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老攻在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快穿之老攻在手- 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司偷谜煸谛》鹛美锉彰挪怀觥�
    说白了,如今的太后在景耀的眼中只是关在他瓮中的一个老乌龟,什么时候兴致上来了,他才会皇恩浩荡的去瞧一瞧那老乌龟憋气的模样。
    景耀带着大太监和几个侍卫浩浩荡荡去了慈宁宫,直到进了慈宁宫的大门,景耀才终于察觉出今日这里确实有那么一点儿不同来。
    平日他来的时候十有八九能听见太监或者宫女的惨叫声,那老女人在那老混蛋的心中高贵圣洁的如同一个仙女,但这后宫里谁不知道?她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老混蛋生前还好,她就算是折磨人也是悄悄的折磨,但自从夺嫡失败之后,这老女人当真是肆无忌惮起来,整天折磨太监宫女取乐。
    他有心阻止,但这老太婆到底是个太后,那些太监宫女也只是主子们的奴才,是太后在明面上都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
    可今天怎么没有凄惨的哀叫声?这慈宁宫竟然有这么安静的一天?伺候的人也不见个踪影,这是跑哪儿去了?
    景耀对着大太监使了个眼色。
    “皇—上—驾—到!”
    稍稍带着些尖利的声音一出,四面八方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不一会儿太监宫女们便跑到了景耀面前,战战兢兢跪在景耀脚下,“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耀不淡不喜地叫了声起,挥袖进了殿门。
    “呦,太后这是怎么了?”
    大白天的,屋内却几乎是处处点着蜡烛,连空气都变得热腾腾的。原本雍容华贵的太后此时却半躺在贵妃椅上,额头上搭了方帕子,脸上即使擦了胭脂也能看出底下的惨白。
    这面容哪是憔悴,简直是白死不活!
    惨,真是惨!景耀却暗自勾唇笑的开心,毫不遮掩自己的幸灾乐祸,“太后这是凤体欠安?怎么不叫几个御医来看看?”
    太后本想与他辩驳几句,张张嘴却连说话都没了力气,心里冒着汩汩的火气无处发散,却只能鼓圆了眼睛瞪着景耀,眼里全是阴毒和憎恨。
    “太后,身体撑不住了可要早早宣几个御医过来看看,别再跟朕那没福气的母后似的,躺在床上越来越憔悴,最后连抬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熬了几个月便彻彻底底睁不开眼了。”
    景耀说这话纯粹只是想膈应膈应她,却没想到仅仅两句话就将太后给吓得个半死。
    太后听到景耀的这两句不怀好意的话,本来瞪着他的冒着火的凤眼突然带上了几分恐惧,如同惊魂之鸟般,她有些慌张地环顾四周,见角落里都是燃的正旺的蜡烛,才稍稍安心地抚了抚胸口。
    太后捂着额头,脑袋里昏昏沉沉,疲惫的厉害,但她却不敢闭上双眼。因为她一闭上眼,就能看到穿着一身白衣来找她索命的先帝元后,因阻挠她陷害其他妃嫔而被她用毒酒赐死的伸着长长舌头的忠仆,还有许许多多因她备受折磨而死的满身鲜血的冤魂,他们或白衣黑发,或伸长舌头,或是无名尸体,或鲜血淋漓,统统叫着嚷着来找她索命来了!
