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尸衣3:残眼》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青囊尸衣3:残眼-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想请您看看这玉琀上是否还有什么隐藏其间的寓意。”
    “寓意?”宋教授不解的望着邢书记。
    邢书记踌躇着不知怎么明言才好。
    此刻,有良上前开口胡编道:“这是二丫家里祖先遗留下来的,并说玉琀上藏有家族的秘密。”
    “哦,是这样?你们跟我来工作室吧。”宋教授领着他们来到一间屋子里,桌子上摆放有显微镜等仪器设备。
    宋教授专心致志的在显微镜下看了看,又使用偏光折射仪器进行了检查,最后说道:“这块玉琀的硬度、密度都很正常,只是折射率有些反常,可能是里面含有某种杂质的缘故,其他就没有什么发现了,你们愿意将玉琀先留在博物馆吗?等我们组长回来再看一看。”
    邢书记望了有良一眼,两人均摇了摇头。
    宋教授取出照相机,打好灯光后将玉琀的正反面都拍了照片,热情的说道:“我们佘组长是国内古玩鉴定方面的权威权威,今早才去国家文物局开会,两三天后回来,若是能从照片上有什么发现,再通知你们好吗?”
    “也好,我们住在这儿附近的大雁塔旅社201房间,找邢书记就可以了。”邢书记告诉他说。
    离开历史博物馆后,可儿和二丫要去逛商店,邢书记则与有良前去图书馆查阅资料。
    一连两日,他俩在省图书馆里几乎翻遍了有关玉琀丧葬习俗方面的图书资料,始终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也许孙家遗留下来的只是块普通的玉琀,并没有特殊的含义,邢书记已经泄气了。
    不,不是这样的,有良坚信,二丫奶奶口衔玉琀竟会尸身不朽,郭老爷子从中感受到了蕴藏在内的奇特老阴之气,这绝对不是一块普通的玉琀。
    第三天黄昏的时候,有人敲响了大雁塔旅社201号的房门,一个面色红润和蔼的老学究走了进来。
    “我是西安历史博物馆的研究员佘天庭,叫我老佘就可以了。宋教授的那两张照片已经看过了,它不是普通的玉琀,而是远古遗留下来的‘巫蝉’。”老学究睿智的目光望着他们平静的说道。
    
    ☆、第十八章 巫蝉
    
    有良与邢书记都愣了,“巫蝉”又是什么东西。
    “远古祝由术典籍中记载有‘巫蝉’,顾名思义这是一种用于巫术的蝉,照片当中的是一只巫蝉化石,可惜如此罕见之物竟然被不识货的汉代工匠给雕刻加工了,现在可以看一下实物么?”老佘迫不及待的说道。
    有良去隔壁房间叫二丫过来,将玉琀交给老佘。
    二丫一进屋,便与老佘慈祥亲切的目光相遇,她的心中蓦地升起一股莫名的暖流,记忆深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老佘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十倍放大镜卡在右眼上,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缓缓说道:“不错,这是一只雌性巫蝉,雄性腹部有发音器,雌性不发音但肚子下有听器,蝉属于不完全变态类昆虫,由卵、幼虫经过数次蜕皮无须经过蛹的阶段直接成虫,分十七年蝉和十三年蝉,都是质数年份,因此也叫做‘质数蝉’。巫蝉向来都是雌雄一对,另一只雄蝉在哪儿?”
    “还有一只?”有良和二丫面面相觑,说,“祖上就传下来这一块玉琀啊。”
    老佘疑惑的望了他们一眼,谨慎的问道:“听宋教授说,这只巫蝉身上隐藏有家族的秘密?”
    二丫点点头。
    “雌蝉为阴,雄为阳,两只合在一起才能看出端倪,即便是化石,也会发生某种感应。”
    “化石的颜色和质地怎么会和玉石相同呢?”邢书记提出了疑问。
    老佘点点头,解释道:“通常是有很大分别的,但‘巫蝉’与普通昆虫的化石截然不同,因为它的体内蕴含着某种能量,死后就封存在了体内,这也正是我们目前研究的一个课题。”
    “这只蝉内也有能量?”有良想起了郭老爷子说过的话。
    “正是,”老佘点点头,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玉琀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真的不知道雄蝉的下落?”
