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青池初莲!居然敢在本大爷不在的时候跑去和那种男人喝酒!真是长本事了啊!看来,得尽快让你变成迹部初莲了啊!要是本大爷不管着你,我还真不知道你这家伙会做出多少令我抓狂的事情来!
☆、景子小姐,您近来可好?
“迹部景吾!你这个王八蛋!背着我姐在外面乱搞什么!——”
然而,就在迹部很招摇地车咚秦初荷并且对她“耍流氓”的时候,某个很破坏气氛又久违的声音唰的一下子劈了过来。
迹部松开秦初荷,侧过头看了一眼来者,勾了勾唇角,“喔唷,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本大爷的小舅子啊。”
“去你的小舅子!”
原佑立刻炸毛跳脚,快步走过来便向迹部捣出一拳,但是还没等他接近迹部的小俊脸的时候就被拦住。
再一看那个穿着暗红色华贵和服的人,原佑整个人都不好了。
“姐姐姐姐姐姐姐?!——”原佑惊呼起来,两手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初荷,“天天天天呐!你穿成这样干嘛!玩角色扮演吗?!”
秦初荷脑门多了个井字,真是够了啊,她这个笨蛋弟弟!
“小景仔的小俊脸只有我可以揍。”
秦初荷乜了眼原佑,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问道,“你在这儿干吗?最近这么闲?居然跑来这里。哦哟,还带着长太郎和幸村。你这小子也真是长本事了。找姑娘玩NP吗?那我可不会推荐你去西屋的噢,西尾婆婆她家店不好这口的。”
“笨蛋老姐!”原佑立刻涨红脸叫唤起来,“我们不是来找乐子的啊!”
凤长太郎和幸村精市走过来,拍了拍原佑,无奈地笑了笑。
幸村对秦初荷说道,“我们是来找一个朋友的。有点急事要找他商量一下。”
“这样啊,是男人还是女人?哪家店工作?”秦初荷好奇地问道。
“这个……”长太郎看看幸村,又看看原佑,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那个,我们的朋友在这里做牛郎的兼职。啊啊,但是他本人绝对是很善良的!而且只是兼职而已!”
“哈?原佑,你居然还有一个做牛郎的朋友,看来你长大不少啊!好小子!”秦初荷坏笑起来,摸了摸原佑的脑袋。
迹部轻斥了声,“喂,你没资格说你弟!”
“好啦小景仔,下次一定给你报备一声。”秦初荷讨好地赔笑几声,又转过头对三人说道,“这样吧,你们三个男人去牛郎店肯定不太好的,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姐,你搞什么鬼啊!难道你常来这里吗?对了,为什么今天你会穿成这样和姐夫在歌舞伎町门口亲热啊。”
原佑不满地问道。虽然他一开始对迹部各种S,但是好歹迹部和他老姐处了这么长时间,两方父母也都早就认可他们的关系。所以很久之前原佑就改口叫迹部姐夫了。当然,他自然不是自愿的。这要怪就怪之前某次聚会他们玩的那个该死的将军游戏!
“啊,说来话长。”秦初荷打了个马虎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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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走到高天原牛郎店门口的时候,秦初荷整个人有点崩溃。这条街有那么多牛郎店,偏偏好死不死的他们就要来这家?!但是她还心存一点希望,嗯,原佑说的朋友我应该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
结果,当几人坐下来之后,野弥拓斗悠哉走过来和他们打了招呼的时候,秦初荷崩溃了。
“哎呀,这不是景子小姐嘛!诶,原来景子小姐和我的朋友们认识呀。”
秦初荷嘴角抽了抽,身旁的迹部射来一道冰冷的目光,“今天回去你可真的要向本大爷好好解释一下了!景、子、小、姐!”
真的假的啊!拓斗就是原佑那小子的朋友啊!妈了个鸡的!这个剧情怎么回事啊!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好姐姐和自己兼职牛郎工作的好朋友认识,原佑以后怎么看我啊!完蛋了啊!刚才我为什么要三八地自告奋勇地带他们去牛郎店啊!