    一闭上双眼就是无数只那些人伸过来要抓她下地狱的手臂,她已经连续好几天夜不成寐,纵使疲惫的双眼皮打架,她却仍旧不敢闭上双眼睡过去。
    因为即使睡了过去,她也会在更恐怖的十八层地狱中惊惧醒来,第一次梦见拔舌地狱,醒来后舌头被恶鬼死死扯断的痛苦依旧残存在身体里。第二次梦见的剪刀地狱,十根手指被黑沉沉的剪刀生生剪断的剧痛让她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第三次梦见的铁树地狱,后背被慢慢穿入数十道利刃,鲜血淋漓地被吊在铁树之上的场景她更是历历在目……
    不管白天黑夜,殿里始终燃着几百根蜡烛,但这却丝毫消减不了太后心中的恐惧。阴沉沉冷素素的阴风在她身边一阵阵地吹着,这风中似乎还带着那些女人或男人的苦叫声,“太后,你害得我好苦,善恶到头终有报,现在也该是你还报的时候了……”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似乎又感受到了那股冷萧萧的阴风,太后拢了拢身上的狐裘,也顾不得管翘着二郎腿在一旁看好戏的景耀,只抱着自己冰凉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现在是夏初,大多数人已经穿上了单衣,太后披着个狐裘的场景实在是十足的诡奇,而且往日他刺上几句,这个老太婆总会回上几句,今日却始终缩成一团不发一言。
    景耀何时见过这样如同落水狗一般凄惨的皇太后,一时间又惊又奇,本想再接着奚落两句,忽然感觉到一道极其灼热的视线射在了自己身上。
    景耀被这道视线刺的浑身发烫,一时间也没心思去管那衰老憔悴的老女人,只顾得回头去寻找那道视线的主人。
    一个小太监。
    唇红齿白,秀丽无双,虽然身上穿着平板无趣的太监服,却如同一朵俏生生的花骨朵,经过春雨洗涤后水嫩嫩清澈澈地立在枝头。
    那双眼睛尤其漂亮,似乎带着点儿水光,湿漉漉的,比最上等的琉璃珠还要清亮。
    景耀突然觉得口渴难耐,他竟想扑上去舔舔那双琉璃似的眼珠子,将那层水光全吸吮进自己的口里。
    尝尝它是不是甜的?是不是比波斯国进贡的葡萄酒还要甘美?
    景耀心里又麻又痒,竟然不受控制地一步步走了过去,“你是在慈宁宫伺候的?”
    伺候?许锦逸的眼眶红通通,带了几分激动,又似乎带了几分委屈,他嗫喏着双唇,沉默了良久才出了声,“是,五天前刚被派到慈宁宫。”
    “大胆,万岁爷问话还不跪下行礼?”伺候了景耀二十年的大总管没发话,他底下的小太监倒是十分尽职尽责。
    “闭嘴!”
    皇上阴沉沉地冲着那本想在他面前露次脸的小太监怒斥了一声,接着便亟不可待地转过来头来,看了胆大妄为敢直视圣颜的许锦逸半天,才终于发了话,“今日便到朕身边伺候吧。”
    “是。”许锦逸本就没想在这人面前行礼,景耀竟也不怪罪,只幽幽地盯了他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心情颇好地回了乾清宫。
    许锦逸望着景耀明黄色的挺拔背影,即使带着两分委屈,眸子里依然渐渐升起璀璨的烟火。
    他刚刚进入这人的十米之内,突然从系统处知晓,这个人就是他的爱人。
    换到慈宁宫之后,有倒三角眼给他的干爹上眼药,许锦逸不仅被规定无事不得外出,在这个皇太后心痒想折磨人的时候,那位李公公第一时间将他推了出去。
    许锦逸再一次庆幸系统有催眠功能,太后这两天被系统下的暗示折磨的神经衰弱,生不如死,哪还有力气折磨太监宫女?
    当然,许锦逸也没放过那个助纣为虐的李公公。现在两人自顾不暇,再没精力管治下面的小太监和小宫女。
    许锦逸没有了生命威胁,这两天也偷偷溜去过午门几次,但文武百官进了午门就要列队修整,闲人不能近前,许锦逸竟是眼睁睁看着那些官员们却无法求证。
    这两天他正愁着,到底该如何进入那些官员的方圆十米之内?
    什么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的爱人,竟再一次走到了他面前。
    许锦逸缓缓勾起了唇,也不理身后那所谓的太后,径自出了殿门回了现在居住的太监房,随便收拾了两件衣服便匆匆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
    至于身后尊贵无比的太后?
    许锦逸嗤笑了一声,这皇宫就是爱人的天下,哪有这个女人说话的份儿?爱人说了让他过去,这个女人哪敢阻拦?
    况且,他可没忘了,这个女人是害了爱人数次的毒妇,这个女人的丈夫曾害了爱人的母亲,这个女人的儿子在剧情中夺了爱人的皇位。
    许锦逸将意识传给系统,“加重对那个女人的暗示!”
