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妃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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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妃不爱- 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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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君崎,你疯了么,够了,你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要什么,我觉得很好,我不需要你来强行打乱我的生命。”珊瑚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诗君崎脸上的认真,那个男人那模样不像是半分的说假。
  “珊瑚,我是认真的。”诗君崎沉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他都要被这个无情的女人气死了,“珊瑚,你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相信,若你我是夫妻的话,你是不是就能够看到我了。”说完便拦腰将珊瑚抱起,鬼魅般的身子快速朝着后山的方向而去。
  漫山遍野盛开的杜鹃花也没有吸引住诗君崎的目光,无论珊瑚如何挣扎,他都置若罔闻,有那么一个女子无情的能够将你的心都给活生生的碾碎掉,诗君崎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来来往往不少欣赏杜鹃花的行人都奇怪的看着这两人,只不过诗君崎身形极快,大家都只看到一个鬼魅般的身影。
  山顶上有座庙,香火鼎盛,烧香之人络绎不绝,此刻正是正午时分,行人相对少些,不过因为天气的缘故,人还是很多。
  诗君崎未做片刻的停留直接抱着珊瑚入了庙内,双膝跪在地上,这座庙宇还是他当年赞助修筑,极为宏伟壮观,供奉的神佛也有好几座,庙中的主持和沙弥都认识诗君崎,附近的村民自然也认识,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二人的身上,见两人的模样都诧异不已,以往二少来时都是笑米米,哪里如同此次这样一脸的怒意。何况二少此次一来便抱着一个女子入了月老庙,那女子满脸的不情愿,显然是被二少勉强的,莫不是二少还需要强抢民女不成。
  慈祥的月老笑米米的供奉在神台之上,左金童右玉女,因为是镀金的缘故,异样的闪眼。
  珊瑚哪里知晓诗君崎竟然当真将她虏来此处,当初他也是这样强势的将她带走,想要发脾气,可是她一向清冷淡然,连脾气都不知道要如何发,而且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饶是她再是镇定也有些乱了心神,羞的抬不起头颅,心中又是羞,又是恼怒,可是她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整个人被诗君崎抱着,虽然想要挣扎,又怕人看到,当下埋在诗君崎的胸口,即便珊瑚再是聪慧,此刻也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二少是要求姻缘么?”主持大师一脸宽厚的浅笑,诗君崎每来此处总要与他一起对弈品茶,两人倒是忘年之交。
  诗君崎先前是被珊瑚气晕了,此刻被风一吹清醒过来,见怀中女子羞恼的脸色苍白,神情慌乱无措,那模样好似被吓的狠了,顿时心中疼惜不已,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明明告诉自己要慢慢来,慢慢打开这个女子的心扉,如今却弄得一团糟,还不知道这一次又要将这个女子的心推至何种地步,心中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此次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不做些什么,便当真要惹得这个女子再也不搭理他了。
  “求姻缘。”诗君崎低低的开口,目光满是宠溺的落在珊瑚的身上,“好不容易遇到个喜爱的女子,却因为我的鲁莽惹得她不高兴了,故来求月老请求他不要收了我这求之不易的姻缘。”我嗯蓦心了。
  此话一出,惹得月老祠外一干女子引颈相望,她们听闻诗家二少前来,大抵都是为了他才来此处求姻缘,哪里想到二少竟然已经有了喜欢,失望之余,自然分外好奇,怎样的女子才能够打动二少的心。
  “难得二少如此心诚,想来月老一定会感受到二少的诚心。”主持微微一笑,吩咐沙弥燃了几炷香递给诗君崎。
