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佬坠狻�
“这些人太不识好歹了,哼,要不要本尊回去,将他们杀个稀里哗啦。”他恨恨地挥舞爪子。
“就你?”沈乔低头,一把拎起小狐狸的尾巴,倒提着他,“你现在法力没有恢复,去了会被人当成老鼠一样打死,我可不想替你收尸。”一想起老鼠吞噬女子的可怖场景,沈乔心头就一阵恶寒。
不过还好,那个该死的家伙已经被她封印住。
“我是替你鸣不平。”妖尊挣脱沈乔的魔爪,重又站回沈乔的肩膀,愤愤不平地说道,“你们人类的神智虽然比我们妖兽完备,但充满了太多的贪婪和私欲。说实话,这些人根本不值得你去救。”
沈乔扬了扬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这并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该不该去做。我做好事,本来就不是想让对方感恩戴德。那些虚名对我没什么用,我可不是什么救世扶匡的大侠。我只是不想让妖兽屠戮人间,就这么简单。”
妖尊咂咂嘴,脸上露出一丝迷茫:“真搞不懂你们人类,不过——”
他凑了上去,紧贴着沈乔的脸颊,墨黑的眼眸直视沈乔的眼睛,问:“既然你都看到这么开了,为什么还闷闷不乐?”
沈乔脸色微微一变,不过随即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刚才被老鼠吞噬尸体的场面吓到了。”
“哦。”妖尊淡淡地应道,不过眸光闪烁,显然并不认同沈乔的说法,但他没有追问。
沈乔心绪波动的时候,他能感受到沈乔心中的想法,但是刚才沈乔与无形争斗的时候,沈乔的御兽决不知不觉晋级了,而随着灵魂力壮大,妖尊越来越难察觉到她的心理变化。
不过妖尊依旧能多多少少感受到沈乔的情绪变化。
她一定有事瞒着我,妖尊暗暗这样想,不过他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都会有点自己的秘密,包括他自己也是。过分的追问,反而会令沈乔讨厌。
见妖尊不再追问,沈乔操控着飞行符,朝着北方荒芜的山岭掠去,回首望了一眼皇宫方向,沈乔眸中忽然滑过一丝悲凉。
记得杜陵笑和她说过,他会在皇宫中举办一场好大的婚礼,甚至在不久的将来,她还会成为这个皇宫的女主人。
往事如烟般散开,一根根尖锐的针狠狠地戳着沈乔的心。原以为已经淡忘一切了,可是现在才发现,伤痕已经印入骨头,刻骨铭心!
……
沈乔和妖尊刚离去不久,数十道人影朝着皇宫飞掠而来,鹤鸣声传遍了整个皇宫。
杜陵笑一身白衫,英俊的脸庞带着一丝焦急,当赶至皇宫的时候,身形一晃动,已然从鹤背上飞掠而下。
看着毫无人气,渗着丝丝哀哀的皇宫,杜陵笑的脸色愈发显得阴沉,敏锐的感知力让他知道,空荡荡的皇城内,飘荡着太多太多的亡灵。
该死的妖兽!
杜陵笑紧紧握着手,眸中射出森然的眼神。他在逍遥门追捕妖尊时,却没想到竟会有妖兽袭击皇宫,要不是父皇他们逃的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妖尊对他的报复吗?
