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言根本没想到,这栋私人公寓竟然在门前和院子里装了摄像头。顾言刚在院子里跑了几分钟,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像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抓了回去。
“你想去给许向晚通风报信,对么?”谢瑶绕着顾言走了两步,一脸兴味地看着他,“你喜欢许向晚是不是?”
顾言扭头:“不……我跟她只是朋友。”
“是因为追不上,才只是朋友吧?”谢瑶蹲下来看着顾言,语气里带着点兴致勃勃,“喂,明天许向晚来了,我给你个机会怎么样?”
顾言警惕地看着谢瑶,“你想对她干什么?”
“不是我对她干什么……是你要干什么。”谢瑶用长指甲戳了戳顾言的脑门,在顾言的额头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顾言一头雾水。
“你不想跟许向晚在一起吗?只要你明天睡了她,你们就能在一起了。”谢瑶抬手看了看新刷了层红色指甲油的长指甲,说:“本来打算找别人的,不过既然你喜欢她,我就给你个机会吧。好歹你救过我一次,就当给你的回礼,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顾言听明白谢瑶话里的意思,又急又怒地推开了谢瑶,把她推得身体晃了下。
“谢瑶!你简直……简直……”
被推了一把,谢瑶也没在意,站起身,“我怎么了?你想要许向晚,我就成全你,不好吗?”
“你!我对她没有那种想法!你不要乱来!”
“没有那种想法?那你为什么老是围在严栎和许向晚面前转悠,露出那种表情?”
顾言愣住,表情,什么表情?他难道把心里的难过和不高兴都摆在脸上了吗?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很不好受吧?”谢瑶双手抱胸,“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应该去争取,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要得到她。”
“不……不是这样的……真的喜欢一个人,看着他过得很好就该知足了,不是么?”
谢瑶冷哼,“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圣啊。许向晚的事,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别人就是了。”
顾言的瞳孔急剧收缩,“谢瑶,你不能这么做!”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命令我?”
“你这么做是在伤害严栎,你会让他被愧疚折磨一辈子!谢瑶,我求求你,别这么做,如果你真的喜欢严栎,就放过他好吗?!不要把他逼到绝路!”巨大的恐慌和无措盘踞在了顾言的心间,直觉告诉他,也许上辈子严栎被逼得跟楚家扯上关系,谢瑶才是那个最关键的人物。他绝对不能让谢瑶对许向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不能让严栎再重蹈覆辙!
谢瑶神情微妙地看着情绪过于激动的顾言,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闪过了许多顾言和严栎许向晚在一起的画面。她似乎忽略了某些事情……
顾言为什么会对严栎这么关心?仅仅是作为朋友?
还有,顾言藏着失落和难过的目光,究竟停在了谁的身上?
是许向晚?
还是……?
谢瑶的记忆最后停留在了高铁上顾言偷看靠在他肩上的严栎时,脸上欣喜又带着点紧张的表情。
“你……”谢瑶说了一个字,觉得自己有些荒唐,但记忆里的蛛丝马迹让她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
“你……你是不是喜欢严栎?”
谢瑶的声音很轻,轻到脑子里乱糟糟的顾言直接给忽略了。
“你说什么?”
“我在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严栎?”谢瑶死死地盯着顾言,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顾言的脑袋里空白了几秒,脸上闪过片刻的慌乱无措,随即磕磕巴巴地反驳道:“我、我没有,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谢瑶怎么会发现呢?
绝对不能承认!要是她告诉严栎了怎么办?!
顾言欲盖弥彰的躲闪眼神让谢瑶心里一沉。
“……我竟然看走了眼……”谢瑶喃喃道,下一秒她俯下身子,用力地掐住了顾言的脖子!
“你怎么敢……怎么敢喜欢严栎!你这个死同性恋!变态!你有什么资格呆在他身边?!”