  诗君崎接过抱着珊瑚将香插在香炉之上,微微垂下头颅用仅仅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嗓音低低的开口,“珊瑚,我是被气急了,你别生气,过后你要如何罚我都好,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见珊瑚没有动劲诗君崎幽幽叹了口气再次低低的开口,“珊瑚,若是你觉得不解气,神佛和众人都在此处,我随你处置,绝不多言半分。”



☆、第六章 许我一世有枝可依(6)

  饶是诗君崎认错的极为诚恳珊瑚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从头到尾都是一脸苍白的眯着眸子,不哭不闹,安静的像个没有生命的漂亮瓷娃娃。
  诗君崎心中已然后悔的不行,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方才消了这个女子的气,他确实有些鲁莽了,只是这么一个丫头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他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似乎唯有如此,他才能感觉到这个女子是鲜活的,是真实的,不是自己所想所构出来的人物,那样浅笑嫣然宁静安好的珊瑚,固然美得令人心颤,可是却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飘渺虚幻,随时都可能转瞬即逝。
  “珊瑚……”诗君崎低低的开口,叱咤风云无往不利的二少此刻如同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慌乱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我累了……”珊瑚终是开了口,因为还有低烧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
  “后方有禅院我带你去歇息。”诗君崎见珊瑚开口心中倒是好受了几丝,目光落在主持的身上,轻声低喃了几句,主持搭上珊瑚的脉搏片刻之后方才带着小沙弥离去。
  “送我回去。”珊瑚声音不大,口气却异样的倔强,带着不容置否的语气。
  从入了禅院起,珊瑚就只有这么一句话,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安安静静的坐在软榻之上,看似乖巧可人,可是那倔强的性子却让人无可奈何。
  “好,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诗君崎低低的开口,拧了块冰凉的毛巾搁置在珊瑚的额头之上,“多大的人了,还似个孩子一般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你这样让我如何放心将你一人留你一人。”
  “诗君崎,我不会喜欢你。”珊瑚微蹙了眉目,这个男人好似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一样。
  “那又如何呢?”诗君崎微微勾了勾唇。
  珊瑚一时间愣住反而没有反应过来,“诗君崎,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糊涂,你我之间一点可能都没有,我不会喜欢你。”
  “我听到了。”诗君崎淡淡一笑,试了试毛巾的温度又重新拧了一块,“珊瑚,你在介意什么,我喜欢你那是我的事情,你不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情,既是你我各自的事情,你何须介意,还是珊瑚只是介意我的存在,若是如此,我当高兴才是,至少在珊瑚眼中还是看得到我的。”
  “谁看得到你。”珊瑚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哪里会有如此无赖的人,怎么说都说不通呢。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女孩子自是脸皮薄些,我理解。”诗君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你……你……你无赖……”珊瑚显然不会骂人,只是被诗君崎气的急了,连一贯不会说的词语也说了出来。是饶然中一。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珊瑚既然不喜欢青年才俊,自是喜欢我这般无赖之人。”诗君崎笑米米的说道,好似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像是很喜欢珊瑚这气急败坏的模样。
  “我懒得理你。”珊瑚气结,干脆眯着眼睛不再说话。10nlk。
  “珊瑚,气消了么,不生气了。”诗君崎小心翼翼的问道,目光怔怔的落在珊瑚的身上,带着那么几丝气弱,哪里还有先前半分不羁的模样。
  诗君崎不说,珊瑚都要忘了刚才诗君崎那惊人的举措,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在戏弄自己,哪里是真的要和她成亲,亏得她竟然当了真,想到此处,原本褪去的怒意又涌了上来,加之自己竟然因为诗君崎三言两语忘了方才的事情,更是心中郁结,顿时微蹙着眉目,脸色有些难看。“戏弄我很有意思么?”
