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么爽感!”大冢葵子一拍大腿,好不容易让她等到个强攻的角色,这也太他妈的爽了吧!“谁是1号!快点!麻溜点!小爷我要霸王硬上弓了!”
越前十分愤懑地瞪了眼秦初荷,“你干嘛要多嘴啊!”
“哦呀,是你呀小鬼~”秦初荷捂嘴笑。
大冢葵子一看是个小正太乐得更开怀了,这上天对她也太好了吧!知道她是正太控偏偏就给她送上门来了!
“队长!回去你可以考虑考虑让我当主攻手了!”大冢葵子朝围观的末永莉里奈招招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结果在大冢葵子风骚的演绎之下,越前愤懑又幽怨地一口一个“不要”让众人笑到拍地,这他妈也太形象了吧!越前那小子摆了一张臭脸,还一口一个“雅达”,简直太离谱!大冢葵子更本事,直接将越前扑倒在地,一边扯着越前那小子的外套一边嚷嚷着,“阿喂,是这样嘛!还要小爷我更工口一点嘛!”
“哦呵呵,不行了!让我再笑会儿!”
江崎左拉抹了一把眼泪水,这尼玛太能搞了吧!这谁想出来的破游戏啊!简直比霸道总裁爱上我还要令人作恶到捧腹啊!
“最后一个了啊,玩好就收。”忍足敛了笑意,揉了揉笑僵的脸蛋。
“所以我才说,少年啊不要用这种游戏来自残啊。”
秦初荷指着一脸郁闷到不行的越前,谁叫这小家伙不听人劝的非要玩这个游戏,也太离谱了吧!这不就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嘁,哼!”越前一甩脸,不理他们。
江崎深吸了口气,“来来来抽签啊抽签。”
“啊哈,终于轮到我了。”绀野归奈笑起来。
卧槽!大大大大事不妙啊!——
“这家伙最能整人了!”忍足小声对身边的越前说着。
“不会吧!”越前吓得娇躯一震,冷汗直冒。
绀野眯着眼看了一圈九个人,最后笑了起来,“你们这么紧张干嘛呢,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对吧。这样吧,我的要求简单一点。”
“真的假的,”尅毖劭醋喷ひ埃唤晕F鹄矗澳系拿旁谠郾劭墒窍斓钡钡陌。 �
“这么厉害!”菊丸咽了口口水,怕怕的。
“怎么会呢,”绀野一手托着下巴,很是闲散,“那就这样吧,9号随便报一个数字。”
“不会坑我吧!”忍足很是担心受怕地看看绀野。
“没事,你说,不整你的。”
绀野笑得人畜无害!看到没,这就是最高境界!光是这善意的言语和笑容就足够吓人的了!天晓得她会怎么整他们,说不定挨个来一圈呢!
“嗯,等等,6号也随便报一个数字。你俩同时一起说出来,免得作弊。被报到数字的人也不要声张。”绀野又提醒着,这提醒更显得没安好心。
“嗯?好吧。”不二应声。
“那我数123,你俩一起报数哈。”江崎左拉很是期待着绀野接下来的举动。
“1;2;3”
“3号。”
“7号。”
绀野思索了一会儿,看了一圈其他人的表情之后,不紧不慢地说着,“既然是最后一轮的话,那接下来持续很久都没问题了吧。”
“那就3号和7号同床共枕睡一晚吧!睡觉之前记得要拍照发到Facebook上哦!”
你这话说得轻巧!这是要生孩子的节奏啊!要是俩男俩女的就算了,万一要是一男一女咋办啊!你丫问过人家父母了嘛!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够损的!
“都说长痛不如短痛啊!”忍足啧啧嘴,叹息不已,“话说,谁是3号和7号。”
没人吭声。
越前开始有意识的摊派,将竹签横在众人面前,“反正不是我!我是5号。”
“也不是我!我是8号。”尅Я烈哺纾缙睬骞叵翟绾谩�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我。”秦初荷讪讪地笑了声,起身去拿草莓汁,结果被绀野吓得太厉害手一抖,从兜里掉出竹签来。
“啊哈,你是3号啊!”
越前眼疾手快地抓住秦初荷掉下来的竹签,那模样像极了恶作剧成功的邻家小男孩。
忍足见迹部有意识的将竹签掰断,于是顺手那么一夺,结果愣住了。
“我勒个去,你迹部家是要从今天开始就延续香火了啊~”
仓木目瞪口呆,看了看那竹签上赫然的“7号”,嘴角抽搐,这游戏居然已经从众乐乐上升到独乐乐的高深入环节了啊!
“也就是说初莲你今天要和迹部同床共枕咯。”
正在喝草莓汽水的秦初荷一口喷出水来,瞪了眼那群家伙,继而长长地叹了口,“风水轮流转啊~为什么我会沦落到□□的地步!”
气氛瞬间就尴尬了,这尼玛也能黑了吧!
