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他身上,整个人宛若利剑盈满杀意。
绝美的,不针对任何一人的冷冽杀意。
这就是我的查克拉转世吗?因陀罗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观战,宇智波斑娴熟的体术以及中间穿插着的查克拉的精妙应用给了他不小的启发,毕竟他所在的时代才将印发明出来,之后的细化还需要无数后代人的摸索,在这种情况下看见了对他来说如此超前的战斗自然是有无数体味,其中最为深刻的就是宇智波斑的强大。
好强!流淌在他经脉中的查克拉在沸腾,并不如他高山仰止一般的父亲,拥有同样查克拉的强者让他产生了一股跃跃欲试的战意,他忽然意识到了在六道时代被认为是强大的自己还没有达到真正强大的水准,他拥有无数进步的空间,而他的身前也并不是除了父亲就空无一人。一个对于“力量”模糊而空洞的认知正在被逐步填满,没错,他需要拥有的是和宇智波斑同等级的甚至还能超越他的力量。
只有这样强大的力量才能带来和平。
“你这个杂碎!”吉尔伽美什表达愤怒的方式单一而直观,他的习惯口头语中所表现的不是平日里的轻蔑不屑,而是更为深刻隐忍的怒火,他血红色的瞳孔中反射出宇智波斑高高在上的姿态。
“呵。”他倏忽一笑,那上挑的嘴角之中恶意几乎要溢了出来,一个非常恶质的笑容,他想到了对付宇智波斑的方式。
他伸手,身边再次出现了泛着金黄色波纹的异空间。
“天之锁!”
出其不意发动的锁链简直就如同活物一般,以异常灵巧的姿态向着宇智波斑冲了过去,他也没有多想以为那就是吉尔伽美什攻击的手段,手腕一翻转将火焰之扇直面锁链,他准备将这锁链打散。
“什么!”他的瞳孔放大,瞬息之间这锁链竟然爬满了他的身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查克拉被限制了,而身体也有了麻痹之感。
啧!宇智波斑暗暗啧了一声,大意了。
天之锁是捕获对象神性越高越坚硬的宝具,可以说是为数不多的对神兵装,宇智波斑身为六道仙人之子的查克拉转世,他的神性与吉尔伽美什不相上下,这宝具对他的克制程度强到了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但即使被锁链束缚着宇智波斑却还是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在微微挣扎测试了锁链的硬度之后就不再动弹,被高高束缚在半空中,身前是吉尔伽美什再次打开的王之财宝,即使处于如此险境他却露出了一个微笑。
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下地狱谢罪去吧,杂碎。”吉尔伽美什在说这话的时候却对是心情舒畅,而在暗处观战的言峰绮礼也轻轻点了下头,他已经准备好向恩师汇报吉尔伽美什的战果了。
因为密集的攻击而产生了灰尘与浓烟,宇智波斑被这些烟雾掩住了,没人能看见烟雾之中的动静。
“!”火龙在天空飞舞,吞噬黄金制成的火焰,如此耀眼的火光仅仅出现了一瞬,便被控制力精准的术者收回,它们在被普通市民注意到之前就已消散不见。
“来得太慢了。”已经从锁链中解放出来的宇智波斑对因陀罗挑剔到,完全没有被救的自觉。
看着他这理所当然的模样,因陀罗有些不爽:“要是我不在这你准备怎么办?”少年人的质问颇为可爱。
“不在有不在的解决法子。”可恶的成年人懒洋洋地回答道,“但是你既然在这里当然要用更加省力的办法。”相当的理直气壮,“我们俩的查克拉既然一样那你总不会弱到哪里去,这样刚刚好。”
因陀罗哑然,因为阿修罗和他之间力量的差距他无论遇上什么局面都只能独自应对,竟不能理解宇智波斑的自信从何而来。
“又来一个。”吉尔伽美什一挑眉,这情况对他其实很不利,但是就算是出于他王者的自尊他都不可能就此避走,所以他做了一个手势,一个奇怪的剑柄慢慢地从他的王之宝库中浮现。
“糟糕!”看见这样的情景,言峰绮礼立刻向远坂时臣汇报,而那位依旧留在魔术工房的魔术师则当机立乱用了一枚令咒,硬生生将吉尔伽美什召唤了回去,在离开的一瞬间那位王者的表情异常愤怒。
言峰绮礼看着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两人也悄悄退走,他想自己要好好调查一下这在意料之外出现的组合了,按照已知情报来看应该是Caster或者是Rider,但是这战力就算是三大骑士阶级也无法相提并论吧?真是奇怪。
“把他放跑没有关系吗?”因陀罗抬头对宇智波斑问道。
“无所谓。”宇智波斑抬了下眼皮,“也许他能把其他几组人引出来?反正只是小虫子而已,不值得一提。”可不是,这群master有哪个是能和他相提并论的呢?就算是强大的英灵对上斑也只有是拖延时间的功效罢了,更不要说是还在普通人类范畴的魔术师了。
“时间差不多了。”他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对因陀罗说道,“去把柱间那家伙赎出来然后我们就回去吧。”
这世界上真的会有打小钢珠都能把自己压到赌场里的人吗?答案是当然有,千手柱间就是那么一个。
他极爱作大死,打小钢珠挣了几个筹码就拾掇拾掇凑在一起去玩大的了,也是他运气不好,自从转到了赌桌之后就一直在输,那不算少的几个钱给他输了个一干二净,宇智波斑去赎他的时候他真被赌场的人给扣着,看见斑来了简直就像看到了救星。
“斑!!!”这个“斑”字喊得缠绵悱恻而又充满了真情实感,奈何宇智波斑眉毛都没动一下,他早就习惯了,每次千手柱间在赌场等着他认领的时候都这么一副德行。
“差多少?”他越过泪眼汪汪看着他的柱间直接对赌场工作人员问道,十分地财大气粗。
“斑你真好!”他绕在宇智波斑身边看着他刷卡结账,如果身后的尾巴能形成实体化,那一定在摇个不停。
宇智波斑看了他一眼,终归是没有忍住,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头发柔软顺滑和他的黑长炸完全不一样,他有些留恋地摩挲自己的指腹,然后又摸了一把。
围观群众:妈的,又是金主和忠犬,这两年金主包养的口味怎么这么奇特!