  诗君崎暗叫一声糟糕,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只是这事情若是不说清楚,这女子迟早都会介意,此刻说出来反倒好,按照这个丫头的性子定是埋在心底,将自己狠狠抹杀掉,大手轻轻捏着珊瑚的衣角,如同担惊受怕的孩子一般楚楚可怜的看着珊瑚,“珊瑚,我是认真的,我是怕你不愿意,我舍不得勉强你。”那嗓音又软又沉,字眼间透着丝丝疼惜与担忧。
  珊瑚眉眼里尽是那男子慌乱的模样,那小心翼翼好似做错事情的孩子等待着大人的惩罚,原本的怒意突然没有了着落,好似招惹上了诗君崎,她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此刻连怒意都是,而且她已经记不得她有多久不曾生过气了,她都要不记得自己原来也是有脾气的,“我说不过你。”
  诗君崎还想说些什么,便在此时门被轻轻的叩响,“二少,主持吩咐药熬好了。”门外清脆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诗君崎站直了身躯,开了门接过药膳道了声谢之后方才再次将门掩上,苦涩的药香在内室弥漫开来,直觉让珊瑚微蹙了眉目。
  “你有些伤寒,趁热将药喝了,别任性……”诗君崎试了试温度方才递到珊瑚的唇边。
  乌黑的药水泛着苦涩的味道,珊瑚不想喝却见诗君崎执着的模样,倒是没有拒绝,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苦的让她反胃,下一刻一颗甜腻的蜜枣塞入口中,诗君崎并未多说话将药碗捡好,方才弯腰将珊瑚抱至床榻之上,按好被角,“山顶有些凉,你好好休息下,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药里许是加了些安眠的成分,珊瑚眯着便有睡意,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沉睡,待到珊瑚熟睡之后诗君崎方才蹑手蹑脚的离去。小沙弥还等在院落中央见诗君崎出来微微颔首,“二少,主持在禅院内等你。”
  “恩……”诗君崎低低应了声,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方才跟着小沙弥离去。
  小沙弥将诗君崎待到禅院微微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诗君崎推门而入,主持大师正对这一盘残局思索,见到诗君崎顿时招了招手,“二少隔了一年未来,这盘棋都要生锈了。”
  “今日可能不能陪大师下棋了,我想知道珊瑚的腿是否有痊愈的机会。”诗君崎一脸抱歉的说道。这位主持大师便是当年替君儿医治腿疾的那位,也是因为君儿的缘故让他与大师一见如故,便在此处修了庙宇旺了香火。
  主持大师将手中的棋子收好,微微蹙了眉目,“那位姑娘是二少的什么人。”
  “实不相瞒,珊瑚是我想要共度余生之人。”诗君崎低低的开口。
  主持大师闻言眉目紧蹙了几丝,大手轻轻拨弄着手中的念珠许久都没有答话。
  诗君崎见状心中一紧,“莫不是……”
  “她莫不是没有告诉你她体内中了情蛊,巫族的女子培养情蛊乃是以女子心头血喂之,十年得一蛊,下在心爱之人身上,以示两人真心,若有一方背叛,便会被蛊虫噬心,疼痛而死,若两人真心相爱,日日相对,此蛊便似不存在,传闻此蛊无解,若要解除非有一方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我看那情蛊已经有了些岁月,该是与二少无关,听二少说这些年那女子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按照常理,若是被施情蛊的两人分开如此久,当早已因为思念噬心而亡,想来能够存活下去,或许与夜妾自小服毒有关,所以那蛊虫被毒素压制陷入昏睡并未要了她的命,她的双腿倒是与蛊毒无关,乃是曾经被人断了经脉,只不过拖了许久,只怕医好也会留下病根,腿疾尚好,那蛊毒很是麻烦,不知道到底是谁用了什么办法让那情蛊似乎与以往我所见的情蛊有些不一样,老衲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从何下手。”主持叹了口气,“我先前替她把脉,探觉到她体内的毒素似乎已经压制不住蛊虫,此次风寒也非受凉所致,而是因为她体内夜妾的毒素解了,那蛊虫要苏醒了。”14967626
