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算了,你来吧,大不了明天请假。”
蹲在地上的贺小山仰头看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神很是憋屈伤痛。
“你伤心个毛球!老子才是要菊花残满腚伤呢!”
21
简明趴在床上,头埋进胳膊,撅着个屁股直哼哼。
“嗯……左边一点……”
“不对不对,右边……”
“再里面点……啧,会不会找啊你!捅半天了一点进步都没有!啊——!”
跪在他后头的贺小山一声不吭,掐着他屁股一个猛挺!简明惨了一声,缓过气来揪起枕头就往简明头上砸,“王八蛋!啊——!”
贺小山往前一扑压在了他身上,胸膛紧贴着后背,摆腰猛进!简师父被他干得屁股摇得跟电臀似的,彻底没力气指摘他,光顾着嗷嗷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贺小山听着肉疼,捂着他嘴巴道,“小声点。”
“唔唔……”简明拼命晃头。
贺小山放开他的嘴,简明眼泪都被捅出来了,带着湿漉漉的杀意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就这个位置再出去一点。”
老子每次刚来点儿感觉就被痛没了,你他妈是未来世界派来的基佬终结者吗……
贺小山皱着眉头强忍着冲动继续找前列腺,简明稍微舒服了一点点,缓过气就开始继续哼哼着埋汰他,“嗯……嗯……胡插乱捅跟驴似的……”
“你跟驴做过?”
“滚!啊……活儿烂成那逼‘样……让你前戏做久一点你还急……啊……”
“明明做了很久,是你太紧了,”贺小山也被夹得有点疼,太久不约炮家里没KY,之前也就从保险‘套里挤了点润滑液出来,明显不够用,他揉着简明屁股埋怨道,“你怎么不出水啊?”
“出你大爷!”简明捶着床咆哮,感情您那位白月光还是朵出水芙蓉啊哈?!
“给你上就不错了你还嫌?”他扭着头红着眼睛肿着嘴唇骂贺小山,“再唧歪老子等会儿干得你下不了床!”
“得了吧,”贺小山嘴角一翘,“腰抖成这样,你等会儿还有力气?”
简明又砸了他一个枕头。
大床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响了老久老久,末了简明咬着手臂接连几个哆嗦,贺小山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堵着洞口灌了他一屁股。
因为快感中遮掩不住的疼痛,被压在身体与床单之间的简二爷十分萎靡,贺小山腾出手来伺候了小二爷一把,简明低低地哼出一声,绷着腰在他手里交代了。
贺小山从他背上翻了下去,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晒鸟。简明空荡荡的屁股蛋一阵一阵漏风,有气无力地拍了拍贺小山,眼珠子往脚边被子上一转。贺小山乖乖扯过被子给他盖上。
然后他又爬到床头摸了烟,自己叼了一根,往简明嘴上也插了一根。
两个人一躺一趴,静默默地抽着事后烟,好半天简明才缓过神,揉着腰吐槽道,“干了半天一句好话都没有。”
情意绵绵的话他都不稀罕了,插疼了的时候连句关心安慰都没有,渣成这鸟样。
贺小山本来就是个闷货,在床上从来惜字如金,狠干实干。被简明这么一说,自己也很内疚,悻悻地问,“真疼得厉害?”
“屁话!”
贺小山闷着脑袋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又悻悻地说,“那不然……下回多让你两次……”
简明挑着眉毛哼出一声,“这还像句人话。”
他扶着腰爬起来,凑过去亲贺小山,被贺小山搂着脖子拉下来,两个人影腻歪成一个。
22
一个月后,家居城。
简明和贺小山并肩坐在展示床上,一齐撅起屁股摇了摇。
“怎样?”
“还不错,就这个吧。”
简明还不放心,看看四周无人,小声道,“昨晚那样试试,快。”
贺小山也往四周瞅了瞅,跟做贼似的,悉悉索索凑上去将简明拦腰一抱,往床上一砸,自己再跟着猴急地扑上去,大床顿时被一上一下两个大男人撞得嗷叽一声!