    “不知道。”
    “这只玉琀,你们愿意捐给国家吗?这对科学研究非常有帮助,当然也是要付给一定报酬的,而且还会颁发文物捐献证书。”
    有良断然拒绝道:“不,祖传下来的要一直保留着。”
    老佘看上去显然有些失望,沉思半晌后缓缓说道:“我们有一个课题组专门研究远古祝由图腾,不知你们是否愿意加入进来,我们一道利用这只雌巫蝉去设法找到雄蝉?”
    有良望了望二丫和邢书记,大家都没有意见。
    “怎么做才能找到雄蝉?”有良问。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老佘将玉琀交还给二丫,并叮嘱说明天就一同出发,然后告辞离去。
    “竟然还有一只雄蝉。”邢书记啧啧称奇。
    “说不定就在药王墓里。”有良突发奇想。
    当天深夜,大雁塔旅社静悄悄的,可儿悄悄的溜出了房间,出门直奔大雁塔东南方向的三兆源而去,这两天她已经打听清楚了,那里有个叫做“殡仪馆”的地方存放着好多的死人,男女老少应有尽有。
    月光下,三兆公墓静谧之际,松柏遮蔽下隐约露出屋檐,一座高高的烟筒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焦糊味儿。
    告别厅内有几拨人分别围拢着冰棺,神情沮丧茫然,有妇女在轻声抽泣着,棺内躺着整过容的尸体,面目安详红润。可儿上前查看死者都是些老头老太太。
    可儿转身出来沿着院子里的松柏树丛摸索着前行,前面有排平房,大门已经上锁,上门挂着停尸房的牌子。她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瞧去,尽管屋内未开灯,但可儿仍能清晰的看见一排排的冰棺。有一扇窗户未上闩,她轻轻的推开跳了进去,然后一具具的尸体查过去,想要寻找年轻貌美的女尸。最后还是大失所望,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不是身材肥胖臃肿就是大嘴阔鼻,哪有一点乾隆年间的淑女样貌,太令人失望了。
    可儿没有找到称心的宿主,闷闷不乐的出了停尸房,在回旅社的途中,她发现了一家医院,能够感觉到这栋大楼内隐约透出死亡之气,于是便走了进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偶尔见到有穿白大褂的女护士匆匆经过,诧异的瞟了她两眼,接着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这时,医院门前传来鸣笛声,一辆救护车飞速驶来停在院子里,两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经过她身边时,可儿的心为之一动。担架车上躺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年轻女子,轻纱薄裙黏在身上更显体态窈窕,皮肤竟是出奇的好,尽管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但长着一只樱桃小口,很合可儿的意,“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这才是美女啊。
    担架车直接推进了急诊室,一帮医护人员开始紧急抢救,可儿透过门缝偷偷的窥视着。
    女孩儿已经没有了呼吸,一名穿白大褂的男人双手放在了她的胸前,一上一下的按压着,可儿顿时气愤不已,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如此蹂躏少女的胸部,而且还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简直是一伙男盗女娼,按大清律都得处刑。
    “除颤仪充电。”那男人急叫道,同时用力扯去女孩儿的上身衣裳,露出光滑的肌肤和高耸的乳房。
    可儿心中越发气恼,想是否要立即冲进去制止。
    男医生将两个电极按在女孩儿的左右乳下,嘴里高声喝道:“离开!”说罢揿动电钮“嘭”的一声,少女身子猛的向上一挺。
    他们在干什么?可儿疑惑不解的望着。
    折腾了一会儿,男医生沮丧的松开了手摇了摇头,大家仿佛松了口气,将一白床单盖在了女孩儿的身上,然后陆陆续续的走出了急诊室。
    “我们已经尽力了,先去吃宵夜吧。”那男医生说。
    “唉,年纪轻轻的就溺死了真可怜。”有女护士惋惜不已。
    可儿此刻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默默的望着他们远去,当其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时,她悄悄的推门走了进去。
    女孩儿已经死了,乌黑的长发梢上还在滴着水珠,面目表情很安详,小巧的嘴唇紧闭着,年纪可能只有二十岁左右,比二丫大不了多少。
    “噗通”一声,郭二喜的身子萎顿摔倒在地上,与此同时,少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以及抓捏了几下弹性十足的前胸,咧开樱桃小嘴儿乐了。她迈腿下了急救床,伸展一下筋骨,将披散的及腰长发束了个髻盘在头顶上,然后从地上抱起郭二喜的尸身撂在床上,重新盖好白布单嘻嘻一笑,从容不迫的走出了医院大楼。
    回到大雁塔旅社,可儿悄悄的推开201房门,屋内邢书记和有良都已经睡熟,于是扭动着腰肢一屁股坐在了床边,隔着眼镜片柔情蜜意的望着浓眉大眼阔下巴的邢书记。
    邢书记骤然惊醒吓了一跳,随手按动开关亮起了灯。
    当他睡眼惺忪的看清了面前这个陌生的漂亮女人时,不禁大吃一惊,瞠目结舌的问道:“你是谁?”