杜陵笑心中的杀机更加浓烈,快步走进皇宫内殿,空气中飘散着一些残余的法力波动,和浓烈的血腥味。
“有人来过了?”杜陵笑皱皱眉。
闪身进入内殿,除了漫无边际的老鼠尸体,杜陵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过当看到一只只冻成冰雕的老鼠,杜陵笑的脸陡然一滞。
双手在胸前轻轻一挥,一面淡淡的水镜出现在他的身前。
水镜中一只狰狞的三头妖兽正对着某一处发出强悍的攻击,那他攻击的方向却朦朦胧胧,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笼罩,让杜陵笑难以勘探。
毒舌
不过那个神秘人发出的招式,却让杜陵笑脸色大变。…………
磅礴的灵魂力,还有时不时挥出的冰魄玉掌——
“沈乔——”杜陵笑脸色骤然大变,白色的身影陡然冲天飞去,磅礴的法力如利剑一样朝着上空刺去。
“哗啦——”恢弘的大殿立刻被破出一个大洞,杜陵笑的身影飞向高空,可是到达高空后,他却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追去,木木地站在虚空中,脸颊微微抽动。
身后的逍遥门弟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神情激动的杜陵笑,有些弟子想上前询问,却被白芍用凌厉的眼神阻止住。
很少有让殿下心神大乱的事,除了沈乔,一想起沈乔,白芍的眼眸就会有黯淡的光芒闪现。
杜陵笑站在虚空中,望着周围淡淡的云岚,冷若冰霜的俊脸闪过一丝恚怒。
“沈乔——”他的声音如怒雷一般朝着四方滚滚散去,整个京城都能听到他的声响。
“给你最后一丝机会,离开妖尊那个混蛋,不然——”他顿了顿,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唇,已有血丝溢出,声音淡漠而冷厉,却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妒恨。
“不然,我会连你一并拿下,再次送上鞭神台。”
杜陵笑的声音冲破了周围无尽的云岚,翻翻滚滚,向着四方激射而去。而离开京城约有百里之地的沈乔,听到杜陵笑的声音,娇躯陡然一震。
而站在沈乔肩膀上的妖尊,神色微微一变,回头望向京城方向的眼眸,陡然变得凌厉无比。
沈乔站在虚空中,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向远方的杜陵笑回应什么,只是静静地站着。当惊雷般的声音渐渐散去时,她方才继续往前赶路。
不过神色似乎一下子低落不少。
“哼——”妖尊发出冷冷地声音,他伸出前爪,一道微弱的光芒包裹着他的前爪,带着一丝冷厉的笑,以沈乔难以察觉的法力波动朝着身前狠狠一按。妖尊身前的空间一阵变幻,随之妖尊的前爪按了进去。
皇城里,无数子民正惊愕地仰起头,寻找那惊雷一般的声音,然后他们看到,数十道身影虚空漂浮在皇城上空。
“看,是神仙——”有人发出惊呼声。
“不,这是逍遥门的弟子。”
“这下皇宫终于有救了。”
“那些仙人好帅啊。”
……
不过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皇城上空忽然风云变幻,黑压压的乌云宛如铅云般凝固在皇城上空。
一股窒息和磅礴的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下。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下,乌云之中忽然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掌,手掌晶莹似玉,无数雷光闪烁在手掌周身,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下,朝着杜陵笑等人狠狠一拍。
双掌巨大无比,宛如一座小山一样,与之相比,杜陵笑等人,却渺小的如蝼蚁一般。
下方的人惊恐地站立着,浑然忘记了一切,在他们心目中无往不利的逍遥门弟子,这一次好像遇到了大麻烦。
杜陵笑颜色冰冷,当巨大手掌落下时,他拔出长剑,带着一道灿烂的饿光华,朝着头等长剑刺去。其余逍遥门弟子,纷纷催动法力,悍然攻向从天落下的手掌。
“咚——”一股沉闷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巨大的音波缓缓朝四方散去,远方的一座山峰受音波袭击,顿时碾为粉尘。
要不是妖尊好杜陵笑有意无意地控制力量,恐怕下方的皇城在两人惊世一击下,早就化为了废墟。
手掌微微一滞,不过也仅仅是一滞,它继续抬起,然后以非常快的速度,连续向下拍了两下。
“咚,咚——”连续两声闷向,杜陵笑身后的十名逍遥门弟子,身形宛如受到迫压一般,朝着下方直坠而去。要不是最后勉强御空站立,恐怕就会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黑云之下,只有杜陵笑一人傲然站着,不过眼尖的人发现,杜陵笑的身形轻微地摇晃了几下。
三击过后,手掌慢慢缩回乌云之中,一个冷漠的声音从乌云中传来:“杜陵笑,本尊一定会再回逍遥门的,而到时沈乔的痛,我会让逍遥门百倍偿还。”
天空中的威压渐渐散去,皇城上空渐渐渗下明丽的阳光。白芍等人重又飞上虚空,看到站立在虚空中的杜陵笑时,白芍脸色一变。
“大师兄,你没事吧?”
