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被系统穴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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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被系统穴的女孩-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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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德里克猛然停下脚步。他因为这条消息变了脸色,来不及分辨,只能匆忙召唤出守护神给邓布利多传了口信。随后,分出一点精力给面前穿着格兰芬多长袍的女生。他当然知道韦斯莱家的小女儿,整个暑假都跟着父母哥哥住在格里莫广场帮忙。那原本是个将将长成的少女,如同皮毛鲜亮、利爪初锋的小狮子一样,看上去骄傲又勇敢,此刻却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眼神中还带着无法抹去的自责,刚刚长成的小狮子看上去像是不慎落水、浑身透湿的小猫,不安地颤抖着。
  “别害怕,会有办法的。”塞德里克收回魔杖,右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仿佛在安慰她,也使自己冷静下来。
  秋一路被玛丽埃塔勾着脖子,藏在长袍下的魔杖稳稳地指着她的动脉,冰凉的杖尖偶尔蹭到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毛栗子。
  没有意识到玛丽埃塔被伏地魔的魂器拉文克劳的冠冕附身,是她疏忽大意了。玛丽埃塔和她自从去年圣诞节后就一直关系平平,六年级开学后更是道不同不相与谋,这么长时间来,秋不愿再分心招架那些来自她的恶意和窥视,下意识地忽略了她。却更没有想到,那些藏在少女的妒意后面的,会是隐着的巨大危险和阴谋。
  直到今天,她一人回宿舍拿一本教材,却正好撞上了玛丽埃塔独自在宿舍,正把一顶冠冕戴在头上。
  “秋·张。”玛丽埃塔回过头来直直地盯住她,声音低沉阴森。
  秋下意识地看向她,正因为这声不同寻常的嗓音而纳闷,目光接触到那顶和休息室中拉文克劳的雕塑上别无二致的冠冕时,瞳孔急速收缩了一下。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呢,你有没有兴致听一听?”玛丽埃塔狞笑着一步步走近她,左手轻轻抚摸着拿在右手中的魔杖,随即用肉眼几乎看不清的迅速动作一挥手,缴了秋借着长袍宽大衣袖偷偷拿在手里的魔杖。
  “听故事就要有听故事的样子——老实说,秋·张,我最看不惯你自以为掌握全部真相的模样!”玛丽埃塔凑到她面前,利声道。她一挥魔杖,秋的右手手背上多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小猫咪被抓到了,就不要再妄图搞小动作,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证,这道伤口会出现在这里呢——还是这里呢——”她的左手划过秋的脸颊,又抚上了她的脖颈,长长的指甲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划痕。
  秋皱了皱眉,忍下伤口的痛感。
  “如果你听我的话乖一点,我还能在你临死前给你一个和哈利·波特见面的机会。而你要是再不知感激一味挣扎——那我们就什么都免谈!”
  秋对上玛丽埃塔那双已经溢满红色的蓝眼睛,毫不怀疑那后面有一个冷酷无情的灵魂正狠狠地盯住她,如同打量一件废物仅有的价值。