不行,不行,我要淡定!我要淡定!
秦初荷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说仓木那几个也常来的时候就被原佑那大惊失色的表情给咽了回去。
“姐姐,你你你你你?等等,你这是在搞什么啊!”
“话说,青池姐,你为什么要冒充迹部前辈啊。”凤长太郎添油加醋地补充了一句。
“呵呵,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真是期待剧情的发展啊。”幸村微笑着,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野弥拓斗天真地看看几人,笑着问道,“咦,这么说,景子小姐还是原佑你的姐姐啊!”
“咳咳,这个,我可以解释的,原佑,小景仔,”秦初荷苦笑几声,又对野弥拓斗说道,“是吧!拓斗!啊呸!野弥!我只是来喝酒的,对吧!”
“嗯是啊,景子小姐酒量一般般呀,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很能喝的呢。说起来,经常和你一起来的侑子小姐酒量也很差啊。”
野弥拓斗一副不明白现在状况的模样,笑眯眯地说着话。
凤长太郎干笑了一声,“侑子小姐?呵呵呵,要是忍足前辈知道的话……”
幸村笑,“诶呀呀,原来这是连续剧呀,一集接着一集播。”
“野弥,你能闭嘴一会儿吗?”秦初荷扶额。
“诶?我说错什么了吗?”野弥无辜地睁大眼睛瞅瞅几位。
幸村笑笑说道,“嘛,今天是来找野弥你商量去意大利进修的事情。原佑和长太郎也都会去,你有什么打算吗?因为米斯先生明天就想得到答复,所以这才赶过来问问你的。”
“幸村你呢?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吗?啊啊,我们东艺大还真是人才辈出啊。”野弥忽然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手臂搭在身后的沙发上。
“凭你的能力,更应该去意大利深造。况且,原佑和长太郎也将会去意大利的卢卡音乐学院。我想,你也希望能和他们一起去吧。米斯先生这两天一直催着我要我来问问你的想法呢,他很希望你能去的。”幸村说道。
“一起去吧!拓斗前辈!卢卡音乐学院和佛罗伦萨美术学院都在托斯卡纳,一起去吧!一起去意大利佛罗伦萨!”长太郎激动起来。
“是啊!拓斗哥!我和长太郎都还想听到你的歌声呢!一起吧!你既可以和幸村前辈一起学习美术,也可以和我们再次作曲呀!”原佑说道。
“会长大人都亲自来问我的话了,我当然要给你一个面子啦。”野弥叹了口气,笑了笑,坐直了身子,对幸村说道,“我会去的,佛罗伦萨美术学院。”
“真是太好了!”原佑兴奋起来,和长太郎相视一笑。
幸村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的,那么我就可以尽快回复米斯先生了。”
秦初荷瞧这气氛这么和谐,于是趁机准备溜走,结果被野弥拓斗一句“咦,景子小姐今天怎么一个人来的,侑子小姐呢?”给硬生生地拦了下来。
“啊说起来,”原佑半眯起眼睛,看着野弥拓斗,“拓斗哥,你的这位景子小姐是我亲姐哦,你不可以下手哦。而且我姐已经有那边那个钻石王老五了。”
“哈哈,”野弥笑起来,“这你可就冤枉我咯。你姐可是很喜欢找我聊天的哟。”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气氛立马变了。几人都向那冰冷气场的来源投去目光,咽了口口水。原佑干咳了一声,立刻转移了话题。
“啊,你说的那位侑子小姐也不可以下手的说。因为她马上就要结婚了。”
“咦,真的呀。真是恭喜了。侑子小姐很久都不来了呢,以前还会找我去看电影呢。”
好家伙!你们都隐藏得这么深啊!迹部瞪了一眼秦初荷,要是忍足那家伙知道的话,肯定要抓狂的!都是你这家伙干的好事!
