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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仲看完之后,顿时大怒:“吾掌朝歌先君托孤之重。不料当今失政,刀兵四起,先反东南二路,岂知祸生萧墙,元旦灾来,反了股肱重臣,追之不及,中途中计而归,此乃天命。如今成败未知,兴亡怎定,吾不敢负先帝托孤之恩,尽人臣之节,以死报先帝可也。”命左右:“擂聚将鼓响。”
不没一会儿,众官俱至参谒。闻仲问道:“列位将军,今黄飞虎反叛,已归姬发,必生祸乱,今不若先起兵,明正其罪,方是讨伐不臣。尔等意下如何?”内有总兵官鲁雄出而说道:“末将启太师:东伯侯姜文焕年年不息兵戈,使游魂关窦荣劳力费心;南伯侯鄂顺,月月三山关,苦坏生灵,邓九公睡不安枕。黄飞虎今虽反出五关,太师可点大将镇守,严备关防,料姬发纵起兵来,中有五关之阻,左右有青龙、佳梦二关,飞虎纵有本事,亦不能有为,又何劳太师怒激。方今二处干戈未息,又何必生此一方兵戈,自寻多事。况如今库藏空虚,钱粮不足,还当酌量。古云:‘大将者,必战守通明,方是安天下之道。’”
闻仲听后说道:“老将军之言虽是;犹恐西土不守本分,倘生祸乱,吾安得而无准备。况西岐南宫适勇贯三军,散宜生谋谟百出,又有姜尚乃道德之士,不可不防。一着空虚百着空。临渴掘井,悔之何及!”鲁雄回道:“太师若是犹豫未决,可差一二将,出五关打听西岐消息:如动,则动;如止,则止。”闻仲便说道:“将军之言是也。”随问左右:“谁为我往西岐走一遭?”内有一将应声道:“末将愿往。”来者乃佑圣上将军晁田,见太师欠背打躬道:“末将此去,一则探虚实,二则观西岐进退巢穴,‘入目便知兴废事,三寸舌动可安邦。’”
闻仲见晁田欲往西岐,顿时大悦。点人马三万,即日辞朝,出朝歌。一路上轰天炮响,震地锣鸣。轰天炮响,汪洋大海起春雷;镇地锣鸣,万仞山前飞霹雳。人如猛虎离山,马似蛟龙出水。旗旛摆动,浑如五色祥云;戟剑辉煌,却似三冬瑞雪。迷空杀气罩乾坤,遍地征云笼宇宙。征夫勇猛要争先,虎将鞍鞽持利刃。银盔荡荡白云飞,铠甲鲜明光灿烂。滚滚人行如泄水,滔滔马走似狻猊。
晁田、晁雷人马出朝歌,渡黄河,出五关,晓行夜住,非止一日。哨探马报:“人马至西岐。”晁田传令:“安营。”点炮静营,三军吶喊,兵扎西门。
晁田安营,与弟晃雷商量道:“今奉太师命,来探西岐虚实,原来也无准备。今日往西岐见阵,如何?”晁雷说道:“长兄言之有理。”晁雷上马提刀,往城下请战。姜子牙正议,探马报称:“有将搦战。”姜子牙问道:“谁去问虚实走一遭?”话刚说完,大将南宫适应声出道:“末将愿往。”姜子牙见识南宫适便答应了。
南宫适领一支人马出城,排开阵势,立马旗门,看时,乃是晁雷。南宫适说道:“晁将军慢来!今天子无故以兵加西土,却是为何?”晁雷答道:“吾奉天子敕命,闻太师军令,问不道姬发,自立武王,不遵天子之谕,收叛臣黄飞虎,情殊可恨!汝可速进城,禀你主公,早早把反臣献出,解往朝歌,免你一郡之殃。若待迟延,侮之何及!”
