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吃了什么?”
“我吃了什么?”沈奕霖愣了一下,他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你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就是那种会让人那个的药。”
蓝依刚说完,沈奕霖就爆出一阵大笑,等他笑完了又抱住蓝依一顿揉捏,上下其手,“谁告诉你的?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有什么好笑的,一句话就让这男人笑成这样子,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哈哈大笑的蓝依,狐疑地目光在沈奕霖的脸上转了几转,然后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自己猜测的。”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猜?”
“别人说……”蓝依话还没说出口脸就先红了,声音轻微的几乎听不见,“别人说像你们这样年龄的男人,通常、通常不是很、很那个。”
她支支吾吾的,说了长长一句话,没说出个明确的东西,不过沈奕霖这会儿听出来了,他饶有兴致地盯着蓝依,满眼的笑意,“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很厉害,嗯?”
“嗯。”蓝依简直就不敢看沈奕霖,她都羞死了,这样的事拿来说,真的考验她的脸皮,至于她怎么知道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那方面的能力不如年轻小伙子,当然是高雅兰告诉她的。
不过高雅兰也说了,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技巧比小男人好,他们会照顾女人的感受,虽然体力不如年轻人,但他们的耐力好,所以实力不容小觑。高雅兰跟蓝依说这些的时候,经常吹嘘赖斌多么多么体贴,赖斌为她肯怎么怎么做,哎呀,反正她就是把赖斌一顿捧。
蓝依肯定的回答让沈奕霖的虚荣心极大地得到满足,男人到了这种年龄,明知道自己已经过了风华正茂的时候,可心里却不服老,于是他们总想在各个方面证明自己还年轻,最常见的,就是在性事上征服女人。
好像有人说过,晚上能不能办事,是证明一个男人是否中不中用的标准,办事的质量好坏,是衡量一个男人是否衰老的标准,所以说,沈奕霖是非常在意他的办事质量的。
他有一颗不服输不服老的心,他为人要强,性格刚硬,什么都要求最好,所以,他更不愿意面对日渐老去的问题。
蓝依问他是不是吃了药,相当于从侧面证明他在那方面的能力过人,他怎么能不高兴呢?明明蓝依已经羞红脸躲在被子里了,他偏偏还要把她从被子里弄出来,逼着蓝依回答他的问题:“刚才我表现好不好?”
“喜不喜欢我这样?喜欢吗?以后还想不想要这样?”
蓝依开始还嗯嗯地应他,后来他再问,她干脆不回答了,再问,逼急了,就给他一句,“不知道”。
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工作起来的沈奕霖和现在的沈奕霖有那么大的差别,比如白天,他那凶她的样子,让她想起来就发抖,可现在他嬉皮笑脸的,好像白天他骂她的话根本就不是经过他的嘴说出来一样。
想起白天沈奕霖的举动,蓝依又觉得心里委屈起来,闷声闷气地嘟哝一声:“你真凶。”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太小了,沈奕霖听不清楚。
蓝依用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又大了些:“我说你凶,白天干嘛骂人嘛?”
“我骂你,是因为你笨,没有眼色。什么叫明哲保身你懂不懂,什么叫圆滑处世你懂不懂?”沈奕霖正色起来,伸手去把已经燃烧了大半的香烟拿起来狠狠地抽了一口,“你太年轻了,不吃点亏会成长。”
“你非得那么凶人家吗?”
沈奕霖扭过头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再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以后,工作归工作,现在我是你男人,在外人面前,我是你老板,别弄混了,知道吗?”
他的声音有些冷,让蓝依心里一凉,她很想拉开和沈奕霖的距离可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转身面的沈奕霖,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温温软软地说:“知道了。”
“这才乖。”沈奕霖的声音又恢复温度,他揉了揉蓝依的头发,“睡吧!”
“嗯。”蓝依乖乖地地闭上眼睛,可她哪有一丝睡意?