    
    第51章 太监
    
    景耀在御案前坐了半天,手中打开的孤本却连一页都没有翻过,约莫过去了一刻钟,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不耐烦,“那个小太监呢?”
    “刚才小德子去看了,说是在耳房收拾着呢。”
    “住什么耳房?让他拿着行李来前室。”景耀随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隔间,“就安排在那儿吧,也好伺候朕。”
    景耀指的小隔间与他的龙床不过几丈远,大太监顺着景耀的手指看了一眼,便飞快地低下了头,语气中看不出一点儿起伏,“是,奴才这就去办。”
    大太监颇为识趣,领着许锦逸进了正殿门后就没再现身。
    景耀从小被外祖父的旧部教导武功,他知道真正对他好的人只有外祖父那边的人,因此学习的非常认真,再加上自身也有天赋,如今也小有所成,五感比常人要敏锐百倍。
    尽管许锦逸的动作非常轻,景耀仍能清楚地听见小隔间里布料滑过的沙沙声,双手拂过床单的索索声,抽屉拉开又关上的吱扭声……
    简直是,简直是让他心烦气躁!
    景耀随手把从打开后就一页没看的孤本扔到一旁,抬步走进了小隔间。
    即使这里只是个小隔间,因为在乾清宫,而且紧挨着皇帝的龙床,所以条件十分不错,桌椅做工精良,靠在墙边的一张床也十分宽大。
    小太监就在这张宽大的床上,背对着他,单膝跪在床头,手里不知正做着些什么,身体微微向前倾着,撅起一个在宽大的太监服下也颇为浑圆的小屁股。
    看见那那浑圆的小屁股,景耀眼中的火星突然爆炸,一簇火苗剧烈燃烧起来。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直勾勾的目光顺着小屁股一路向上,纤细腰部和浑圆屁股交界处的强弱对比性感的无与伦比,腰部陷落的曲线也完美的无懈可击,接着往上,小太监的脊背很窄,两个精致而圆润的肩膀的距离几乎敌不过他的大掌,莹白细长的如同飞鸿般的脆弱脖颈,还有两粒小巧的耳朵……
    身后灼热的目光十分熟悉,许锦逸知道那是自己的爱人,也不着急,直到将手上的衣物收拾完了,他才回头望去。
    那双幽幽的墨眸燃烧着的火苗吓了他一跳。
    景耀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立在床边,俯视着床上的小太监。
    “皇上——”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眼前的皇帝用两根温热的手指抬了起来,他睁大眼睛,和这位九五之尊四目相视。
    景耀也不说话,毫无预兆地低下了头,在那两只圆滚滚的黑琉璃上舔了舔。
    景耀是元后所出,还是先帝的大皇子,哪哪儿都碍着先帝和继后的眼。但自元后死后,后宫中除了一只手数的过来的几个元后的老人,几乎完完全全是先帝和继后的天下。
    他才刚知事,就懂的韬光养晦遮锋掩芒,否则一旦在三皇子面前出半点儿风头,接下来的数天连饭菜都不能吃饱。
    这份压抑整整持续了二十年,直到先帝驾崩,景耀成功的夺得了地位,他才终于扬眉吐气起来。因为那二十年的憋屈,登上帝位大权在握的景耀从不会委屈自己,想做什么立刻就做,想要什么马上抓过来!
    刚刚在慈宁宫,他就像舔舔这两颗琉璃珠子了。现在人就在自己面前,那还用等什么?
    口感怎么就这么好呢!
    景耀舔的上了瘾,薄唇顺着温热的眼皮一路向下,到了鼻子尖儿,舔一舔,到了唇珠,舔一舔……
    “皇上!”
    刚露出来的珍珠似的小牙,舔一舔。
    “你——”
    “别动!”景耀两只铁臂稍稍用力,身下乱动的白白嫩嫩的小太监就被箍在了他怀里。
    景耀终于能专心下来,他含着两片软软滑滑的唇,不知足。又将舌头探进了小太监的口中,顺着小太监的贝齿舔了一圈,还不知足。舌头上探,触到小太监的上颌,引得小太监的睫毛眨的欢快,他仍旧不知足。直到与小太监的舌头交缠成一团,与它共舞,景耀仿佛终于找到了目的地似的,及其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又乱又滑!又香又甜!又麻又酥!