南宫适听后笑道:“晁雷,纣王罪恶深重,醢大臣,不思功绩;斩元铣,有失司天;造炮烙,不容谏言;治虿盆,难及深宫;杀叔父,剖心疗疾;起鹿台,万姓遭殃;君欺臣妻,五伦尽灭;宠小人,大坏纲常。吾主坐守西岐,奉法守仁,君尊臣敬,子孝父慈,三分天下,二分归西,民乐安康,军心顺悦。你今日敢将人马侵犯西岐,乃自取辱身之祸。”晁雷听后大怒,纵马舞刀来取南宫适,南宫适举刀赴面相迎。两马相交,双刀并举,一场大战。南宫适与晁雷战有三十回合,把晁雷只杀得力尽筋舒,那里是南宫适敌手!被南宫适卖一个破绽,生擒过马,望下一摔,绳缚二背,得胜鼓响,推进西岐。南宫适便答应了。
南宫适领一支人马出城,排开阵势,立马旗门,看时,乃是晁雷。南宫适说道:“晁将军慢来!今天子无故以兵加西土,却是为何?”晁雷答道:“吾奉天子敕命,闻太师军令,问不道姬发,自立武王,不遵天子之谕,收叛臣黄飞虎,情殊可恨!汝可速进城,禀你主公,早早把反臣献出,解往朝歌,免你一郡之殃。若待迟延,侮之何及!”
南宫适听后笑道:“晁雷,纣王罪恶深重,醢大臣,不思功绩;斩元铣,有失司天;造炮烙,不容谏言;治虿盆,难及深宫;杀叔父,剖心疗疾;起鹿台,万姓遭殃;君欺臣妻,五伦尽灭;宠小人,大坏纲常。吾主坐守西岐,奉法守仁,君尊臣敬,子孝父慈,三分天下,二分归西,民乐安康,军心顺悦。你今日敢将人马侵犯西岐,乃自取辱身之祸。”晁雷听后大怒,纵马舞刀来取南宫适,南宫适举刀赴面相迎。两马相交,双刀并举,一场大战。南宫适与晁雷战有三十回合,把晁雷只杀得力尽筋舒,那里是南宫适敌手!被南宫适卖一个破绽,生擒过马,望下一摔,绳缚二背,得胜鼓响,推进西岐。
第163章晃氏归西周,云光三杰下山
第一百六十二章晃氏归西周,云光三杰下山!
话说晃雷被南宫适所擒,被推进西岐,南宫适到了相府听令。左右报于姜子牙,南宫适在外求见,姜子牙听后说道:“让他进来。”南宫适进殿,姜子牙见南宫适进来问道:“出战胜负?”南宫适说道:“晁雷来伐西岐,末将生擒,听令指挥。”姜子牙听到南宫适将晃雷抓住了,顿时一喜,开门红这是一个好兆头,便说道:“推来!”左右把晁雷推至滴水檐前,晁雷被推进来后见到姜子牙立而不跪。姜子牙见晃雷这个俘虏见到自己竟然不跪便厉声说道:“晁雷既被吾将擒来,为何不屈膝求生?”
晁雷听后大怒竖目大喝道:“汝不过编篱卖面一小人!吾乃天朝上国命臣,不幸被擒,有死而已,岂肯屈膝!”姜子牙听到晃雷如此说自己顿时脸色一红,接着恼羞成怒的说道:“推出斩首!”众人接到命令便将晁雷推出去了。两边大小众将听晁雷骂姜子牙之短,众将暗笑姜子牙出身浅薄。姜子牙乃何等人物,便知众将之意。
姜子牙对着诸位将领说道:“晁雷说吾编篱卖面,非辱吾也。昔伊尹乃莘野匹夫,后辅成汤,为商股肱,只在遇之迟早耳。”传令:“将晁雷斩后来报!”只见在旁边的黄飞虎出来说道:“丞相在上:晁雷只知有纣,不知有周,末将敢说此人归降,后来伐纣,亦可得其一臂之力。”姜子牙见黄飞虎刚来投靠,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便同意了。黄飞虎出相府,见晁雷跪候行刑。黄飞虎喊道:“晁将军!”
