?”什么都不懂的雷雨向白云问道。只是白云虽然也注意过蒲陶系在腰间的这块令牌,但并不知道这块令牌究竟代表着什么。
可是李元白这么见多识广的人知道啊!这块看似普通的木牌,正是象征着一派之长的门派令牌。
李元白看着这块令牌思考了一会,看了看蒲陶,看来白云和雷雨二人,然后又对陈观主眨了眨眼睛。
“咳咳,小云和小雨啊,”陈观主理解了李元白的意思,就对还在一旁的白云和雷雨说道,“现在天色已晚,你们还是赶紧洗簌睡觉吧。毕竟你们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就这样,还想再一旁继续听下去的白云和雷雨,就这么的被他们的爷爷赶去睡觉了。
“好了,元白,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待现场只剩蒲陶、陈观主和李元白三人之后,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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