  她慢慢点了点头。只要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那她就应该冷静下来,考虑出路。
  她就这样被玛丽埃塔挟持到有求必应屋。
  “你好像意识到,我不是真正的玛丽埃塔。”伏地魔拽着她在巨怪挂毯前走了三次,她不知道他对这间屋子提出了什么要求,当他扯着她的头发进去时,秋看见屋子满是挂着青苔的石块,一阵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满是斯莱特林的调调。
  “我当然不是。一个心里满是无聊腻歪的少女烦恼的愚蠢女孩怎么可能做得出挟持室友这种痛快利落的事呢?不过,那个只敢想不敢做的蠢丫头唤醒了我,让我在漫长的等待中重新拥有生命——”玛丽埃塔的声音越来越趋向于男性的低沉阴森,她的双眼越来越红,与此同时,头顶的那顶冠冕也越来越散发出光亮。
  终于,一个半实体半幽灵的男人心态从冠冕中飘出来,而玛丽埃塔则像能量被抽干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头重重砸在石板上。
  “没错,我就是伏地魔。几个月前,这个愚蠢又自负的女孩尾随着你和波特,发现了有求必应屋的秘密。而她趁着圣诞节前另一个我对波特动手,你们都原来这间屋子时前来探寻——愚蠢的丫头不知道如何使用这屋子,她本来只想知道你们违反校规的行为,却误打误撞许下了‘展现隐藏秘密的地方’这一要求。于是,我的安家之处,伴随着那些在我之前无数愚蠢学生藏着的破烂们,一起展现在了她的眼前。我当然能感受到这愚蠢却鲜活的生命气息——别以为拉文克劳们都聪明机灵,老实说,她并不是我蛊惑的第一个拉文克劳。”汤姆·里德尔,或者说,这个时候已经可以称他为伏地魔了——他的鼻子有几回危险拗断的痕迹,但还没完全消失,双眼已经变为一道缝隙的狭长——毫不犹豫地踢了踢昏迷在地的玛丽埃塔,压根不想花心思隐藏他脸上的鄙夷和自负神色。
  “没有一个拉文克劳不渴望那丢失的冠冕——在证实这就是拉文克劳的遗物后,她简直欣喜若狂,毫不犹豫地带上了它,不仅依靠我帮助她做那些无聊的作业,还开始跟我聊着那聒噪的烦恼,喜欢的男生,讨厌的女生,以及……哈利·波特。
  “这是我唯一感兴趣的一件事情,自从我知道哈利·波特的小女朋友和这位正好对她心有怨念的姑娘共住一室,我觉得简直天赐良机——上天赐予我一个让他愿意心甘情愿地出现在我面前的方法……另一个我在圣诞节进攻了魔法部,然而他一直奇怪为什么邓布利多会去得那么及时,毕竟当时他的恶咒已经让凤凰社的那个红毛蠢蛋晕死过去。而这,也是困扰我的问题。现在,我终于有了一个假设,然而它需要被证实,让我看看这次他会不会来,又会多久才来呢。”
  他薄薄的嘴唇卷起一个略带兴致又极为凉薄的笑,狭长的眼睛盯紧了被迫跪在墙角、衣袍凌乱的秋。“那么,实验开始了。”他轻声说着,抬了抬手,极为愉快得丢出一道钻心咒。
作者有话要说:  玛丽埃塔的事是这样的哦~~前面的伏笔有人猜到吗~~
以及,虽然我不是金妮的粉,然而也并不讨厌她。在我看来,这姑娘并没有什么黑点,她不是圣母,然而她更不是三观不正的人。
争取在五章之内结束《凤凰社》卷!三章更好~

☆、秋张

  哈利猛然睁开眼睛,冷汗濡湿了额前的碎发。他的伤疤正火辣辣地痛着,这让他咬紧牙关的表情更加扭曲起来。
  可是,现在不是在意伤疤的时候,刚刚他在梦里看见——伏地魔在折磨秋!
  他几乎没来得及细想,一把抓起面前几乎没怎么动笔的预言课考卷,胡乱扔在讲台上,在全考场同学疑惑震惊的目光中大步走出考场。
  “我梦见秋被伏地魔抓走了,但我确定那是真的,就像我看见韦斯莱先生被伏地魔诅咒的那一次。看上去他们现在在密室,就是斯莱特林留下的那一个——”他一出礼堂,就看到已经站在门外的塞德里克。
  “——是在有求必应屋,金妮告诉我的。”塞德里克点了点头,补充道。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哈利回头,发现是脸色苍白的罗恩。“我看到你离开考场时脸色特别差,生怕出了什么事,就跟了出来。”他小声解释,从表情上看,显然已经听见了两人刚才的对话。
