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禛惜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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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禛惜黛玉-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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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只好点点头,便扶着胤禛下炕,替他穿上了衣服和靴袜,雪雁见状,便似笑非笑地道:“四爷真是好福气呢!我们姑娘素日里还要我们服侍呢,如今倒服侍了四爷穿衣着靴。”

  黛玉脸上一红,胤禛瞪着雪雁,只是眼睛黯然无神,却也不免少了一些素日里的威仪。

  紫鹃和雪鸢进来服侍两人梳洗了,对黛玉道:“昨儿个姑娘嫌早饭油腻,所以今儿个就清淡了一些。”

  黛玉点头道:“还是清淡一些好,四爷受伤,也适合清淡的。”

  扶着胤禛坐好,各色清粥小菜已经摆设好了,却是碧荧荧的绿畦香稻粳米粥,以及四样清淡精致小菜和两样点心。

  黛玉便道:“今儿是早上,所以简单了一些,四爷就将就着吃一些罢。”

  说着把粥碗和调羹塞到了胤禛手里,然后替他挟了各色小菜在他碗中,只是胤禛看不见,可以说还是黛玉喂了他吃饭的。

  好容易吃完了饭,雪雁等人便收拾下去了,服侍两人漱口,然后沏了茶上来,这才一一退了出去,自然也是有人在外间看着,以防别人随便进来。

  胤禛眼睛看不见,素日里又是个忙人,此时自然算是难得的闲空了,黛玉便服侍他在炕上倚着靠枕歇息,自己却是继续研究着药王遗篇,想从其中找到对症的治眼方法。

  胤禛静静地听着黛玉翻书的声音,想象着她看书的娴雅如画,想着她为自己担忧,为自己受伤,为自己落泪,为自己焦急的神情,他心中柔情无限,满是暖暖的幸福。

  是的,他的心,动了,为她而动,为她而火热。

  她是那么娇小,却又是那么纯净;

  她是那么聪明,却又那么天真;

  她生活在一个污浊的世界里,却又偏偏那么出尘不染;

  她的周围充满了算计和不可测的人心,却又偏偏唯独她的心,仍旧是一如白纸一般,没有被这污浊和冷漠的世界染出一丝丝的颜色。

  他庆幸,庆幸自己早早的就涉足入了她的生活中;

  他欣慰,欣慰自己在她的生命中占着举足轻重的一席之地;

  他高兴,高兴其实在她心里,自己也有一定的分量。

  绣的佛经,赠的佛珠,吹的清曲,以及身上穿着的,她亲手做的衣服,点点滴滴,绵绵密密,无声胜有声。

  可是他也明白,自己是皇室的人,而她年纪还小,而他却怕皇家容不得自己的儿女私情。

  但是却不料自己的父亲,曾经有过隔阂的皇阿玛,竟然会如此中意她,言谈取笑之间,总是明目张胆地显露自己的心意。

  或许是因为父亲他是过来人罢!所以他也希望自己可以遇到一个真心实意的知己,一个倾心相爱的爱人。

  他不急,她年纪还小,他会等着她慢慢长大。她的心意在压抑着,因为身份的不同而压抑,他也不是不知道,所以他不逼她,等到自己处理了应该处理的事情之后,他想,他一定要她正视着她自己的心意。

  她不是他的妻妾,不是那些因为各种目的而娶进的女人,她是他的黛儿,他的她,所以他不能以对待着别的女人的方法来对待她,也不会以着各种理由来安置她,只因为,他心中有她。

  黛玉可不知道胤禛一直在想着自己,她只是拿着手指头挠着额头,很是纳闷着药王遗篇里怎么找不到治胤禛眼睛的方法?她知道眼睛是人身上最柔软的地方,越是拖得时间久,就是越不容易恢复。

  越想越是焦躁,不由得握紧了小拳头,使劲敲着炕桌。

  胤禛突然握住她的小拳头,语气带着薄薄的责备:“你怎么忘记了?你手上还带着伤呢,竟然就如此用力敲桌子。”

  黛玉仰头看着胤禛担心自己伤的面庞,语气不禁有些呜咽:“我找不到治四哥眼睛的方法。”

  胤禛笑了笑,道:“若是老天真是不愿意叫四哥的眼睛痊愈,那也是天意罢了。”

  黛玉忙道:“不成,四爷将来是要继承了老爷子的位子的,怎么能眼睛不会痊愈?”

