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吧!”
“原来你早就回来了啊!”
“这是重点吗?”左苏无奈地看看气急败坏的叶声,对上卞怀琛的眼睛后又是满脸的笑意。
“当然!你果然不爱我了!还有,你俩怎么勾搭上的?”“一定要这么刻薄吗?一句话就不会好好说啊?什么叫勾搭!”左苏拍下叶声指着自己的手,白了她一眼,好歹卞怀琛还在这,说话就不能注意点吗?
“他追的你?”
“不算是”
“你追的他?”
“呃…也不算…”
“你不要跟我扯什么该死的一见钟情”
“嗯,你还是蛮聪明的。”
听到这最狗血的缘由,叶声终于忍不住字正腔圆地讥着嘴角吐出来一个“Fuck”
左苏傲娇的神色,令叶声恨不得一巴掌给盖过去,“作为家属,我反对!”
“反对无效!””反对无效!”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完,叶声更是恨不得挠头,她可没忘记当初在倾满庭里卞怀琛是怎样难为她的。
“莫小姐,我希望你不要恩将仇报哦。”他尾音一扬,话里分明透露着得意。
“卞总,我可不记得承过您什么恩情!”
“你可以再细细想想,想不起来的话我随身有带名片,虽然是镀金了但还是不介意给你一张”
莫叶声听后冷冷一笑,她还没有计较,没想到有人倒想反咬一口,“卞总没少用您镀金的名片跟女人搭讪吧?”
卞怀琛低下头对上左苏的双眸,笑出声来“对啊,幸好有这个习惯。”
叶声忍不住嗤声道“左苏难道你看上他的镀金名片了?你什么时候这么拜金了!”
“行了莫叶声,不管你信不信,他”左苏伸出她的纤纤玉指指着卞怀琛道“这家伙,是我男朋友!”叶声待要呛声只听左苏说到“徐光远的事情你忘了吗?”
“哦”叶声垂下霜打的脑袋,是的,她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卞怀琛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帮了她一把,至少让她不被蒙在鼓里,心里有了底。
前段时间叶声出门散心遇上了卞怀琛,卞怀琛以“相请不如偶遇”为由请她喝了杯“茶”。
原来那天卞怀琛在她下车之际又塞给了她一张名片,虽然他却有所图,但绝不是为了撬墙角,想到这叶声就觉得难堪,当初卞怀琛问她为什么没打电给他,叶声差点一杯“茶”泼到他身上,嗯,她承认自己想多了。
“敢情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就算我是黄鼠狼,也该是给左苏拜年”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卞怀琛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那又如何?”
左苏娇嗔着推了一把身侧的卞怀琛“你们俩明里暗里的骂人呐!”
“受不了你们了,我看雷欧根本不是请我喝酒来了!”
“恩,他请你喝饮料!”
“你们请我喝醋啊!”叶声白了他们一眼放下被子旋即又端了起来,朝着着何啸吟雷欧没入的方向去了。
☆、代替承受
酒吧深处除了错落有致的卡座便是互相搭讪的男女,叶声在人群里穿梭不时张望着,依着何啸吟的性子他肯定是找个僻静的地儿,而雷欧一定是哪儿热闹哪儿钻,叶声寻摸着热闹地儿找着雷欧的影子。
冷不防肩上落了一掌,她下意识回过头去,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叶声所有的兴致如被泼了一盆子冷水,迅速灭了下了“朱子林?”
“莫叶声?果然是你!”侧过身子对一旁的人说“这是我高中同学啊。”
叶声转身就要走,朱子林一把抓在叶声手上“老同学好久不见,就不能一块儿喝点聊聊?”叶声把手一扬试图甩开他,没想到他却抓的越来越紧。
“不能!”
朱子林不理会叶声的挣扎,反倒一把将她拉近上前,一股浓浓的酒精气味扑面而来,他邪狞地笑道“你说,过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你还是这副不讨喜的样子?一点都不可爱。”
他这话里带刺,叶声不怒反笑,朱子林倒有些疑惑“你笑什么?”