“本大爷还不乐意呢!”迹部哼了声。
江崎左拉没忍住,喷笑了出来,“我觉得迹部你以后一定名节不保了!反而不是我们家初莲,一定是你名节不保!”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忍足很赞同的点点头,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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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成语叫做自食恶果。像秦初荷这种一欺负起人来就乐到不行的家伙最容易食恶果。人生在世,还是要多积点德才是。
这游戏自然是说了就要做到的,不然就真的没意思了。秦初荷在目送那群混蛋离开之后,在冰帝网球队员们庄严目光的洗礼之下,摸摸长太郎的脑袋。
“长太郎啊,要不,你也一起来啊。多热闹啊。”
“青池姐,我还是算了吧!”
长太郎吓得退回到尅Я辽砗螅液盟挥胁斡胝庵钟蜗贰�
“那我晚上是不是可以独享你们部长的躶体了?话说迹部的□□一张卖出去多少钱啊,忍足你知道吗?既然来都来了,不揩点油水怎么行呢。”
“我想想啊,大概一张50日元吧。不过要看是到什么程度的。要是普通的话大概这个价,□□的话肯定就不止了啊。”
“那在哪里可以卖出去啊?可以放到学校福利社窗口卖吗?”
“这个可以有啊!不过要是被校长或者风纪委员看到就不好了,其实私底下也可以卖的,通过后援团的话。你要是想卖迹部的□□,我可以帮忙哦。我认识那个……”
两人一言一搭的走远了,留下在门口的晚风中凌乱的众人。
☆、塞壬
秦初荷洗完澡,换上江崎左拉那个二逼开开心心地送过来的吊带睡裙。真不知道她们是太放心自己了,还是就想看好戏,那群家伙居然没个担心的!拜托哎,你们的好朋友——青池初莲,对,没错,就是我秦初荷,要去□□了哎!
从包里拿了一本书,秦初荷轻巧地坐在窗台上,吹着海面上送过来的晚风,看起书来。
说实在的,其实吧,她对这个惩罚没什么想法的,本来迹部也就只是个十四五岁的男生,就跟陪儿子睡差不多,虽然她还没儿子。
只不过嘛,你家儿子能长成那副俊俏的模样?还有一身完美的肌肉?
在秦初荷看了眼迹部那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走过来,胸口半露不露的样子就觉得这绀野归奈还真是够离谱,够腹黑,够损的!
“你看的什么书?”
“百年孤独。”
“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原来终究,是需要用寂寞来偿还。”
“记性不错啊少年。”
“我看过三遍。”
“这么厉害?我才看第二遍。”
秦初荷翻过一页,正好一篇结束了,于是拿了书签夹在那里,抬头看看正在看书的迹部,“你什么时候睡觉?”
迹部被这话问得一愣,要是放在平时没什么,但是今天情况特殊啊!
“等会儿吧,你困了就先睡好了。”
“其实我就想拍张照片发到Facebook上安他们的心。”
“嗯?安心?那就让他们等着好了!”
迹部轻哼了声,居然要他接受这种不太对劲的惩罚也太过分了吧!
秦初荷若有所思,对哦!那些家伙肯定都等着她的晚安床照呢!想了想,秦初荷笑了起来。干脆就让那些家伙等一宿!
而此时,窝在各自旅馆的混蛋们一个个守着Facebook,就等着秦初荷的最新动态。
“啊啊,初莲什么时候睡觉啊!”江崎左拉叫唤起来。
仓木若水漫不经心的一手调着电视台,打了个哈气,“就是说啊,还等着评论转发呢!”
大冢葵子跑到两人屋里来,“青池学姐有没有发啊!”
“还没有。”江崎摆摆手。
“怎么还没有的啊,我好激动哦!”大冢葵子笑得花枝乱颤。
仓木若水笑了笑,脑袋从枕着的一手中磕到床上,“反正今天晚上吃亏的绝对不会是初莲,迹部那家伙可真是倒了霉了!”
“是啊!你要想初莲那么S的家伙,哪会那么简单的就放过迹部啊!好死不死的偏叫他抽了7号,真是笑死我了!”
江崎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看着电视节目痴痴的笑着。
大冢葵子往江崎床上一扑,自觉地拿着薯片吃起来,“青池姐那么厉害?!”
“她可本事着呢!活脱脱就一精神分裂。”
仓木隔着一个过道朝江崎的薯片伸去魔爪。
“迹部还没睡?”忍足从窗户里探出脑袋张望着楼上迹部房间里的窗户。
“会不会他俩今晚不睡了?”尅Т蛄烁龉雷糯酉蛉漳嵌压卫吹膒ocky,“都这个点了!迹部一般就这个点就睡了吧!”
“我要等到青池的最新动态,好好的嘲笑一番!”向日岳人死撑着两眼睁着血丝的扒着手机,死死地盯着那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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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楼上的两位。年轻人撑不住了,阿若也睡觉咯。'
“长太郎和日吉那俩小子都睡觉了。”
向日半眯着眼,再次刷新动态,还没有床照!
“我去,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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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户优雅地洒进屋内。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海水潮起潮落的声音。静谧的空间里,两人一左一右背对背侧卧着,时间以极度缓慢的速度地流逝,像是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光年。
秦初荷半眯着眼望着那从窗口落进来的月辉,朦胧之中的海水翻涌的声音忽近忽远地传入耳内,清晰得让她没办法故意忽略掉身后那个人。
在意吗?