  金妮、赫敏和佩吉从走廊拐角处冒出来,正朝这边一路狂奔。
  “我刚考完算数占卜——金妮就出现了——她跟我说——”赫敏抓着长袍衣襟,大口喘气。
  “邓布利多校长刚刚传话给我,他已经知道了,还让我看住你们不要冲动。”塞德里克皱起眉。他虽然心急,但仍然记得,他有身为学生会男主席的职责。
  “可是我必须去。”哈利突然说道,“你说他们在有求必应屋。伏地魔为什么敢在有邓布利多在的霍格沃茨里动手?就是因为他可以对有求必应屋许愿说不许别人进入啊!然而按照秋的说法,如果伏地魔现在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的联系——”他快速点了点额上的伤疤,“那我刚才看到的,未必不是他想让我看到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他将那间屋子设置了除我以外他人禁入,所以才敢明目张胆在霍格沃茨动手。现在只有我能进那间屋子。”
  “可是哈利,明知道是个陷阱,你不能就这样单枪匹马的前去,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哈利拉开赫敏搭在他小臂上的手,“明知道秋在受苦,我却在这里浪费时间,这才是我不能忍受的。无论怎样的计划,都得是我先进入有求必应屋。你们可以想着计划,我要先行一步了。”
  他的表情是不容再议的决绝,赫敏从未在五年的莫逆之交身上见过这种神情,一时恍惚,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秋咬牙忍下又一波气势汹汹的痛感,血腥气顿时充满口腔。
  一定是太用力咬破了嘴唇,她在高强度的钻心咒伺候下意识已经开始些许涣散,无意识地想着。她现在看上去狼狈不堪,从未体现过的疼痛如同有人手持利刃撕裂她的皮肤,尖锐的钢尖狠狠插。入她的血肉,不放过任何经脉一般游走全身,头发披散,衣衫凌乱,脊梁狠狠地撞过岩石,现在还火辣辣地抽痛着,手上的皮肤不知何时在砾石上划破,一道道地向外渗着血,然而在钻心咒的密集袭击下,这样的擦伤竟显得无足轻重。
  然而,血液却刺激了恶魔的神经。
  “既然那一位那么想得到波特的血液,那我来试试他小女友的,也不算亏。”伏地魔骨节分明的双手玩弄着玛丽埃塔的魔杖,感兴趣地眯了眯眼,身形一晃,竟然化为一团黑烟向秋袭来。
  变故却是在这一刻发生了。
  秋觉得胸前微热,似乎迸发出了什么奇特的力量,与此同时,伏地魔前行的影子竟堪堪在她面前不到十厘米出停住了,好像撞上了什么阻碍般,即使想要取道两侧,也无法前进。
  “这是什么!为什么让我无法通过——”他也对此变故吃了一惊,为了掩饰这一瞬的未知和害怕,一连串地甩出一道道咒语,“四分五裂!钻心剜骨!”
  秋后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双手却悄悄攥成拳。她或许知道伏地魔受阻的原因,刚刚贴着她皮肤发热的物体她感知得很清楚——那是小龙女送的镇元石。
  开学之前,小龙女回复她说这东西从原理上讲对魂器有用,只是苦于从未实践过,到底无法确认。她此后一直随身携带,总觉得哈利会有一天用到,却没想到是自己先做了个实验。
  驱除恶灵,这石头果然没辜负它的简介辞。这实验结果倒是让人满意,然而道教中讲,从来福祸相依。
  伏地魔眼中猫捉耗子般对待她的散漫折磨兴味消失了,随之而来的,却是渐渐变冷残忍的目光。
  【检测到宿主存在生命危险,强制遣返功能已自动启动。目前进度为10%。】随着电子提示音的响起,多日未闻的系统竟然冒了出来。这声音虚弱得让秋心头一跳,仿佛已是勉力支撑的强弩之末。
  伏地魔因为受到了不明阻碍,而对她动了杀心。
  更不妙的是,这强制启动了系统的跨越位面功能。秋听着脑海中播报进度的百分比不断上升,心却逐渐下沉。她还太年轻,从来没有认真而严肃地考虑过什么事情值得她赌上生命,此时此刻,在被谋杀还是梦醒回家之间,选择似乎已经不言而喻。甚至,她该庆幸自己能有此退路。
  可是,为什么心中瞬间被呼啸而至的悲伤情绪填得那么满呢?