    景耀着了迷,直到身下的小太监脸颊通红,憋得喘不上起来,他才放过了这个不中用的小笨蛋。
    这人是他的爱人,但在这个世界却是两人的初次见面,他直接凑上来吻,许锦逸倒是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揪了揪眼中带着三分怒气的小太监的脸颊,“朕要写字,来给朕磨墨。”
    倒是很会使唤人!许锦逸微不可见地哼了一声,跟在景耀身后。走到御案前,他向研中点了少许水,左手牵着袖摆,右手拾起一块雕着精美龙纹的墨块,轻而慢地,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
    连磨墨的姿势都如此动人,景耀深深看了许锦逸一眼,待墨迹已是浓淡相宜,便拿着湖笔在其上轻轻蘸了蘸,数行狂野的草书一挥而就。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许锦逸瞥着余光看了一眼,暗自嗤笑了一声,老色鬼!
    景耀将纸张轻轻抖动,待墨迹已干,随手将这张纸扔到了许锦逸的怀里,“赏你了。”
    许锦逸将这张纸摊开,横竖折了两折,脸上既不显开心也不显生气,倒是让景耀摸不准他的想法。
    景耀不想否认,刚才写这幅字,也是有几分试探的意思。
    凡是和慈宁宫搭上边儿的人景耀都觉得膈应,譬如深受那老太婆宠爱的姓李的太监,看见他景耀就恨不得打断他的狗腿,毒哑他的狗嘴。
    但今日在慈宁宫见着的这个小太监,真是让他从心底里欢喜出来,这种生命中仿佛猛然现出一个温暖的皎月般的突如其来的明亮景耀从未有过,他也不想放过,直接让人搬来了乾清宫。
    刚才那个吻,完全是意外动作。
    谁让这个小太监如此诱人?从乌黑的头发丝儿到纤弱的脚底板,统统勾着他,让他情不自禁的欺身而上。
    脸蛋也香,嫩唇也软,舌头又滑,让他不知不觉就吻了这么久!
    太子如今都快十五了,景耀不能否认他曾和女人缠绵过。但除了完成任务般初一十五在正妻那儿待上两天,剩下的日子他鲜少和女人度过,自皇后去世后,那两天也不用去了。
    最近几年,他更是清心寡欲,一看到女人就厌烦得很,竟从未踏入过后宫半步,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而前几年数的过来的几次敦伦,他一次也没有吻过那些女人。一是那些女人为了不在御前失仪,即使在晚上也涂着或浓或淡的口脂,让他看了生厌。二则便是即使那些女人擦掉口脂,唇形亦是十分好看,他却没有与那些女人接吻的意识。
    但贴上这小太监双唇的那一刻,他忽然就懂了,仿佛醍醐灌顶,又仿佛是开了灵智,怎么舔,怎么勾,怎么嘬,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而且乐此不疲!如果不是顾念着小太监喘不上来气,他还会吻得更久!
    原先本以为是自己是性欲寡淡,但直到此刻,压抑了十几年的渴望遇见小太监的这一瞬间突然爆发出来,本来让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小太监面前溃不成军,景耀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清心寡欲,他是没遇见让他性欲大涨的人。
    显而易见,这个小太监就是能让他性欲大涨的人。
    新接触一件事物,总是会好奇的,景耀也是如此。他好奇接吻的美妙感觉,他怀念与小太监唇齿相贴的滋味儿,他渴望再一次将小太监吻到窒息。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能做的再多一些,不仅仅是只亲个吻……
    这种带着渴望的、带着感觉,带着好奇,又有似乎带着几分羞涩的感觉让高贵如九五之尊的景耀在小太监面前自退三分。
    断袖分桃,龙阳之好,景耀熟读历史,怎么不知道自己现如今的迥异?或许他天生就喜欢男人?
    但这有什么?他如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