第151章 好笑又好气的他
第二天早上,沈奕霖竟然又“兽性大发”,把蓝依从睡眠中折腾到醒来,一大早的不知道他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哪来的精气。其实连沈奕霖本来都感觉到奇怪,他除了刚结婚那两年,天天早晚折腾,这几年几乎没出现过这么亢奋的情况。
不是顾云蕾不够吸引,也不是沈奕霖现在缺性生活,可他为什么就控制不住了呢?这连沈奕霖自己都纳闷,反正他睡醒后看到身边白白嫩嫩香喷喷的蓝依,他就骚动了。
沈奕霖完事后分析,他对蓝依这种莫名的冲动,应该源于新鲜感,蓝依在他身下的反应和顾云蕾完全不一样,他对她有好奇。
一顿折腾下来,蓝依半死不活的,手脚酸软,他却的精神抖擞地起床去洗漱。也不知道到是习惯还太过于自信,他从床上起来时,竟然就这么光溜溜的走向浴室,蓝依都不好意思看他的背影。
从浴室出来,他的腰间倒是围上了一条浴巾,发现蓝依还赖在床上,他眉头皱了皱,“还赖床?赶紧起来了。”
蓝依有些气恼,要不是他一大早就折腾,她还能睡多一会儿。慢吞吞地爬起来,趁着沈奕霖转身去开衣柜拿衣服穿的时候,蓝依赶紧掀开被子一溜烟跑进浴室,可她还是听到沈奕霖笑了一声。
沈奕霖肯定地看到了她光着身子的糗样才笑她,蓝依在浴室里洗漱完后,也学着沈奕霖那样用浴巾围着出来,她出来时沈奕霖已经穿好的衣裤,正站在镜子前打领带。
蓝依心里一动,走过去对沈奕霖说:“沈总,我帮你。”
沈奕霖看了她一眼,放开手,蓝依站在他面前,踮起脚昂着头,认真地为沈奕霖系领带。这是她第一次为男人系领带,有些紧张,不过还算顺利完成。
她系领带的时候,沈奕霖一直盯着她看,蓝依明明感觉到沈奕霖的目光,可她偏偏装作不知道,经过这两天的相处,特别是昨天白天挨了沈奕霖劈头盖脸的训,晚上又和沈奕霖腻腻歪歪地滚到了一块,她发现自己对抗沈奕霖的能力变强了很多。
“蓝依。”
“嗯?”蓝依抬头对沈奕霖笑了笑。
沈奕霖抬手摸上蓝依的脸庞,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唇,问道:“你有多爱我?”
蓝依愣了一下,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沈奕霖皱了皱眉头,刚要开口,蓝依忽然搂住他的身子,将脸贴在她的心口上,幽幽地说:“我只想每天看到你,每天和你在一起。如果看不到你,我会难受,我会想你。”
“要是我们走不到尽头呢?”
“我不管。”蓝依昂起头,深情地凝视着沈奕霖,“不管将来如何,我只要现在能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真的,只要你曾将爱过我,就算将来我们没有结果,我也不后悔。”
“真的吗?”
“嗯。”
沈奕霖笑了,脸低下来,吻上了蓝依,蓝依笨拙地回应着他,她的吻技很生涩,可沈奕霖却依然激动。就是因为她的生涩,他才更觉得有成就感,虽然他更顾云蕾夫妻多年,房事也和谐,可事实上,他们很少湿吻。
一个简单的吻,就仿佛点燃的火焰,烧红了蓝依的脸,她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沈奕霖终于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去穿衣服吧,该下去了。”
“嗯。”蓝依轻轻地从他的身上抽回手,转身取了衣服到浴室里换上,出来的时候,沈奕霖坐在床边抽烟,蓝依从化妆袋里取出化妆品,开始化妆。
适当的彩妆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也是交际礼仪的一部分,蓝依并不在意沈奕霖知道她化妆,鼎世的没有多少个女员工是不化妆,想来沈奕霖已经司空见惯了。
“这边的紫外线强,涂些防晒的护肤品比较好。”
沈奕霖淡淡的一句话让蓝依很惊讶,原来他也懂得护肤之道,不过转念一想,他的妻子是个漂亮的女人,对护肤自然有自己一套,他们长期生活在一块,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不足为奇。
“我的彩妆里有防晒功能了,sp15+的,够用了。”蓝依向他笑了笑,“你要不要擦防晒露呢?”