杜陵笑脸色灿若金纸,此时他身形猛烈一阵摇晃,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洒出来。
“妖尊——”杜陵笑的声音冷漠依旧,不过带上了一层深深的忌惮。
想不到妖尊的法力竟精进如斯。
……
远隔百里之外,妖尊好像看到了杜陵笑吐血的画面,冷冷一笑。哼——这是给沈乔收回点利息,下次可是会连本一起带回来的。
对于妖尊的小动作,一来妖尊法力大进,二来沈乔受杜陵笑的事情,心情激荡,因此沈乔是一无所知。
她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飞身落下,然后从兜里翻出一个小瓶。小瓶中有一道狰狞的雾气在翻动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无形凄厉的声音从小瓶中传出。
对于妖尊的小动作,一来妖尊法力大进,二来沈乔受杜陵笑的事情,心情激荡,因此沈乔是一无所知。
她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飞身落下,然后从兜里翻出一个小瓶。小瓶中有一道狰狞的雾气在翻动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无形凄厉的声音从小瓶中传出。
“是自己现出本命元丹,还是我动手?”沈乔冷冷地问。也该无形倒霉,正遇上心情欠佳的沈乔。
“想要本尊的元丹,你做梦!”无形愤怒地大叫着。
本尊?妖尊一个没站稳,险些从沈乔肩膀上摔下,这才几级的妖兽呢,居然敢和他一样,妄称本尊。要不是碍于沈乔在场,妖尊早就一巴掌将它拍的神魂俱灭。
沈乔冷着脸,也懒得和无形废话,双眸紧紧盯着玉瓶,磅礴的灵魂力如大海般没入玉瓶中。
“啊——”无形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他全盛时,应付沈乔的御兽决就很难,更不用说现在这个虚弱状态。
“你这个死女人,老子诅咒你。你从小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一辈子都找不到男人。就是找到了,一个一头猪!”无形破口大骂,他吞噬不少人的灵智,也学会了很多骂人的话。当下也不管合适不合适,一股脑地全部骂了出来——反正沈乔是不会放过他。
沈乔脸色铁青,一旁的妖尊脸色同样也不好看,磅礴的灵魂力包裹住无形的灵魂,然后狠狠碾压。
“啊——”无形惨叫一声,在沈乔强悍的灵魂下,顿时灰飞烟灭。
“按照我教你的异火法决,吞噬其元丹。”妖尊在旁边沉声说道。
沈乔不敢大意,收摄心神,全心全意炼化无形的元丹。
天下物种,都分不开阴阳五行,而异火便是五行中的火元素。现在沈乔要做的就从元丹中提取最为纯粹的火元素。
妖尊站在沈乔一旁,眸光凝重地落在沈乔身上,同时警戒地扫视四周,生怕有人打扰沈乔。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沈乔终于将元丹中的火元素提取而出。玉瓶中的元丹在火元素完全提取而出的时候,“扑——”的一声,碎裂为一块普通的石块。
“终于完成了。”沈乔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喜色,现在实力对她来说很重要,右手以招,一道淡蓝的火焰出现在手掌中。
虽然火焰强度依旧不浓烈,但明显比之前要强大许多。
“这还不够。”妖尊摇摇头,想不到五阶的妖兽元丹,竟只让沈乔的异火提升一个等级,这远远“超出”他的预计。
或许这是因为沈乔是灵塞体的缘故,那变/态的体质远远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看来得找更多的高阶妖兽来让沈乔吞噬啊,妖尊暗自打定主意,不过去哪里找那么多高阶妖兽呢?
总不能让自己的手下来送死吧。
不过也并不是没办法,不如选那些不服从自己调遣,或者凶恶满名之徒让沈乔练练手,妖尊邪邪地这样想。
一窝狐狸精
紫霞峰,红云洞,这里住了三只漂亮的妖狐,妖尊曾经三次命人传书,要她们归降,不过,她们才不要呢,她们不称王称霸也就罢了,还要听命于一个老妖怪的,那妖尊听说修炼了几万年了,肯定已经是满头白发,苍苍老头了,谁稀罕。
大姐红狐狸泼辣地骂道:“我擦,要是个英俊少年也就罢了,我干嘛要个糟老头子来管我?”
二姐黑狐狸妖媚地斜靠在床上:“讨厌,让他先来与奴家大战三百回合,奴家先考察考察他的能力,恩?”