在感受到迹部的目光之后,秦初荷又赔笑几声,“只是喝酒聊天而已……”
不过她似乎想起来什么,对野弥说道,“对了,野弥,你这里有人认识一个叫做田代裕夫的人吗?”
“要找人的话,问我就对了。”野弥优雅地笑起来,“虽然顾客都是女性,但是女士们的谈话总是离不开男人的。田代裕夫吗,我会帮你打听打听的。”
“那就先谢谢你了。”
“不用在意。看起来景子小姐以后也不会常来我的店了,这个就当做是送给景子小姐最后的礼物吧,感谢景子小姐一直以来的光临。”
“……诶呵呵呵,别说话了野弥。”
☆、我的眼里只有你,其他人视若无睹
日光浸透米色的窗帘柔软地落在白色圣洁的婚纱上,晶莹剔透的珠帘在光线的照耀下反射出点点光芒,随着左右晃动的幅度,光点在室内摇曳着。
仓木一边照着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这么说,迹部知道咱们去高天原的事情了?难怪啊,你脖子上多了几个印记啊。”
秦初荷一听这话下意识地捂住脖颈的右边,麻溜的顺了顺头发故意要遮挡住。尴尬地喝了口香槟之后,走到仓木身边。
“嘛,我已经和他说过不要告诉忍足了。”
秦初荷说着,又伸手捋了捋仓木的发丝,看着镜中那个美极了的人儿说道,“头发还是留长一点吧。你把头发盘起来好看。”
“我无所谓啊,”仓木耸了耸肩,侧过身看着这件露背婚纱的后面,继续说道,“反正他也肯定去过西屋那种店吧!你家的小景可就不是他这种人了,一本正经儿的。说实话,迹部真的是那种乍一看就很风流的人。”
“嘁,他呀,是个笨蛋。”
秦初荷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抿了抿唇之后笑叹了口气,又说道:
“总之,祝你新婚快乐了。不过,忍足到底为什么想要你这么早就嫁给他?我也没发现那家伙是个传统的人嘛。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不管有没有结婚就好的那种人呢。”
“我也想不通啊。”仓木无奈地笑了笑。
“嗯?那你还真答应嫁给他?喂喂,阿若你可别拿这种事开玩笑。虽然忍足是个很靠得住的男人,但是你们俩这速度简直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听小景说你俩是一个晚上就完成了告白和求婚一体化?”
秦初荷有些想不通了,心里还稍微为好友这种什么事都在乎的性格担心了一下。
仓木提了提裙摆,又看了看秦初荷,说道,“我觉得没所谓吧。反正这么些年一直都和他在一起,虽然不是以恋人的方式。不过,如果是嫁给他的话,我觉得是没问题的。”
“真是的,你还真是任性啊。”秦初荷叹了口气,笑了笑,“你还真是说风就是雨的。忍足也是的,怎么一下子就这么不要脸起来了。”
“他一直挺不要脸的。”
仓木扬起笑容,又若有所思地问秦初荷,“你说我是戴珍珠耳钉好,还是钻石耳环?”
“忍足医生啊,恭喜恭喜啊。”
“能娶到东大的天才教授,忍足医生真是厉害呀。”
“新婚快乐呀,忍足医生。”
……
忍足很礼貌地一一报以微笑。和仓木结婚的事情也早就报备给各自父母,医院里许多同事也都知道了这件喜事,有事儿没事儿就拿这事儿开刷。只是原本对他还心存幻想的小护士这几日魂不守舍的。
在收拾了公文包之后,忍足锁了诊室的门,乘电梯去负一楼的车库取车。
“喂,老爸啊。。。。。啊,知道了知道。。。。。嗨嗨,我会好好照顾阿若的。。。。。哈哈,老姐真的这么说了吗?嘛,这也不能怪我吧!谁叫老姐她要求太高了嘛。。。。。。。啊,阿若身体恢复得很好。。。。那个事情在调查中,青池好像还找了私家侦探。。。。。当然啦,她可气坏了,谁叫阿若是她死党啊。。。。嗯,是的。你也听说了?哈哈,小景还为这个和我气了半天。。。。。。。嗨嗨,周末一定带阿若去大阪看望祖父。。。。。。好了,你们早点睡,再见。”
忍足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耳机和忍足瑛士通话。结束之后给迹部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
“一开口就是这种腔调,小景你就不能欢迎一下我的来电?”