“嗯,这让我想起一件事来,虽然我喜欢狗,但是我从小到大都不讨狗的喜欢,它们一见到我呀,就喜欢汪汪直叫,打一顿都不管用呢。”
朱子林被叶声的话激怒,却在下一秒恢复那玩世不恭的笑脸“狗可不是用来打的,想要它喜欢你呀,你得疼它。”一旁的同伴听到他这话,在一旁哄笑成一团,有几个不嫌热闹轻佻地吹着口哨。
“你真让人恶心!”莫叶声一脸的嫌恶,冷道“放手!”
朱子林刚要欺身上前,却被叶声手里的饮料从头浇下来,还不及他有所反应,一只有力的拳头便打在了他的脸上,朱子林一时重心不稳,被这股力道打的向一旁趔趄,众人一片哗然,纷纷向施力的人看去。
“我草!”朱子林揉着嘴角,“谁特么。。。呦,我当谁呢,雷欧啊”刚要发作的朱子林在回过头时看到来人,蓦然嘴角讥诮。
周围的人看到朱子林被打,一个个剑拔弩张等着他一声令下,却见他揉了揉嘴角后双手叉腰,俾睨地眼神看着两人。
雷欧一把将叶声护在身后,叶声一手抓住雷欧的胳膊上,示意他不要冲动,另一只手因为担心,不自知地紧紧握着手里的杯子。
“有什么冲我来”雷欧掷地有声,却引得朱子林一声冰冷的嗤笑“你?我今天对你不感兴趣。啧啧啧。。。看看现在这场景,不觉得熟悉吗?从高中起你们就这副模样,只不过那个时候是莫叶声站在那你前面。”
叶声被他的话激怒,想要上前说什么,雷欧却一把拦住她“没事。”可叶声知道,以朱子林的卑鄙行径,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果然他侧过头对着身边的人轻蔑道“看看他们多仗义啊,”周围的人皆是迎合着他,肆无忌惮的笑声更助长了朱子林的兴致。
“要不是莫叶声,说不定这小子早就是我的菜了,”他指着雷欧对着众人示意,偏过头来对着雷欧狞笑“可你偏偏偏偏喜欢路北那个□□,”话音刚落,雷欧便双拳紧握青筋暴露,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将这张臭嘴打烂,可一想到叶声在这,便极力压制自己的这股恶气,他不想把她卷进去,朱子林看到雷欧隐忍不发的样子更是得意,眯着眼睛似在回味,幽幽说道“你想不想知道她肌肤有多滑,在我身下有多。。。”
见他越说越过分,雷欧怒气愈盛,莫叶声手里的杯子不受控制地被她用力扔了出去,稳稳砸在了朱子林的额头上,她受不了任何人侮辱雷欧,更不能容忍别人诋毁雷欧的心上人,想到之前朱子林在酒吧欺负了他,何啸吟也被他整的一脸伤,伤害了两个她最重要的人,她怎么能忍。
正在兴头的朱子林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招,毫无防备地着实受了这一击,玻璃杯乍碎的同时一股鲜血顺势而下。这一下彻底激怒了朱子林,用手一抹额头见手心处的鲜血,咬牙切齿地说到“草!莫叶声你真特么当老子不打女人吗?给我。。。”
话音未落,却见朱子林被身后的人一脚踹倒在旁,摔了个大马趴,正倒在有雷欧面前,地上瞬间染上了血迹,叶声顺着朱子林向后面看去,就见何啸吟双手插兜,旁若无人地站在那里看着趴倒在地的人,很是散漫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喜欢畜生站在我前面。”
朱子林狠狠骂道,今儿是特么倒血霉了,一个个都跟他卯上了,谁见谁打他!一股怨气压在心里憋得他难受“打啊!”
