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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太真实的,听到一声轻轻的努力控制的呻吟之声,唬得池小晚立刻提升问了一句:“谁?——”
没有人回应,周围安静,这儿有发掘出来的一些类似道路的地方,有一些因为不能确定究竟是什么而没有发掘的地方依然静静的呆着,如果藏一两个人,并不困难。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小晚吗?我在这儿。”是欧阳瑞祥的声音,“进来吧,那群警察想要进来,让我给撵出去了,这儿全是珍贵的东西,万一一个不小心损坏,我罪过大了。”
“欧阳伯伯。”池小晚应了一声,偷偷看了一眼黑暗的地方,仿佛,她觉得,那儿应该有人,只是,感觉不到敌意,最起码对她来说,对方保持着一种温和而警惕的感觉。“我这就过去。”
走了两步,池小晚突然猛的一回头,一声惊呼呛在嗓子眼处,只觉得手腕上一紧,有人立刻抓住了她,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来人低低的声音,“我是饮香食府的甘南,我们见过面的,请不要喊人过来。”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确定池小晚的惊呼咽回去的时候,甘南松开手,重新隐入黑暗中,喘着粗气,“我并无恶意。”
池小晚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甘南,刚要说什么,听那边欧阳瑞祥又喊她:“小晚,怎么了?没事吧?今天光线不好,小心别摔倒了。”
“没事,欧阳伯伯,还好,已经适应了。”池小晚回头看了甘南一眼,再看看来时的路,没有做声,向着欧阳瑞祥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低低的声音,“你小心些,不要紧吧?”
“没事。”甘南微微笑笑,虚弱的说,“与他们无关,是红烛。对了,池小晚,去见欧阳瑞祥的时候要小心些,尤其是红烛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点燃红烛。”
池小晚不太明白,但是,见到红烛的时候她是不舒服的,所以,点了点头,继续走她自己的路。
欧阳瑞祥正坐在一个土墩上,看着放在玻璃罩里的红烛,看到池小晚进来,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一个土墩说:“坐吧,没事的,是不是欧阳清和池小珉担心我,告诉过他们,我没事,只是看着红烛才心安,这种玻璃是防盗的,砸也砸不坏的。”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池小晚好奇的问,“外面有警察,其中有一个是我爸爸的旧下属,他说,好像有人闯了进来。”
欧阳瑞祥走过去,轻轻的打开玻璃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这对红烛实在是太美了,一定有很多很多故事,经过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淡淡的蜡香,不信,你闻闻。”
池小晚笑了笑,说:“不要了,或许对那些对红烛感兴趣的人来说,这对红烛重要的只是它的价值。”
“他们是蠢材!”欧阳瑞祥的声调有些许的变化,抱着红烛,转头看着池小晚,眼神有些狂热,很吓人的狂热,“他们不懂,只有我懂——”
池小晚有些讶然的看着欧阳瑞祥,怎么突然间变了表情,从和善变成狂热和偏执!“欧阳伯伯,您怎么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欧阳瑞祥抱着红烛向池小晚走近一步,步调有些杂乱,“你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普通的我都不明白欧阳清他为什么喜欢你,但是,你却可以感知这儿的一切。”
池小晚觉得自己的胸口突然疼了起来,是啊,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怎么会偏偏对这儿的事情如此敏感。“欧阳伯伯,您,把红烛放回去吧,万一不小心摔了怎么办?”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弱弱地说。
“是的,我得小心些。”欧阳瑞祥想了想,把抱着的红烛放了回去,很小心,很虔诚。
“我上去看看,告诉他们一声,您很好,免得欧阳清和我哥哥担心。”池小晚急急的说,一边说一边退了出去,她,其实有些担心甘南,他好像是受了伤。
未等欧阳瑞祥答应,池小晚已经匆匆退了出去,急急的赶回来时遇到甘南的地方,他,仍然还在,脸色非常的苍白。
“回来了?”甘南努力微笑着,“没事吧?”
“还可以。”池小晚心有余悸的说,“欧阳伯伯很奇怪,我进去的时候说话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拿了红烛出来,就突然变得莫名的狂热,眼神也怪怪的很吓人。”
甘南长出了口气,慢慢的说:“池姑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知道有些为难你,但是,现在能够帮我的只有你,我不能呆在这儿,会连累我主人的。你能够帮我去趟饮香食府找到我们老板,告诉他我现在的情况,他会让你给我带药来,有药的话,休息一下,晚上的时候我可以离开的。”
池小晚立刻点头,刚要走,又轻声问:“你为什么也要来这儿,”她犹豫一下,咽回了那个偷字,轻轻的继续说,“那对红烛,你也很喜欢吗?”
“我不喜欢。”甘南苦笑一下,“我不仅不喜欢,而且深恶痛绝,我来这儿并不是想要偷它,我是想要毁了它,因为,有些事情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说,它,是邪恶的!”