    可儿嫣然一笑:“相公,奴家这副皮囊可好?”
    “你是可儿?”
    “不是奴家还会是谁?”可儿咯咯的笑道,音质清脆悦耳。
    此刻,有良也醒了,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回事儿。
    “太好了……”邢书记望着可儿俊俏的面容,苗条的身材,不由得咽了口吐沫,胯下慢慢发热胀鼓起来,但出自革命干部的觉悟,仍不放心的询问道,“可儿,你没有杀人吧?”
    可儿咯咯的又笑起来:“她是一个溺死鬼,在有很多穿白大褂的房子里发现的。”
    “哦,那是医院,这我就放心了,一个共产党员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邢书记的目光火辣滚烫。
    当有良见可儿换了宿主,也替她高兴,郭二喜不仅模样猥琐而且还有瘌痢头,哪儿有眼前这姑娘清纯可人看着也舒服。
    二丫揉着眼睛走进来,仔细端详着可儿,欣喜的抱住她赞不绝口。
    “有良二丫,我现在要和相公同房。”可儿红着脸赶他俩出门。
    有良尴尬的来到隔壁房间,合衣倒在床铺上。
    没多久便听到了201房内传来阵阵嘿咻声,黑暗中他望向了对面床铺,二丫一对明亮的眼睛也在看着他,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面红耳赤心跳不已,但都没有越雷池一步。
    邢书记骑在可儿身上,这几年在地底下生吞活鱼虾憋足了劲儿,如今一朝发泄不可收拾,浑身如炭烤口干舌燥,激情到处酥痒难熬,体内的蠕头蛮禁不住的“咯咯咯”自行探出长脖子,脑袋伸到地上的脸盆内“咕嘟咕嘟”的喝起水来。
    可儿也是心满意足,身上的这个男人尽管相貌没有和茄∶溃迤乔拷。鄯绯志茫植坏镁┏堑墓傺玫蹦暌盟瞿歉鲂彰幕噬咸嫔砟亍K┏敲怕ド系哪欠蠡瘢饺说南嗝踩肥涤行┫嗨啤�
    “相公,你在作甚?”她温柔的问道。
    “我在喝水。”邢书记赶紧缩回了脑袋。
    “你的嘴巴里怎么有股臭脚丫子味儿?”