多少是有点的吧。
虽然她是将近30的人没错,但是现在已然和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的身躯融为一体。即使很多时候都会理智的以年长者的角度去看待问题,但是不知不觉间,身边那群极富生命力的年轻人正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她。
有时候15岁的心态还是会覆盖神经的袭来,让她一时之间觉得好像生命里有百花盛开,眼前是玫瑰色的景色。
而此刻,她确实因为这样的心态有些在意身后的那个人。
“迹部。”
本来紧闭着眼睛的迹部一听到身后传来有些暗哑的声音,一下子睁开眼睛。原本就有些悸动不安的心脏似乎在从沉默到发声中缓和了一些。
月色的光辉在他眼前迷离又凄美,仿佛只要他触碰一下就会消失。海水的声音一直扰乱着他神思,他刚才一直不去想身后的那个人,却又清楚无比的知道她的存在。
“怎么了,睡不着?”
迹部的声音在夜辉朦胧中很温和,像海水缓缓地流淌在肌肤上,拂去不安。
“嗯,你也睡不着吧。”
怎么可能睡得着。
迹部的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就算她知晓了自己的心情也不会有多尴尬吧。如果两人就这么心无旁骛地共睡的话,反而有些不太正常。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平时就有些擦枪走火的女生睡在身边,没点心烦意乱是不可能的。
“今天手冢打电话给我了。”
“哦?他还好吧。”
秦初荷没想到迹部会聊起这个话题,不过就这个话题讲讲也不错。说不定一会儿说着说着就累了,就可以安然入眠了。
“嗯,最近也可以简单的打打球了。”
“还真是辛苦他了。”
“啊,是啊。”
似乎聊到这里话题又凝固了,两人之间再次沉默。过了一会儿,迹部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和他认识的吧,毕竟仓木是他表妹。”
“嗯,不过我是因为父亲的关系才认识的。想起来,我和手冢还有一场棋约未完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棋约?”
迹部抓住了敏感词,她什么时候和手冢有这种约定的?不由得,心里好像有些不舒服,谈不上多大的不悦,只是就像指腹拈了一粒砂。
“手冢老爷子寿辰的时候我随父亲去他家祝寿,和手冢下了一局棋之后定的约定。手冢的棋艺真的算很厉害的了。”
“有那么厉害?”迹部的眼神瞥瞥身后,声音里有些闷声。
“论棋风,他在我之上。这个年纪能有那种镇定自若不乱于心的心境,也算是难得了。”
“那有机会本大爷也要和他下一盘棋。”
“嗯,等他回来。”
仿佛刚才那粒砂突然变得烫人起来,原本只是搁着不舒服,现在是捏在那儿就是不痛快,想把它给扯下来。什么等他回来,你跟他还没亲近到说出这种话的份子上吧。
迹部没有应声,闭上眼。
如果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其实他也没必要在意的。自己不过和她就是朋友而已,但是不论怎么说他认识她的时间也比手冢认识她要长吧。
沉默与寂静再次蔓延开来,像是□□一般侵蚀着空气。
有时候真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就像现在这个情况一样!其实她也是可以拒绝的吧,依她的聪明劲儿没必要傻到要和自己同睡一张床吧。
看起来处处很精明,却在某些地方笨拙得要命。
迹部有些无奈地睁开眼,睁着眼想的是这些无聊的东西,闭上眼也是。
“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啊,我真的不明白你。”
本来有些困意的秦初荷听到迹部的声音,又睁了睁眼。
“我啊,我也不知道呢。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会不遗余力的完成,碰到棘手的东西会苦恼,遇到真心待我的人会舍不得放手,我啊,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罢了……”
秦初荷的声音渐渐低迷下去,在迹部抓不住的时候已经没了声音,合上沉重的眼睑,慢慢地睡着了。
迹部等了一会儿没了声音,想来她是睡着了,于是也闭上眼安稳地睡觉。
海水声在这静谧的夜辉中像极了希腊神话中海上女妖塞壬那迷惑水手的美妙的歌声,时间缓慢地流逝,在迷迷糊糊之中歌声越来越远。
就在迹部快要陷入那愈渐模糊的海浪声中的时候,床铺忽然动了一下惊醒了他。
秦初荷侧着身对着他,蜷曲着,手臂微曲着放在脸边。
“你这人真是不华丽啊。”
迹部轻叹了口气,无力地将秦初荷的毯子盖好,轻轻将她的手臂放好。迹部半眯着眼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像只慵懒的猫,收起了利爪安安静静地睡着。
困意如山压来,迹部躺下后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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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娜桑,早上好哦!不知道大家睡的怎么样呢,是不是守着手机等了一宿呢。那真是不好意思啦,昨天忘记啦。就勉强给你们一个早安照吧——我才是真正的将军!'
当江崎左拉睡眼惺忪地刷到了秦初荷的最新动态之后,整个人就炸开来了。
“卧槽你大爷!你丫大早上发就不好提前告诉我们啊!”
江崎左拉睁大眼睛盯着那涂满马赛克的两张脸,气得差点晕厥过去。
☆、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