“我是个男人,晒黑点没事。”沈奕霖起身走过来,“可以走了吗?”
“嗯。”蓝依把化妆袋放进包包,伸手去挽沈奕霖的胳膊,“走吧!”
沈奕霖轻轻地把蓝依的手拨开,“昨晚我说的话你又忘记了?”
蓝依的脸色暗了暗,慢慢地缩回手,“我差点忘了。”
“以后要记得。”沈奕霖伸手过来摸了摸蓝依的脸,“跟我在一起,你要学着适应这样的生活,你应该知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继续下去。如果你觉得为难,那么……”
“我会适应的。”蓝依低下头,“走吧!”
沈奕霖看了她一眼,扭头向门口走去,蓝依赶紧跟在身后。
昨晚在电梯里当着林海的面说要自己住,这一大早却和沈奕霖一起出现在林海面前,更可况她的房间就在林海隔壁,她有没有入住林海醉清楚。见到林海的时候,蓝依挺不自在的,红着脸叫了一声海哥。
“沈总,我们今天的行程安排比较紧,也许中午没时间回酒店休息。”林海简单地向沈奕霖汇报了今天的工作安排。
沈奕霖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蓝依,“你和蓝依都难得来一趟,抓紧时间把工作处理了,可以抽出一两天的时间去领略一下印度的风情。”
林海听他这么说,才明白沈奕霖改变行程,加大每天的工作量是为了带蓝依去玩。沈奕霖说让他和蓝依去玩,其实是为了好听,说到底就是为了蓝依。林海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英雄难过美人关,多少人不是坏事在女人身上?
“我们先去吃早餐。”沈奕霖瞥了一眼蓝依,“吃多点,吃饱点,吃饱了才有就精神工作。”
蓝依想起早上她跟沈奕霖抱怨的话语,她抱怨沈奕霖把她的体力的榨干了,白天会没精神工作,然后又会出错,沈奕霖还笑着她要需要多多在晚上运动,以便早点适应有男人的生活。
在床上的沈奕霖,跟平时真的不一样,比平时浪荡几百倍,现在看到他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的样子,再想起他晚上的样子,蓝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第152章 异国他乡的浪漫
原本计划用七天时间才完成的工作,硬是给沈奕霖五天完成了,当然,也累得够呛,他们在新德里呆了一天半,然后从新德里去加尔各答,那里是此次行程的重点。
在加尔各答的最后一天,沈奕霖接到顾云蕾的电话,顾云蕾告诉沈奕霖她已经带沈苗苗回国。沈奕霖接顾云蕾电话的时候,蓝依就躺在他身边,不过她假装睡着了。
蓝依听到沈奕霖询问沈苗苗的情况,不知道顾云蕾跟沈奕霖说了什么,沈奕霖好像有些不耐烦,嗯嗯哦哦地应了几声后说回去再谈,后来又说了句“老夫老妻的,还搞这么多花样做什么”就挂了电话。
他挂掉电话后伏过来审视蓝依的脸,大概是怕蓝依心里不舒服,又跟蓝依温存了一番,蓝依依旧装睡,让他一个人在那儿自娱自乐,可越是这样,沈奕霖越认为是她闹脾气。
“蓝依,你知道我是个有家室的人,那就得接受她们的存在,我跟她电话联系是应该的,别闹脾气了。”
知道装不下去,蓝依只好回答:“我没闹。”
“那为什么不理我?”
“就是心里有些难受,也许我还是做不到大爱无私。”
“你要是不难受才不正常,不难受,说明你根本不在乎我。”沈奕霖扳过她的脸,“你在意我和别的女人通电话是不是?”
“是,即使她是你的妻子我也在意,”蓝依转身搂住他,把脸埋入他的怀里,闷声闷气地说,“我吃醋了。”
她吃醋了吗?没有,她根本没吃醋,可她真的难受,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见不得光,也不是因为沈奕霖和顾云蕾说话时的语气亲昵,而是因为,她这样一个不光彩的身份,是因为她已经开始伤害到另外的一个女人。
“沈总,你以前跟你太太通电话也会不耐烦吗?”