因陀罗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心中莫名有些可惜,阿修罗的头发短而且又硬,手感一定比千手柱间的黑长直差远了。
他想到阿修罗就不由得想到了千手柱间那恶劣的赌博习惯,开始对自家弟弟的生活习惯忧心忡忡了起来。
回去还是查一下他最近在玩什么吧?他想到,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看护不利而让阿修罗也沉溺于他们那低级的赌博之中!
阿修罗:其实我真的很冤。
第189章
我开始厌倦这个世界了。
千手柱间趴在榻榻米上,脸上满是生无可恋,他身前有一方矮桌,上面是散落的凌乱的手稿,就算是来参加圣杯战争都不忘记写小说,他也算是个尽职的好作者了。
但是所谓的小说并不是想写就能写得出来的,这需要灵感需要激情,特别对他这种从未雕琢自己文笔的天然派小说家来说,激情是支撑他创作的动力。
但是不知道写什么啊!他手插在自己头发丝中,几欲抓狂。可恶!和斑在一起美好的回忆实在是太多了,竟然不知道挑选哪一个!
对他来说和斑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都浸染着幸福的味道,无论是删掉哪一个片段都让他于心不忍,以至于无法截取重要片段通过文字描述,这也算是甜蜜的烦恼了。
“你又在干什么。”斑拉开门看着在地上蠕动的千手柱间抽了下眼角,他把因陀罗放出去让他一个人晃荡去了,因为因陀罗他实在是对现世很好奇。
至于即将开始的圣杯战争?抱歉,这还真不是宇智波斑他们会担心的,反正这战争最后只有一个胜者,就算是他们一直窝在原地不动弹也会有其他master找上门来,到时候直接反杀就可以,轻轻松松一举两得。
因为制定好了不算计划的计划,来冬木市的几人就真把这当成了旅游,泉奈天天和千手扉间远程对话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宇智波斑依稀听见似乎他们有提到“模特”还是“海报”之类应该和公务毫不相关的词汇,但他也不过一挑眉当做没听见罢了,但是心中却还在暗自盘算着让千手扉间入赘诸如此类可怕的想法。
天天在外面认识世界的因陀罗暂且不谈,连千手柱间都开始写下一本小说的手稿,宇智波斑在阅读他手稿之余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是在这里最无所事事的一个。
当他们在火影世界的时候,即使已经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和平,但是要做的事情却一点都不少,甚至可以说变得更多了,对外要去应付那些狡猾的贵族,别的忍村的异动也要关注,对内无论是家族事务还是木叶的事务也一点都不少,宇智波斑虽不是火影但行使与火影同等的职责,称他是木叶的另一个火影也不为过,他又是个非常负责而且骄傲的人,自然干不出千手柱间整天翘班的事儿,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的。
他在战国时代时忙着挑战强者,顺便还教导了一个小尾巴,生活过得很是充实,但是没想到一到现世就没什么事情可干了,泉奈给他安排好了一切,而这世界上的强者最强也不过是千手柱间,前两天的那个英灵好像还挺有意思,但是战斗风格却又不符合他的爱好。
宇智波斑享受拳拳到肉的战斗快感,为了酣畅淋漓的搏斗甚至可以不动用忍术,同为体术大师的千手柱间可以让他满足,但是其他人却没有如此的能力。
他因为无聊原本是打算来拉着千手柱间比划比划拳脚的,但看着他散乱的手稿心中却生出了不少奇思妙想,他隐约觉得自己可以找到一个长久的用来打发时间的法子。
“斑啊。”千手柱间蠕动了两下还是没有爬起来,“我在想到底写什么比较好。”他身后自带阴影背景特效,“感觉所有事情都想些出来但是小说的篇幅又不够。”
“比如?”宇智波斑有些好奇,千手柱间指的到底是哪些事情。
“比如我站在你身后你就撒不出……”千手柱间话还没说完就被击中了,他的头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疼疼疼疼疼——”他捂着自己的脑门泪眼汪汪的,控诉着宇智波斑的恶行,“下手也太狠了吧!”