  胤禛随意笑道:“傻丫头,那个位子也不一定非要四哥来坐啊?即使四哥不坐,十三可以做,十六也可以坐,十七也可以坐,便是二十一虽然年轻,也是有能力坐这个位子的。”

  黛玉急忙摇头,道:“不成,不成,老爷子那么属意四哥来坐,别人就是不能来坐的!”

  胤禛笑道:“你怎么知道老爷子属意我来坐他的位子?再说了,他很多儿子都很不错,都是人间之龙呢!”

  黛玉语气堵塞,然后重重点了点头,道:“可是老爷子就是最属意四哥来坐,我也觉得四哥更适合坐老爷子的位子。”

  胤禛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会认为四哥更适合坐他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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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6章    七星海棠解

  黛玉把玩着手腕上的镯子,淡淡地道:“或许是因为老爷子一生太挥霍了一些罢,心胸宽大,却不免贪污成风,所以我觉得四哥更适合继承老爷子的位子。我不懂得朝廷上的事情,只是觉得,这样的朝廷,更需要一个有雷厉风行手段的皇上,不但整治风气,而且要大刀阔斧地改变一些旧弊政。”

  胤禛听了,即使眼睛看不见,他还是深深地看着黛玉。

  黛玉瞪着炕桌上翻开的药王遗篇,然后继续道:“如今老爷子一生奢华,而且多次游行,想来留下了许多的积弊,或许也只有四哥这样铁面无私的人才能好好整治罢。我说的可是真话,老爷子就是心胸宽大,所以底下人贪污受贿成风,腐败连连,无一有居安思危之意,所以这是不会长久的。”

  胤禛严肃的面容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多么聪明伶俐的可人儿!

  她明明不懂得朝廷上功名利禄之事,却又偏偏看得比谁都明白。

  她明明那么娇柔可爱,却又偏偏在昨夜软软的话,让王氏薛氏无言以对。

  这样的人儿,怎么能叫他不为之心动?

  黛玉静静地翻看着药王遗篇,还是因为不知道胤禛中的是什么剧毒,而没有丝毫头绪,忽然抬头问胤禛道:“四哥中这个剧毒,眼睛有什么感觉?”

  胤禛想了想,然后道:“我只记得当时信一撕掉,一阵黄烟浓郁,我就觉得双眼刺痛,什么也看不见了,经水一洗,就更加痛入骨髓。”

  黛玉便道:“好端端的,素日里连老爷子十三爷都说四哥是冷静的,可是看信的时候怎么不冷静?如今这时候,什么都得防着,偏你又着了人家的道儿。”

  胤禛听着她满是担心的责备话,两人之间早已少却了当初的生疏和有礼,心中扬起的却是甜蜜,但是信中的话儿却是不能跟她说,毕竟是诽谤她的事情,所以便淡淡地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偏又让人气愤,若是我自己的事情也罢了,偏又是我最关心人的事情,我如何能不生气?便是老爷子,也必定是会大发脾气的。”

  黛玉闷闷地坐着,眼光忽然瞥到了窗台上放着的七星海棠,不由得轻轻“啊”了一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胤禛听她语气中充满了惊喜,便问道:“怎么了?”

  黛玉笑道:“我知道怎么治四哥的眼睛了,就是这个,七星海棠!”

  胤禛有些不明白,但是他也听说过七星海棠乃是天下花草剧毒之最,便道:“七星海棠不是毒物吗?难道你嫌四哥眼睛毒得不够,所以再加一些儿?”