  “她有生命危险。”诗君崎袖中的大手愕然紧握成拳,他以为她只是身体弱了些,没有想到,那个人到底是谁,竟然将她伤至如此地步。
  “恩……”主持大师点了点头,“二少,其实巫族女子大抵都有养蛊的习性,巫族信奉一夫一妻,一生一世人,很多情人都会在许诺终生的时候种下情蛊,若非我当年也是出自巫族,对这蛊深有研究未必能够看出来,只是,巫族的养蛊之术高深莫测,二少,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才是。而且据我所知,情蛊早已因为阴毒而被禁了,似乎唯有巫族皇家才有。”
  “巫族的大长老……”诗君崎突然想起一个人,若是桑落的话说不定能够有把握。
  “桑落此人神出鬼没,一身本事出神入化,若是桑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这情蛊若要解,必须找到当初被施蛊之人。”主持微微颔首。
  “杀了他即可么?”诗君崎眉目间快速闪过一丝杀意。
  “此蛊乃是养在女子身上,而且被人施了异术,即便杀了被施蛊之人也无用。”主持大师低低开口,“二少,听老衲一劝,此事不可强求。”
  “多谢,只是我意已决。”诗君崎半分不为所动,他要的是她的以后,至于以前如何那是他驾驭不了的。
  “想不到洒脱不羁的二少也逃不过情字一劫,你若是认识桑落,倒是可以带她回巫族一趟,这是时间不多了,得趁早。”主持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虽然无能为力,倒是可以调制些药方,调理她体内的阴寒之气,让那蛊虫不那么快苏醒,只是这只是一时之计长久不得。”
  诗君崎并未答话,只是深深的鞠了一躬,心中突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那个女子的身边,这些年的孤苦为难她了,珊瑚,你到底承载了多少的委屈和疼痛。
  希望大家会喜欢,嘿嘿~~同时写两篇思绪有点乱,所以更新的不快



☆、第七章 许我一世有枝可依(7)

  好冷,冷的浑身像是要结冰了一样,心口某个地方钻心入肺的疼着,低贱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活下去,一张张熟悉的恶毒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珊瑚已经许久不曾做过这个梦了,梦里面她跪伏在巫族的大神之下,看着鲜血从身上上流出,别样的艳红像是要将她的生命燃烧殆尽。那个人就站在最高的地方冷冷的看着她,端着一杯沉着乌黑液体的东西灌入她的体内,无论她如何哀求,如何哭泣,都没有人搭理她,她不知道跪了多久,哭了多久,直到夜幕降临,直到昏死过去,直到她被人送走。
  “珊瑚,珊瑚,醒醒……”低沉平稳的声音传入珊瑚的耳中,像是要将梦魇中那些疼痛黑暗的东西驱散干净。珊瑚艰难的睁开眸子,入目便对上诗君崎那温软淡笑的面容,正卷起袖角轻轻擦拭她因为噩梦而冒出的冷汗。熟悉的温暖,熟悉的气息,像是要暖热她生命力所有的黑暗冰冷和不堪,那些脏污到她再也不想触及不想回忆的东西,贪恋,这个想法升起让珊瑚吓了一跳,这才多久,不过十来日她便贪恋上诗君崎的温暖了么。清冷的气息逐渐将那女子笼罩,隔离了所有的温暖气息。
  “珊瑚,我带你去个地方。”诗君崎低低的开口,扶起珊瑚,拿来厚厚的披风将她整个包裹住。14967626
  “不想去。”珊瑚低低的开口,声音不大,却没有半分的犹豫。
  “那个地方你定是会喜欢,好不容易来一趟自是不能错过的。”诗君崎自顾自的开口,说话的当下已经将珊瑚裹好。
  这个男人总是不顾自己的意愿,珊瑚明知道自己敌不过诗君崎的气力,而且此刻她是如此贪恋着他的暖,那种温暖她已经整整五年不曾触碰过了,哪怕她再是抗拒,也知晓自己只是蚍蜉撼树,那暖太诱人,她拒绝不了。好似一个饥渴了许久的人突然遇到水,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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