“没有,我们相敬如宾。”沈奕霖微微皱起眉头,“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蓝依抬起头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你没感觉到吗?你刚才的语气有点儿不耐烦了,是因为我在身边,所以你不愿意跟她说亲密的话语吗?”
沈奕霖愣了一下,“我没怎么注意。”
“以后千万别这样,女人很敏感,她会发现你的异常,她会起疑。”蓝依将她的头站在沈奕霖的胸口上,幽幽地说,“我不想成为罪人,求你了。”
听到蓝依如此善解人意的话语,沈奕霖看蓝依的目光又多了一丝温柔。沈奕霖果然守信用,在加尔各答忙完公事后,带蓝依去胡格利何,那条和是流经加尔各答的恒河支流。
蓝依学着那些印度人用河里的水洗手洗脸,沈奕霖不知道从哪来找来朱砂,抹在了蓝依的额头间,蓝依问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沈奕霖告诉蓝依,这种一种仪式。
沈奕霖说这种仪式相当于中国的私定终身,他在蓝依的眉间抹上朱砂,就承认了蓝依是他的女人。蓝依不知道沈奕霖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不过她也涂了一些朱砂在食指的指腹上,然后抹在沈奕霖的眉间。
“让神圣的恒河作证,沈奕霖是我蓝依的男人。”
“让神圣的恒河作证,蓝依是我沈奕霖的女人。”
本来蓝依只是和沈奕霖开玩笑,做做样子,没想她说完后,沈奕霖竟然一本正经地跟着她后面也说了一句,他这么一说,气氛登时变得不同,好像他们刚才的举动也变得庄重起来。
蓝依隐隐心慌,可她却不明白自己慌什么,她忽然就不敢看沈奕霖的眼睛,落日的余晖下,胡格利河上波光粼粼,阳光仿佛把水面也映照成了金黄色,蓝依就站在这样美丽的恒河支流边上,慌乱不已,她觉得,她触犯了神灵。
“宝贝儿,想什么呢?”沈奕霖从身后拥她入怀,轻轻地她耳边问,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宝贝儿,蓝依听过赖斌叫高雅兰宝贝儿,可沈奕霖说宝贝儿的感觉跟赖斌完全不一样。
她的心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扯了下,刺痛了一下,她倚在沈奕霖的怀里,喃喃地问:“恒河的水真的能够净化一起污秽吗?”
“在印度人的心目中,恒河无比的神圣,佛教徒认为恒河水是福水,恒河水能够给他们带来福气,消除病痛,他们确实觉得恒河水能够净化心灵,洗涤人性的邪恶,是个冲刷罪恶的地方。”
“真的有这么神奇?”
“你听听就行了。”沈奕霖拉起她的手,“走吧!宗教信仰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别太迷信了。”
蓝依走了两步,再回头,发现不远处来了几个穿着印度民族服装的女孩子,嘻嘻哈哈地往水里走,她在心里暗叹一声。是也罢不是也罢,她的邪恶也是有因果的,不是沈奕霖当初种的因,就不会有她今天伤害他家庭的果。
离开河边回到他们入住加尔各答的酒店,洗浴后沈奕霖又带蓝依出去购物,他给蓝依买了一套黄金饰品,印度人对黄金痴迷的程度无人能比,各种各样金灿灿的金饰晃花了游人的眼。
蓝依说黄金很俗气,不肯要,沈奕霖却非要买,而且还给她买了整套的金饰,从头到脚都有了,金晃晃的。发现沈奕霖买了双份,蓝依笑着问:“给她买的?”
“嗯。”沈奕霖扭头看了蓝依一眼,“怎么了?”
“给你家孩子也买一份吧!”
沈奕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帮我挑挑。”
“好。”
蓝依帮沈奕霖的女儿挑了一个镂空手镯,从金饰店出来,沈奕霖又带蓝依去买印度是传统布料纱丽。由于加尔各答比较多外国游客,当地的经营的商贩们别出心裁,将纱丽改良成比较新潮的款式,可以当一般的披巾用。
走进纱丽店,蓝依的目光被色彩斑斓的纱丽吸引去,看看这样也喜欢,看看那样也喜欢,哪一样都爱不释手。在人家店里转了一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