  黛玉白了他一眼,虽然他看不见,只是道:“四哥你知道什么?七星海棠固然是天下剧毒之最,但又偏偏是天下剧毒的克星呢!这药王遗篇里提到过的。我想了想,四哥中的毒,就是断肠散,这种药粉可以暗藏信纸之中,而且确是如黄烟一般,解法就是七星海棠。”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黛玉终究不敢擅自做主的,只是精心钻研起来,学习了好些。

  这几日,也奇怪,外面平静如初,贾母亦不叫人来打搅黛玉,只说黛玉病了。

  这日黛玉已经精力充沛地找到了对症的法子,雪雁忽然在外面道:“姑娘,皇上打发李公公来了!”

  黛玉微微一惊,果然门开处,李德全和扮作下人的康熙以及胤祥进来了。

  康熙见到胤禛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骂道:“你这个臭小子,白叫朕担心是不是?得了平安也不回去,偏在林丫头这里磨蹭着,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黛玉听了康熙明明关心却故作恼怒的话,不由得掩口轻笑,胤禛摸索着下了炕,笑道:“老爷子此言差矣,说我得了平安也不回去,可是如今儿子可不大平安的啊。”

  康熙便发现了不对,急忙上前细细看他,然后问道:“怎么回事?你的眼睛怎么了?”

  胤禛笑道:“没什么事儿,想来就是中了毒,所以一时看不见。”

  康熙胡子吹得笔直,气忿忿地道:“你就是怕朕担忧着,怕朕骂你,所以才不回去吗?”

  黛玉摇头,道:“老爷子可是错怪四爷了。四爷看不到,自然是不能离开的,而且老爷子又不是不知道这里的人,也有许多虎视眈眈着呢,若是冒险出去,只怕老爷子反见不到四爷了。”

  康熙听了,还是直生闷气,胤祥却是替胤禛把脉了一会,道:“是断肠散。”

  黛玉问道:“果然是断肠散吗?我也这么认为,而且只有七星海棠才能解毒。”

  胤祥看着黛玉,好奇地问道:“你懂医术?”

  黛玉摇头,道:“懂也不算得是懂,只是经常看一些医术罢了。”

  雪雁一旁笑道:“也不仅仅是医书的,素日里也和雪鸢学了不少针灸把脉呢!”

  康熙急忙问道:“可有什么法子治好他的?他的这双眼睛可是不能有事情的。”

  胤祥皱着眉头,道:“法子却是有的,只是如丫头所言,只有七星海棠才能解毒。可是我只是听过这七星海棠的名字,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听说这七星海棠从来没有人种活过。”

  康熙听了,这便有些急了,狠狠地欲敲胤祥的脑袋,道:“没有那什么海棠,你说的可不就是屁话吗?”

  黛玉一旁笑道:“老爷子可还没听我说呢!可巧那时候我在外祖母房间外面见到了两盆七星海棠,幸而没有人浇水施肥,所以才活着,我便要了过来,养活到了现在,也结过种子。”

  康熙和胤祥都是又惊又喜,齐声问道:“你有那七星海棠?”

  黛玉点点头,道:“七星海棠之所以种不活,是因为不能用水来浇,而要用酒来浇。不知道这个方法,自然很少有人能种活了。这两盆七星海棠,想来是外面的移植了送来的,路途风波,所以无人有心照看,这才免了浇水施肥,所以才能在刚送过来的时候就叫我看到了。”

  康熙道:“这可谓是老天不绝老四了!”然后便向黛玉道:“那你怎么不给老四治?”

  黛玉听他语气中带着薄薄的责备,便嘟嘴道:“我虽然是想到了,可是我又不会把脉看病,又不能随便救治,只得学了两日,正准备给四爷治呢,老爷子就来了。”

  康熙便道:“那你赶紧给老四治,一会我们离开也带他离开,在这里,这里又有那么些别人,朕也不放心。”

  黛玉点头,随即又有些迟疑,道:“我虽然总是看书,也曾跟雪鸢学过,但是我从来没有给人治过。”