晁雷叫他的是黄飞虎后,顿时低头不语。黄飞虎说道:“你天时不识,地利不知,人和不明。三分天下,周土已得二分。东南西北,俱少属纣。纣虽强胜一时,乃老健春寒耳。纣之罪恶得罪于天下百姓,兵戈自无休息。况东南士马不宁,天下事可知矣。武王文足安邦,武可定国。想吾在纣官拜镇国武成王,到此只改一字开国武成王。天下归心,悦而从周。武王之德,乃尧舜之德,不是过耳。吾今为你,力劝丞相,准将军归降,可保簪缨万世。若是执迷,行刑令下,难保性命,悔之不及。”
晁雷被黄飞虎一篇言语,心明意朗,又想到自己刚才得罪姜子牙便说道:“黄将军,方才末将抵触了姜子牙,恐不肯赦免。”黄飞虎见晃雷有意归周,而且还是在自己劝说下,自己也算为西岐立了一功,便说道:“你有归降之心,吾当力保。”
晁雷说道:“既蒙将军大恩保全,实是再生之德,末将怎敢不如命。”却说黄飞虎回到里面见姜子牙,说了晁雷愿意归降一事。姜子牙听后说道:“杀降诛服,是为不义。黄将军既言,传令放来。”晁雷至檐下,拜伏在地:“末将一时卤莽,冒犯尊颜,理当正法。荷蒙赦宥,感德如山。”姜子牙见此便说道:“将军既真心为国,赤胆佐君,皆是一殿之臣,同是股肱之佐,何罪之有!将军今已归周,城外人马可调进城来。”晁雷回道:“城外营中,还有末将的兄晁田见在营里。待末将出城,招来同见丞相。”姜子牙见晃雷愿意去劝降晃田便同意了,倒不是人傻这么轻易相信晃雷,而是姜子牙从晃雷眼中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波动。
话说晁田在营,忽报:“二爷被擒。”晁田听到自己的弟弟被抓顿时心中不乐,说道:“闻太师令吾等来探虚实,今方出战,不料被擒,挫动锋锐。”话刚说完,又听到有人来报:“二爷辕门下马。”晁雷进帐见晃田。
晁田见到晃雷回来便问道:“言你被擒,为何而返?”晁雷说道:“弟被南宫适擒见子牙,吾当面深辱子牙一番,将吾斩首。有武成王一篇言语,说的我肝胆尽裂。吾今归周,请你进城。”
晁田听了晃雷的话,顿时大骂道:“该死匹夫!你信黄飞虎一片巧言,降了西土,你与反贼同党,有何面见闻太师也!”晁雷见晃田发怒便解释道:“兄长不知,今不但吾等归周,天下将要一并归周。”晁田听了晃雷的话后便对着晃雷说道:“天下归周,吾也知之,你我归降,却不思父、母、妻、子俱在朝歌。吾等虽得安康,致令父母遭其诛戮,你我心里安乐否?”
晁雷听后才想起自己一家老小还在朝歌,若是自己反了那自己的家人岂不是没有活路,便说道:“那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晁田便想到一计说道:“你快上马,须当……如此如此,以掩其功,方好回见太师。”晁雷依计上马,进城至相府,见姜子牙后说道:“末将领令,招兄晁田归降,吾兄愿从麾下。只是一件:末将兄说:奉纣王旨意征讨西岐,此系钦命,虽未将被擒归周,而吾兄如束手来见,恐诸将后来借口。望丞相抬举,命一将至营,招请一番,可存体面。”姜子牙听后装作以为晃田当真顾及面子便说道:“原来你令兄要请,方进西岐。”接着姜子牙又对着身边的将领说道:“左右谁去请晁田走一遭?”黄飞虎作为劝降晃雷之人,所以黄飞虎便出来说道:“末将愿往。”姜子牙便同意了,二将出相府去了。姜子牙见他们走后便令辛甲、辛免领简帖速行,二将得令,姜子牙令南宫适领简帖速行,南宫适得令去抓人。
黄飞虎同晁雷出城,至营门,只见晁田辕门躬身欠背,迎迓黄飞虎,口称:“千岁请!”见黄飞虎进了三层围子手,晁田喝声:“拏了!”两边刀斧手一齐动手,挠钩搭住,卸袍服,绳缠索绑。黄飞虎顿时大骂:“你负义逆贼!恩将雠报!”晁田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要擒反叛解往朝歌,你今来得凑巧。”传令:“起兵速回五关!”