胸腔的氧气慢慢流失,顾言的双手被反铐在了背后,没有办法挣脱开谢瑶的手,只能拼命蹬着双腿挣扎着。
他还没有看到严栎考上大学,他还不能死……
他还没有在严栎身边呆够,他还不想死……
谢瑶看着顾言逐渐憋红的脸,就这么让他死了?
不,这样太便宜他了!
她要让严栎认清顾言丑恶变态的嘴脸,她要让顾言再也没脸呆在严栎身边!
“咳咳,咳咳!”
谢瑶松开了手,顾言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边咳得撕心裂肺。
谢瑶神色晦暗地站了起来,从兜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把之前准备好的东西拿进来。”
顾言躺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心里一阵后怕,刚刚他几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但是,他现在更害怕的是,谢瑶会把他喜欢严栎的事告诉严栎。他根本不敢想象严栎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表情。
一分钟还没到,之前抓住顾言的黑西装拎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把里面的药给我,摄像机装好你就可以去休息了,对了,五分钟后把Mike喊过来。”
“是。”黑西装男简短地应了声,动作利索地在床前架好了摄像机,把装着针剂的盒子递给了谢瑶后就离开了。
谢瑶动作优雅地拆开了针剂的包装,就像在拆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用桌上的一次性针筒抽取了满满的一管透明的液体。
顾言因为脑子缺氧,已经有些恍惚了,不甚明白地盯着谢瑶。
谢瑶拿着针筒走到顾言身边蹲下,“这个本来是我特地给许向晚准备的东西,今天先让你试试好了。”
“你……你要做什么?”
谢瑶抬起手对着亮堂的灯光看了下冒着水珠的针头,“听说这种高浓度的催情剂效果不错,今晚你应该会玩得很开心。啊对了,Mike一会儿就过来,他也喜欢男孩子,你们应该很合得来。不过他在床上脾气有点大,你多顺着他点。”
顾言浑身都在发抖,仔细听的话,他的牙关也在颤动:“谢瑶,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明天早上我会把录像寄给严栎,他的表情应该会很有趣。”
不行……绝对不行!
顾言的心理防线被这句话彻底压垮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力气和勇气,猛地站起来用身体撞得谢瑶往后退了几步,转头跑到窗边,却绝望地发现窗户被死死地锁住了。
顾言紧紧地贴着墙壁,惊惧地盯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谢瑶。
“还想跑?”谢瑶扯住了顾言的衣领,“你以为……我会让你偷跑成功第二次吗?”说着,谢瑶把手中的针筒狠狠地扎上了顾言的脖子,冰凉的液体被推进了顾言的血管之中,顺着流动的血液慢慢地挥散到顾言的身体里。
顾言脖子一痛,弯掉的针头被拔了出来。谢瑶随意地把针筒朝地上一扔,冲顾言笑笑,“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三十四、
十二点零三分。
“叮咚。”门铃声响起,守在门边的西装男从猫眼里看见程嘉炀,开了门。
“大少,你怎么……”西装男话还没说完,程嘉炀铁青着脸用力地踹了一下门。
严栎从容地从程嘉炀身后一步远的位置走到西装男面前,声音里带着压迫与不易察觉的焦虑。
“顾言在哪儿?”
西装男不知所措地看着程嘉炀,程嘉炀身后走出一个容貌艳丽的少年。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修身的立领黑色大衣,里面复古刻板的白衬衫,扣子系到了 最上面一个,合称的休闲裤勾勒出少年修长笔直的双腿。明明是一身再正经再普通不过的装扮,却在少年艳丽的眉眼下显出了点性`感诱惑的味道。
楚宁似笑非笑地看着程嘉炀:“程少,路上我解释的还不够清楚吗?”