池小晚依然不太明白,不过,可以相信的是,那对红烛虽然是用在婚礼上的,却是不吉利的。
回到上面,外面虽然有雨,却明亮了许多,池小晚想了一下,对房中的三人说:“我有事要离开一会,很快就会回来,有什么事的话打电话个我,心柔,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来回大概半个小时吧。欧阳伯伯在下面挺好的,不过,不要再让他去碰那对红烛了,我,觉得那对红烛怪怪的。”
“要我送你吗?”欧阳清立刻问。
犹豫一下,池小晚笑了笑,说:“不用了,我有点私事要去办一下,很快就回来了,原本心柔就挺怯这儿的,你再离开,如果我哥哥有事情要你帮忙,或者欧阳伯伯有事找你怎么办?”
欧阳清目送着池小晚离开。
桑心柔叹了口气,轻声说:“小晚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开始有事情不让我与她一起了。”
池小珉一笑。“桑心柔,你是个女孩子,怎么也盯我妹妹盯得这么紧,欧阳清吃醋也就罢了,你叹什么气?”
“我不是吃醋。”桑心柔看了看池小珉,认真的说:“小晚不像你们的两个姐姐,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们的两个姐姐不够好,小曼姐美丽的有点冷,高傲不让人亲近;小慧姐美丽的性感妩媚,让男人喷血让女人嫉妒;但是,小晚,她真的很好,我说不出她好在哪儿,但是,看见她,我就觉得心里很踏实,就像饮料再好,酒再烈,也比不过一杯清水的甘甜,看似平常,却可以化解所有,小晚,她是注定的命运,我相信,一定会有好的婚姻,欧阳清,我不是说你不够好,而你爱小晚爱得不够,你温沌的让我看着都急。这么久了,你都没有让小晚心动,你们是从小就认识的吧,可是,这么久了,你和池小珉有什么区别,你是爱她的男人,不是疼她的哥哥。唉,我真是不懂你们男人!”
“什么道理。”池小珉嘟囔一声,“不过,想想也有道理。”
“她没和我说实话,她和我们撒谎了。”桑心柔轻轻的说,“她变了,她不想让我们介入她要去做的事情。”
“好了,”池小珉笑着说,“桑心柔,你再说下去,我真要怀疑你的取向问题了,我妹妹说她有私事要办,也许是我们家里的事,也许是她自己的一些私人事情,不方便外人知道,你瞎联想什么。欧阳清,别理这丫头,我看她也开始变得神经兮兮了。”
欧阳清笑了笑,没有说话。
打了车赶到饮香食府,迎面就碰上小忆,看到她,立刻笑着说:“池姑娘,您来了,正好,我们老板正在顶楼等着您。”
池小晚一笑,心中奇怪,难道司马知道她会来?
到了顶楼,轻轻敲了门,里面传来司马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推开门,司马坐在桌后看着她进来,没等她开口,先开口说:“甘南他没事吧?”
“你怎么知道我来和甘南有关?”池小晚诧异的看着司马,“难道你知道他去旧址——那对红烛的事情?”
“是的,我知道,或者说,这件事是我安排的。”司马没有隐瞒,平静的说,“是我想要毁了那对红烛,但我还是低估了它的力量,没想到这么久了,千年之后它依然有着不可毁灭的力量。我们依然是没有办法接近它。甘南伤的重吗?”
“他还好,只是脸色很苍白,人很虚弱。”池小晚犹豫一下,说,“他说让我来找你,你会让我带解药给他,他晚上就可以离开旧址。”
“好的。解药我已经准备好了,我送你回去,越快越好。”司马不解释什么,站起身,“我要在附近找个地方等他出来。”
池小晚还没反应过来,司马已经从她身边走过,丢下声音说:“知道你心里有许多的问题,但是,现在,甘南的生命比任何问题都重要,我不能让他出事,就算离开,也必须让他安静的离开,不能在任何人前离开,他需要平静的离开。”
池小晚听不明白,但是,乖乖的跟在司马的身后离开。
司马的车开得很快,脸色不算好,“很高兴你今天会去那儿,否则,不知道甘南要如何获得救援,如何回得来。”
“他晚上能够一个人离开吗?”池小晚轻声问,“如果困难的话,我可以尝试着把其他人引到下面,让他有充足时间离开。”
“如果是这样,更好,谢谢你,小晚。”司马侧头看着池小晚,顿了一下,继续回头开他的车,“有意儿在,我不会再爱任何女人,我的心再也装不下任何女人,所以,但是,我会把你当成朋友,仅仅只是朋友,小晚,不要让你爱上我,我不会给。”
第100章
池小晚轻轻扭过头去,看着车窗外,心里头委屈得很,泪水就在眼眶里转啊转,不敢落下来,慢慢的说:“不会,如果爱是打扰,绝对不会爱,永远不会爱,司马,我们只是认识,只是认识。”
司马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说不出的奇怪感受,这个女子,平凡如此,怎么会让他记得了呢?他伸出右手,在池小晚的左上上轻轻拍了拍,轻轻的说:“我不想伤害你。”
司马的手落下时,池小晚的心似乎突然抽紧,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是快乐还是悲哀,说不出来,只是紧张的,欢喜的,感知着那份陌生的感觉,有隐约的喜悦,在心中。司马的手是凉凉的,落在池小晚的手背上,却带给池小晚一身一心的欢乐和温暖。
司马把车停在离旧址有段距离的地方,轻声说:“不能再往前送了,他们会发现,告诉甘南,我就在这儿等着他,如果你可以引开其他人,让甘南早些时间出来,就更好了。”
“我哥哥和欧阳清到好说,只是那些警察,需要些时间,我想想办法,尽可能早些让甘南出来。”池小晚想了想,微笑着说。
“谢谢。”司马微笑着很真心的说。
走了两步,池小晚突然站住,轻声问:“旧址里发现一张画,上面有两个字,‘逸轩’,大家都猜测你是这旧址的后人,如果是,你可知道他是何人?那张画,不是岁月淡了颜色,是眼泪,那个逸轩是不是和画上的女子有着一段悲伤的爱情?”