压在上面的贺小山条件反射搂紧简明,翻身护着他——昨晚他们新租屋的老式床就在这个销魂时刻凄厉惨叫着四崩五裂!把两个狗男男当真摔成了狗,腰酸背痛地趴在床垫上过了一夜……
展示床又接着吱出几声,短暂震荡,看起来还算坚‘挺。简明掰开贺小山的手臂坐起来,“成,就这个,抄一下号码。”
他们两周前搬到市区的一套一居室,房子自然比之前小一些,但四周生活便利,交通方便。刚搬完家这段时间又累又忙,一直没腾出时间来家具城逛逛,好不容易因为床坏了才能来一趟。
“那个鞋柜单号抄抄……衣架也要,白色那个……夜读灯拿一个……这个镜子,最长的这款,拿回去贴门口墙上。”
贺小山随着指挥跑前跑后地抱东西,往简明推的购物车里塞,热出一头薄汗。简明把他叫回来,揩了汗,虎摸虎摸,“乖,等会儿给你买可乐。”
“起开,”贺小山甩了甩头瞪他,“别把老子当狗使唤。”
“怎么会?你比狗好使唤多了。”
“滚!”
简明挑来拣去地选靠枕,半天没听见贺小山出气,回头一看。贺小山蹲在一台沙发前,左看右看地琢磨。
“想换沙发?”简明推车过去。自从来了贺秃毛,他们那旧沙发被挠得不成样子。
贺小山正闷头算钱,被他打断,挠着头道,“我想单独掏钱买个沙发床,偶尔在客厅睡。”
简明眉头一皱,“怎么?不想跟我睡?”
他们租新房时考虑过仍租两室,但是市区的两居室对这两个穷逼而言有那么一咪咪贵,这套一居室租金实惠,户型开阔,四方敞亮,卧室阳台还对着河,夜晚河灯漂亮得不行,床……也够大。两人在里面转了半天舍不得走,索性给签下来了。
“不是,”贺小山挠头挠得更厉害了,“我半夜玩游戏,吵你休息。”
他这跟简明睡了两周,最初两天照着老生物钟,玩到凌晨四点溜进屋睡觉。然而简明浅眠,总被他吵醒,贺小山不敢打扰他,只能改成每天十一点乖乖上床,统共错过争霸赛四次,副本无数……憋的是挠心挠肺。
简明呵呵呵呵冷笑了一长串,揪着后衣领将他拽起来,“那就别玩!上了老子的床就别想着熬夜,以后每天早上六点跟我晨跑去!”
“……”
“看什么看?去,把那俩黑白的靠枕给我拿了!”
推着一车杂物结了帐,又给要运送拼装的家具填了地址单子,两人一人拎一大口袋,下楼找快餐店吃饭。
餐厅里人太多,位置难找。好不容易等一桌人走了,贺小山留座看东西,简明端回来两碗卤肉饭,一大杯可乐,“你说找份兼职找得怎样了?”
“正找着。”贺小山弯腰翻那一黑一白两只靠枕,怎么看都是情侣款。
“我去给你问问?”
“别,我自己找。”
“你就犟。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不知道?”
“我在家没靠父母,在这儿没朋友。”
“草!我不算朋友?”
贺小山抬眼看看他,低头喝了一大口可乐。
简明咳了两下,大言不惭地道,“那不然你说算什么?”
贺小山头也不抬,叼着吸管啜可乐,嘴角直往上翘。简明往桌子底下踹了他好几脚,也没能把他那句话踹出来。
“你简哥问话呢,听到没?哑巴了?”
他俩腻腻歪歪地在那里打情骂俏,老天爷估计是看不下去,派了一对夫妻站他们对面,有一头温柔长发的女人细声细气地问,“请问这里有人吗?能拼桌吗?”
“没,坐吧。”贺小山赶紧端着盘子挪到跟简明同一边去,中途又被简明踹了一脚——刚不还哑巴着吗?!
她丈夫也紧跟着落座,弯腰放下手里东西,刚抬头就愣住了,“简明?!”