晁田兄弟忻然而回,炮声不响,人无喊声,飞云掣电而走。行过三十五里,兵至龙山口,只见两杆旗摇,布开人马,应声大叫:“晁田!早早留下武成王!吾奉姜丞相命,在此久候多时了!”晁田怒道:“吾不伤西岐将佐,焉敢中途抢截朝廷犯官!”纵马舞刀来战。辛甲使开斧,赴面交还。两马相交,刀斧并举,大战二十回合。辛免见辛甲的斧胜过晁田,想到:“既来救黄将军,须当上前。”催马使斧,杀进营来。晁雷见辛免马至,理屈词穷,举刀来战。战未数合,晁雷情知中计,拨马落荒便走。辛免杀官兵逃走,救了黄飞虎。黄飞虎感谢,走骑出来,看辛甲大战晁田。
黄飞虎大怒道:“吾有义与晁田,这个贼狠心之徒!”纵骑持短兵来战。未及数合,就被黄飞虎擒下马来,拏绳缠二背。黄飞虎指着晃田的脸大骂道:“逆贼!你欺心定计擒我,岂能出姜丞相奇谋妙算!天命有在!”压回西岐。且说晁雷得命逃归,有路就走,路径生疏,迷踪失径,左串右串,只在西岐山内。走到二更时分,方上大路,只见前面有夜不收,灯笼高挑。晁雷的马走鸾铃响处,忽听得炮声吶喊,当头一将乃南宫适也。灯光影里,晁雷说道:“南将军,放一条生路,后日恩当重报。”
南宫适听了晃雷的话不耐烦的说道:“不须多言,早早下马受缚!”晁雷大怒,舞刀来战。那里是南将军敌手,大喝一声,生擒下马。两边将绳索绑缚,拏回西岐来。此时天色微明,黄飞虎在相府前伺候。南宫适也回来,黄飞虎称谢毕。没一会儿众人就听到鼓响,众将参谒。左右报:“辛甲回令。”姜子牙便说道:“至殿前。”辛甲进来后说道:“末将奉令,龙山口擒了晁田,救了黄将军,在府前听令。”姜子牙听后说道:“武成王呢?”
黄飞虎上前感谢道:“若非丞相救拔,几乎遭了逆党毒手。”姜子牙说道:“来意可疑,吾故知此贼之诡诈矣,故令三将于二处伺候,果不出吾之所料。”又报:“南宫适听令。”便说道:“让南将军至殿前。”南宫适来后说道:“奉命岐山把守,二更时分,果擒晁雷,请令定夺。”姜子牙传令:“拿来!”把二将推至檐下。姜子牙对着晃雷二人大喝道:“匹夫!用此诡计,怎么瞒得过我!此皆是儿曹之辈!”命令道:“推出斩了!”
军政官得令,把二将簇拥推出相府。只听晁雷大叫道:“冤枉!”姜子牙听后嘲笑道:“明明暗算害人,为何又称冤枉?”吩咐左右:“推回晁雷来。”姜子牙对着晃雷说道:“匹夫!弟兄谋害忠良,指望功高归国,不知老夫豫已知之。今既被擒,理当斩首,何为冤枉?”晁雷道:“丞相在上:天下归周,人皆尽知。吾兄言,父母俱在朝歌,子归真主,父母遭殃。自思无计可行,故设小计。今被丞相看破,擒归斩首,情实可矜。”姜子牙听到原来这两兄弟是担心自己的家人的安危,便说道:“你既有父母在朝歌,与吾共议,设计搬取家眷,为何起这等狼心?”晁雷说道:“末将才庸智浅,并无远大之谋,早告明丞相,自无此厄也。”说完晃雷,泪流满面。姜子牙见晃雷如此姿态便问道:“你可是真情?”
晁雷哭道:“末将若无父母,故说此言,黄将军尽知。”姜子牙听后便对着黄飞虎问道:“黄将军,晁雷可有父母?”黄飞虎答道:“有。”姜子牙便说道:“既有父母,此情是实。”传令:“把晁田放回。”二人跪拜在地。姜子牙道:“将晁田为质,晁雷领简帖,……如此如此,往朝歌搬取家眷。”晁雷领令往朝歌。
话说张桂芳和郑伦、陈奇三人在九顶铁刹山八宝云光洞跟随度厄修炼,这一日度厄叫来三名弟子,郑伦三人到了洞前便对着度厄行礼道:“不知师父唤弟子三人前来有何要事?”度厄眼皮微微抬起,看着下手的三人,度厄说道:“大劫已起,你们都是应劫之人,所以此次为师叫你们来是你们下山的时候到了!”郑伦三人听后大惊,作为师兄的郑伦便问道:“师父若是过不了大劫我等当如何?”度厄见郑伦这么问,再看了看其他二人便知道他们很想知道,度厄便说道:“若是度不过你们将会身死上榜,从此供天庭驱使,转仙道为神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他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