“你自找的。”斑冷笑一声。
“好吧我说正经的。”千手柱间终于从刚才废柴的咸鱼样中回过来了,“大概会有我们一起执行共同任务然后捉捕尾兽之类的事情吧。”因为当年他和宇智波斑在田之国绯闻闹得太大,导致这被作为他俩的定情事件在忍界口耳相传,千手柱间一想也觉得未尝不可将之化为文字,虽然当年他和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对方的情感,但是仔细回想起来却觉得当时的气氛便十分暧昧,也无怪于其他人都信以为真了。
“但是花卉节的美景按我的笔力描写起来有点困难啊!”他抬头看着斑,“语言实在是太过苍白,并不能将当时的盛景绘制出,这样写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你直接说你的文笔不够就好了。”宇智波斑毒舌到,“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
正中红心!千手柱间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抬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斑,斑仅仅是看一眼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想都别想。”他勾了勾唇角,“你写出来送给我的小说我怎么会帮忙?”拒绝得相当冷酷无情。
“唉——”千手柱间长长一叹,“就算要写也要有个描写对象啊!”他记得当年自己和宇智波斑经历的一切,但偏偏就是不记得花卉节的盛景,大概是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拴在宇智波斑身上让他忽视美景了吗?
斑看着他趴在矮桌上装死的咸鱼样,还是妥协了,他直接拿过了千手柱间的毛笔,找了张白纸勾勒出寥寥几笔,一副花团锦簇的景图竟然就呈现在了他的笔下。
他将那纸往千手柱间那里一推,站起身就想往外走,而才抬头的千手柱间在看见这幅简笔画之后眼睛就黏在了纸张上再也移不下来。
“你画的?!”他表情扭曲了半天,最终定格在了错愕上,大概是实在不相信宇智波斑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是又怎么样。”很不耐烦的语气。
斑他好歹也是端得住正二品贵族位的人,泉奈的国文修养又如此之精妙,你说他什么都不会自然是不可能的,虽然不至于精通,但是画两笔的水准还是有的,毕竟宇智波家挺注重教育,那时代只要是上点档次的家族都会让孩子学个几笔丹青,基础的绘图不说他就算是泉奈和佐助也是可以做到的,但是相比较之下泉奈擅长可当做外交辞令的诗文,而佐助则写了一手漂亮的好字。
这么算来斑的绘画技巧在这三兄弟中竟然是最好的,再加上有写轮眼这样的作弊器,他什么画不出来?不求意境的话分分钟就能诞生一个丹青大师。
不过既然这么说的话,身为忍界豪族的千手家其实应该也是有关于这方面的教育的,没看见千手扉间本人阴险是阴险,各方面素质都不错吗?但是千手柱间就完全不行了,他那一手字,在现代能被人称好,但是放在他们那里也就是一个能看得过眼,还是被高压政策压出来的,其他的技艺根本就想都别想。
啊,如果赌博总是输也算是一种技艺的话,他还算是有特长的。
“帮我画插图吧,斑!”千手柱间腼着脸对斑说道,“拜托了!”
于是乎当因陀罗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千手柱间在那里奋笔疾书,而宇智波斑读手稿的样子,他身前有几张薄纸,上面绘制着草图,以狼毫为笔,线条圆融,遒劲有力,稍微有些鉴赏力的就能看出这画手的水准之高。
因陀罗也不管他们在干什么,直接对宇智波斑说道:“我在路上又看到了上次那个英灵。”他为了让自己的话具体一点又加了个形容词,“就是金光闪闪的那个。”
“他找你麻烦了?”斑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因陀罗道,“但是他笑得很奇怪。”
吉尔伽美什的笑容多半是充满兴味的,但是放在因陀罗的眼中也只能用“奇怪”二字来描述了,跟个变态一样,也不知道金闪闪本人听见会有什么感受。
“斑哥!”他们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泉奈却忽然走了进来,他那样子说得上是急切,甚至还隐隐有些兴奋。
“圣杯战争开始了!”他像其他几人宣布道。
虽然这里的几人都没有一个魔术师,英灵也是半吊子英灵,但不得不说泉奈在日本的力量还是挺大的,盘踞东京,并以东京为中心辖制四方,只要他有心,冬木市也无法逃出他的视线,哪怕是被魔道故意隔离的魔术之事也是如此。
“而且Assassin已经退出了战局。”他说,“听说是被一个金光闪闪的英灵干掉了,应该就是你们遇见的那个。”
他在说着因陀罗忽然站了起来:“那个方向有一个英灵。”他自己虽然也从未遮掩过,但是那英灵大概是故意引他们过去的,竟然将自己的气息提到了最高,即使是他也能感觉到。
“要去吗?”
“等一会儿吧。”身为正牌master的宇智波斑说道,“既然那个什么英灵这么做那多半会引不少人出来。”
“等到他们来的多一点我们正好赶过去,把他们一锅端了。”
第190章
肯尼斯以他阿其波卢德的姓氏发誓,如果他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绝对不会放着Lancer在外面让他引诱敌人。
谁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