有两个近旁的人急忙去扶朱子林,其余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号人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虽然一时懵了却仍不忘了替老大出气,一时间何啸吟三面受敌,对面黄毛一拳照着何啸吟的脸袭来,何啸吟一个格挡,将其手臂反锁,手上一个施力便听到骨节脱落的声音,紧接着黄毛一声惨叫侧倒在地。
侧旁的小子见同伴手上,奋力踢出一脚,何啸吟眼快迅速一个转身,一手将他踢过来的腿掀住,另一只手绕到颈后用力向下按去,那小子一时重心不稳四平八展地趴在地上,何啸吟一脚击在他的后背上,试图爬起的人不得不再次贴在地面上,何啸吟借着这一只脚的力道从他身上翻到另一侧。
雷欧见何啸吟被人围住,心下一急,扫了一下眼前的人,抬腿就是一脚,将刚刚起身的朱子林重重踩回地面上,过来扶他的两个人见老大被才在地上,瞬间转移了目标,一左一右向雷欧袭击过来。
顾及到身后的莫叶声,雷欧想要速战速决,一把攥住最近的拳头手臂向后一撤,来人被拉近后雷欧一脚用力踢在他脚踝处,旋即一个肘击将他打在地上,背部狠狠受了一击的人趴在地上痛苦的□□,另一个小子趁雷欧还未收身之际,一脚照着头部踢来,雷欧一个反手抓住他的小腿,用力一拧,趁他随着雷欧力道翻转的同时,雷欧一个用力将他拉了过来,右手使足了力气赏了他一记腹击,那人一时受不住瘫倒在刚刚被雷欧打趴的同伙身上。
而雷欧在收拾掉这两个小喽啰之后,一刻也不停留地大步跨到何啸吟身后,将瞄准了何啸吟的一只手捏住,反锁之后一脚将其踢开。何啸吟刚收拾掉手上的另一个小喽啰,若不是雷欧及时赶到,那一拳必然会打在他身上,他对着雷欧一笑,雷欧瞬间意会“今儿可是别掉链子,好歹咱俩也是练过的,输给这群小公子哥儿可是忒丢人啊!”
何啸吟一脚踢在对手的小腿上,照着面门又补了一拳“也不知道是哪个丢人的被揍了个鼻青脸肿!”
雷欧一脸尴尬却强作没事儿人似的,撒开被自己揪在手里的人,大力推向一旁“那是意外!”
不得不说,朱子林这小子别的不行,拉拢人倒是挺有一套,这场子里至少十来个人都是他朋友,双拳难敌四脚,虽然何啸吟雷欧两个人练过,但应付他们也是需要些时间的,莫叶声在一旁看的焦灼,这场事故好像是她一个杯子引起来的,而她现在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跟着他们打斗的方向凑过去,祈祷着两个人千万不要受伤。
大家是来寻欢的,这场打斗任何人也始料未及,愈演愈烈,周围的人见状各自散逃,生怕被卷进去受了伤,也不知是哪一方开始抄起了手边的家伙,雷欧何啸吟一边躲着酒瓶、高脚凳的袭击,一面应付着眼前的人,好在刚刚的一轮打斗中有几个受了伤,并不能尽全力,况且这些人也不傻,跟朱子林也只是兴头上的意气朋友,倒不会为了他豁出命打架,趁着受了伤倒地总比过去再被打一顿强。
强爬起来的朱子林见自己这一方损失严重,又知道自己打不过何啸吟雷欧中的任何一个,气得牙齿咯咯作响,一旁瞥见了弯下腰的莫叶声,他左右环顾了一下,捡起刚刚央及砸到他身上的高脚凳,愤怒地朝着她背后走过去,高高举起便要重重砸下来。
与此同时,雷欧刚甩掉手上的那个黄毛小子,眼尖的他一瞥便见到举起凳子的朱子林,雷欧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他瞄准的人是叶声,心下一急便要冲过去,但见与他相比更靠近叶声的何啸吟,眼睛一转,对着何啸吟奸佞一笑“哥们儿,别谢我!”说完就是一脚,何啸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雷欧的力道扑向一旁“卧槽!什么情况?”