程嘉炀心里憋着火,晚上在小情人床上玩得好好的,好不容易心情好点,结果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把他背着老头子做军火生意的事给揪了出来,吓得他立即就萎 了,急急忙忙套上裤子去了约定的地方。当看到楚宁的脸时,程嘉炀今晚的心情不能更糟了。楚宁是楚家未来的准继承人,楚家和程家又是死对头,他的小辫子被未 来的对手抓在手里,心里火烧火燎的,面上还得不显山不露水的,继续跟楚宁这个小狐狸周旋。
好在楚宁这次说话没拐个十七八弯,直接跟程嘉炀说他想问程嘉炀要个人。程嘉炀脑子飞转,以为楚宁看上了自己新养的哪个小情人,正准备做个送水人情的时候,严栎突然从楚宁身后冒出来问程嘉炀要顾言。
程嘉炀还在发懵楚宁和严栎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时候,楚宁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解释,严栎和顾言在他手下做事,希望程嘉炀给他几分面子,把顾言放回来。
程嘉炀在心里迅速地权衡利弊,想起谢瑶几番挣扎,虽然被胁迫的感觉很不爽,但最终还是答应了。楚宁捏着他的把柄不说,严栎已经贴上了楚家的标签,谢瑶再跟他牵扯不清,只会给程家带来麻烦。
程嘉炀咽下这口气,示意了西装男一眼。
西装男忙道:“在左边第二间的客房。”
楚宁微微一笑,露出细白齐整的牙:“程少,多谢。”
“……宁少客气了。”程嘉炀说的咬牙切齿。
楚宁却根本没在意程嘉炀的回复,好像他刚刚那句“多谢”不过个敷衍的客套,扭头对严栎说道:“去吧。”
话音刚落,严栎对楚宁微微一点头,快走两步,直接跑了过去。
*
顾言的双手被拷在了床头,因为剧烈的挣扎,手腕处娇嫩的皮肤被磨破了皮。他上半身完全光裸着,白‘皙单薄的胸膛上布满了一道道被皮带抽出来的新鲜的红色伤痕。牛仔裤被粗暴地扯坏,拽到了膝盖的位置,白嫩的腿根处被暴躁的男人掐出了一片淤青。
“操!你敢踢我?!”Mike面目狰狞地捂着要害,重新压住了顾言,结实的皮带再一次甩在了不堪重负的身体上。
“贱货,你信不信我今晚艹死你!”Mike一把扯住了顾言的头发,贴近了自己的脸。
顾言的挣扎已经可以小到忽略不计,刚刚偷袭Mike的那一下似乎用完了他身体里所有的力气。身体深处那种酥酥麻麻的空虚和燥热感已经让他的精神无法集中了,嘴里的血腥味浓得让他有些恶心,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下面也早已难堪狼狈地翘起。
Mike把顾言浑身泛红,难耐的模样尽收眼底,恶意下流地重重捏了把顾言的被内裤勾勒出形状的下面。
“啊!”顾言惨叫了声,下面半软了下去。
“你不是也很想要吗?小骚`货,马上我就……”
“砰”的一声,房间的门突然被大力地踹开!
“谁啊?!”Mike扭头才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下一秒就被一拳揍倒在地。
“啊!”
一声又一声拳头砸在人体上的沉闷的声响,严栎第一拳就下了狠手,抢占了先机,连让Mike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把初中那会儿在校外打架的经验,还有在拳馆 打工时学到的拳法技巧全往Mike身上招呼,一下一下打在人体最要害最疼的部位,打得Mike无力还手,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Mike的痛呼和求饶声。
顾言费劲地找回了几分清醒,认清了眼前的人。
“严哥……”顾言几乎是贪婪地盯着严栎的身影,像是要把严栎的样子永远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严栎听到顾言的声音,松开了Mike的脖子,往最柔软的腹部使了十分力踢了一脚,踢得Mike眼前阵阵发黑,捂着肚子蜷缩成了一坨。
严栎微微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走到了床边。
“严哥……”
顾言又叫了一声,脆弱又依赖地看着严栎,就好像他是他的全世界。
严栎仔仔细细地扫过顾言身上的伤痕时,心底狠狠地抽痛了下,愤怒的,心疼的,难过的情绪在漆黑的眼睛里翻滚不息。
“严……”顾言喊了一半卡了壳,他想起自己现在难堪的模样,急忙扭头把脸埋进了枕头。
顾言的声音含糊不清:“严哥,你别看我……”
严栎没理顾言,找到桌上的钥匙帮顾言解开手铐,开始给顾言按摩血气不通的手腕。
严栎没敢用力,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顾言手腕磨破的位置,轻轻地按压着。
“严哥……嗯……”
药效彻底发散开,敏感至极的身体被触碰到,顾言感觉到自己起了反应,刚想说什么却羞耻地叫出了声。
“怎么了,我碰到伤口了吗?疼不疼?”