“有事就说,难不成还特意打电话过来和本大爷唠嗑?”
“出来喝酒。”
“老地方。”
“嗨嗨。”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忍足已经坐在了一家颇有格调的清吧吧台前。在他喝了两杯纯马提尼之后迹部也悠哉地过来了。
“嗯?今天够快的啊。”
忍足将视线从医疗报告上移开,看了一眼迹部打趣道。
迹部瞥了眼忍足,“有意见?”
那眼神里完全就是一种本大爷比平时快是你的荣幸,你这家伙不该有任何意见的意思。不过忍足也见怪不怪了,谁叫他从十三四岁的时候就摊上这么个傲娇好基友了呢。
迹部见忍足收了医疗报告放在公文包里,便随口问道,“现在这么认真?时代变化得可真快啊。”
“我可是有老婆要养的,”忍足哂笑,“对了,你要不要做伴郎?喂喂,别露出这种眼神。我一直都默认你是我伴郎的。反正阿若肯定会找青池做伴娘。”
“啧,”迹部蹙了蹙眉,“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衬托你一次吧!”
忍足满意地拍了拍迹部的肩膀,嘿嘿笑着和他碰了杯。迹部喝了口酒,从西装里口中掏出手机看了看,回了条短信。
“你和仓木这婚事有点仓促啊。你就那么着急?这也太不像你了。”
迹部一边说着,一边回着短信。忍足偷偷瞥了一眼,差点没寒掺得呕出一口马提尼来。心里吐槽迹部,这家伙和青池发短信居然用词这么卖萌卖蠢的!
于是忍足立即喝了口酒压压惊,看了眼迹部说道:
“难道你还真以为我是那种一直拖着不结婚的人?嘛,虽然说现在结婚是有点早。不过我和阿若也相处了这么些年,结婚只是个仪式而已。早点迟点没多大差别吧!”
“啧,本大爷是说你怎么就突然一下子爆发了,而且还直奔着结婚去。”
迹部收了手机,看了眼忍足,又继续说道:
“不是本大爷打击你,说实在的,这么些年,你知道你自己扮演了什么角色吗?现在的流行语是叫备胎吧。昨天本大爷突然想起这词儿,想想用在你身上绝对合适。真是恐怖啊,我们的天才医师居然会甘愿备胎。”
忍足啧了一下嘴巴,呡了口酒,蹙蹙眉,“被你这么吐槽我真的一点都不开心。”
“我是说真的。这些年你过得挺狼狈的你知道吗?现在突然由备胎转为正胎,简直是神明显灵,世界奇迹。本大爷也真是想不通。。。。。你这种人居然会是备胎。”
迹部若有所思地摇摇头,叹口气,喝口酒。完全无视了忍足那要揍他的表情。
“迹部,拜托你别再重复这个让我很厌恶的词了好吗?”
迹部欢笑了几声,在看到忍足那糟心的神态之后整个人心情舒畅。或者准确的来说,他俩一直都有幸灾乐祸的坏癖好,当然,只是对对方。
忍足推了一下眼镜,缓了缓,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能选择的范围其实很小。更要命的来说,除了阿若,其他人我一概都不想考虑。因为和她呆在一起最舒服,我可以做我自己,不必隐藏。而且,就算隐藏也是不可能的。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什么事儿都能猜得到。”
“嗯,接着说。”
迹部一手背支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忍足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好像只专程来听忍足开展一个关于人生伴侣的妇女话题课堂。
忍足深吸一口气,乜了眼迹部,“你真是够了啊。和青池呆在一起久了,居然变得这么讨人厌。我现在总是怀念曾经那个傻萌傻萌的你啊。”
“本大爷只是喜欢