小妹花狐狸道:“我……”
大姐和二姐齐声骂道:“你什么你,还不去找个标志的小官人回来供我们二人享用。”
二姐又娇声道:“哎呀,日日吃男人的肉,吃得我直咯牙,不然,我们今天换妹子吧,大姐,反正我们狐狸可以忽男忽女的,换换口味,就想外面的人,中国菜吃腻味了,就吃韩国菜,韩国菜吃腻了就吃日本菜。”
大姐白了二姐一眼:“你等等,我查查我的日程安排。”
“哟,大姐,你做人不用这么认真吧,还真想修炼个什么级别吗?我觉得该及时行乐才好啊。”二姐用自己黑色的尾巴挠着自己的下巴,媚态毕现。
还没等大姐把日程查清楚呢,因为,她虽然很努力,但是脑子却没有老二好使,而且脾气急躁。
这时候,一直小狐狸匆匆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三位洞主,外面来了个,来了个白面书生,好像个男妖精一样,吱吱。”
小狐狸一边说一边兴奋得吱吱直叫。
大姐红狐狸高兴了:“快抓了,扒光洗干净了送过来!!”
黑狐狸却将如丝的媚眼一眯,继续玩着尾巴道:“大姐,你急什么啊,我们先看看是不是那妖尊在给我们使绊子吧,之前的教训你忘记了?”
说到这儿,红狐狸也想起来了,前阵子,妖尊派了个女子过来,假装被俘,后来打闹山洞,幸好狐狸的洞多,逃生的路口也多,这三个才得意脱身,只是身后的喽啰却少了许多,只剩下七八个残兵败将。
“可恨干娘还没有出洞,不然……”红狐狸咬牙切齿道。
“所以啊,我们要小心看看才是。”黑狐狸漂亮的眼睛一转,看向小妹:“小花,你去,试试那人是人是妖。”
“我……”小三花狐狸嚅嗫道。
“我你个头啊,叫你去你就去,找打啊,我擦!!!”红狐狸在那儿直拍桌子。
花狐狸害怕地喔了一声,低着头可怜兮兮走了出去。
此时紫霞峰半山腰,一挂刘云飞瀑从天而降,如同银色素练挂在山腰,气势磅礴,如雾如仙,妖尊将雪白的衣襟掸了掸,白皙的手捧起青碧的潭水,轻轻,掬在脸上。
脸上的皮肤被水滋润,泛出淡淡的玉石般的光泽,一双黑眸幽深明亮,尽数收了眼底的凌厉,与难以掩藏的妖冶里又透出那么点温润如玉的感觉来。
“切,狸猫就是狸猫,穿层龙皮也不像太子。”妖尊身边蹲着只半大的狐狸,很是不满地用乌黑的眼珠子瞪着他。
“沈乔,乖,不许胡闹。”妖尊柔和的目光凝视着沈乔语气却像是在调情,沈乔的脸红了,丫的,幸好被毛挡着,这下子她都不恨妖尊硬要把她变成动物了,谁喜欢他啊,呸,老娘一点都不喜欢他。
小狐狸生气不看旁边俊美妖冶的男子,自己蹦跶到河边,像人一样叹了口气,还狠狠地踢飞了一块石头。
这人肯定想做点风流韵事,明明是来收复狐狸精,为毛他把自己打扮得这么骚包,还不准自己出现。
男人出去都不喜欢带老婆大致就是这个道理,有老婆在怎么好逢场作戏,顺势风流。
妖尊明明看到沈乔在吃醋也不点破,心里却难掩狂喜,沈乔,你如今,已经如此的在意本尊了吗?
趁着沈乔化成的小狐狸儿在发呆,妖尊一把抓了守护在掌心哄着她说话:“乔乔,等我们毁了逍遥门出气后,就来这里清修如何,以后我舞剑我弹琴,我耕种,我做饭。”
“那我干嘛?”沈乔不好意思起来,貌似自己真的什么都吧会啊,不会古代的琴棋书画,力气小无法耕种,也不懂得做饭,以前在现代,如果她实在饿了,都是叫外卖的,一般有佣人帮忙煮饭。
沈乔看着自己的小爪子,忽然有些发愁,话说小包子生出来,我也不会带他诶,想到小孩子一点到晚哭,沈乔有写头大。
但是忽然想到自己正在考虑的事情,沈乔差点咬到舌头,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