司马一顿,失笑,然后悲哀,半天才说:“是个熟悉的人名,那画上的女子是他的妻子。”
池小晚咬了咬嘴唇,原来,司马真的是这旧址的后人。
人还没踏入办公室,就看到欧阳清走了出来,微笑着打招呼,“小晚,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好了吗?”
桑心柔正和池小珉说话,看到池小晚进来,笑着说:“你哥哥正在讲你的笑话,你小时候的笑话,果真是有趣,小时候你也曾经活泼可爱过,你哥哥说,你小时候常常摔伤自己,因为你太听他的话,会和他一起出去,然后被骗着玩许多危险的游戏。”
“是的,这我还记得。”池小晚笑着说,“小时候他带着我去玩什么惊险刺激的游戏,记得又一次,他跳那种大年纪的孩子才会跳的沙坑,他跳过去了,我摔伤了膝盖,回家让我妈把他好好的训了一通,在外婆家的庭院里站了一个小时。”
池小珉得意的说:“如果没有我,你能够有如此美好的童年回忆吗?你应该感谢我。”
“谢你?!才怪。”池小晚一笑,说,“不和你们说了,我想要下去看看欧阳伯伯如何了,门外的警察什么时候才会离开,乱乱的,现在已经是下午,到了晚上他们也要在吗?”
“已经和他们说过了,他们大概有十来分钟就会离开,人虽然没有抓到,但肯定不会还在这儿了。”欧阳清一旁接话说,“而且,想要从这儿偷走红烛只能是妄想,这对红烛几乎是我爸的命,他用了全部的力量保护它。”
池小晚笑着,没有说话。
桑心头从心里说,她敢打赌,池小晚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一行人顺着入口向下走,走了一会,池小晚突然说:“糟糕,我忘了件事情,忘了带纸和笔下来,我想过去再看看那幅画,我需要纸和笔,你们先走着,我上去很快就下来。”
“我陪你吧。”欧阳清似乎永远可以在池小晚讲完话后立刻接上。“上面已经没人,你一个人害怕吗?”
池小晚摇了摇头,笑了笑,说:“没事,我只是上去拿些纸和笔,很快就会追上你们,外面还有警察,不会有事的。”
欧阳清失望的低下头,和池小珉,桑心柔一起向下面走,听得到池小晚静静离开的脚步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池小晚走了几步,躲入黑暗中,等到众人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匆匆赶到甘南躲避的地方,把司马交给她的药递给甘南,甘南的脸色煞白,有隐约的灰暗。“你没事吧?司马他在外面等你,再过二十分钟,外面的警察会离开,你上去就好,可以离开吗?”
“没事,吃了药就不会有事了。”甘南感激的笑着,冲池小晚摆了摆手,轻声说,“快些上去吧,不然他们会怀疑你的。”
“嗯。”池小晚轻声答应,回到上面拿了些纸和笔,再重新返回到下面,以最快的速度赶上了前面的三个人,他们走得不快,似乎正在说着什么,听不真切。
池小曼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刚要离开,电话响起,拿起,里面传来她一直期盼和熟悉的声音。“曼,过来一下。”
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第一反应是激动,完全的激动,她冲到镜子面前,检视自己的模样,感觉还好,除了有几分因思念而在的憔悴,却因着他的电话一扫而光,眉宇间全是快乐的笑容。
轻敲门,手刚碰到门,门就轻轻的打开,他没有锁门,他在等她!池小曼关上门,欣喜万分的看向杜辉。他,似乎很累,眉头紧锁,很疲惫,很难过。“辉,你怎么了?”
杜辉轻轻摇了摇头,长长的吐了口气,伸出手,示意池小曼过去,“曼,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想。”池小曼的眼泪立刻流了出来,止也止不住,她扑进杜辉的怀中,恨不得立刻融化紧进杜辉的身体,再也不要分开,这几天,她机会要想疯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一点话也没有就离开了,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我由一个很在乎很在乎的人离开了。”杜辉抱着池小曼的身体,手轻轻的抚过她的脊背,慢慢的说,“她是一个对我很好很好的人,但是,我却辜负了她。现在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