    邢书记蓦地想起来,脸盆内盛的是他和有良两人的洗脚水,上面还漂浮着一层脚皮和泥垢。
    
    ☆、第十九章 古镇
    
    数日前,孙遗风仓惶的逃离了郭家老宅,但是并未走远,有良这家伙倒还真不能小觑了,竟然找来了两个帮手,一个死尸一个寄生虫,尤其是后来的那只大灵猫,仿佛就是自己的克星,这一战损失了两只猫崽儿,媚娘现在还沉浸在痛苦之中。
    他躲在汽车站附近,天亮后看见他们乘坐早班汽车去了西安,于是自己搭乘第二班车也直奔省城。抵达后先找了个僻静的旅社住下,然后拨通了电话。
    “我是孙遗风,那两个孩子找来了厉害的帮手,没有办法下手,于是跟着他们到了西安。”
    “他们现在何处?”对方说。
    “还不知道其落脚点,我是乘坐的第二班车。”孙遗风尴尬的答道。
    “尽快查清他们的下落。”对方吩咐道。
    “是,老白。”
    对方挂断了电话,孙遗风呆呆的望着外面,西安这么大,到哪儿去找呢?
    他想了下,决定找个帮手来,于是看看手表然后再次抄起电话拨通了京城,电话的另一端是华夏气功针灸培训学校教研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孙遗风先咳嗽了两声,然后静静的等待着。
    对方也咳嗽了两声。
    “是李林么?”他轻声问道。
    “是我,孙教授。”李林悄声答道。
    “我在西安,你即刻赶过来。”他报了旅社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是,我马上出发。”李林应声道,随即到办公室请假。
    “唉,孙教授不辞而别,你又要请假,咱们学校早晚要关门大吉了。”杜大姐发牢骚说道。
    “手头有点急事儿,一办完我会马上赶回来的。”李林解释道。
    杜大姐无奈的拿出请假簿让他登记,嘴里叨咕着:“又要找人代课。”
    李林在目的地一栏里写下了西安市,请假理由是亲戚病故参加葬礼,杜大姐询问他什么时候走,叮嘱说尽快赶回来上课。
    李林告辞后匆匆离去了。
    等他走远了,杜大姐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冷笑,操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淡淡的说道:“柳十三,盯住李林。”
    自从在佛崖寺失去了有良的踪迹之后,柳十三便赶回了京城,住在原先的那家旅社里,等待着有良回来,但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正当他心急火燎的时候,接到了华夏气功针灸培训学校杜大姐的电话。
    京城火车站,李林匆匆登上前往西安的列车,他没有注意到尾随在身后的那个老瞎子。
    次日清晨,列车经过了近二十个小时的行驶缓缓的停靠在了西安火车站,李林随着拥挤的人流走出了检票口,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车,一面欣赏着古城的景色朝电话中通知的那家旅社而去,老瞎子的三轮车不紧不慢的跟在了后面。
    旅社位于一条安静的街口,老瞎子换上了原来的破旧衣裳,坐在马路对面的墙角,那只阴眼透过合着的眼皮盯着李林走进了旅社大门,路人都以为这是一个讨饭的盲眼乞丐。
    “孙教授,我来了。”李林敲响了一间客房的房门。
    门开了,孙遗风目光望着他,口中淡淡的说道:“进来吧。”
    李林进屋先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问:“这么急,出什么事了么?”
    “嗯,”孙遗风缓缓说道,“孙思邈可能有下落了。”
    “怪不得你不辞而别,原来终于找到了药王墓。”李林顿时兴奋不已。
    “老白让我们在西安城内寻找嫌疑人的落脚点,不过他们有了新的帮手。”孙遗风讲述了在河东风陵渡郭家老宅所发生的事情。
    “大灵猫?”李林疑惑的问道,“我们家族里不可能长得体型那么大。”
    “是啊,他们称呼其为‘大灵猫’,但与你绝不是同类,牠的体内充满阴森肃杀之气,我们不是对手,好在并没有同行。”
    “我们现在怎么办?”
    孙遗风叹道:“寻遍西安也要找到他们的下落,注意先不要惊动他们,一切等候老白的指示。”
    “明白了,我先从旅馆招待所开始查起。”
    “行动吧。”孙遗风吩咐道。
    清晨,邢书记满面春风的拉开门请老佘进到客房内。
    屋里正在梳妆打扮的可儿扭过头来嫣然一笑,老佘诧异的望着邢书记。
    “她是我老婆。”邢书记笑容满面的介绍说。
    “哦,我们可以出发了,汽车就停在外面。”老佘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催促大家赶紧收拾行装下楼。
    这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