  胤禛知道她的担忧,怕她是生手,所以不敢治,便淡淡笑道:“你还记得你吹曲儿的时候吗?既然我可以是第一个听的,那你治伤也让我来做这第一个好了。”

  黛玉这可不敢轻举妄动的,毕竟那是眼睛的事情,还是迟疑不前。

  康熙道:“少啰嗦,丫头,朕相信你可以治老四,你就放心治罢。”

  黛玉吸了一口气,拿了一只木盒出来,取出一把小银刀和一枚金针,扶着胤禛坐在椅子上,然后拿起金针在他眼上“阳白穴”,眼旁“睛明穴”,眼下“承泣穴”上一一刺过,然后用小刀在“承泣穴”下割开少许皮肉,换了一枚金针,刺在破处,拇指在金针尾上一控一放,针尾中便不断黑血来,接着黑血变紫,紫血变红,原来这枚金针是中空的。

  黛玉手法自然是生涩的,但是她聚精会神地治着,异常的冷静自若。毒血放尽,她便从七星海棠上采了六片叶子下来,慢慢捣得烂了,敷在胤禛眼上,胤禛脸上肌肉微微一动,身下椅子格的一声响。

  黛玉松了一口气,拿着布条给胤禛缚在眼上,道:“等到三天之后,眼睛麻痒的时候取下布条就成了。”

  康熙稀奇地问道:“这就好了?”

  黛玉一面洗手过后,一面拿过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却无人知道,她衣内已经是湿尽,抿嘴笑道:“这是自然的,好在曾有药王遗篇,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救四爷了。”

  说着对雪雁道:“扶着四爷到里面歇歇,等到下午的时候,老爷子和十三爷再带四爷离开罢。”

  雪雁答应了,扶着胤禛去歇息,然后黛玉笑对康熙道:“老爷子您也担忧得够了,还是坐着歇歇罢,我叫人沏了茶来。”

  康熙吁了一口气,然后坐在了胤禛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哪里知道身下顿时一空,椅子竟散了一地。

  幸好康熙也是学过武功的人,随即站稳,没有出丑,心中却十分奇怪。

  黛玉拍手笑道:“一头大牛也没有老爷子这般重!”

  胤祥抿着嘴笑,然后咳嗽了一声,道:“丫头没有告诉阿玛,儿子也忘记了,那七星海棠的叶子敷在肉上,比刀割还要痛上十倍儿,四哥可是极力忍住了疼的,若是一般人,还真是不一定能忍受得住呢!”

  康熙瞪着黛玉一眼,嘴里十分不满地道:“这丫头也看朕的笑话!”

  黛玉只是浅笑,吩咐雪鸢收拾了屋子,摆上了茶点,才请康熙和胤祥坐了,忽然想起康熙叫自己绣的第二件东西来,黛玉便道:“也不知道老爷子心里想的是什么,偏叫我绣那东西。”

  康熙自在地笑着,道:“知道你绣工那么好,你来绣这个,自然也意义非凡。”

  黛玉只是淡淡一笑,康熙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对李德全道:“打发两个机灵一些的丫头来伏侍林丫头,如今因着老四的事情,朕担心会有人对她不利。再者,那东西,好歹有人守着才是正经。”

  雪雁道:“老爷子才知道对姑娘不利啊?早在老爷子和四爷对姑娘好的时候,就已经把姑娘扯进来了。”

  康熙默然不语,却也是后悔不迭。

  他不是不知道林如海为的什么假死,也不是不知道当初送黛玉进京就是想免了她一些是非,只是自己见了这小丫头就打从心底儿里喜欢,就少不得多对她好了一些,只是却没想到,如今才忽然发现,可也把她扯进来了。想来如今别人也知道她是胤禛的弱点了,只怕,将来她不会平安。

  黛玉只是浅笑道:“老爷子不必担忧,我无事的。那些个人还有那么些事情是要做的呢,怎么就想起来拉扯到我身上了?再说了,凡事我也明白一些,自然是小心的。”

  康熙点点头,道:“丫头,你可得小心了,朕也知道这里不好,可是如今看来,却也是这里比别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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