雷欧下一秒就将缠住何啸吟的小子掀翻在地,看着何啸吟妥妥地扑在叶声身上,而何啸吟在倒向这边的同时便看到了举凳而来的朱子林,何啸吟楞了一下,一把将叶声圈在怀里,半起身的莫叶声冷不防被一个有力的胸膛抱住,来不及反应便被带的一个旋转,与那人对调了位置。
叶声埋头在他胸前,很清晰地感受到面前的人身上传来沉闷的嘭声,何啸吟忍不住“嗯”了一声,便失去重心将身体压在叶声身上,叶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诧到,顺着何啸吟的力道仰面倒下去,在倒地的一刹那,叶声看到了罪魁祸首以及自何啸吟身上滚落的作案工具,一时间全明白了,何啸吟是替她受的这一击。
☆、年少轻狂
莫叶声紧张地拍了拍身上的人,颤抖着声音轻喊道“喂,何啸吟,喂,何啸吟,你没事吧?何啸吟。。。”良久何啸吟痛苦地咳了一口气,眉头拧到了一起喘着粗气的样子让叶声心里一揪,竟不知所措地哭了出来。
朱子林看到何啸吟被自己砸倒在地,突然间醒悟过来,对刚刚要打女人的行径暗自懊恼,但看到何啸吟痛苦的模样顿时觉得大快人心,忙不迭想要再补上一脚,报了刚刚他羞辱自己的仇。
他忽然觉得领口一紧,眼前晃过雷欧的影子,腹部受了十足十的一击,顿时没有了反击之力,他一手抓住雷欧的肩膀,试图站稳脚跟,雷欧却紧接着又打了几拳,剧痛却令朱子林渐渐蜷缩起来,手从雷欧的肩膀渐渐滑到他揪着自己的手腕,雷欧拎着他的领子用力向一旁摔去,失去支撑的朱子林倾倒在侧,捂着腹部痛的大气不敢喘一口。
打红了眼的雷欧刚要上去补几脚,却被一个有力的胳膊拦住“你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雷欧侧过眉眼看了看这只手的主人,又看了看蜷缩在地朱子林,冷哼了一声便急忙赶到何啸吟那边,左苏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将何啸吟从叶声的身上翻下来,与叶声扶着他缓缓站起来,轻微的动作却引得何啸吟痛苦蹙紧眉头,咬着牙齿隐忍不发,看的叶声一阵心悸疼惜。
卞怀琛绷着脸盯着躺在地上的人,冷峻的面庞让人不寒而栗,躺在地上的朱子林看到来人,忍着痛呼道“琛。。。琛。。。琛哥!”
“还不带着你的人快滚!”卞怀琛一声令下,朱子林便带着人连滚带爬地向外跑去,跟见了鬼似的。卞怀琛虽然平日里对他多有照顾,但今天在他的地界跟人大打出手,来日一定讨不到好果子吃,更何况如果刚刚没有看错的话,卞怀琛是和左苏在一起。
这里闹这么大,只要有眼色的人就应该知道报警,但警察这么久都没有来,原因可想而知,虽然这事闹到警局他不一定理亏,但现在忍了总比让自家老爷子打断腿强,只不过这口气他迟早是要出的。
看朱子林消失在酒吧的拐角处,卞怀琛回过身来看到雷欧已经接过何啸吟往一旁的卡座走去,莫叶声因为担心已经泣不成声了,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何时见这小丫头这么失控过?他走到左苏身旁,拦上她的腰示意她不要太过担心“已经叫过救护车了,应该一会儿就到。”
雷欧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卞怀琛“你是?”
“你好,我叫卞怀琛,算是这里的老板。”
“既然叫了救护车,警车也差不多快到了吧?”
卞怀琛看了一眼左苏,笑着说道“不必了雷少,我就当吃个哑巴亏就好了。”
雷欧诧异地皱眉“你认识我?”
“有幸与你父亲见过一次。”雷欧会意报以感谢的微笑“砸坏的东西我会照价赔偿。”
“那倒不必,我会找朱子林讨回来的。”
“我以为这笔钱你会朝我要。”
“生意人往往会看到更大的利益。”雷欧看着他怀里的左苏,摇头失笑“也对。”
身后传来莫叶声断断续续地抽泣声,何啸吟拧着眉头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缓缓抬起想要替她擦掉断了线的泪水,却又放在她头上,“又吵又丑!”沙哑的声音令叶声一愣,转瞬间止了眼泪“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笑我?”
“那你去帮我找一条带子过来。”
“做什么?”
“包扎”叶声哦了一声,转过身去问店老板要绷带,卞老板招呼侍应去拿,雷欧一步上前,坐在何啸吟身边挑着嘴角问他“疼吗?”
何啸吟不置可否地白了他一眼,雷欧伸出一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