正专心跟贺小山斗“脚”的简明抬起头,脸色顿时变了,眉头一皱,冷硬道,“……阿升。”
23
一张小桌挤了四个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何瑞升笑容无懈可击,像老朋友久别重逢。简明在外向来谦和优雅,这次却连装都懒得装,一脸冷淡。何家妻子觉出气氛尴尬,一边夹菜一边偷偷打量他俩。
唯独贺小山鼓着腮帮子一个劲儿往嘴里塞饭,吃得吸吸呼呼,头也不抬。
何瑞升昂起下巴示意贺小山,“不介绍一下?”
“朋友,”简明冷淡道。
贺小山立即在桌子下面踹了简明一脚。简明想踹回去,反被贺小山跺住。
“你好,我叫何瑞升,简明的老‘朋友’。”
贺小山稳稳地踩着简明的脚背,顺势将整条大腿跨到他腿上,跟聋子似的,闷头夹走了简明碗里一大块卤肉塞嘴里,继续刨饭。
何瑞升笑得滴水不漏,“呵,你这朋友挺有个性。这是我老婆,你们上次见过。”
“嫂子,”简明对她点点头,态度和善许多。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想给这个无辜的女人留一些颜面,他现在就能跟何瑞升翻脸。
“你好,”何夫人细声细气地道,“你们来这儿逛家具?”
“是啊,刚搬家。”
何夫人笑了,揽住她老公手臂,“真巧我们也是,孩子上幼儿园了,我们换了套房子,上学方便。”
“我去点餐,”她站起来笑道,“你们慢聊。”
她一走,何瑞升跟川剧变脸似的收了一脸公式化的笑容,眉梢眼角带上丝媚意,“最近过的好吗?”
“挺好,”简明仍是冷淡,言语里带了些敲打之意,“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想必你们一家也过得挺好。嫂子漂亮又温柔,跟了你是你福气。”
何瑞升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不依不挠,“上次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挂了?”
“……”简明吸了一口气,真心觉得人不能贱到这种境界,咬了咬牙道,“该说的不都说完了吗?”
何瑞升笑得更厉害了,他生了一双桃花眼,眯缝成月牙的样子确实是好看。他身子微微晃了一晃,像是下半身在做什么动作,一边轻晃一边道,“我怎么觉得还没说完?”
贺小山突然被一口饭呛住,大咳了两声,端起可乐咕咕喝了半杯,又接着低头刨饭——还是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简明叹了口气,“何瑞升,够了吧?我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选了这条路,就好好待她。人至贱则无敌,你别把自己逼成独孤求败。”
何瑞升面上笑容一僵,低声怒骂道,“路又不是我要选的,我也是被逼的!我爸妈那个样子,你以为我真能扛一辈子?我告诉你少在我面前装道德范儿,明明都硬了,做这副圣母样子给谁看?!”
贺小山艰难咽下最后一口饭,打了个饱嗝,终于插话道,“‘硬’的是我。”
针锋相对的两人将惊愣的视线投向他,贺小山木着脸,“你踩的是我的大腿,我的叽叽,不是他。”
一直不知道桌下动静的简明瞪大眼睛!何瑞升脸登时绿了,迅速收回那只脱了鞋挑‘逗对面的脚!
“还有那不是‘硬’,你贺爷就这尺寸。”贺小山耸耸肩。
何瑞升的老婆就这个时候端着两碗卤肉饭回来,眼见场面更加尴尬,十分疑惑, “怎么了?”
“你老公刚才勾‘引我男朋友,想背着你跟他再续前缘。你老公是GAY,是我男朋友的前男友。”贺小山快速而简洁地总结道。
何夫人小嘴一张呆若木鸡,何瑞升脸色由绿转白,简明也傻在了当场。贺小山先前抓紧时间吃饱喝足,趁这当口,一手捞起两只大口袋扛在肩上,拽了简明就跑!
没跑出三两米就听见身后哗啦一声,伴随着何瑞升的惨叫。对他早有怀疑的何夫人直接将两碗卤肉饭扣在了他头上,尖叫大骂出声!
餐厅里乱成一团,围观群众前扑后拥,贺小山拽着简明奋力冲刺,从人海中杀出一条小道,一路狂奔,直跑过了大半层楼,冲到电梯门口,才停下来。远处餐厅里还在喧闹,夹杂着保安劝架的吆喝,“姑娘别打了别打了,闹出人命了喂!”