“严哥,你……你先出去吧……我、我穿好衣服就……就跟你回去。”
顾言断断续续说完,不顾摩擦到伤,一点一点地弓起了身子,背朝着严栎。
严栎盯着顾言露在外面红的不正常的耳朵,“你现在这种样子,要怎么自己穿衣服,自己走出去?”
“严哥……我一个人可以的……你……”
“帮你穿个衣服而已,你不用不好意思。”
严栎果断地伸手想把顾言扶起来,顾言却死死地揪住了枕头不肯放。
严栎没用太大力,生怕不小心碰到顾言的伤处。
两人对峙着。
“别闹。”
顾言不作声。
时间有限,严栎掰正顾言的脸,准备强行把顾言收拾好带走。结果手指一触碰到顾言脸上滚烫的温度时,严栎立马就把刚才的计划抛到了脑后。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言一脸潮红的对上严栎关切的目光,那种快要灼烧一切的感觉愈发强烈,几乎快吞噬他。
“严哥……对、对不起……”
严栎正要说什么,余光扫过顾言的身体,惊讶地发现:
顾言,完全的勃起了。
*
“嗯……”
顾言坐在洗手台上难以忍受地发出了一声弱的像猫叫似的的呻吟。
严栎衣冠楚楚地站在他面前,正低着头用手帮他解决生理问题。粗糙的、炽热的手掌,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弄着吐露着粘稠液体的前端,顾言额前冒着细密的汗,嘴唇被咬得嫣红一片。
脑子里被连续不断积累刺激的快感包围着,身体忍不住战栗,顾言分不出一丝理智来思考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在顾言断断续续地解释地完自己被注射了某种药物后,严栎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一把横抱起顾言,把他带进了狭小的卫生间,并锁上了门。
顾言脑子里还糊里糊涂的时候,内裤被严栎轻轻一扯,下半身彻底失守。
“严严严……”
“弄出来会比较好,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严栎说完,一只手抚慰上了顾言急需被照顾的、硬挺的性器,上上下下地撸动着。
顾言内心的那点理智和挣扎,在被快感包围的那一刻,短暂地沦陷了,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
逼仄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顾言时断时续的压抑难耐的喘息。
过了一分钟?
还是一个小时?
当顾言感觉自己快要在严栎手里丢脸地射出来的时候,严栎的指腹移到了脆弱又敏感的小口上,剪得十分齐整的指甲搔刮着。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听到严栎暗哑低沉的声音,顾言一个激灵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溅到了严栎的外套上。
严栎随手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看着傻傻愣愣的顾言。
“我帮你冲个澡,然后我们回家。”
说着,严栎正要去把顾言抱进浴缸里,顾言高潮后敏感的身体瑟缩了下,扭动着合上双腿,不让严栎看见自己又被撩拨起来的欲望。
然而,身体的那点异样被严栎敏锐地察觉了。
严栎不容抗拒地掰开顾言的腿,宽大的手掌重新覆上顾言推荐颤颤巍巍站起来的青涩器官。
“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严栎磁性低哑的声音就在顾言耳边,顾言觉得自己心里的那把火烧得更旺了一些,欲望彻底占据了上风。再一次濒临高潮时,顾言对着严栎的脸,半是痛楚半是愉悦地喊出了严栎的名字。
两人都愣住了。
顾言脸上的高潮的红晕一点一点的褪去,眼底满是绝望和恐惧,嘴唇剧烈地翕动着:“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严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让严栎看到这么难堪的自己,他也不是故意喜欢上严栎,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