  她倔强地眨了眨眼,想要逼退眼中的泪意。她在被绑架、甚至被折磨时都没有落泪,因为那时她一直坚信,自己能够再看到他。可是现在她却要不告而别了。
  强制遣返功能进度已经过半,秋似乎已经看到,那间狭窄的、永远堆满书本而稍显杂乱的宿舍,和正坐在桌前刷着手机的室友。她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要将已经模糊了的魔法位面的一切看得更清楚些。最后停在脑海中的画面,是一只直直指向她的冰冷黝黑的魔杖杖尖,她实在分辨不清,那个撞开门的声音、焦急的脚步声、心疼地喊出的那声“秋”,是不是她的幻觉。
  ——不,不能就这样回去,她还没好好看看那个眼前人,还没有跟他道别……
  秋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她疑惑地四处寻找,周围是浓重得看不到尽头的寂静的黑暗,在这视觉和听觉无法抵达的遥远尽头,她孤身一人,彷徨无依。
  ——可是,哈利呢?果然自己意识模糊时听到的声音,是一厢情愿的幻觉吧。只是……伏地魔呢?玛丽埃塔呢?
  她低头下,发现自己身穿着蓝白条蕾丝连衣裙,左手手腕上带着一只白色皮带手表。这让她多了点不好的预感,飞速抬手摸了摸脸,又摸了摸头发,这触感却让她不得不承认心中的预感——她现在,好像又是张阳了。
  “张阳。”还没等她细细品味复杂茫然的心情,有人打断了她。她抬起头,恍惚间有一种照镜子的诡异感——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系蓝领结、手持魔杖、长发飘飘的姑娘,正从目之所及黑暗的尽头慢慢朝她走来。那是真正的秋·张。
  “六月份霍格沃茨的场地最好看,山毛榉树叶子绿得发亮,草地总是柔软得像毛毯一样,其间散落着各色小花,黑湖明亮得像是巨大的镜子,能装得下整个天空……”她的身形飘逸婀娜,如同神女般缓缓走近,又在她面前站定。张阳看着离她不足十厘米的秋,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此刻浮现的怀念神情瞬间让她把冒出来的无数个问题咽回了肚子里。
  ——那,毕竟是她的霍格沃茨啊。而她自己,不过终究是个短途旅人而已。
  然后,秋突然轻轻笑起来,只是那笑容中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哀伤和诀别。她们此时靠得太近,张阳几乎能从秋那双弯起来的黑白分明的杏眼中看清自己的倒影,她那傻里傻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沉默地看着对方的倒影。
  “然而,我已经离开一年——先不要急着反驳,你知道,每个位面世界的时间计算都是不同的——而在这一年里,在我作为张阳而存在的这一年里,我先是摸索出了位面世界的概念,又接受了自己原来的世界在这里只是一个畅销书系列而已。而在接受了这个之后,其他的一些事情接受起来也就不那么让人难过了,虽然原着里没有写明,但作者访谈、官网设定什么的总要给出结局,不是吗?”
  她笑起来,然而以张阳对那张脸的了解,她觉得这个表情后面藏着的是无尽的酸楚和无奈。她心知,这个童话故事般美好的姑娘那被轻飘飘盖棺定论的结局:“离开魔法界嫁给了一个麻瓜。”
  “那么,你作为张阳的这一年,又是怎样的呢?”她缓缓吐出一口郁在胸中的气,选了一个新话题。
  面前的那个姑娘笑容中却多了自信和耀眼,她一挥手,身上的长袍和魔杖都不见了,而张阳的表情却止不住古怪起来,这种照镜子的诡异感更加浓重起来——站在她对面的秋,不,此时她已经换成了这一年来张阳的样子:披肩碎发,肩跨着棕色手袋,上面的图案则是从前的张阳从来只能远观没钱亵玩的轻奢品牌logo,白色丝质衬衫,黑色阔腿裤,这一身极简OL风服装虽然没大喇喇地把牌子当装饰绣的人尽皆知,但看其流畅优雅的剪裁显然足以配得上手包。她画了薄妆,眼线拉得恰到好处,掩盖了点张阳学生时代的稚气,眼尾上挑得既犀利又内敛。
  “你的学位本就不差,拿出手去够得上好平台,加上我熟练如母语的英语,在你们遍地是竞争、同样遍地是机遇的二十一世纪,没有不所向披靡的。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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