贺小山弯腰狂按电梯按钮,门打开之后迅速将简明和两大口袋杂物塞了进去,关上梯门摁了底楼,手撑着膝盖狂喘了两口气。这才抬起头看向一路傻愣愣跟着他跑的简明。
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瞪了两秒,终于一起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真,哈哈哈,真有你的,贺腿毛,”简明捂着肚子直不起腰,“你太绝了,我犹豫了这么久都不敢跟那姑娘说,总想着有一天姓何的回心转意好好待她。”
“哪有弯了再直回去的?”贺小山也捂着肚子,“长痛不如短痛,我这是早点儿救她出火海。”
“哈哈哈……”简明笑得脸肌都疼,也不管电梯里有没有监视器,扑上来揽着贺小山脑袋亲了个结实的,“腿毛乖乖,今天表现得真好,你‘男朋友’晚上奖励你!”
简明说那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里笑得星光璀璨,看得贺小山软了腿,话说出口也是软绵绵的了,“奖,奖励什么?”
“随你!哈哈哈!想吃肉还是想吃我?!”
24
简明趴在床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开了个视频给贺小山教学,“看到没?一开始的时候进一半,腰上要用巧力,顺着油进去懂不懂?别哒哒哒哒跟机关枪似的!”
“别看了,赶紧的!行使‘男朋友’的义务!”贺小山在后头猴急地扒他裤子。
简明往死里踹他,“义务妈蛋!你今晚再胡乱折腾老子试试?”
“你自己让我‘敞开肚子随便吃’的,我这不准备‘吃’了吗?”
“吃烤串儿还得刷油呢!你他妈刷了吗?”简明被他抓起一条腿掀成侧位,干脆翻过身将另一脚蹬向他的脸。
贺小山接住他那力道不小的山羊蹄子,顺势架在自己肩上,嘿嘿一笑,“来啊小羊肉串儿,你男朋友给你刷牛奶……”
一晚上翻江倒海,新买的大床被他俩捣鼓得一塌糊涂。因为不用担心被反攻,贺小山吃得那是细嚼慢咽,悠闲自在。简明前两回还能旗鼓相当地跨在他身上骑驴子,一边摇屁股一边嫌弃地指指点点,“快点快点,啊,那里慢点……你那嘴闲着喝西北风啊?亲这儿……别咬啊!草……”
到了第三回上,简师父就有点儿撑不住了,跪在床头双手撑墙,被贺小山从后头顶得一下一下摇晃,嘴巴里嗯嗯啊啊地不成调子,喘了半天气儿才挤出一句,“你……还没完……”
贺小山掐着他弹性十足的屁股肉,哒哒哒哒机关枪一样顶,鼻子嘴巴潮乎乎地拱蹭着他汗湿的后颈窝,“早着呢,咱再烤十串羊腰子。小羊腰子,你男人干得你爽吗?”
简明有气无力地拍了拍墙,苟延残喘地回骂,“小牛犊子……嗯啊……你男人让你要干就干……少屁话……哈……你,你给我等……等着……呃啊!”
他话音骤停,绷直腰撅着屁股发了阵抖,先泄了出来。
贺小山最终还是去曾经邀约他一起创业的旧同事的工作室里做了兼职,不用去天天去上班,只在家里帮忙做做结构设计和计算,偶尔外出实地测量。更多的时间他用来复习考研,目标是他本科时那所大学,教授们都认识,压力也不算特别大。
简明公司离得近,将平时工作日的起床时间推迟到七点,闹钟一响他就可劲儿地踹贺小山,把他弄起来一同晨跑,跑完了洗澡吃早餐,简明去上班,贺小山去买菜。中午午休简明还能抽空溜回来吃顿饭——虽然菜色时常惨不忍睹、焦不可闻——晚饭则是等着简大厨回来掌勺。饭后散散步泡泡吧看看电影打打游戏娱乐娱乐,到了该上床的时候,这两人就要在客厅蹲下马步,气沉丹田,摩拳擦掌,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